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原諒了他,但是不能不介意那件事,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那麽完美的解決,有些事隻能這麽僵持着。
安憶萱回到房間後,退下了自己的衣裙,僅僅裹了一條浴巾便進浴室去洗浴了。
淋浴這冰涼的清水讓自己累了一天的身軀可以得到放松,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敢将隐忍在眼眶裏的淚水落下,讓清水将淚水一并帶走,然後把煩惱什麽都沖進下水道。
然後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洗漱完畢,她靠在門沿處,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直到她确定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才慢慢的打開門想去客廳看看。
聞着客廳内的煙味,她本能的捂住了嘴,因爲她反感煙味,隻從第一次見他抽過煙後,他就一直沒有在她所呆的地方抽煙。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被煙味給嗆住了,她難受的咳嗽了幾聲,但是又怕被對方聽到而捂住了嘴。
她小心的走進廚房,看着盤子裏空空入夜,一下子她慌亂了,在跑向冰箱的方向一看,發現還是空空的,一下子她有點茫然,東西呢?
當她迷茫的時候一股菜香傳來,她尋着這味兒找去,這才明白他把做的食物全部都倒了然後再收拾了碗筷。
看着滿滿的垃圾桶,安憶萱的心很痛,是自己傷害他太深了嗎,爲什麽他要這麽做。
“宸子軒,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爲什麽你做的事情總是讓我無法看透呢。一再的讓我爲了你猶豫不決,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安憶萱受傷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輾轉反側,一直都無法入睡,她的心裏全是他,她想不通爲什麽這個男人要這麽做,你惱馐能怒還是真的被自己傷害了?
可是他有什麽好被自己傷害的呢,就算是自己鬧了脾氣,搬了家,他也不必這般啊,這到底是怎麽了呢?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辰了,隻覺得外面的天已經有點蒙蒙亮了,安憶萱這才知道自己原來煩惱了一整天,竟然什麽事都沒做。
說也奇怪了,爲什麽這個時候困意卻襲來了呢?
安憶萱煩惱的搖搖頭,将被子拉的高高的,蒙住了自己的腦袋,決定休息會兒再說。
兩三個小時後,才剛睡了一會兒的安憶萱就被吵鬧的鬧鍾給叫醒了。
她兩隻眼睛還在打仗,揭開了蒙住頭的被褥,的确,天已經大亮了,火辣辣的太陽很明顯的是在提醒她時間已經不早了。
“上帝啊,爲什麽我覺得我才睡了一會兒呢……”
揉揉眼睛,迫于無奈的她隻好起了身。
整個人還是軟趴趴的,感覺就是沒睡夠,都是他害的,安憶萱在心裏抱怨裏,随意的抓了幾樣東西就往嘴裏噻,填飽肚子是現在首要事物。
安憶萱在吃東西的時候眼睛不留意的瞄到了身邊的垃圾桶,裏面已經空空如也,他已經換了,假如自己昨晚沒有出現,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倒掉了他準備的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