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焱冷笑的看着對面的端木琛,直接的拆穿了他的意圖,“你要是早就對葉姒是親情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果然顧焱的話音落下之後端木琛的臉色微微一變,抓着葉姒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很多,強裝鎮定的說道。
“我跟葉姒的關系,我們兩個人的心裏是最清楚的,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評論什麽。”
端木琛的話音剛剛落下葉姒就已經掙脫開了他的禁锢,轉身微笑着看着他,“你想回避一下,我跟顧焱有事情要聊。”
葉姒的一句話直接讓端木琛臉上的得意變成了緊張,他不放心的抓着葉姒的手,關切的說道。
“你們有什麽話不能當着我的面說?還是說……”
沒等着端木琛的話說完葉姒就已經搖頭打斷了他的動作,緊接着看着對面的顧焱淡淡的說道。
“我們出去談談吧!”
說完之後當着兩個男人的面率先的走出了家門口,顧焱也跟着擡起了腳路過端木琛的時候還不忘記對着他冷哼了一聲。
端木琛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在自己的視線面前消失,好像是一盆涼水直接的在他的頭上澆了下來,渾身開始不自覺的抖動着。
兩個人走出了單元門之後葉姒在顧焱的車前面站定,轉身苦笑着看着後面跟上來的顧焱。
“你跟白何娜本來就應該在一起,我也應該祝福你們。”
緊接着她伸手把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一個盒子遞給了對面的顧焱,“這個是那段時間伯母給我的,說是要給兒媳婦的,現在你要跟白何娜複婚了,這個就應該送到她的手上。”
看着葉姒手裏的那個盒子,顧焱并沒有伸手去接過來,隻是有些無奈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這是她給你的,你自己還給她吧!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就直接的扔了算了。”
顧焱沒想到自己緊張的心情被葉姒的每一句涼的徹骨的話弄的有些失望,他徑直的走到了自己的車旁。
最後看了葉姒一眼之後直接拉開了自己身邊的車門徑直的坐了進去,沒有一絲絲的留戀直接的開車離開了葉姒家的小區。
直到顧焱的車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面,葉姒緊攥着自己手裏的盒子的手,才一點點的放松了下來。
她伸手摸着自己扶着自己身邊的牆,拿着盒子的手方在自己的胸口的位置,“我們之間就這麽結束了,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下一秒也就感覺到了自己身上一個重物落下,一股溫暖的暖流直接的包裹着她的身子。
她轉頭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端木琛,“你怎麽下來了?”
端木琛并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笑着站在她的對面,然後當着葉姒的面轉過自己的身子,背對着她之後才緩慢的說道。
“我可是你的親人,現在你受傷了,我怎麽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在樓下站着呢!”
“謝謝你。”
葉姒也跟着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哽咽着自己的嗓子回答了這樣的一句話,她的心依舊是那麽的脆弱。
兩個人在這樣的寒風裏面站了很久,直到小七在外面走過來,才打破了兩個人之間尴尬的氣氛。
“媽咪,爹地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
葉姒面對着牆,伸手拂去自己臉上的淚痕害怕說話出賣了自己的悲傷,直接轉身走回了單元門。
端木琛看着葉姒的動作也跟着他一起走了進去,葉小七茫然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的動作,搖晃了一下腦袋之後也跟着走了進去。
在葉姒家離開的顧焱滿腦子都是剛才葉姒的話,萦繞在他的腦海裏面遲遲的揮散不去。
等着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車已經偏離了正常的道路的時候,踩下刹車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的車直接的撞倒了馬路的護欄上,車面前的安全氣囊彈出來的那一刻,讓顧焱以爲自己的一生要是這樣結束了的話也不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等着顧焱被送進了醫院之後,趙麗平眼淚汪汪的看着躺在床上被包裹的像是一個粽子一樣的顧焱。
“你說你何必要做的這麽堅決,難道是就不能跟葉姒認個錯嗎?”
這段時間顧焱的樣子她也看在眼裏,鑒定結果也已經出來了趙麗平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爲什麽開車的時候走神了。
站在一邊的顧天寒看着顧焱的樣子,大力的跺着自己手裏的拐杖,惡狠狠的教訓着還在昏迷中的顧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