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膽子好像突然刷地肥了一倍,白榕怒氣沖沖地瞪着那個冷着臉的黑發男人, 臭變态, 有錢買他沒錢喂他麽?!之前有本事踹人, 現在沒本事給......給他一塊肉嗎?!
發現規規矩矩的小星寵突然怒瞪着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牧崇衍皺了下眉,把最後一塊龍蝦肉放入了口中, 然後繼續思考起名字的問題。
白榕:啊啊啊, 臭變态,全世界最不合格的主人!!!
“你要不要喂你家小星寵吃點吃的。”華爾德切下一塊烤肉在白榕面前晃了晃, “哈哈哈, 你看看你家小星寵一直盯着。”然後放回了口中。
白榕:“!!!”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機器人不需要吃飯。”
“不需要但是可以吃。”華爾德笑眯眯地開口, “爲了提高養星寵的體驗,八年前的星寵就已經可以吃飯喝水上廁所了, 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但是沒必要。”
“啧......那你養星寵幹嘛。”
牧崇衍沒有開口, 他看着直勾勾盯着華爾德叉子上的烤肉的小星寵,心底突然生起了些微的不舒服。
抓了抓腦袋上的貓耳朵,白榕看了被送進金發男人嘴裏的烤肉最後一眼, 委屈地蹲了下來, 縮成了一個難過的貓球。
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白榕覺得也許在他被發現是外星人而被抓走研究前......他就已經餓死了。
更難過的是......他竟然在餓死前意識到了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硬漢, 雖然他并不想承認, 可是......一旦遇到男人這樣的可怕變态, 他就硬不起來,這能說明什麽,這隻能說明他根本不夠硬!
難過地揪着貓爪手套上的毛毛,白榕露出一個寂寥的小背影,一動不動地蹲在了晶璃箱門邊,用最後的生命——思考硬度與哲學。
......沒過幾秒,身邊的烤肉味突然濃了起來,白榕恍惚着狠狠吸了一口氣,以爲自己餓出了幻覺,但下一刻一張手掌突然握住了他,把他吓地蜷得更厲害了。
牧崇衍看着手掌中微微發抖的貓球,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放輕了力道。
見并沒有傷害襲來,白榕放棄了哲學思考,大着膽子把小腦袋擡了起來,濕漉漉的眼睛眨了眨,直直看向托着他的那個人。
男人深黑的眼睛正看着他,淡紅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條嚴肅的弧度,不知怎的,他竟在男人毫無表情的臉上詭異地看出了一絲幾不可查的緊張。
不可能不可能,白榕連忙搖搖腦袋,把腦中的想法狠狠揮去,幾秒後,見之前握着他的白皙修長的手指也已經攤開,才松了口氣,穩穩地踩着男人有力的手掌站了起來。
牧崇衍嘴角動了動,用左手拿起叉子在一塊龍蝦殼裏刮下殘留的一小塊龍蝦肉,闆着臉送到了白榕面前。
看着眼前突然送來的有他半個腦袋大的龍蝦肉,白榕激動地眼淚都要冒了出來,終于明白熱淚盈眶是個什麽意思,白榕毫不矜持地張大嘴巴,對着龍蝦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好好吃!”白榕囫囵地嚼了嚼就咽下,再次撲了上去。
“哈哈哈好可愛。”華爾德咬着最後一口烤肉,伸手去摸白榕的腦袋,卻被牧崇衍一胳膊擋開了。
華爾德:“摸摸不行麽,我的星寵也給你摸......”
“不需要。”牧崇衍眼擡也不擡,眼神牢牢黏在手心的小星寵身上,看着他努力大咬一口,然後滿足地露出小小的笑臉,白嫩嫩的小腮幫塞得鼓鼓的,黑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牧崇衍隻覺得心裏爬上了一絲很奇怪的感覺,輕飄飄的麻麻的,好像還有點軟。
手上的小星寵實在太小太輕了,牧崇衍托着白榕的手越來越僵硬,在白榕終于吃飽挪開臉的時候......
牧崇衍的手抽筋了。
腳下的地面突然抖了起來,白榕吓了一跳,猝不及防摔到了牧崇衍的手心,牧崇衍看着手中滾來滾去的軟軟的一小團貓球,手抽筋地更厲害了。
好不容易爬起來又摔倒的白榕:“......”這巨人咋回事,缺鈣麽?!!!
“你手咋了,抽筋了?!”華爾德吃飽喝足,早就打開了光腦上的機甲遊戲,在一局對戰結束後朝牧崇衍瞄了一眼,驚恐地發現自家好友的手居然在抖。
牧崇衍冷靜地用左手把白榕提到桌面上,然後伸手捏了捏手上的幾個穴位。
“嗯,可能缺鈣了。”
“缺,缺鈣?”華爾德看着眼前身高一九三,體檢報告是全聖亞星域裏唯三的sss之一的好友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霎時心裏一哽,“你tm難道缺營養劑麽?”
意料之中地沒有得到回應,華爾德反而呼出了一口氣,他扒拉起牆上屏幕的菜單,連連點了幾個小甜品,讓工作人員打包。
手已經不抽筋了的牧崇衍重新把小星寵輕輕攏在手心。
“這家的布丁和藍莓奶酪特别好吃,我家豆奶和豆包很喜歡,我帶點給他們加餐。”華爾德自顧自地說着,“我可和你不一樣,我對我家小星寵可暖着呢。”
牧崇衍冷冷地瞥了華爾德一眼,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寒氣就上凍的華爾德立刻老實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冷氣在周圍突然升起,吃飽飯的白榕搓了搓手,又焐了焐臉,舒服地打了一個飽嗝兒。
幸福啊,要是再來個小憩就更好了,雖然有點冷。
牧崇衍看着彎着眼睛心情很好的小星寵,下意識伸出手指戳向了小星寵的肚子,軟軟的觸感從指尖清晰地傳來,眼神竟不覺融化了些許。
正舒服地伸懶腰的白榕突然被一指頭給戳地摔倒在地,小臉立刻黑了,可等他怒氣沖沖地爬起來時,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暴力男的手裏。
心裏突地一跳,白榕看着把自己攏在手裏的男人,沒了饑餓感的慫恿,内心對暴力變态的害怕再一次占了上風。
看着被戳倒又爬起來的小星寵臉色變了,下意識又想去戳的牧崇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臉刷地一黑。
見男人的面色突然變黑,白榕整個人刷地一僵,下一瞬就慫嗒嗒地把自己縮成了一個貓球,但是又想到男人是在他表現地害怕不親近的時候面色才變黑的,很可能對他這樣畏怯的行爲不喜,白榕忍着恐懼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重新站了起來。
手心被輕輕軟軟地一踩一踩,牧崇衍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手指連忙動了動,生怕再次抽筋。
比自己還高的手指山威脅地動了兩下,白榕害怕得心髒一緊一縮,可到底還是緊咬着牙關,強迫自己往前走去。
牧崇衍隐有興趣地看着向手掌另一邊走去的小星寵。
要表現得親近,親近......白榕一邊在心裏哭着念叨,一邊拼命壓抑着蜷成一團貓球的沖動。
感到殘忍暴戾的視線在身上紮着,邪惡的五指山勢力在前方兇狠地叫嚣,覺得沒有人會比自己更硬漢了,白榕抽了下鼻子,眼裏包着兩汪悲壯的淚水,覺得自己背後應該響起一曲《義勇軍進行曲》!
深深吸了一口氣,白榕揚着英雄人民永不低下的頭顱,堅定又晃悠悠地走到男人微微攏起的手指邊,突然勇敢地張開了他短短的胳膊——
抱住了那白皙勁瘦的無名指并吧唧親了一口!
前進進——!!!
白榕眼含熱淚,腦海裏響起了輝煌而光榮的最後的音節!
“戴索有事,半個月内不回學院。”牧崇衍坐到餐桌邊,戳了下小星寵軟乎乎的小臉蛋,眼底的神色柔軟了幾分,“你不和我搭檔也行,伯父昨天問我你在哪兒,讓我見到你就把你揪回去,本來我想拒絕,不過......”
“搭!不就是搭檔麽!我給你搭!”華爾德臉上笑嘻嘻心裏哭唧唧地小跑到桌前,好哥們似的拍了下牧崇衍的肩,豪氣道:“我怎麽能看好兄弟沒搭檔呢,不能夠啊!”
實力演繹了什麽叫不作不死!
緊緊抱着牧崇衍手指的白榕則秒變了星星眼,他剛剛分明從牧崇衍的身上看到了超級硬漢的王霸之氣!
太酷了!不愧是他的人!
感到小星寵抱着手指的力道更緊了,牧崇衍嘴角動了動,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伸出左手在小星寵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并着重揉了兩下虎紋帽子上兩隻圓圓的虎耳朵。
吃完早餐,牧崇衍先把華爾德揪出門,才回餐桌把小星寵撈到手裏,送回晶璃箱。
“今天下午有機甲戰鬥課,課後有臨時體檢,不一定能及時回來。”牧崇衍認真地就像一個給妻子報行蹤的丈夫,隻是表情有些過于一本正經,“如果回不來,你自己做飯吃,之前給你買的那些半即食的飯食可還有?”
“有的。”心裏莫名暖暖的,白榕伸手揉了下微燙的臉蛋,“你沒事就早點兒回來。”極其像一位盡職盡責的賢惠妻子。
“嗯。”牧崇衍輕輕地應了聲,然後便轉身離開。
沒有發覺自己的行爲已經有些超過了之前給小星寵定的“普通家庭成員”的範疇,牧崇衍關上家門,眼裏閃過幾分暖意。
慢吞吞地走回别墅,白榕揪下帶着王字的霸氣虎皮帽,整個人縮回了小被子裏。
......爲什麽在聽到牧崇衍說晚上可能無法回來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心裏竟然有一點點失落呢,這是習慣問題吧......嗯,一定是的。
在被窩裏躺了一會兒,白榕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打開光腦繼續學習。
用一個半小時看完視頻并做完筆記後,白榕關掉文檔,登上了虛拟城市。
一登上去,腕表上的滴滴聲就轟炸個不停,白榕低頭一看,連忙戳開通訊框,“莫西,怎麽了?”
“牧男,我遇到了麻煩,我......我知道我的要求很無禮,但我隻能求你了。”莫西的聲音很是焦急,透着幾分難以啓齒,“牧男你......你能借給我一些錢麽?”
“莫西你遇到了什麽麻煩?”一聽到唯一的朋友出了事,白榕的聲音也焦急了起來。
“對不起牧男,具體的事情我過後再給你說,我現在很急......”
“沒事沒事,你别急,莫西你要多少?”
“八......八十萬。”
“八十萬?!”白榕一驚,但也沒多想,直接點頭答應,“好,我這就給你轉過去。”
“牧男......”莫西的聲音隐隐有些哽咽,“謝謝你。”
“沒事,我們不是朋友麽。”白榕把錢給莫西轉了過去,“你收到了麽?”
“收到了。”莫西打了個嗝,“謝謝你,牧男,我先下線了,我一定會還你錢的。”
“沒關系,你先去忙。”
看着莫西的頭像黯了下去,白榕歎了一口氣,聽到朋友遇到不好的事情,他的心裏也有些難受。
從通訊頁面退了出來,白榕登上了購物商城,在上面找了一家好評最多材料最全的符卡材料商店,訂了三十種符卡的全套制作材料,花了一百多萬虛拟星币。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符卡材料就送了過來,白榕把雜念全部摒除到一邊,專心緻志制起符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