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這回過來還帶了偵探社的遊輪的邀請。
據說是因爲抓到了死屋之鼠之後把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吞掉的組合的錢财給還了回去、然後組合的boss贈送了偵探社一艘遊輪。
本來還邀請了港黑的人,但是似乎這次合作并沒有達成破冰之旅,港黑的人并沒有來。
我和太宰治在遊輪的甲闆上站定,我緩慢地将事情講給他聽。
之前的事情雖然跌宕起伏的……但總的說起來也不過是半年内發生的事情,并且真的說起來也很快。
我也想好了最開始的開場白。
“這一切都都要從我從一家黑店買了巧克力說起……”
我并沒有說得很詳細,也跳過了很多步驟,把之前如何和其他人相處并且解除巧克力的部分一并略去,隻是大概地說了一下巧克力的功效。
“所以我也是吃了巧克力麽?”太宰治面露一絲困惑,“可是這樣子的話我在買巧克力的時候就會見過千咲你,也不會造成完全失去這段記憶的局面……”
“……這就要說到關鍵部分了。”我抿了抿唇,面無表情道,“你是别人送給我的白色情人節回禮。”
太宰治一臉真摯的表情:“是哪一位好心人呢?婚禮緻辭上一定要感謝他啊!”
“……給我住手。”我十分嚴肅地攔住了他。
“其實我一開始完全就是想要回避你,因爲其他人的話我有把握但是你的話我覺得我搞不定。可是白鲸的那次讓我意識到了,其他人是屬于被我牽連的類型,你不是。”我看着他,回想起當時的場景,都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來,“你有十分認真地在朝我求救。”
雖然這個花式求救一般人來說都受不了吧……
“然後我決定,試一試。”我看着他,伸出手,就像是那天讓他把記憶給我看一樣,将其一邊的劉海别到耳後,想到自己當時的心情,不由得笑了起來,“總之……其實我對你也……”
“千咲姐!”由遠及近的聲音響起,我一扭頭,看到從房間裏出來的中島敦。白發少年看到我們這副駕駛還縮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我打擾到你們了麽?”
“沒事,反正我和太宰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談。”我看着自己手中已經空了的香槟酒,走過去打算進去換一杯,“這麽急着找我有什麽事情?”
中島敦欲言又止:“千咲姐……那個,那天看到的那隻白虎是……”
看着中島敦掙紮的神色,我的玩心忍不住大起,一本正經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正色道:“敦敦……那其實是,你的親生母親!”
中島敦:“……哎?”
“其實啊,你是社長和小西……也就是那隻白虎姐姐的孩子,隻不過當時因爲一點意外小西出事了,社長也不知道你的存在,然後你就進了孤兒院。”我用十分真摯還帶着點哀傷的語調胡說八道着,“小西她也出了意外一直不能現身,還是上次我和d伯爵來的時候社長才知道這件事情,你沒有發現你、社長、小西都是一個發色麽?然後……嗯?敦敦你有在聽麽?”
我正說在興頭上,發現對方沒有反應,不由得輕輕地推了對方一下,然後……
“對不起啊敦!我胡說八道的你别信啊!清醒一點别暈過去了!水!來人啊水給我一杯水!”我慌忙地四處找,泉鏡花立馬跑過來給我遞上一杯水。
在中島敦幽幽轉醒之後,我一臉歉意地道歉:“抱歉,敦,我都是胡說的,你千萬别當真……”
“嗯?你在說什麽?”中島敦一臉迷茫,“說起來我爲什麽坐在這裏還拿着杯子?”
“……”打擊太大選擇性失憶了麽?!還能這樣子玩麽!?我沉默了許久,擡手拍拍他的肩膀,“不,沒什麽,想喝點什麽?我去給你倒。”
這孩子那麽實誠我良心有點痛了。
在搞定這一切之後,我再度看向了跟在我身旁的太宰治:“剛剛說到哪裏了?”
之前還悶不吭聲的黑發青年立馬接道:“說到千咲你準備告白的部分!”
“……既然你知道了我要說的内容我們就跳過吧!”
“哎——好過分——”太宰治抱怨着,表情上沒有流露出多少不滿的情緒,反而是笑着的,“然後另一個世界的我給你造成了影響麽?”
“嗯……稍微有點吧。但是就和之前說的一樣,我是不會把你們兩個搞錯的。”
“那個世界的我應該會去見你吧。”
“嗯,這個我知道,你也說過……”
“然後應該會提前一個人把巧克力都吃了吧。”
“……”我看着眼前表情純良的黑發青年,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形容詞,靜靜道,“别把那麽可怕的事情說得那麽開心。”
“然後……今天早上,說的孩子不能像我中的[孩子]是怎麽回事?”太宰治一邊說着,一邊表情沒有變化隻是身子逼近着靠過來,“和中也無關吧?”
“……關于這個,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我在簡短地解釋完之後,還升起了幾分憂心。
“不知道我大伯離開後會過得如何……稍微有點擔心呢,畢竟他雖然活了千年但是剛出生……嗯?爲什麽這個表情?”
“千咲你用幻術滋養的以及中也的血麽……”
“哎——這個醋也要吃麽?”我不由得失笑,“那還有亂步和晶子的一份呢!”
當然,這個時候的我,并沒有想到,一天之後我就能立馬體會到,我的男友簡直是個神tmd預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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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什麽?中也的私生子?”尾崎紅葉看着來悄悄和自己彙報的樋口一葉,面露疑色,“你從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
“不、不是……”樋口一葉表情如同夢遊一般還沒有完全恢複,怔怔道,“那、那是……那是真的啊!”
說到最後,她都忍不住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廣津柳浪忍不住在一旁補充:“還不能确定……但是存在這個可能性。”
“那孩子長得很像中也?”
“也不算……隻有三分像中也先生……但、但是……他、他也能操縱重力。”
“異能的相似也有可能的吧?小心一點别是針對港黑的陰謀了。”
如此說着的尾崎紅葉,在三分鍾後,就自己撞到了話題的本尊。
雖然自己之前竭力否認,但是、但是……
“小、小朋友……”尾崎紅葉上前去,說話期間差點咬到舌頭,保持着有點扭曲的笑容蹲下來,“請問你是在找人麽?”
“我不是什麽小朋友。”小正太端着一張臉,雙手抱胸,仰着頭看着眼前的和服女子,悄悄地松了口氣,“我是在找路,人類,你知道中華街的寵物店怎麽走麽?”
“在此之前……”尾崎紅葉按着額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不那麽猙獰、表現地自然一些,“你、你的名字是?父母呢?家在哪裏?”
“爲何汝等都執着于姓名?你也是,那個金發的人類也是。”小正太語氣很沉穩,隻是配着如今的樣貌和聲音顯得老氣橫秋的,“我并無家這個概念,這個世界即是我的容身之處。”
“……”不知爲何,在場的聽衆突然有點麽心酸。
尾崎紅葉的聲音都下意識地放低了不少:“那你的全名是……”
“吾命爲千歲,爾等人類需喚吾爲千歲大人。”小正太闆着臉說道,看起來對于被這麽追問着有點不高興,微微皺起眉頭,“姓氏麽……果然是人類執着的東西。如果按照慣例的話,我應該和小輩一個姓,爲六條吧!”
“六條啊……”
“不過如果按照你們人類的習慣,我姓中原也是成立的。”小正太思索了一會兒補充道。
“……!!!”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人類,你可以送我去中華街的寵物店了麽?”
“在、在此之前……”尾崎紅葉顫抖着伸出雙手按住了正太的肩膀,“小千歲你先去和阿姨見一個人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好的終于要父子(不是)想見了!
中也的反應大概是——中也(平靜地對大伯):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出去殺個人。(x
明天休息沒有更新!!!後天我争取多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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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文野]再不退出我就要被迫篡位了——如果小時候被大表哥拐着去考了警校然後進入港黑當卧底的大佬的故事!文案已經放了!目測11月份開!如果到時候能達到兩千收藏就日更,不然就緣更吧畢竟也不是主力(。)
目測會有三條主線……中也線、哒宰線、和織田作線……具體會歪到哪裏我也不清楚……不過織田作線是父女(喂)線所以應該很安穩就是了。
副線是芥川(血海深仇)線、安吾(隻負責吐槽)線、紅葉線(?)、晶子線(???)、嗨嗨(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收了你們兩個徒弟)線、弗蘭(師姐我們今天如何坑師父比較好)線,怎麽樣聽起來是不是很刺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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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新文片段————————
1:
當你因爲上司給你的壓力太大在背後偷偷紮小人、結果小人被上司發現的時候,該怎麽辦呢?
總之……除了殺人滅口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吧?
“呐,小千……”黑發少年擺弄着手中的玩偶,沒有被繃帶擋着露出的那隻眼睛看向我,“這個是拿來詛咒的對吧?有效果麽?”
我面無表情,用誠懇的語氣、抑揚頓挫的詠歎調,睜眼說瞎話:“不!那怎麽是詛咒呢!看我多尊敬你啊!還特意做了你的縮小版小人待在身邊!看到它就像你也在我身邊一樣十分令人安心!我睡前都一定要看它一眼呢不然我都睡不着!你根本不知道這個小人對我有多重要!”
隻有睡前紮一下小人我才能緩解一天的壓力入睡啊!
我這位年輕的上司用着驚奇的目光看向我,手中舉着我的自制小人,用單純疑問的口氣問道:“哎,真的麽?可是你尊敬愛護的同款小人看起來千瘡百孔哎。”
“啊……”我雙手負背,慢吞吞道,“爲了追求真實,我的這個小人也是整天自殺的。”
太宰治:“……”
在這一刻,尴尬的沉默在我們之中蔓延開來。
我開始抱着美好的幻想,例如對方覺得我太不尊重人了放我回底層崗位去繼續和作之助先生一起工作時間摸魚思考人生哲理。
“好的,我充分了解到小千你的心意了!”港黑最年輕的幹部兼我的直屬上司太宰治如此說道。
“……”咦?什麽心意?爲什麽我突然一陣心悸?
兩天後————
“以後小千你出任務都是和我一起哦,這樣子就用不着同款玩偶了呢,開不開心?”黑發少年拍拍我的肩膀,語氣和善,一臉與自身陰郁氣質完全不符的純良,用“來來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大寶貝……啊不是,驚喜”的架勢宣布了一個巨大的噩耗。
“……開心。”我哽咽道。
開心到想要弄死你然後以港黑壓榨童工太過分的理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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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準幹部降谷千咲叛逃港黑的當天,芥川龍之介花了一個月的工資去買了煙花慶祝。
但是還沒放滿一個星期,因爲中原中也出差回來了、不好在此刻觸人黴頭,他隻好遺憾地将剩下的煙花先放起來準備挑個合适的時間再放。
可是兩個星期後,他的煙花就徹底用不上了。因爲太宰治也叛逃了。
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悅真是煙花般易冷呢,芥川。】
…………………………
“……安吾他現在冷幽默的吐槽水平越來越高了。”看着發來的郵件,我感慨道,順手拿起放在桌邊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頭鐵】,我呵呵了一聲,放下沒有理會。
“那個……千咲,你的手機響了很久哎。”
“沒事,不用管,從那裏出來後我壓根就沒有接這人電話的想法過。”
“……哎?那裏?是以前有矛盾的人麽?這樣子的話不是拉黑名單更好麽?”
“律君,你不明白。”我扭頭嚴肅地看向編輯部的新同事小野寺律,認真地回答道,“拉黑了怎麽享受這種他有急事打電話我不接讓他焦慮上火的樂趣?”
“……你們到底是關系好還是差啊?”
“很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