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首發晉江文學網, 作者脆棗, 跪求支持原創,愛你比心~ 溫彥清搖搖頭, 語氣帶着點責備:“餘卿,這裏又無人, 你與我還是這般客氣,倒叫人傷心。”
簡餘卿沒想到要說的是這個,他無奈地笑了笑,隻得道:“彥清。”
不知爲何,簡餘卿的聲音不是屬于那種特麽妩媚的,但是當他含笑帶嗔的時候, 溫彥清聽着他喚自己的名字, 确實異常的勾人。
溫彥清的喉結微動,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 有鳥兒的叫聲透過窗欄傳進來,溫彥清擡眸,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穿着深藍色的朝服, 面冠如玉,因爲微微窘迫而有些绯紅的臉蛋, 明明是非常得體的裝扮, 卻好似總是帶着點魅在其中, 卻是魅而不俗, 這些年他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美女如雲, 簡餘卿若是放在其中就顯得很是平凡,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愛了十年,卻終究是,晚了一步嗎。
溫彥清道:“餘卿,非他不可嗎?”
簡餘卿被這話題的陡然轉換都有點跟不上節奏,他愣了片刻:“嗯?”
“我是說……”
“咚咚咚!”有敲門聲在外面響起,侍女的聲音傳來:“大人,王爺和掌櫃的來了。”
溫彥清雖然被打斷了,但是恢複的快,他緩了兩秒道:“請進。”
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顧舒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一雙眼睛如鷹般鎖定了簡餘卿的身影,簡餘卿眨眨眼,爲什麽覺得這架勢有點微妙的不對?
怎麽有種被捉奸的感覺?呸,什麽捉奸,他清白着呢,不過,自家王爺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一邊的溫彥清爲了緩解這尴尬的氣氛,主要是想要緩解一下顧舒文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硬着頭皮道:“因爲簡大人的衣服不小心被茶水弄髒了,所以本官便陪同簡大人換衣。”
“換衣?”顧舒文的語氣帶着涼意,他撇了眼溫彥清,隻是一眼,似乎就将他的龌龊心思看穿:“難道簡大人自己不會換嗎?還需要兩個人?”
簡餘卿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爲好,他道:“因爲彥清是迎客居的常客了,所以總是有一間廂房是常備着給他的,可以長期使用,所以爲了方便,彥清就帶我過來了。”
話一出口,簡餘卿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個腦子啊,真是笨啊,怎麽稱呼忘記改了,果然是多說多錯。
果不其然,顧舒文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緩,彥清?叫的可真親熱,他的臉色勾起一抹冷笑:“簡大人和丞相的關系真讓本王感動。”
趙子笑在門外,深感修羅場的恐怖,他怎麽覺得,王爺可能會一怒之下封了迎客居都有可能,算了,他還是降低下存在感吧。
簡餘卿笑了下,他機智的轉移話題:“王爺怎地在此,既然碰上了,不妨一同的用膳吧。”
他遞了個眼神給趙子笑,希望他能夠領悟自己的用意,果不其然,趙子笑稍加思索,便接話道:“是的,難得幾位都在,好不容易可以小聚一次,不如就由在下做東吧。”
簡餘卿十萬個同意,此刻他望着趙子笑,覺得他身上都帶着點聖光了!
而溫彥清則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他的嘴角挂着淺笑:“便依子笑所言,本相沒有意見。”
趙子笑客氣的點點頭,往前一步做鞠道:“各位請。”
其實簡餘卿剛剛和溫彥清點的那一桌就沒有吃完,所以這才還是去那個包廂的,不過這才是顧舒文走在前面,他和溫彥清走在身側。
本來以爲這就結束了,萬萬沒想到,樓梯處緩緩走下來一隊人,是禮部尚書甯子丹,趙夕鳴的人。
甯子丹對在這裏遇見顧舒文顯然也是沒有料到,卻是看不出面上有何異樣,他非常熱情的過來打招呼:“下官參見王爺,參見溫相。”
顧舒文這會兒心氣正不順,正好缺個出氣筒,甯子丹天堂有路不走,非得湊上來。
隻見甯子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簡餘卿身上,他的笑容不變,但是帶着點挪揄:“喲,這是簡大人嗎,工部這會兒正是當值期,簡大人卻出現在這兒,當真好興緻。”
簡餘卿對這種明朝暗諷的話習以爲常,他根本不在意,就是在心上人面前被怼了有點掉面而已。
他剛想打個哈哈忽悠過去,卻聽顧舒文道:“是本王喚他來的,甯大人有意見?”
甯子丹一回眸,正好望進了顧舒文一雙淩厲的眸子中,被這麽看着,讓人渾身發軟,有一股由心而生的恐懼蔓延上來。
“既然是王爺喚來的,下官自然不敢有何意見。”甯子丹本以爲簡餘卿應該也是半道上碰見顧舒文想要攀高枝的,王爺最不悅這類人了,他代爲教訓一下正好送個人情。
萬萬沒有想到,這,這不對啊。
這人還站在這裏,顧舒文心生不悅,本以爲隻是瞧着趙夕鳴不爽,沒有想到他的走狗更令人不悅,更何況,他似乎已經對餘卿對了心思,更留不不得了。
“甯大人還不走嗎?禮部最近無事?”溫彥清開口道,他的語氣并不算是嚴厲,但是話語中逐客之意卻是分毫不加掩飾。
“下官,下官想起禮部還有些事情,便不叨擾了。”甯子丹不知爲何,覺得針芒在背,頓時也是一刻也不想呆,便找理由走了。
這人一走,氣氛就忽然安靜,簡餘卿活躍了下氣氛:“那我們……還是快去用膳罷,不然一會兒涼了。”
趙子笑覺得這個時候也隻有簡餘卿還有這個膽量了,果不其然,顧舒文的面色雖不說緩了許多,但怎麽說也不算是冷峻了。
進門的時候,落座,他不小心聽見簡餘卿用很小的聲音道:“剛剛看見有幾盤菜有蒜蓉,你不要吃。”
顧舒文:……
簡餘卿的身子一顫,開什麽玩笑,這要是被傳出來,震驚!當朝的七品小官夜宿攝政王府,這究竟是人性的湮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雖然……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
簡餘卿低下頭道:“王爺,還是莫要打趣下官了。”
顧舒文笑了,他的聲音帶着醇厚又帶着點磁性,悶聲一笑;“難不成簡大人當真了?”
這個人……果然還是很惡劣啊。
簡餘卿在心裏小聲的诽謗了下,還是道:“下官不敢。”
顧舒文沒搭話,而是道:“田點,帶簡大人下去休息。”
田點在門外應了一聲,簡餘卿走了出來,夜色已深,諾大的王府燈火通明,他問道:“柱子呢?”
許是知道簡餘卿會問這個問題,田點道:“柱子去看尾生了。”
簡餘卿點頭道:“他總算知道主動一回了。”
田點接話道:“可不是嗎,大人您說,若是柱子多主動些,兩人許是早就能在一起了。”
“也許。”簡餘卿應着,田點走在前面,提着燈籠,兩個人很快便到了一間屋子,這屋子裏幹淨整潔,纖塵不染,他很滿意。
“大人在這裏将就一宿吧。”田點替簡餘卿點燃了屋中的燈籠,又交代道:“明日王爺要上早朝,大人可以等王爺下朝後一起用早膳。”
簡餘卿想了想,距離交付圖紙還有二日,胡大人那裏已經差不多了,畢竟這圖紙也是早已做好的,現在需要的也不過是憑借着記憶再現而已。
簡餘卿私心也想和顧舒文多待些時間,不過想一想王府裏那麽多的眼線,現在是晚上人少也還好,若是白天人多眼雜,多生事端。
所以簡餘卿搖搖頭道:“明日照顧下進寶,本宮也要回工部了。”
“哦……”田點似乎還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興奮起來,至少王爺和夫人已經比之前的情況好許多了,兩個人複合不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嗎?
所以田點沒多說什麽,便下去了,簡餘卿也收拾了一下便準備睡了,至于柱子,算了,他才不需要擔心,有人心疼呢。
次日
簡餘卿一覺醒到自然醒,以往柱子都會喚他,這次沒了人喚,他倒是睡的沉,也可能是昨晚睡得晚的緣故,他隻覺得這一夜無夢,現在醒來倒覺得夜晚短暫了。
起身打開門,卻見柱子已經站在外面準備好洗漱的用具了,簡餘卿便笑道:“怎麽不喊醒我?”
柱子道:“王爺吩咐的。”
簡餘卿一聽,倒覺得失笑,他調侃道:“王爺還說什麽了?”
柱子道:“王爺還吩咐,請公子照顧完進寶後留下來用餐。”
聽聞了這話簡餘卿有些詫異,心底卻有些小小的喜悅,他面上保持着冷靜:“嗯,知曉了。”
他走過去洗漱完畢,就迫不及待的去見進寶,柱子在前面帶路,簡餘卿問道:“已經去見過進寶了?”
柱子點頭應着:“昨日瞧見了。”
簡餘卿的心情松快,他知曉的,如果不是顧舒文授意的話,沒有人能在王府出入自由的,這是,沒把當外人?
還是特别的信任?
兩個人一到後院,就聽到了犬類的叫聲,進寶是一隻白色的中華田園犬,它先是沖到了園門口,圍着簡餘卿轉了兩圈,這才歡快的要往他的身上撲。
簡餘卿倒是微微地放了心,他還怕兩年不見會被忘了呢,沒想到小家夥還算有點良心的。
進寶開心的搖尾巴,柱子道:“昨日聽尾生說,進寶這兩日身體不好,請了大夫來看說腸胃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