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隊内企劃


此爲防盜章  真田:“……”

仁王往水裏沉了沉:“真田還是挺受歡迎的。”

其他人猛地轉過頭看他, 顯然是懷疑他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

連真田都用古怪地眼神看了仁王一眼。

“隻要他不總是闆着臉,說話也輕一些, 不要突然大喊。”仁王補充道。

其他人:這才對嘛。

仁王感受着其他人的目光, 默默反省自己在對待真田的态度上是不是太“始終如一”了。這要是哪天他不是先抑後揚而是真的誇真田一句,那不會所有人都以爲他在開玩笑或者在諷刺吧?

雖然他看真田不順眼, 但他也承認真田的實力和人品啊。

仁王抿了抿唇有些小委屈。

溫泉泡的差不多了, 大家就分了兩隊去按摩,按摩完再去淋浴。

仁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不管怎麽按他也沒太大感覺。事實上他這幾天訓練完也隻是累那麽一下, 休息一會兒就又生龍活虎了,和之前還沒訓練就有些累的狀态完全不一樣。

仁王總覺得這和那什麽靈力有關系。畢竟遊戲裏都是那麽設定的,有了靈力放了大招還能調整體質什麽的, 說不定以後他還能……

放出火焰?

不不不,金剛狼那樣比較帥!骨頭是金屬!

他聽着耳邊隊友們此起彼伏的哀嚎, 隐約有點小興奮。

淋浴的時候大家都沒什麽力氣了。

如果還有精力, 大概還會比一比奇怪的東西。

不,仁王沒有诽謗,他說真的,他在訓練結束後打開學校社辦淋浴間的們, 看到切原居然在和一個隻認識臉叫不出名字的一年生在花灑下比劃“天馬流星拳”, 也以爲自己眼睛真的壞了。

爲期一周的箱根集訓, 就在大量的訓練, 廟會, 溫泉和按摩中圓滿結束了。

回程時仁王看了柳一眼, 發現這位部裏的“參謀”有着顯而易見的好心情,總是保持着很淺弧度的嘴角都上揚了。

也是,這次活動肯定讓他收集了不少資料,還增進了隊友間的感情。

當然啦,我的資料他是收集不到的。仁王得意地撩了一把自己的發尾,決定回去以後就趁幾天休息的時間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話也去京都一趟。

但當天晚上他就陷入了更深層次的夢境。

這一次他并不是以旁觀者的角度,而是真實的經曆者。

他站在從學校往家走的方向,能感受到風和陽光,還有周圍同學們的談笑。

這真的是夢嗎?還是這才是真實?

仁王怔了。

他有些發懵地往前走,順着身邊隊友的腳步。再前面是并着肩走的真田和幸村,穿着冬季校服帶着圍巾。

所以這肯定是夢吧,他們分明還沒打完全國大賽,還是夏天呢。

可是……

靈力什麽的,不也很虛幻嗎?那又爲什麽覺得現在處于冬天不是真實呢?他也可能隻是失憶了。

“仁王,仁王!”丸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仁王抖了一下:“Puri”

“你發什麽呆啊。”紅發的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不高興地往前小跑了兩步,去鬧桑原去了。

仁王晃了晃頭,歎了口氣。

一直沒說話的柳生轉過頭,表情還是很冷淡,可語氣裏帶着關心:“你沒事吧?生病了?”

“沒有,我……”他擡起頭,突然睜大了眼睛。

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快要走到公車站的幸村突然身體一歪。

變故來的太突然,真田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還在往前走,兩步之後反應過來他并沒有聽到幸村的腳步,回過頭就看到幸村摔倒在地上。

落後一步的柳扶了一把,才讓幸村後腦勺沒有一下子着地。

但他并沒有扶住完全失去意識的人。

那雙總是微笑的眼睛突然之間呢就閉上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蒼白了,嘴唇也突然之間失去了血色。

冷汗從閉着眼睛的人的額角滲出,微蜷起身體的人輕微抽搐着,發不出任何聲音。

“幸村!”

這是夢吧,這一定是夢吧。

可是爲什麽又醒不來呢?

仁王隻覺得全身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就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醫院的走廊裏,身邊的還是隊友。

而不遠處半合的門裏,傳出這樣的聲音:“他這個病,就算做手術也隻有百分之三十的治愈幾率,如果可以我們建議保守治療。……網球?不不不,這是劇烈運動,會加重病情的……”

門打開了。

仁王看到了走出來的真田。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嚴肅的真田。

真田平日裏已經夠嚴肅的了,老成到讓人覺得是未老先衰的程度。可現在真田身上的氣勢叫人覺得的害怕。壓抑的,仿佛背着一座山,還不是普通的山而是火山。

那把刀呢?在真田頭上的刀呢?消失了嗎?

仁王隻覺得眼睛酸澀。

他眨了眨眼想不會吧我難道哭了?

一眨眼就又換了場景。

是在東京的網球公園,總是用來舉辦關東大賽的那個。

半下午的時間,他們,還有對面穿着藍白相間隊服的一群人,中間是空蕩蕩的球場。

他聽到丸井的聲音。

“幸村的手術要開始了,真田你……”

手術?

什麽手術?

“你們先走。”真田的聲音比他記憶力要低沉許多,帶着讓人心驚的壓抑感,“我稍後就到。我會把關東大賽的冠軍獎杯送給幸村的!”

……這又,關東大賽了?

然後呢?

仁王掙紮着。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留在這裏了,可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逃脫夢境。

他再看下去……

再看下去……

“……關東大賽的冠軍是,青春學園。”

他終于脫離了第一視角。

他看到了站在醫院走廊上的自己,頭發留長了還紮了個小辮子,低着頭駝背的比現在還嚴重,半靠着牆站着。牆那頭的手術室上的燈亮着,而他身邊的桑原手裏拿着收音機,放出那樣的聲音。

“怎麽可能?!副部長他——”切原徒然擡高了聲音。

然後手術室的燈忽的滅了。

醫生帶着口罩走出來。

大家都圍了上去,等着醫生說點什麽。而醫生摘下了口罩——

“雅治?!雅治!”

仁王眼前一黑,再也看不清那醫生的口型。

他焦急地想要知道幸村到底怎麽了,卻隻能看到無邊的黑暗。

他覺得好熱,又好冷,可他動不了。

“雅治!”

他聽到有人在喊他。

這聲音好熟悉。

好像是……媽媽?

他掙紮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媽媽舒了口氣的表情:“你吓死我了,突然燒的這麽厲害,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我發燒了?”

說話聲吓了他自己一跳,可真難聽。

“你玩鬧我不管,但是要注意身體啊。”仁王媽媽給仁王換了個條幹淨的毛巾,“媽媽差點叫救護車了。你現在能動嗎?我們打個車去醫院。”

仁王:“……哦。”

他實在是用不上勁,最後還是上國小的弟弟上樓來半扶着他下樓了。

弟弟已經長得快有他高了,體重更是直接趕超,肌肉都比他結實,仁王特别惆怅。

自從搬到神奈川來以後,弟弟就喜歡去海邊釣魚玩,好像認識了一個姓仙道的大叔,還喜歡在一個姓魚住的大叔開的店吃飯,然後就莫名其妙喜歡上籃球了。

他原本來想着教弟弟打網球的,可他弟弟打籃球的天分似乎不低,身高還嗖嗖往上竄。

真是氣死人了。

“哥,你以後還是多吃點吧,弱不禁風的。”仁王弟弟把仁王送到樓下,語帶關心地說。

仁王:“……你滾。”

他上了出租,閉上眼睛,腦子裏還是夢裏的畫面。

是夢裏突然倒下的幸村。

和病房裏的幸村。

那是和他現在所見的,站在所有人前面,是毋庸置疑的王的幸村不一樣的幸村。

說起來他之前還覺得幸村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能身體不好……自從和幸村打了兩次練習賽以後就再也不那麽覺得了。

可原來那樣的一個人,也是會生病的嗎?

他不是……神之子嗎?

仁王有些慌。

他發現自己過于投入這些夢了。

可他走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不對勁,可他甚至不知道怎麽走出來。

不對,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這是你的能力啊,如果那些神神叨叨的人說的沒有錯的話……

你是可以控制他們的!

仁王半躺在椅子上,握緊了拳頭。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前座的媽媽,對上了媽媽擔心的目光。

他移開了視線,慢慢放松,深呼吸了幾次。

然後他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又松開,一會兒以後那裏面出現了一個光球。

一開始隻是很虛的影子,甚至不能說是“光”球。

而後那個輪廓越來越清晰了。

淺黃色的,帶了一點絨毛。

仁王垂下眼。

他看着自己手心裏的球,隐約有點嫌棄:爲什麽又是網球?我想要的是能控制夢的東西啊。

仁王和真田的比分停在“4-6”。

這看起來是一個意料之中的結果,可赢了比賽的那一方卻并無喜色。

他壓着帽檐,看着對面喘着氣的人。顯眼的銀發有些亂了,喘息的節奏也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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