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表示小天使購買的比例達不到防盜要求,麽麽哒! 顔甯尴尬地笑了笑, 怎麽覺得這麽丢人呢?
“好好幹,以後還有更好吃的。”陸宵灼看着喬喬, 十分滿意, 然後又看向顔甯,“咱們也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麽?黃鶴樓的晚飯排不上了, 改天再請你。”
顔甯搖了搖頭:“不用了, 母親肯定還在等我。”
“我讓人去跟你母親說一聲。”陸宵灼說着, 打開門,喊住了一個小警員,“去跟顔太太說一聲,就說因爲案子有了進展,請四小姐幫忙, 吃過飯再回去, 讓顔太太早些吃,不用等了。”
顔甯:“我……”
陸宵灼又轉過頭來:“想吃什麽?讓人送到辦公室來吧?這附近有餃子店、面館, 還有一些家常菜, 有幾家味道還說的過去。”
顔甯隻好放棄了掙紮:“你點吧, 我不挑食。”
陸宵灼詫異地看她一眼, 臉上帶着顯而易見地懷疑。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厮, 手裏提着一格三層的食盒。
與夏晨晨咄咄逼人的美豔不同,這個大美人明顯是端莊知性派别的,眉眼都十分好看,卻不銳利,嘴角帶着笑的時候,就會讓人覺得這是個十分溫柔的人。
大美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穿着素色的旗袍,頭發挽起,姣好的面容襯着白皙如玉的肌膚,怎麽看都隻有贊歎一句“美人啊”。
此刻美人兒明亮的眸子宛若夜空中的星星,唇角笑意溫柔,美好的讓人移不開眼。
——如果美人兒不是虎視眈眈盯着她在看的話,或許顔甯還能想出更多贊美的詞彙來。但是現在她隻想打開門從這裏走出去。
看到喬喬還在專心緻志地吃魚,連碗裏的魚湯都不肯放過,顔甯也知道這時候抱着它走時不可能的,便連忙找了個借口:“我,我去一下廁所。”
陸宵灼應了一聲:“别耽誤太久,快點回來吃飯。”
顔甯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剛帶上門,就聽到裏頭大美人頗爲興奮的聲音:“小姑娘是誰?多大了?還沒定親吧?”
陸宵灼就很無奈:“媽,你來做什麽?”
哦,原來是都督夫人。顔甯了然,也不好意思繼續偷聽下去,向着廁所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都半個月沒回家了,你說我來做什麽?”陸太太徑直坐到了沙發上,吩咐小厮将飯菜放到桌子上,“還好我多帶了一些,夠你跟小姑娘一起吃的了。”說着看到旁邊正在吃魚的喬喬,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說你個瓜娃子是不是傻?黃鶴樓做的魚你給貓吃不給人小姑娘吃?”
陸宵灼,歎了一口氣:“……您又不了解情況……”
“我要了解什麽情況?”陸太太感覺要被氣死了,“有空養貓你倒是趕緊給我拐個兒媳婦兒回來啊!也不看看你什麽歲數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跟你爹逼你練童子功呢!”
哦豁!老處男啊!喬喬豎起貓耳朵聽着,忍不住眯了眯眼,感覺勝了一籌,吃的就更高興了。
“那是顔甯的貓!”陸宵灼可真是委屈。
陸太太一下子偃旗息鼓,不再揪着貓說道,但仍是氣不平:“既然貓都幫着養了,就把人也一起養了呗。”
陸宵灼一噎:“那也得人家願意啊……”
陸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他:“追啊!我給你生了這麽一副好皮囊,難道是爲了讓你頂在腦袋上充身高的嗎?”
顔甯站在門外,冷不丁地聽到後面這一句,心想她總算是知道陸宵灼的毒舌是怎麽來的了,原來是家族遺傳啊。
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擾母子二人的談話,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回去的晚了母親肯定也是睡不着,便敲了敲門:“陸署長?”
陸宵灼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走過去打開了門,看到她頓時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兒:“吃飯吧,過會兒我送你回去。”
顔甯走進來,對着陸太太腼腆一笑:“太太好。”
陸太太看着她,立刻就笑了起來,從沙發上站起來,也走到了書桌旁邊,指着桌子上的三四樣家常菜,問道:“甯甯快看看喜不喜歡吃,喜歡的話我讓廚子天天給你們做。”
顔甯受寵若驚:“不、不用了……”
陸宵灼遞過去一雙筷子:“吃吧,要涼了。”
在陸太太熱情的目光注視下,顔甯簡直坐如針氈,味同嚼蠟,吃了沒多少就再也咽不下去了。看着喬喬也已經吃完了,正趴在窗台上盯着外頭看,便喝完了陸太太爲她盛的湯,然後擦了擦嘴,站了起來:“我吃飽了,謝謝太太。”
陸太太很是詫異:“怎麽吃這麽少呀?”
顔甯尴尬地笑:“快要夏天了,減肥,太胖了穿衣服就不好看了,哈哈哈。”
“哪裏胖了?小姑娘就要臉圓圓的才好看。”陸太太拉着她的手,“身體重要,别聽那些有的沒的,衣服不好看咱們就換一家。”
顔甯:“……”所以您真的是在誇我嗎?
喬喬猛地從窗台跳到了她懷裏。顔甯被它這一撞,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眼看就要仰到在地上,陸宵灼連忙扶住了她的腰。
喬喬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不好意思,失誤了。”
顔甯:“……謝謝。”
陸宵灼“嗯”了一聲,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連忙松開了手,說道:“我帶你去林隊長辦公室問問情況,然後就送你回家去。”
顔甯腼腆一笑,點了點頭。
林明義還在審訊室,這人倒是硬氣的很,就說自己是收錢做事,并不知道對方有何目的,也不承認見過寫字條的人。至于那張紙條所用的紙張是店裏的,他就更不清楚了。
“老油子,怕是沒那麽輕易開口,今天不成了。”林明義也被氣得不行,中途出來喘口氣,看到顔甯和陸宵灼剛好走過來,便說道,“顔小姐還是先回家去吧,有消息了我們會立刻通知你。”
顔甯聽他這麽說,也沒辦法,便點了點頭:“好的,辛苦林隊長了。”
陸宵灼送她到警察局門口,顔甯又說:“你要不要回去陪你母親說說話?你找個别的人送我就行了,還有喬喬呢。”
“非常時期,不要冒險,上車。”陸宵灼頭也不回,連拒絕的餘地都沒留給她。
記挂着這些事情,顔甯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起床就有些無精打采的。
去學校的路上,喬喬又一次叮囑她:“最近千萬别去西園路,不論什麽理由,經過那裏也不行,。而且,你最好找個機會,将那裏有異常的事情,跟陸署長那個老處男說一說。”
顔甯一個激靈,頓時無比清醒:“……你怎麽知道他是老……處……男?”
“昨天聽他娘說的。”喬喬不以爲意,“這個不重要,你的小命還沒保住呢。等抓到了那個殺人犯,你喜歡的話,我幫你再去詳細打聽打聽。”
“……”不重要還記得這麽清楚!
顔甯回過神來,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喬喬小爪子扒着她的衣服:“嗯,發現了一點,不太确定,我得再去看看。”
顔甯應了一聲,下班後猶豫着要不要去警察局,站在路口等喬喬來接她的時候,陳雲生也從報社走了出來。
這次他帶的禮物是一張戲院的票:“夏小姐後天下午要登台,報社幫忙做了宣傳,戲院便送過來幾張票,四小姐願意去看看嗎?”
顔甯很是意外,自從知道戲院的票價那麽高之後,她就一直在想辦法,不被母親知道還能去戲院看一看。她想知道戲院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了顔婷,讓她舍得花将近一年的零花錢,去看一場她根本看不懂的戲。
“謝謝,三少爺的票來的真及時,我正想問問夏小姐什麽時候登台呢。”顔甯笑起來,“上次見到夏小姐之後,我就特别想去看她唱戲。”
陳雲生眼裏也仿佛滿是驚喜:“如此最好了!我還擔心四小姐不喜歡這些東西呢。”
“我是看不太懂啦。”顔甯直言不諱,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夏小姐長得那麽好看,光是看着她就很爽心悅目呀。”
陳雲生笑了起來,眉眼溫柔,目光缱绻,癡迷的讓人心驚,像是要把她的笑容刻在心裏一樣。
顔甯很不解:“這些事情問她的丫鬟不是更好嗎?我去學校了,哪裏知道她做什麽,跟什麽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