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吃手手去啦, 不跟你玩了 “我們竹山村的嬸子做飯也夠味!特别是村長媳婦拿手菜醬豬肉,絕了!”
“哼, 你們嫌我們長溪村的嬸子做飯不好吃, 有本事今天中午别吃飯!”
“老哥哥,你這話說的, 我們這幾個不就是沒本事麽?哈哈哈”
“這是個大實話!”
“哎喲,這幾個月給你們這群漢子給慣的喲, 每天吃上個一盆子肉還滿足不了,還知道追求個滋味了!長本事了一個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李秋隔老遠就聽到這些個人圍坐一圈嫌自己飯菜不好吃,“等會你們幾個剛剛說我壞話的,給你們少打點菜, 反正不好吃,少吃點,别委屈你們自己了!”
“嘿,秋嬸子,我們就開個玩笑, 别當真,别當真!哪能少打呢, 下午還得幹活,嬸子也心疼心疼我們。”
這邊倒是鬧作一團, 你一句我一句的就當個消遣,也沒人會真把這些話放在心裏。
周順傑那邊可就不好過了。周林自己罵完自己侄孫子還覺得不放心, 又去通知了自家哥哥周栓, 周順傑向來隻聽他的話。
等自己爺爺過來有事一頓數落, 周順傑倒也不是個聽不進去話的,當時被周其森給惹火了,說話也就沒個顧忌,現在冷靜下來,也覺着自己做得不對,可是又拉不下臉面去給一女人道歉,隻能在一旁生悶氣。
于佳一最近爲了趕進度,中午吃飯的時候也不回家了,隻能委屈康康繼續寄存在别人家。這會子于佳一正吃着飯,周友賓就跑過來了。
“一娘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村那個,真是對不住,順傑這個娃子嘴巴就是個把不住門的,說話沒個規矩。打小就這樣,也隻聽他爺爺的話,其他人就制不住他。”周友賓也沒想到出門去隔壁鎮上做活的周栓爺孫倆會這麽快回來,一回來就惹出了事,還連累上了一娘。
“周大哥,沒事,這事你也預料不到。年輕人嗎,難免會沖動一點,要是年輕人都跟個上了年紀樣的沒個活力、沒熱血,那才糟糕!再說了,周大哥你也要對我有點信心,這事能擺平的!”于佳一好歹也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了,不至于出點事就慌了手腳。
“一娘你這性子就是大度得好!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既然你說沒事,我也不在這添亂了,你慢慢吃飯。”
吃過午飯,周順傑就不情不願的跟着于佳一去了前頭開路。
周順傑本以爲自己一直是個頂天立地、不屈不撓的真漢子。直到這個下午颠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居然還有人可以做到這樣!那什麽石頭、樹都是假的吧!說扛就扛,說斷就斷。一個下午的時間,周順傑滿腦子都充滿了各種語氣詞。慫,慫怎麽了?憋屈,憋屈個屁!服,不服難道是要打架嗎?
幾個時辰之前還死活不道歉的周順傑如今就想拍死自己,叫你不道歉,現在好了吧,不敢道歉了吧!周順傑現在恨不得躲着于佳一走,哪敢上去道歉!
于佳一下午一看周順傑的表情就知道這次這事算是了了,于佳一每天忙着的事很多,這事解決了就自然放下了,周順傑忐忑的心情自然不需要于佳一去操心。
又過了兩個多月,山荷村下山的路已經修得差不多了。于佳一前頭開路的工作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隻有後頭碾壓的活還差收尾。于佳一就去得少了,趁着天還沒冷的太徹底,就結合村裏老人的經驗研究長溪村下山的路怎麽修了,到時候一開春就能開始修路,能省不少時間。
已經差不多進入冬天了,于佳一走在鬼坡嶺裏頭能碰見的動物也越來越少了。這天于佳一像往常一樣爲長溪村尋找最合适的下山道路的時候。在鬼坡嶺外圍就聽到了虎嘯聲,隐隐約約還夾雜這人的呼救聲。
于佳一也顧不上探路了,憑借這這幾天對這一塊地勢的熟悉,就連忙往有聲音的地方跑去。到了地方,地上、樹上都有血,四個沒見過的人圍着一隻老虎,也讨不到好,地上還有一個昏過去的人躺下地上。
于佳一一看就知道外鄉人闖進了鬼坡嶺,拿着自己探路的棍子就上前過去幫那幾個人。于佳一一棍子就朝着老虎身上打去,于佳一的力氣可不是面前的四個漢子能比得上的,一棍子就讓老虎吃了痛,老虎也不傻,抽了個空就跑了,幾個漢子自然是無暇顧上逃走的老虎,于佳一也沒去追。
五個人死裏逃生,老虎逃了之後,隔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其中一個漢子對跑掉的老虎似乎還念念不忘,見面前這婦人一棍子就讓老虎吃了痛,便道:“這位…女俠,”說話的人找不到什麽好稱呼,隻見這婦人這般厲害,就稱爲女俠,“看起來也是個厲害的,隻是不知道能不能爲我們捉住那個老虎,必定重金酬謝,五十兩!不,一百兩怎麽樣!”
“楚相武!你剛剛非得招惹老虎還不夠,害得我們差點填了老虎肚子,現在還要爲難咱們恩公去給你捉老虎?”旁邊一穿這黑色長袍的漢子出聲制止了先前那漢子的屋裏要求。又轉過身來對于佳一作揖,說:“剛剛謝謝恩公出手相救,倒是看不出,恩公一女子竟有這般力氣。我叫韓立坤,剛剛對恩公無理的哪位叫楚相武。”
其他幾個人不待韓立坤逐一介紹,都自我報上了名字。
“賀連謝過恩公。”說話的人身高五尺有多,穿一身黑色短袍,眉眼俊秀。
“在下孫思邈,謝過恩公。在這邊躺着的是鄭岩,帶他謝過恩公了,不知恩公如何稱呼。”
“啊?你說你叫什麽?”上輩子跟藥物打了一輩子交道,藥王孫思邈的名頭可是如雷貫耳。
“在下叫孫思邈,恩公這般驚訝,可是聽過在下的名字?”
“呵呵,”于佳一心想,我何止是聽過,簡直是如雷貫耳好麽,“沒,隻是沒聽清楚,我姓于,叫我于娘子就好。地上躺着的這位想必受傷挺嚴重的,不如擡着先去我那,現在天這麽冷,天又快黑了,去我那湊合一晚吧!”于佳一現在也顧不上叫五個陌生男子去一寡婦家合不合理了,藥王就在自己面前站着,能多套近乎還不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