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滾!”小個子擡起臉來, 惡狠狠地盯着圍着他的三個男人, “雜碎!”
白榕驚訝地發現這個鼻青臉腫的小個子居然是個少年,見被罵的幾個男人暴怒, 揚起拳頭就要上, 白榕連忙上前一步, “诶诶诶,你們怎麽打人, 他還是個小孩兒。”
“小孩兒怎麽了, 他拿了我們老大的東西,不交出來就得挨揍!”一個男人見白榕跟一堵牆似的堵了過來,揚起的拳頭頓了頓, 瞪着眼睛吼了一句。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少年朝幾個男人呸了一聲, “你們想用一百虛拟星币強買我的c級虛拟符卡, 我不同意就開始強搶!”
“你他娘的少胡說八道!我們老大怎麽可能搶你的東西!”男人明顯心虛地哽了一瞬, 當即伸長了脖子,大聲吼罵, “你他娘的拿了錢卻不交出東西,揍你一頓是輕的, 不然送你去蹲監獄!”
看出是這幾個人是在強搶少年的東西, 白榕心底蹭地竄起一股怒氣,當即擋在少年跟前,瞪着眼睛道:“你這些人簡直好不要臉, 強搶别人東西不說, 還要打人?!”
“你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滾一邊去,少管閑事!”見事實被揭了出來,那三個男人也不裝樣了,直接掄起拳頭就要上前搶。
“你快跑!”白榕把少年拉了起來,然後轉身盯着那幾個地痞,潇灑道:“我能打過他們!”
少年看了一眼雙手握拳規規矩矩放在胸口前、一看就沒打過架的大漢,抽了抽嘴角,對着路邊幾個看熱鬧的人喊:“你們幫我趕走這些人,我給你們一人一千虛拟星币!”
“兩千!”路邊的一個人突然插口,“這幾個都是龍蛇會的人,得罪他們的風險太高了!”
少年轉頭盯了那男人一眼,咬牙道:“行!”
見又有三個高高壯壯的人朝這邊趕來,那領頭的男人估量了下雙方的實力,覺得自己這方實在沒有勝算,便惡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威脅道:“你們敢得罪龍蛇會?!”
“他們可沒有得罪龍蛇會。”少年冷笑着開口,“不過是這兒風景好,都喜歡在這看看熱鬧。”
“小子,你倒是伶牙俐齒!”領頭的男人眯着眼睛,“但是沒用!”
“沒用?”少年揚了揚腕表,笑了,“剛剛不小心錄了音,還報了警,貌似警察三四分鍾就能到了。”
“報警?”男人嗤笑。
“怎麽,不用我們提醒你,新金城的政府就要換屆了吧?!”少年勾唇笑了笑,“副城長現在應該很需要一些有利于他競選的材料。”
領頭的男人像是突然蟄了一般,當即臉色一變,“小子,你找死?!”
少年眼底閃過諷意,“怎麽,這麽想和我一起去警局聊聊?”
想到若是影響了城主的連任會遭到什麽懲罰,那領頭男人臉色霍然白了一度,“行!你有種!咱們等着瞧!”男人兇狠地瞪了少年和白榕一眼,磨着牙往回走。
直到龍蛇會的人都沒有了人影,那三個後來的男人開始催促少年轉賬。
少年不甘心地轉了賬,擡眼看了白榕一眼,“我沒錢給你了。”
“沒事,我本來也沒想要。”白榕擔憂地看着少年的腳,“你腳沒事吧。”說着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說起來這還是他把人彈飛摔傷的......
“沒什麽事。”沒想到這大漢是真的又傻又純良,少年心底感激又别扭,扭過頭粗聲粗氣道:“你新來的?”
“嗯。”突然想起還要趕緊去領拆遷費,白榕懊惱地拍了下打大腿,“我還要去城中心的政府領拆遷費,我先走了!”
“你要去城中心?”少年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别别扭扭道:“我也要去城中心。”
“那麽巧?”白榕驚喜地看着少年,“咱們一起去吧。”正好他不知道怎麽去。
“嗯。”少年應了一聲,就闆着臉往前走,“前面有飛行站,從這坐十二站才能到城中心。”
“這麽遠。”白榕連忙跟上。
“你不知道這裏是新金城出名的貧困區嗎?”少年瞥了白榕一眼,“你什麽時候來的。”
白榕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認認真真道:“半個小時前。”
少年:“......”所以這人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得罪龍蛇會?
跟着少年乖乖地進了飛行站,白榕突然想起自己并沒有帶錢。
“上來。”一眼就看出白榕沒帶錢,少年一把将人拉上飛行器,“别堵着後面。”然後迅速刷了兩份卡。
“謝謝......”沒想到白白蹭了人家的飛行卡,白榕不好意思地臉紅了,“我會還給你的。”
“沒事。”少年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頓了頓道:“以後盡量不要得罪龍蛇會。”
“哦。”白榕乖乖點頭,半晌後又問,“爲什麽,這不過是虛拟城市,爲什麽要怕他們。”
少年白了白榕一眼:“虛拟城市的經濟體系文化體系和法律體系已經完全成熟,和現實中的聖亞星球沒什麽區别,連虛拟币都是一比一兌換,你不要單純把這裏當全息遊戲。”
“哦。”
“而且在這裏,你在哪裏下線,人物就會在那一直停留。如果你落單時被龍蛇會的人逮到,會比較危險。”說完又補了一句,“龍蛇會是新金城的黑道龍頭,他們一般情況下不會把你的虛拟人物弄死,隻會折磨你。”
“......”白榕皺眉,“這裏的法律體系不是很完善了嗎?”
“天高皇帝遠,強龍不壓地頭蛇。”少年秀氣的臉上染着怒意,“更何況新金城的現任城主和龍蛇會的老大有勾結。”
“不過,新金城在E級城市中也算是最爲偏僻落後的那部分城市,如果你能搬到别的更發達的城市去住,情況就不會這樣了。”少年摸了摸脖子上的空間鈕,“我就要努力攢錢去D級城市買住房。”
“嗯。”白榕也連連點頭,“那我也要努力攢錢。”
“你叫什麽。”看大漢莫名地乖巧單純,少年突然問。
“......牧男。”險些說了真名,白榕吓得差點咬了舌頭,“你呢?”
“我叫莫西。”少年的眼神漸漸變得詭異,“你現實裏也這麽高嗎?”
此時正穿着小恐龍裝坐在桌前的白榕正襟危坐:“當然!”
“......”莫西眯了眯眼,感覺莫名不可相信,不過,能擅自改動形象超過百分之二百的功能隻有最高級的那幾款光腦有,每一款都是八位數起價,這個沒錢坐飛行器的男人也不可能買得起那樣的光腦。
哼哧哼哧把光腦搬到床上,在被子裏縮成一個小團團的白榕:“......莫西,他們要搶的符卡是什麽?”
莫西頓了頓,如實道:“一張C級防禦符卡。”
“是你制作的麽?!”突然想起那部未看完的《天才少女符卡師:霸道元帥求放過》,白榕眼睛刷地亮了起來,崇拜又向往地道:“你是符卡師?”
被如此火熱地盯着,莫西不自在地偏了偏臉,“嗯。”
“莫西,你太厲害了!”白榕吸了一口氣,他在看了那部劇後可是搜索過符卡這種神奇的卡片的,符卡是星際時代完全離不開的一種神奇發明,主要分爲兩大類——生活類符卡和戰鬥類符卡,其中戰鬥類符卡被機甲使用後是可以大大增加甚至完全改變軍隊戰鬥力的!
所以符卡師是完全不亞于機甲戰士的一種職業!極受星際人們尊崇!
“并沒有多厲害。”莫西偏過視線,耳根微紅,“你很崇拜符卡師?”
“嗯,我也想當符卡師!但是......”白榕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但是我完全不會制卡......”
“不會可以學。”莫西擡眼看着白榕,“即便你考不上大學沒辦法讀符卡系,網上也有很多符卡教學視頻。”
“都是付費的......”光腦前的白榕在被子裏縮成了一隻可憐的球,“我沒錢......”
“......”莫西:“那你要努力賺錢才行,符卡教學視頻非常貴,制卡材料也很貴。”
“嗯。”白榕點頭如搗蒜,眼睛亮起奮鬥的小火苗,“我會很努力的!”
半個小時後,飛行器到了中心站,莫西給白榕指了如何去政府大樓的路,便準備離開。
“莫西你等等......”見莫西要走,白榕連忙上前攔住人,“你跟我一起去吧,領完拆遷費我就還你錢。”
“不用。”莫西轉身要走,“之前你也算幫了我。”
“那......那你把聯絡号給我,咱們加個好友吧。”白榕睜大眼睛無比誠懇地道。
“我從不和......”被大漢那無辜誠懇得像小鹿一般的眼盯着,莫西惡寒地抖了一下,但想到真拒絕的話,心底又莫名爬上一絲遺憾,便扭過頭粗聲道:“33216738720。”
“加好了!”很多年沒有認識新朋友的白榕整個人都高興地發光,他擡頭看向莫西,笑着道:“那我先走了,你要去哪兒,領完拆遷費我去找你好不好?”
莫西很想說不要找他,可話到嘴邊卻成了,“你到時給我發消息就是。”
“好。”白榕歡歡喜喜地點頭,“那我走了。”
去政府樓填了個表,在某官員辦公室登記了賬戶,然後白榕被攆了出去。
說是一會兒錢就會到賬。
不放心地在政府大樓外站了二十分鍾,白榕終于等到了到賬的消息,一萬八千虛拟星币,也算是很大的一筆财産了!
喜不自禁地給莫西發了信息,白榕盯着腕表,在收到莫西信息的下一刻就往莫西所說的那個虛拟符卡交易中心跑去。
一進大廳就感到氛圍有些不正常,白榕連忙邁着大長腿飛去趕去了第三層的大廳。
“莫西!”發現莫西正站在大廳中心與一群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男男女女對峙,白榕噔噔噔跑過去,怒視着對面,“怎麽回事?他們欺負你?!”
“他們要和我比鬥制卡。”莫西冷笑,“不過......是在故意污蔑我弄壞了他們的符卡後,然後故作“善解人意”地提出比鬥制卡。”
“哎呦,小弟弟,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撩了一把長發,笑道:“你弄壞了我們的符卡,又賠不起,我們提出比鬥,可是爲你着想的啊。”
“比鬥的規則是什麽?”白榕完全不信這個女人的話。
“雙方各拿出一張同等級的符卡做籌碼,然後用同樣的材料比試制卡,誰制出的符卡的等級更高,誰拿走做籌碼的符卡。”莫西冷臉看着對面,“以及......提出鬥卡的那一方提供材料。”
“他們要你用什麽做籌碼?”白榕直覺這幾人和剛剛那幾個龍蛇會的人目的一樣。
“就是之前他們想強買的那張C級防禦卡。”莫西看向白榕,“這幾人也是龍蛇會的,中間那女人是龍蛇會的D級符卡師,叫劉美辰。”
“怪不得!”白榕皺眉看着對面的男男女女,“一樣的不要臉!”
“哎呦,這位小弟弟,話可不能亂說呀,我們不但提供材料,還用一張C級火烈卡做籌碼,這年頭......”劉美辰嬌媚地掩嘴一笑,“像我們這樣的好人,可少見得很了。”
“是啊,少見得很。”莫西扶着被劉美辰旁邊的大漢撞得脫臼的右手肘,眼底的冷意愈深,“你們是非要比試不可了?”
“也不是非要比試。”劉美辰笑着撫了撫指甲,“你弄壞了我們的C級防禦卡,賠一張相同等級的符卡就是。”他們雖使了陰招,但也絲毫不怕被戳穿,畢竟......這裏“人證”“物證”皆在,而大廳的各角監控也都被他們的人“碰巧”擋住,就算真上了警局,他們的勝算也不小,更何況......也得有人願意爲這小子花幾個月來調查真相才行。
知道退路已經幾近被堵死,莫西冷冷地盯着劉美辰,“行,我答應,不過我有别的要求。”
“什麽要求。”劉美辰看着莫西扶着的手肘,甜膩地笑了笑,“小弟弟,你可要知道,比鬥制卡可是沒有延期這麽一說的。”
“要求就是,不由我們倆比鬥制卡。”莫西很清楚劉美辰和他水平差不多,現在他受了傷,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倒不如賭一把。
“哦?小弟弟什麽意思?”
“由我們随便指定一個沒有符卡師身份的人制卡。”莫西冷眼看着劉美辰,“我指定我身邊的一個人,你指定你身邊的一個人,由我們指揮他們制卡,如果他們制不出入等級的符卡,就看誰制出的符卡更完整。”
“啧,小弟弟想指定誰?”劉美辰眯眼看着莫西,這種比鬥在符卡師之間也不是沒有,但一般是大師級别的符卡師不願意出手或不方便出手,便指定身邊的徒弟去代替比賽,但普通符卡師......可極少有這麽做的。
“他。”莫西突然伸手指向身邊一臉懵的白榕,又拍了拍白榕的胳膊,“牧男,把你的個人信息裏的符卡師等級展示一下。”
客廳裏,家用機器人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早餐——三十隻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子和一杯豆漿。
誘人的香氣緩緩彌漫開來,洗漱完畢的牧崇衍從衛生間走出來,坐到餐桌前準備用餐,今日是聖亞軍事學院開學的日子,他得提前報到。
原本在去年的學院試煉中,因他的指揮和戰鬥而完美化解了一隊從敵方星域偷渡到試煉星球的敵軍機甲的偷襲,學院獎勵了他整整一百學分,所以他的學分早就已經修滿,可他母親卻怎麽都不同意他提前畢業進入軍部。
牧崇衍眼底閃過一絲煩躁,但想到還有一年就可以畢業,且之前軍部也因他消滅的敵軍裏有一個中校而直接給他記了三百個軍分,牧崇衍的心情又漸漸好了起來。
現在他還沒參加戰鬥就已經升到了少校,想必升到将軍指揮全軍的日子也指日可待。
吃了十個小籠包後,牧崇衍忽然想起昨日帶來的小星寵,冰冷的表情動了動,不知這時候要不要給那隻小星寵吃早餐。
......片刻後,牧崇衍站在廚房裏,看着一個被切得亂七八糟湯汁流得到處都是的爛包子,面癱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掃描到垃圾,打掃——打掃——打掃......”兩眼閃爍不停的清掃機器人擠到牧崇衍腳邊,伸開長長的手臂,哧溜一下把包子連湯帶皮地吸進了肚子。
“打掃完畢,打掃完畢。”機器人滿意地轉開身,腆着肚子離開了。
看着腳下悠悠離去的圓墩墩機器人,牧崇衍面色更黑了。
再次拿出一個包子,牧崇衍用叉子在包子邊兒上小心翼翼地開了一個口,用小勺子舀出一些碎肉和湯汁放到從晶璃箱裏拿出的盤子裏,然後切掉一小塊包子皮蓋了上去。
把手上的包子放進嘴裏吃掉,牧崇衍又把一個小碗裏盛滿了豆漿,連着另一個盤子放到别墅前的小桌子上。
懶豬。
以爲白榕還沒起,牧崇衍在心裏吐出兩個字。
回到餐桌前用十分鍾吃完了早飯,牧崇衍離開家門趕去聖亞軍事學院。
晶璃箱的别墅裏,思考完畢決定做個負責男人的白榕開始洗臉刷牙,隻是心情有些不怎麽美麗。
洗漱完畢,白榕抽了抽小鼻子,覺得好像聞到了一股誘人的小籠包香氣。
尋着香味跑到别墅門口,白榕一眼就看見了窗戶外桌子上擺着的一碗一盤。
是早餐!
白榕連忙打開門沖到外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眼前的豆漿和......肉餅子加面皮,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一半。
看來這人還是很貼心很賢惠的,他負責就負責了吧,白榕滿意地點了點頭,坐下來捧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豆漿,但是在放下碗準備吃肉的時候卻發現沒有勺子筷子。
可惜不夠細心,扣一分。
飛速沖回别墅拿了小勺子和小叉子,白榕哼着歌吃一口肉咬一口面皮,很快就把早餐解決了,甚至還有些撐。
把碗盤放進洗碗機裏清洗,白榕走回房間打開衣櫃,準備換一件衣服,這身橘貓裝太幼稚了,如今已經沒有什麽過大的威脅,他換個衣服總沒問題吧。
眼前的衣櫃滿滿當當地塞着各種毛絨裝,白榕不滿地翻了一件又一件,最後整個人都快爬進了衣櫃,才終于在角落找到一件白襯衫和九分褲。
雖然不夠硬漢,但也還湊合。白榕把衣服扔到床上,繞到另一邊把窗簾拉了下來。
嗯,不論什麽時候,都要注意保護隐私。
換下一身橘貓裝的白榕覺得舒服多了,他心情愉悅地哼了兩句東方紅,然後把空間鈕裏的機器人庫庫放了出來,庫庫的名字是他起的,諧音酷酷,非常有男人味!
“&*%¥%&”光溜溜的庫庫落地時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在見到白榕的瞬間揚起大大的笑臉,歡快地爬起撲了過來。
“停停停哎呦!”白榕被庫庫撲地摔到地上,氣得打了庫庫一下,“起來!”
“%…&¥#*”庫庫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很明顯并沒有聽懂。
“穿衣服。”白榕從庫庫身下爬了起來,拿了一套霸氣的鳄魚裝,“穿這個。”
庫庫開心地點了點頭。
“會自己穿麽?”
庫庫:“#¥%。”
“哎......”心累的白榕把庫庫拽着坐到床上,“聽不懂算了,我給你穿。”
庫庫很聽話,穿衣服時不亂動也不哭鬧,白榕給他穿得很順利。
“嗯,很好,霸氣!”白榕叉腰。
“八期!”庫庫跟着學話。
“嗯,庫庫很聰明嘛!”白榕摸了摸庫庫的腦袋,另一手抵着下巴,嗯......他也得抓緊學習這裏的語言才行,不論這鳥語多難學,想來都是不會難倒他的,畢竟他智商有二百六呢,全地球最高的!
突然想起了地球,白榕心裏忍不住有些難過,不知他失蹤後,他的父親母親會不會傷心,應該會有一點點傷心吧,雖然……雖然他父親母親隻是提供了細胞而已,而且在六歲前是每星期看他一次并陪他一個小時,六歲後就隻是每月才去看他一次陪他半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