訂婚?...他怎麽不知道?
季晨的動作粗魯得簡直要命,沒一會兒江盼柔嫩的的唇瓣上就被他給弄出血了。
“疼......”
她嘶了一聲,淚汪汪地把季晨給推開一點,“你親就親,别咬啊,都破皮了。”
“抱歉,”季晨低低地伏在她的耳畔喘息了一聲,“待會兒我盡量輕點。”
“......”
江盼迷迷糊糊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給抱着放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了。
身上的牛仔裙也被他解開了扣子,季晨的手,正沿着她的腰線往上爬,摸索着去解開她内/衣的扣子。
“你......”
江盼被他吻的七葷八素的,明明心裏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跟他問清楚的,現在這樣...算怎麽回事兒啊?
她想推開季晨,不料雙手被他鉗住,季晨抱着她翻了一個身,邪邪地勾着唇角,“Sophia,你來。”
“......”
......
整整一夜。
江盼不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打了雞血還是嗑/藥了怎麽着,被他壓榨了一整個晚上,她都數不清自己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過多少遭了。
直到外面天色亮起,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江盼連澡都沒洗,直接被子一蒙,睡過去了。
季晨進了浴室匆匆洗了個澡,裹着浴巾出來的時候順帶擰了一條毛巾出來,給江盼擦拭。
江盼睡得死,全程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擺弄着自己。
季晨給她擦拭了一遍身子,又從她的行李箱裏找了一件睡裙出來給她套上,躺在江盼的身邊,把她嬌小的身子摟進自己懷裏,然後蓋好被子......
......
昨晚明明奮戰了一整夜的,可是這會兒,季晨卻還是出奇地清醒着,沒有絲毫睡意。
半年多,整整一百九十二天沒有見到江盼。
天知道,她從電梯裏出來的那一刻,季晨就一直在克制着,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折騰的沖動。
不過也沒克制多久,昨晚......
到後半夜的時候,江盼體力不支,一直哭哭啼啼的說要睡覺,結果卻還是被他硬折騰着,到了早上。
半年多的時間沒碰她,一旦沾上,季晨也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得住自己,就這麽毫不節制地,要了她一整個晚上。
低頭,看着江盼嬌嫩恬靜的睡顔窩在他的臂彎上,季晨唇角愉悅地勾起來,閉上眼睛,摟着自己懷裏的小女人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
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江盼是餓醒過來的。
艱難地撐開自己沉重的眼皮,動一下身子,渾身都是仿佛被卡車碾壓過後的疼痛。
江盼咬牙切齒地咒罵了一聲始作俑者,一隻手扶着自己酸疼的腰身從床上下來。
套房裏,已經沒有季晨的身影了。
要不是這渾身的酸疼在赤果果的提醒着她,江盼幾乎都要以爲,昨晚...季晨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走了...也好,要不然留下來跟她大眼瞪小眼的,江盼覺得更尴尬。
進了浴室梳洗,換好衣服,江盼打算先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然後再去醫院看盛瑩和小安安。
結果剛從浴室出來,房門也跟着開了。
季晨一隻手拿着她的房卡,另一隻手提了好幾個袋子,裏面裝的都是江盼喜歡吃的東西。
海鮮粥、蝦餃、小籠包、還有雞翅。
都是季晨剛剛開車去醉香居那邊買回來的。
江盼眨了眨眼,“你沒走啊?”
“......”
就這麽希望他走?
季晨抿了薄唇,把食物一一放在餐桌上擺好,擡眸看見江盼還傻愣愣地站在浴室門口,蹙眉,“還不過來,你站在那裏肚子能飽?”
江盼被噎了一下,擡步過去,總感覺現在氣氛怪不對勁的,但是哪裏不對勁,她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季晨把一次性筷子拆開,然後遞給她。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偌大的套房裏,安靜得隻有偶爾杯盤碰撞的聲音。
昨晚在床上的時候還是天雷勾地火的呢,現在下了床穿上衣服,就沉默得沒話說了。
江盼心裏發悶,季晨不說話,她幹脆就埋頭猛吃東西。
畢竟昨晚消耗過度了,現在她餓得慌呢。
......
季晨買的分量不少,他就吃了一碗海鮮粥,剩下的,全都進了江盼的肚子裏,一點不剩。
吃完,江盼收拾好桌子,打算收拾一下,去醫院看盛瑩。
季晨卻拽着她的胳膊在沙發上坐好,嗓音沉沉地說道“江盼,我們談談。”
他眸色認真,江盼吞了吞口水,“談、談什麽?”
“我們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
江盼蓦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在醫院,江湛說的,他準備訂婚了的事情。
心,頓時就涼了下來。
“你不是都要訂婚了嗎?我們還有什麽事情好談的?”
江盼的語氣有些泛酸,不可抑止的,就是覺得心裏難受。
這個男人,自己都要訂婚了卻還來糾纏她,昨晚還壓榨了她一整晚,他這樣...怎麽對得起即将要跟他訂婚的那個女孩子呢?
誰知,季晨聽見她這話,眉梢都要擰起來了,“誰跟你說我要訂婚了?”
訂婚?...他怎麽不知道?
況且,除了眼前這死丫頭,他還能跟誰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