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結果他們全被看着單純, 卻十分認真, 遵守規定的NPC給多關了半個月。誰知道竟然換個問法,真相就出來了。
“也很正常,這證明遊戲越做越好,人有好壞之分, NPC也有,有耿直的,自然也有那個小李那樣的。”
事實證明,遊戲裏不光NPC性格不同, 還會有劇情發展。
第二日, 官方便更新了劇情, 說是小李因爲收受賄賂被停職審查,日後說不得要坐牢。後續還會另外有一個NPC頂上他的空缺, 當然,這就不關玩家的事情了。
跟玩家有關的, 是在抓小李時,順便還逮到了幾個剛發現這件事情, 專門進來試驗的玩家。他們有一個算一個,紛紛都被加了半個月的刑,那一瞬間是真的哭都哭不出來。
沒去試驗的紛紛表示慶幸, 心滿意足的吃了這一次的瓜,繼續該做什麽做什麽。
顧承川知道這件事情還是從喻甯的嘴裏, 他當時正在跟副官喻岚商量事情, 他的雙胞胎弟弟就跑了進來, 邊跑還邊在歡快的吼:“哥哥哥哥,大瓜大瓜,實在是太有趣了,你看你看……呃,你在跟上将說正事啊!”
喻岚額上青筋直跳,“知道還不快出去?進來之前不會敲門?”
喻甯沖他龇牙咧嘴的,一副要不是上将看着,他肯定要說道說道,爲什麽就不能進了,他們三歲之前還住一個屋呢。
但他畢竟再不靠譜,也不會打擾哥哥談正事,因此準備出去。
“等等。”
顧承川卻突然說:“你那屏幕上是怎麽回事。”
喻岚回頭一看,才發現他這個弟弟沖進來時連光屏也沒關。也因此,這會兒他光腦上顯示的東西,全被顧上将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八卦……喻岚一臉無語,讓弟弟上前點兒給顧承川看清楚。
“上将,你什麽時候對這些感興趣了。”
“剛才。”顧承川說。
他在上面好像看到了某個眼熟的身影,讓喻甯往下拉一下,這才确認,竟然真的是她。去了一趟大牢,都能折騰出這麽一出來,也是真不容易。
他還準備哪天去大牢裏面看看他呢,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人家已經出來了。
再翻了翻,發現拍照的人也不知道她叫什麽,隻用一個美女來稱呼,顧承川便移開了目光。
喻岚見此,便讓喻甯将光屏關了,“行了,上将又不跟你似的,不愛看這個。”
“不。”顧承川說:“這次的挺有意思的。”
雖然他的面色如常,但常年跟着他的喻岚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他們家上将似乎心情很好,聲音都變得有些柔和。
剛才那條遊戲八卦有什麽有趣的事情麽。
難道是因爲收受賄賂的小李最終被抓受到了懲罰,讓上将聯想到帝國那些爲了自己利益不顧大局到處算計的人了?
想一想,他們如果都進去了,自然是大快人心,但也該是痛快啊,怎麽會語調柔和。
“上将最近看來心情不錯。”喻岚道。
顧承川點了點頭,腦子裏又浮現出某個人一本正經給他甩鍋的模樣。但面上卻還是一副沉穩淡定的模樣,“還好。”
喻甯插話道:“沒有那群老家夥成天算計,換我我也心情好。”
“這倒是。”隻是話雖這麽說,喻岚卻總覺得似乎并不隻是這麽簡單。
正好喻甯也在,他就一起說了。現在他在外面休假,首都星那邊的事情卻也不可能完全不管。
不過因爲有前世的記憶,處理起來也十分輕松,又商量了一些應對事宜,便挂了通迅。在沙發上坐了一陣,不知怎的,顧承川鬼使神差的又打開了剛才在喻甯光腦上看到的八卦。然後順着摸到了另外一條,還是跟白路遙有關。
白路遙這會兒也看到了,帖子是王跋發的,裏面并沒有提到他,而是在控訴遊戲公司。
還是那天他被揍了的事情。
想想白路遙這個打人的乍然一下遊戲,還感覺到渾身酸疼,尤其手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那被打的王跋自然隻會比他更慘。
尤其王跋下線前還差點沒回過神來,他其實沒有死,隻是在遊戲裏差點兒被揍死了。所以回了現實,也一直懵懵的,還進了趟醫院,給自己做了個全身診斷。後來更是被家裏強制扔給心理醫生,一連聊了幾回,這才堪堪恢複過來。
不得不說,這一回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而他這邊才一好,就發了這麽一個帖子,主要是譴責遊戲太過暴力,對玩家身心皆很不友好。
理由自然就是他這次的事情。
後面跟着的是醫院給的診斷結果,還有去看心理醫生的診療記錄。
王跋隻覺得,自己吃了大虧,白路遙那邊暫且不提,趁着這功夫,或許可以從遊戲公司那裏撈一筆。出了這種事情,他們遊戲肯定會被人诟病,旁人要玩時也會心生懷疑,到時候遊戲公司怕流失玩家,肯定着急。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帖子發出去之後遊戲公司一方還沒回複,就已經率先被玩家噴慘了。
“卧糟,現在遊戲都被逼成這樣了,還嫌管控力度不夠大?”
“是不是以後兩個人見了面先離一米遠打招呼,稍微近點兒就嫌對方吓着自己啊!”這人說完尤嫌不夠,又補了一句,“真玻璃心成這樣,還是别玩遊戲了,隔壁專爲小學習準備的單機遊戲适合你。”
“難道隻有我自己注意到,他在遊戲裏面都沒被打死麽?”
“就是,我昨天還死了一回呢,今天不也活蹦亂跳的。真心理脆弱成這樣不适合玩遊戲,還是樓上說得對,應該去玩專爲小學生設置的單機,保證不會出這種事情。”
“就是,現在管束越來越嚴,你還想要怎麽樣,難道真逼得我們這些玩遊戲的把遊戲也玩成現實?本來就是工作太累上來松口氣的,真成那樣不把人逼瘋了?”
“總之遊戲公司要是這一回再因爲這種破事改規則,我就幹脆放棄這款遊戲了。”
“要不是我精神力隻有E,就去玩機甲對抗類遊戲了,還是那種遊戲殺得爽。”
“隻有我想說,遊戲公司不是專門設置了檢測的麽,心理脆弱的人不是進不來的麽。這人是怎麽進來的……”
“樓上我告訴你,我認識樓主,他心理正常着呢,就是喜歡貪點兒小便宜。這回被打,似乎是因爲找了小三被前女友發現,然後讓揍了。”
“噗……”
“我似乎明白了什麽。”
“我也好像明白了,原來是碰瓷啊。”
“當真是一種新發家緻富的方式,來吧寶貝們,等我把痛覺系統關畢,你們過來打我一頓,呆會兒我就去聯系遊戲公司,說他家遊戲害得我進醫院了,讓他賠醫藥費。”
“樓上你提醒了我,差點兒忘了這遊戲能關閉痛覺呢,你随便揍啊,反正即不痛又不影響現實中的身體……這麽說的話,樓主能被打得去看心理醫生,emmmm。”
一群人瞬間越發覺得無言以對,紛紛記住了這個ID,表示以後要離遠點兒。
不然讓這種碰瓷的碰一下,煩都不夠煩的。
王跋:“……”
王跋氣得不輕,他那天根本沒關閉痛覺。那個白路遙那麽兇,一拳就把他打懵了,根本忘了這回事。
他想要解釋,但他的解釋立刻就淹沒進了人海之中。
原本這些年人們就對遊戲裏管控力度太嚴有些不滿意,畢竟大家都是上來放松的,管得快跟現實一樣嚴了,那還怎麽放松。
尤其王跋這事看着太像碰瓷,不被噴得體無完膚根本不可能。
但也不是沒有人向着他,總有些人覺得遊戲不好,但畢竟實在太少,說出來的話很快就被噴沒了。
王跋根本沒有想到,現實會沖着這個方向發展。
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還是,遊戲公司很快就發出聲明,表示就他每月一次的心理狀态測試來看,他的心理狀态沒有任何問題。并表示他們願意接受相關人員的檢測,以證明他們的心理狀态測試機依舊是如今科技最前端的技術,不存在任何問題。
關于王跋一事,爲防止是否是個例沒查出來,也願意提供這方面的專業醫師,對他重新進行檢測。
王跋徹底懵了,他的心理狀态有沒有問題,他最清楚了。
這一測,不就更證明是自己碰瓷了麽。
出了酒店,他們就跟白路遙分開了,因此并不清楚,其實他們三人的目的地是一緻的。
某條魚也是要去黑市的。
白路遙當然不準備就這樣去,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了酒店,打了車去了一家遊樂場。進去還買了票玩了兩個人少不需要排隊的遊戲,緊接着趁人不注意拐進一片林子,在裏面做了一個簡易的變妝。
他今天穿的裙子是一件可以變款式和變色的裙,其實就是在一些小細節上有些小變動。但就是這麽簡單的變動,會讓兩個裙子顯得根本不一樣。又抓了兩把頭發,從紮着一些變得完全披開,又不知打哪兒掏出一個墨鏡戴上。
幾乎是等他從這片林子再走出去的時候,就完全換了一個人。
他以這副面孔又打了個車到了黑市附近,并沒有刷光腦,而是直接付的現金。
到了這裏,再往前走不遠那條巷子拐進去,就是這地方的黑市所在地了。白路遙輕巧的拐了進去,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穿過了主幹道,進了一家不大的店鋪。
店裏啥都沒擺,就一張櫃台桌,老闆是個并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桌子後面,有客人來了都懶得招呼一聲。
白路遙并不在意,直接走了過去,往桌上一靠,道:“來張身份卡。”
他穿的女裝,用的卻是本來的男聲,而不是近期慣用的女聲。老闆卻隻是看了他一眼,并不好奇。大概是幹他這行的,見多了各種奇葩,就這程度的,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隻是問:“帶光腦麽?”
“當然要,不然怎麽玩兒。”白路遙道。
老闆當即報價,“一百萬。”
白路遙噗哧一聲就笑了,“您這是搶錢啊,大家都是明白人,給你五萬,東西拿來。”
“你這才是跟我開玩笑吧!”價格被砍成這種無法言說的模樣,那老闆也不生氣,隻道:“光腦就不說了,怎麽也得一個一萬,算是填的。身份卡這玩意兒可不好弄,要知道……”
“多餘的話别說,難弄的是在星網上挂号,别人輕易查不出是假的的那種。我又不要那麽複雜的,給我來張可以打遊戲的就行,至于一查發現沒這人?這倒沒什麽關系。”白路遙說:“要不是因爲遊戲限制一天最多隻能玩四小時,我用得着再買一個麽。”
他這一下,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網瘾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