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麽~寶寶們,如果你們看見這一段話就代表着你買的是防盜章。 南硯宸攜玉微回到清心殿時, 殿内好不熱鬧。
台上, 鼓樂齊鳴,輕歌曼舞。台下, 官員們興緻高漲,觥籌交錯。
兩人進殿沒有驚動任何人, 靜悄悄地便回到了席位上。
玉微百無聊賴地以手支撐着下颚, 時不時地向龍椅方向望去。
原以爲玉衡會回清心殿,結果最後隻是宦官來傳達了他讓衆臣盡興的旨意。
群臣們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一番寒暄吹捧之後便也散了。
玉衡不來,玉微自然隻能挫敗而歸。
回去的路上, 玉微一直思襯着怎麽蹂.躏玉衡,對着南硯宸的态度自然也就敷衍了幾分。
南硯宸察覺到玉微的走神, 将身子挪過去:“慕慕在想甚?”
“想你。”玉微面不改色地道,身子懶懶地斜靠在南硯宸身上。
南硯宸聞言,耳尖爆紅, 連帶着眼神都有些羞澀地閃躲, 壓低了聲線道:“我就在慕慕眼前, 慕慕爲何還要想我?”
“硯宸認爲呢?”玉微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南硯宸微紅的耳尖,不由得起了幾分調戲的心思。
“我……”南硯宸欣喜若狂,張口結舌。
慕慕是心悅于他,所以在對他示好嗎?
玉微指尖一寸寸滑過南硯宸的胸膛, 帶着令人顫栗的引誘, 嬌軟的薄唇輕啓:“硯宸難道不喜歡?”
她婉轉嬌媚的聲音聽得人全身酥麻。
“喜歡。”南硯宸原本隻是耳尖爆紅, 此刻連臉色都暈染上絲絲縷縷的绯紅。
“既然喜歡,硯宸爲什麽還能如此正襟危坐,方寸不亂呢?”玉微微涼的手探進南硯宸層層疊疊的華服,掠過他堅實的胸膛就要往下滑去。
南硯宸本就已經爲玉微神魂颠倒,此刻更是感覺全身血脈贲張,在玉微的柔荑就要滑到不該觸碰到的部位時抓住了她的手,愛憐的吮.吻着。
手被抓住,玉微也絲毫不惱,隻好整以暇地看着南硯宸意.亂.神.迷的動作。
女人喜歡的從來就不是禁.欲的男人,她們喜歡的不過是禁.欲的高冷男人爲了她們動.欲。
便如此刻的南硯宸。
白日裏清隽儒雅似無欲無求,此刻早已是欲.火.焚身,眼中赤紅一片。
玉微不禁莞爾,男人終究是衣.冠.禽.獸。即使外表再光風霁月也改變不了其獸性的本質。
幹淨如南硯宸也未能免俗。
須臾,南硯宸一把将玉微抱在懷裏,伸手解開她的腰帶,順着她的袿衣滑了進去,嗓音沙啞壓抑:“可以嗎?”
盡管南硯宸額頭已經冒出些許汗珠,卻固執地征求着玉微的意見。
玉微沒有拒絕,身子更靠近了南硯宸幾分,任由南硯宸作亂。
她無聲的默許就像點燃烈酒的火焰,南硯宸原本還存有的幾分理智,此刻間煙消雲散。
玉微沒有再動,微睜着眼,被動地承受着南硯宸的熱情,肌膚泛着一層誘人的粉紅,眼眸裏的神色卻清冷如許,宛如皎潔透徹的月光,悠遠甯靜。
就在兩人要坦.誠.相見之時,玉微用力推開了南硯宸的身子,笑得嬌媚:“硯宸,我突然不想要了。”
朦胧月色下,衣衫散亂的玉微宛如魅惑世人的妖精,引人入勝。
南硯宸的情.欲已經被挑起,哪裏這般容易消退。他欲.求不滿地凝視着玉微。
“不要!”玉微搖頭,雪堆玉砌的臉龐上是一片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情.動。
“妖精!”南硯宸咬牙切齒地道,自己挑起了火,卻立刻抽身而出。
“硯宸可以自己解決嘛。”玉微笑得暧昧,眼神往南硯宸修長完美如雕刻而成的手瞥去。
“南慕!”察覺到玉微的視線,南硯宸的臉色爆紅,迅速整理好衣衫,飛身而出。
今晚的涼水估計是少不了了。
玉微坐在馬車中笑得肆無忌憚,純.情男真是不經撩。
馬車外,南硯宸聽見玉微遠遠傳來的惬意笑聲,起落間的身子一陣傾斜,差點從空中掉落。
夫綱不振!
……
自從那日玉微調戲南硯宸成功以後,南硯宸不知從哪裏尋來了些話本子,撩人的手段突飛猛漲,讓玉微再也不能如那日般逗弄他。
她原以爲日子會很無聊,結果在和南硯宸的你撩我逗中十幾日就這般過去。
這些時日中發生過的一件最重大之事便是南硯宸辭官,陪同藍甯雲遊山水去了。諾大的丞相府隻餘下她和南硯宸兩人。
清晨,玉微送南硯宸上朝後,回房内睡到巳時方才優哉遊哉地出門。
臨近晌午的街道依然熱鬧非凡,人頭攢動。
樓閣飛檐間勾心鬥角,林立的店肆大敞着。
玉微興趣盎然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盡管她也曾經在元隋生活過二十多年,但是如這般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的時間卻少得可憐。
找到記憶裏系統提供資料的樓閣後,玉微在樓閣對面的花肆停下,細緻地翻找着鸢尾花。
須臾,玉微挑好藍色鸢尾,付過銀錢後愉悅地轉身。
玉微抱着花束,低頭嗅着鸢尾的清香,似乎沉浸于那一片芬芳裏,渾然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快馬在玉微走近街道中央時飛馳而過。
玉微耳邊是不絕于耳的尖叫嘈雜,随即感覺身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身子也騰空而起。
那一瞬間,玉微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宰了系統,它竟然沒有給她屏蔽痛覺。
剛買的藍色鸢尾紛紛揚揚灑落空中,如散落的漫天藍色飛絮。
就在玉微的身子要墜落地面時被人攔腰抱起。
玉衡抱住玉微疾速往丞相府而去。
他本是在花肆對面的酒樓裏用膳,卻無意中瞥見了玉微。
清麗脫俗的女子低頭輕嗅着藍色鸢尾,眉目間顧盼神飛,再一次和記憶裏的倩影重合。
他強行壓住翻滾的思緒收回眼,告誡自己,她是藍硯宸的妻子。
自從那日一别後,這十幾日他幾乎從未想起過她。若不是今日一見,他已經快要遺忘還有這樣一個人。
連替身都算不上,她自是不值得他勞心費神。
然而,酒樓之外傳來喧鬧聲時,他依舊會情不自禁地轉頭望去。
隻那一眼,他心驚膽戰,身體先于意識地作出了行動,飛身去接住了玉微。
幾個起落間便到了丞相府,玉衡先是吩咐了丞相府的下人去尋大夫,而後按照略微模糊的記憶,将玉微送去了南硯宸的院子。
他将玉微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上後,便想離去,卻未曾想被她死死地抓住了手。
玉微已經疼得意識有些渙散,卻緊緊握住玉衡的手不肯松開,隻口中反反複複地呢喃低語着。
她現在已經顧不得和系統算賬。
玉衡到底不忍心一走了之,無奈地在她的身邊坐下,俯下身子貼近玉微唇邊聽着她的呢喃之語。
“皇上,我心悅你……”
待玉衡聽得真切時,身子蓦的一僵。她心悅于他?
他們不過才見過短短數面,她就心悅于他?
何況她還是硯宸的妻子,怎的這般水性楊花?如此輕易地便愛上丈夫之外的男子。
他對她感興趣不過是因爲把她當作甯兒的影子。
如今甯兒已經離開京城,他們生死再難相見。
是以,他看見玉微才會覺得如此眷念。
那是一種對藍甯思念的轉移。
“不要走……”玉微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幾不可聞。
玉衡拂開玉微的手,怒不可遏地疾步走出房間,離開了丞相府。
他一路疾馳回了皇宮,明明氣憤于玉微的恬不知恥,卻依舊能夠感覺到那低若耳語的吳侬軟語回響在耳旁,一時間亂了心神。
老管家已是年至古稀,猛地被君钰一陣吓,有些顫顫巍巍地回道:“回禀王爺,桃花釀已經沒了。”
“沒了?”君钰眉峰微擰,煩躁地道,“那就再釀便是。”
他喜歡桃花釀的甘醇濃厚。這些年,除了桃花釀,他從不飲别的酒。
除了懷念之外,也許更多的也是驚歎于桃花釀的醇馥幽郁,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爲過。
“可……釀造桃花釀的人”老管家低眉順目,支支吾吾地有些含糊不清。
“怎地了?”君钰追問。
老管家咬咬牙:“桃花釀是王妃釀的。”
盡管知曉王妃對王爺是一個禁忌,但是老管家依舊忍不住地開口了。
他算不得高山景行之人,不然也不會在王妃身處瓊華院被下人欺淩時冷眼旁觀。
他那日也見到了王爺對君霜多嘴多舌的暴怒,自那之後,君霜便被調離了王爺身邊,去了最嚴厲的刑罰堂。但君霜并沒有說錯,王妃賢惠恭謹,素來都是溫和待人。
也許是真的要人之已死,世人才願意真真正正正視她的那些好。
他已是行将就木,不過拖着一副破舊殘軀,苟延殘喘。若是今日之言能讓王爺憐惜王妃些,将王妃的屍骨遷回王陵。他便是此刻去地下給王妃賠罪也是甘願的。
君钰聞言,提着老管家的手像是觸了火一般,倏地松開,猛地倒退幾步,狹長的鳳目微眯。
桃花釀是玉微釀的?
君钰的腦海中驟然浮現出今日玉微的笑,明明在笑着,卻無端地讓人如墜冰窖,寒徹心扉。
他的心不斷地收縮,像是被什麽猛地捏住,收緊,再收緊。百般情緒湧上君钰的心頭,像是要把他吞噬進無底深淵。
就連當年甯甯拒絕他時,他也未曾這般心神崩潰過,幾乎哀毀骨立。
他到底怎麽了?明明不愛玉微的。
爲何此刻猶如百爪撓心,腦海中不斷翻騰着與玉微過往的一點一滴。
“王爺?”老管家以爲會等來想象中的暴怒,卻未曾想君钰聽見他的話之後竟是松開了他。
老管家戰戰兢兢地擡眸向君钰看去,映入眼簾的竟是君钰絕望神傷的模樣。老管家一瞬間大驚失色,以爲是自己觸怒了君钰,讓他想起了藍甯。
“王爺,老奴鬥膽,請王爺看在與王妃的夫妻情分上,将王妃的靈柩遷回王陵。王爺,王妃不能至死都不能歸家啊……”老管家聲音有些哽咽,佝偻着殘軀伏首跪拜,雖是惶恐不安卻依舊爲玉微求情。
君钰眼含複雜地望了一眼老管家,沒讓他起身,繞過他便擡步走遠。
玉微這些年到底是多得人心,竟是連看着他長大,鐵石心腸的老管家都爲她求情。
老管家望着君钰走遠的身影,渾濁的老眼中失望一閃而逝。
……
皇宮
太極殿
雕梁繡柱,高堂廣廈的大殿内,朝臣們身着華麗繁複的官袍,手執笏闆嚴陣以待。
吏部尚書上奏後,恭順地半躬身軀,等待着玉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