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季晨篇】她好像...自己親手葬送掉了一個朋友
一來，EM那邊的實習她是知道的，對實習生要求比對正式員工還要嚴格，并且實習期必需要滿一年。
一年之後公司才會按照實習生這一年的工作表現，确定是否要轉正。
EM的總部在法國巴黎，她覺得太遠了。
江盼之前決定過來瑞士這邊學習還是家裏的一位長輩推薦的，隻等着學習結束趕緊回去幫江爸打理家裏的産業。
至于EM那邊，老實說，她還真沒有什麽想法。
但是就算告訴江欣然，她恐怕也不會相信她吧？
......
下午下課的時候吳夢夢提議去學校對面小街上的特色餐館吃東西。
江欣然看了一眼江盼，整理了一下自己背包的帶子，說自己有事，就不去了，讓吳夢夢和江盼自己去。
對面的街上都是一些面積很小的餐館，做的都是當地的特色食物，味道很好，而且價格也不貴。
江欣然轉身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江盼覺得自己的心頭沉了一下。
還是吳夢夢拉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走吧。”
......
餐館兒裏。
挑了個位置坐好，點好菜之後，吳夢夢問江盼“你跟欣然...是不是吵架啦？”
江盼眉心擰了一下，倒了一杯茶輕抿，淡聲道“沒有。”
吳夢夢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這邊，于是湊過來說道“你還不知道吧，EM總公司那邊有三個實習生的名額，前面兩個據說已經定了，至于第三個，原本之前有傳言說是欣然的，因爲之前她交上去的一篇論文格斯教授看了，很是贊賞，但是咱們導師已經親口說了，名額她打算推薦的是你。”
“我？”
江盼詫異，中午的時候聽江欣然那麽說，她還覺得是江欣然想多了，現在想想......
怪不得她中午會那麽說。
江盼臉色有些僵硬。
吳夢夢繼續道“其實也不怪欣然，去EM的機會，對她來說可是夢寐以求的，之前因爲格斯教授的贊賞，她還有很大的機會，但是丹尼老師才是呃、名額的決策人，欣然她...可能一時隻是心裏想不開吧。畢竟這事兒也不好說，再說也不是你能決定的，盼盼，她要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你别太在意。”
吳夢夢别看着是個懶散的小吃貨，但看事情還是挺通透的。
飯菜端上來，江盼給她盛了一碗湯，笑道“沒事的，這事兒...我會跟欣然解釋清楚的。”
......
晚上和吳夢夢吃完飯回去的時候江盼給江欣然打包了一些吃的帶回去，不過她人沒在公寓裏。
江盼把帶回來的東西放進冰箱裏，回房間洗了澡。
剛剛拿了本書打算看會兒，季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江盼唇角不自覺地抿了一點笑意，把電話接起來，“喂－－－”
中午才剛剛通過電話，這會兒再聽見他的聲音，江盼耳根兒不争氣地，又燙了起來。
......
在電話裏一聊又是半個多小時，江盼想到了今天吳夢夢跟她說的，導師推薦去EM實習的那個名額。
想了想，她還是沒有跟季晨說。
反正EM她是不打算去的，現在跟他說指不定他還以爲她很想去呢，到時候省得又會鬧出什麽誤會來。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導師果然就找了江盼，說的就是關于EM實習名額的事情。
江盼婉拒了，一番話說得很漂亮，“丹尼老師，首先感謝您對我的肯定，也感謝這半年多的時間，您對我的栽培。但是，很抱歉，我恐怕要拒絕您了。一來，我覺得有人比我更加需要也更加适應這個名額，二來，EM那邊實習期間是不允許談戀愛的，如果這個機會是要用我跟我男朋友分手換來的話，那我甯可不要。至少現在，愛情和工作對我來說，是平等的。”
丹尼導師惋惜，又勸了她幾句，但江盼心态堅定，她也不好勉強。
江盼抿了抿唇，說道“其實...我心裏有一個更好的人選向您推薦的......”
......
晚上剛剛回到公寓，客廳裏的江欣然一下就沖了過來，眸色複雜地看着江盼，語氣激動，“你...丹尼老師說，你拒絕了她去EM的機會，還向她推薦了我，江盼......”
江盼點頭，笑了笑，“反正我也沒打算去EM啊，學習結束之後是我哥哥的婚禮，之後大概就是直接幫忙我父親打理家裏的企業了，EM的機會雖然對我誘/惑力很大，但一年的時間，我分不出那麽多時間和精力來的。再說－－－”她抿了一下唇角，“我也舍不得我男朋友。”
“......”
江欣然局促地去拉住她的胳膊，“抱歉，昨天我說的那些話...我沒有惡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江盼把自己的胳膊輕輕地從她手裏抽出來，淡笑道“我知道。”
昨天江欣然說的最後一句話，已經斷了江盼對她身上定義的“朋友”兩個字了。但是想想，人性大約就是這樣的，她沒有介意江欣然的那些話甚至還把她給推薦給了丹尼導師，但是恐怕以後，她們的關系也僅止于此了，最最普通的朋友。
看着江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裏，江欣然覺得有些澀然。
她好像...自己親手葬送掉了一個朋友。
......
轉眼，已經過了三月二十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