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喜歡你的胖次


此爲防盜章  今天冰帝高中部的社團活動暫停, 她得以早早放學回家,得趁這個下午的閑暇時光把這些曲奇都烤好,以備招待今晚的來客。

“夏悠, 媽媽要去一趟超市, 你有什麽需要捎回來的東西嗎?”藤原塔子走至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溫聲問她。

夏悠歪頭想了想道:“家裏的胡蘿蔔好像沒有了, 可以的話麻煩媽媽買一些回來吧, 我好給建國做晚飯。”

聽到夏悠呼喊自己的名字,名爲藤原建國的阿柴晃着尾巴屁颠屁颠地從客廳跑過來, 趴在地上擡起狗頭望着她。礙于雙手濕漉漉的都是水, 夏悠不得不忽略它渴盼撫摸與關愛的眼神。

藤原塔子走後,偌大的房間裏便隻剩下了播放着戀愛綜藝節目的電視聲音響起。

“聽說七月初有南魚座的流星雨哎……是和戀人一起約會的好機會呢!”

聽到這句話,等待在烤箱旁的夏悠不免有些出神。

藤原塔子本來是不能生育的,因爲和丈夫一起看過一場流星雨, 後來才幸運地有了她這個女兒,這是十多年來藤原滋和塔子常常會提起的事。

父母年輕時恩愛非常,即便塔子的身體在某些方面有難言之隐, 也絲毫沒能影響二人之間的感情。

原以爲這輩子會這樣平淡溫馨地在熊本的小鎮上過下去, 直到某一年在小鎮神社中參拜的夜晚偶遇了一場難得一見的流星雨。

縱然和丈夫風雨相伴走過了十多年, 藤原滋從來不在意孩子的事,已經三十多歲的塔子心中還是會留有一道抹不去的遺憾。

道道流星劃過的夜晚,她忍不住雙手合十, 閉上眼睛在心中獨自默念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 請神明賜給我一個可愛的孩子吧。”

男孩也好, 女孩也好,如果可以擁有一個孩子,藤原塔子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或許是神明聽到了這虔誠的禱告,因而有了女兒的誕生。

上輩子嘤年早逝的夏悠這輩子的可謂從小受盡寵愛,本來嘛,投胎忘喝孟婆湯這種事情小說裏看多了,再落到自己身上接受起來也并不是那麽難,隻是當她發現自己可以看見許多身邊之人看不見的奇怪生物以後,頓時就淡定不起來了。

甜寵文劇本突然換成驚悚劇路線,夏悠的内心有幾絲慌張。

莫非是要讓她做什麽會變身的美少女戰士來拯救世界?

不過,在發現那些可以被稱之爲“妖怪”的生物并不敢把自己怎麽樣,甚至還有些害怕自己的靠近以後,她松了口氣,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不管是各種奇形怪狀的妖怪,還是死狀凄慘的靈魂,夏悠看多了也就習以爲常,閑着沒事就坐在院子裏看漫畫,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地豎起耳朵聽附近的妖怪們講八卦,聽的津津有味。

爲了避免被打上神經病或智障的标簽,關于這一切夏悠從來沒有向别人提起過,她畢竟不是真正的三歲小孩,不會什麽都往外講。

某些記憶仿佛是夢境裏經曆過的另一個人生,随着時光的流逝開始漸漸模糊。

夏悠從穿着紙尿褲的奶娃娃長爲紮着沖天揪的小學生,因爲自帶早熟懂事屬性而成爲大人們口中“别人家的娃”。

直到九歲那年,藤原滋在參加了一位遠親的葬禮回來後,提出想要再收養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據她老爸的話說,這個叫做夏目貴志的孩子父母雙亡,從小輪流寄宿在親戚家中,漂泊無靠。本着幼時與少年的外婆曾是舊識的緣故,她老爸想正式收養夏目貴志,因而特來征求一下老婆跟女兒的意見。

至此,夏悠心神一蕩,塵封已久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

塔子性格溫柔,從來都對小孩有着天然的母愛,自然支持丈夫的決定,而夏悠則在一時的懵逼中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她多了一個和自己一樣,能夠看見妖怪的哥哥。

老實說,那些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關于這個溫柔内斂少年的故事夏悠自然也隻記得隻言片語。擔心因爲自己這個“多出來的人”會蝴蝶出什麽不可逆轉的效應與幺蛾子,夏悠暫且決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乖乖地扮演好傻白甜小妹妹的角色。

偶爾在夏目貴志被妖怪追逐的時候,夏悠會悄悄蹦跶着小短腿靠近他去吓退那些妖怪,雖然并不知道爲何它們會害怕自己。再或者,不着痕迹地在藤原夫婦面前幫他爲身上莫名其妙的傷口掩飾與解圍。

可愛軟糯又懂事的小孩子總是招人喜歡的,藤原一家與夏目貴志的親情在溫柔與包容中甯靜誕生。

隻是夏悠還沒能裝多久,秘密的窗紙就被捅破了。

體内住着大妖怪而外表招财貓模樣的斑與夏目貴志命中注定會相遇,在斑被收養的那個晚上,夏悠的房間内劃過一聲“嗷嗚”驚叫。

“……高天原的氣息!”斑渾身炸毛,警惕地瞪着夏悠,屋内的氣氛陡然嚴峻起來。

妖怪與神明的關系如今雖不是水火不容,但也稱不上和諧有愛。作爲妖怪,猛然在夏目家裏嗅到高天原的氣息,吓得它甚至忘記怎麽喵喵叫。

夏悠同樣一臉茫然地看向它,腦子有些卡殼。

“貓老師,你……”夏目微微一驚,沒料到斑會突然在夏悠面前吐露人語。

傻白甜小學生扮演者夏悠瞬間失去了表演的舞台,不得已,回過神來後,她隻能眨眨眼睛小聲對他說:“哥哥别讓它在别人面前随便說話,不然會吓到他們的。”

片刻的怔愣過後,兩人心有靈犀地交換了各自的秘密。

斑再三肯定她身上除了有高天原氣息之外,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小學生的樣子後,收起了外露的利爪。

之後聽聞藤原滋講起塔子懷有夏悠的幸事,夏目貴志私下悄悄問斑:“貓老師,你說悠真的是神明賜給塔子阿姨的女兒嗎?”

“應該是……但也許是哪個神明流落在外的孩子也說不定。”斑啃着七遷屋的饅頭,語氣不确定地嘟囔道。

如果隻是滿足塔子願望而賜給她的孩子,夏悠身上不應該會有高天原的氣息。藤原夫婦都是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斑認爲這個孩子在世界上還有一個另外意義上的“父親”或是“母親”,可若真是這樣,神明又怎麽會無端讓這樣的孩子留在人類的世界裏呢?

夏目貴志并沒有思考太多,隻是想起夏悠之前像是爲他解圍又像是孩子氣的話語,心有所觸,對這個沒有血緣關系卻有相似經曆的便宜妹妹不由自主地産生了幾分惺惺相惜。

因爲能看見妖怪而不被人理解和被排擠的滋味并不好受,聯想起平時夏悠稚嫩的臉上表現出來的早熟與懂事,夏目貴志的内心不免有絲絲疼惜。

像夏悠這樣來之不易的孩子,從小在父母的萬般寵愛下長大,應當是一隻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活潑小姑娘才對。

是否在沒有人知道的夜晚,夏悠也會像幼時的他那樣因爲害怕與無助而偷偷的哭泣呢?

夏目貴志決定給這個比自己小六歲的妹妹更多溫暖的關懷。

雖然日後的相處讓他對夏悠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證明了他根本就是想太多,都并未阻止兄妹二人日漸親密的感情。

烤箱“叮”的一聲拉回了夏悠的思緒,她回過神把烤的酥脆濃香的曲奇餅幹裝盤好,掃了眼鍾表,見差不多是夏目貴志到家的時候了,又轉身去冰箱裏拿昨晚便凍上的奶白色椰汁糕。

正準備切好灑上椰蓉粉末,眼角餘光便眼尖地瞧見一坨蠕動的五花肉正在趁她不注意偷偷将魔爪伸向剛烤好的曲奇。

“我在曲奇裏加了老幹爹辣醬。”

話音落下,斑的爪子哆嗦了一下,條件反射地縮了回去。

“在餅幹裏加這種東西,你想毒死人嗎!”斑嗷嗷地叫喚起來,渾身毛發倒豎。

提起某種原産自種花家的辣醬,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偷吃誤吃辣醬餡包子的不堪往事,隐約感到菊部地區一陣火辣銷魂。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你是豬嗎?”夏悠撇了它一眼,癟癟嘴把曲奇端開。

話雖這樣說,她又把切好的一份椰汁糕推給它。

“曲奇是烤給晚上來的客人的,饞了就先吃這個吧。”

斑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被騙了,曲奇裏根本沒有什麽老幹爹辣醬,頓時又張牙舞爪的揮起喵喵拳向夏悠示威。

“現在的小孩子啊,真是越長大就越不可愛!”

玄關一陣聲響,夏目貴志的聲音帶着笑意響起,“好香,又做了餅幹和甜點嗎?”

身着白襯衫的褐發青年男子走進來,将裝着七遷屋饅頭的袋子放在茶幾上。

嗅到熟悉的香味,斑立刻閃電似地奔向沙發。

“是啊,今天外面有些熱,吃這個消消暑吧。”夏悠把裝盤好的椰汁糕放到夏目貴志身前的桌子上。

“我去給淑芬換一下貓砂,哥你先歇着吧。”夏悠擺了擺手,又朝着浴室走去。

見到夏目貴志回來,藤原建國“汪汪”地叫喚着撲過來求撫愛,夏目貴志一邊逗弄它,一邊溫聲笑道:“我不在的時候,貓老師和淑芬相處的還好嗎?”

一聽到“淑芬”這個名字,斑的嘴角抖了抖,貓臉頓時拉長的像頭驢。

藤原淑芬是之前冰帝學園搞關愛流浪動物活動時,夏悠領養回來的一隻小黑貓。它有黑漆漆的皮毛,和藍幽幽的一雙卡蘭姿大眼睛,夏悠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雖然家裏已經有了一隻根本不是貓的招财貓,但夏悠覺得夏目貴志上大學後留在家裏的時間少了許多,爲了關愛斑這隻妖怪不淪落爲孤寡老貓,她決定再收養一隻同類和他作伴,畢竟斑和愛犬建國的關系一直不溫不火,想來可能是種族不同難以溝通的緣故。

本着“說不定淑芬會成爲斑的童養媳”這樣的理由将小黑貓帶回來後,夏悠和斑臉上的笑容卻又都漸漸消失。

夏悠萬萬沒料到,淑芬竟是隻優雅美麗的公貓。

由于她的疏忽導緻童養媳告吹,她不得不買了一堆七遷屋饅頭給氣呼呼的斑賠禮,但畢竟已經把淑芬領養了回來,就應該好好對待它,因而夏悠沒有将淑芬送回去。

斑卻覺得這小丫頭片子根本就是在戲弄他,氣的尾巴直哆嗦,以至于完全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批判夏悠的取名審美。

但她相信茨木既然答應帶她離開這裏,就一定不會食言。

思及此,她冷靜下來,将地上屬于自己的東西都收撿了起來。

當時在陣法中,她緊緊地抱着畫本,手中抓着那半罐健身飲料,此刻這兩樣東西跟着她一塊兒來到了這裏,還有之前夾在速寫本中的一支鉛筆。

顧不得幹不幹淨,她拿起那半罐飲料飲盡,總算緩解了口渴。

正當這時,腳步聲漸近響起,茨木的聲音冷淡地回蕩在山洞中。

“奴良組那群蠢貨都已經不在這裏了,既然醒了,就趁現在趕快随我下山吧。”

扔下這句話,他便先行朝外面大步邁去,夏悠隻得趕緊拿穩東西從地上蹦起來一路小跑地追過去。

走出了山洞,外面空氣清新,就是夾雜着淡淡的血腥味有些令人不适。

借着明亮的光線,夏悠才正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隻曾在傳聞中聽過的大妖怪的模樣。

他生的很好看,與大多數奇形怪狀或是面目醜陋的妖怪完全不同。他整體外表與人類無疑,隻是頭部生有長長的赤色鬼角,一短一長,金色瞳眸中神色淡淡的,有一絲與生俱來的兇狠之色。

即便一身盔甲衣裳有些殘破且染了血迹,也絲毫影響不了他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王霸之氣。

夏悠總覺得這副外表有些熟悉,好像有誰在她耳邊提起過似的,可她餓得慌,一時間想不起來。

好像在她睡着的時候,茨木便在林中溪邊洗淨了臉上和手上的血迹,夏悠仔細看了一圈,竟找不到他的傷口在哪。

她明明記得這貨昨晚身上流了好多溫熱的血,而且他捂着她的嘴巴,害的她喝了好幾口,那溫熱黏膩的甜腥味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呢。

“茨木大人,你身上的傷已經不要緊了嗎?”

茨木彎起唇角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對夏悠表露出來的關懷還是十分受用的,隻是他當然不會把這表現在臉上。

“那點傷勢,對于我們這種強大的妖怪來說不算什麽。也就隻有那些人類雜碎,或者像你這樣不頂用的半妖才會怕。”

夏悠走在茨木背後,對着他的背影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她真是閑得蛋疼去關懷這貨。

不過夏悠仍是撐起笑臉緊追着他,贊歎道:“不愧是茨木大人,這強大的身軀,這無與倫比的妖力,果然是我要追随的強者啊!”

“那麽茨木大人,我們要多久才能回到大江山呢?中間會經過平安京的吧?”

這才是夏悠話中的重點,隻要一到了人類的地盤,她發誓立刻就跟這個自大狂我又臭屁的妖怪撇清關系!

“我還沒有同意讓你留在大江山呢。”茨木挑了挑眉,不過他就喜歡夏悠那副狗腿的樣子,因而倒是好脾氣地解了她的惑。

“我們不會從城中過,那裏的陰陽師跟巫女和尚們都纏人的緊,我們從平安京外繞過去,我和部下在分開躲避搜捕時已經命令他們在京都西郊外等我。”

實際上,這并不符合他嚣張的性格。到底還是因爲鸩毒未清,隻要一動用妖力就會全身麻痹。否則他早就幻化做女子模樣,大搖大擺地從城中而過了。

夏悠并不知道這些,她微微皺了皺眉,“那大概要花上幾天呢?”

“約莫七天左右吧。”

七天!

夏悠在心底怪叫了一聲,要正正走上七天,那這兒離大江山是有多遠啊!

就算她不去大江山,半途留在人類之城裏,時間掐半也要三天多。這三天裏,吃什麽喝什麽,這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冷靜和理智回到夏悠的腦袋裏之後,她看着身上的衣服,更發愁了。

這個時代的人類不會接受她這樣奇奇怪怪模樣的同伴吧?這身衣服……對于這裏的人來說太暴露了,哪哪都沒有這麽穿的。

想到這裏,夏悠微微打了個寒顫,追上前方的茨木,拉了拉他的衣袖。

茨木有些不耐煩地回頭,便看見夏悠正瞪着一雙星眸眼巴巴地看着他,于是停下腳步挑了挑眉。

“大、大人……你身上有沒有銅闆?”這個時代的人類應該用的是這樣的貨币。

“你要這種東西做什麽?”茨木皺起了眉頭。

夏悠遲疑了幾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裙,“那個……我想在村子裏和人類換一身衣服,我逃的太急了,什麽也沒帶……”

“而且如果繞開城裏走山路的話,聽說附近有很多強盜呢……”

幾乎是一瞬間,茨木就明白了她的擔憂。

人類女子,在這樣的世間一向是弱者,就算夏悠是半妖,也不見得能赤手空拳對付一幫兇神惡煞的流寇。

“我沒有錢,妖怪身上怎麽會帶那種東西?”

茨木根本不把銅币放在眼裏,大江山的行宮裏有的是奇珍異寶,金銀玉石随處可見。

不過他見夏悠可憐巴巴地望着自己,一向冷淡的内心竟難得生出幾分耐心來,開口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我答應過要帶你離開這裏。即便是路上遇見那種雜碎,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會護你周全。”

“真的?”夏悠雙眼一亮,“太好了!茨木大人可不能食言啊!”

“我自然說到做到。”茨木望向她,那雙眼睛裏滿滿都是全然的信賴與依靠,令他心下微微一動。

他一向是厭惡弱者的,也讨厭那些一遇上事兒就躲在他身後畏畏縮縮的妖怪們,嘴上吹牛吹的比誰都兇,關鍵時刻卻個個惜命得緊。

有時候得了他的庇護,不但不知道感激,轉頭又和其他妖怪吹噓論足。妖怪嘛,尤其是大江山那群,總是誰也不服誰。

這樣被一個半妖全然純粹的信賴,還是頭一次。

望着她那好像離開自己就六神無主的樣子,茨木的心情莫名地好了幾分。

夏悠松了一口氣,微微垂下了眼眸。

剛剛那副作态,也是真假半摻,不過茨木的反應更讓她确信自己摸清楚了對方的脾性和喜好。

隻要順着他來,一路上多拍他點馬屁,順順利利的回到人類的地盤上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夏悠用那空的易拉罐在溪邊裝了些水,拿着行路上喝,一路走至中午,卻見茨木腳步平穩,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正午豔陽當頭,夏悠有些吃不消了,隻得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茨木的衣袖。

“大人……要不要停下來吃點東西?”

茨木皺眉回頭,原本想斥她事多,掃視了兩眼後話卻又咽了回去。

夏悠從清晨時分爬起來什麽也沒吃,跟着他在林間走了有半日,期間他的步伐從來沒有放緩過。對方顯然是一直緊緊追着他的步子,那露在外面的一雙小腿從被鋒利的樹枝和草葉劃出了不少紅紅的道口,看起來慘不忍睹。

腳上也沒有穿足袋,隻捉一雙奇怪的木屐模樣的鞋子,沾了不少泥污,雙足都有些紅腫了。

茨木看得出來她很累了,這兩步對他來說不算是這麽事,但對這樣一個弱小的半妖少女,卻是吃足了苦頭。

對此,這一路上,夏悠都沒有吭過一聲,到讓他有些另眼相看。

不似印象中那些嬌滴滴的人類女子。

是以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後,隻留下淡淡一句,“人類的血統就是弱小。”

話雖如此,他卻坐在了路邊倒下的樹木上,給了夏悠休息的時間。

夏悠緩了一口氣,這才屁颠屁颠地跑到遠處剛剛看見的果樹上,猴兒爬一樣地上去摘了起來。

這是野生的桃子,正當七月的時令水果,個頭雖然小卻渾身通紅,看起來就甜,能碰上也是好運了。

隻是個頭太小,指摘幾個顯然不夠果腹,沉甸甸的枝頭有着更多,她卻是夠不到了。

夏悠正有些發愁,突然間就感到自己被舉了起來,吓了一大跳。

回過神來,才發現茨木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蹲下身直接單手攬住她的腿舉了起來,直接就讓她坐到了肩膀上。

“磨磨蹭蹭的真是愚笨不頂用,動作快些,歇夠了就繼續趕路。”

夏悠下意識地按住了裙擺以防走光,臉上有幾絲通紅,心裏還有幾分緊張。

“馬上就好!”

她一邊按住裙擺,一邊趕快把近在咫尺的桃子摘了下來。

茨木見她一直按着衣角,這才發現那本來就短的奇怪衣裳,經他這一舉動,大半片白嫩的大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呼吸微滞了片刻後,下意識地挪開了視線。

他并沒有很仔細觀看過人類女子的軀體,雖然大江山的某些妖怪時常會去京都内與遊廊女尋歡,但茨木從來沒有去過。

他不覺得那種嬌嬌弱弱的生物能經得起一個強大妖怪的折騰。

但他也不喜歡大江山裏那些個個性情古怪、面目駭人的雌性,或是隻知道依附各種男妖生存的女妖。

他愛追逐力量,一向無視弱者。

不過不得不說,比起那些長着獠牙青色皮膚的女妖,這雙白白淨淨的腿确實漂亮,也難怪那群家夥喜歡往京都這種人類聚積的城裏跑。

茨木開始失神,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

不夏悠卻心下慶幸,能碰上這種不把弱小女性做玩物的妖怪,也算是此場穿越不幸中的萬幸了。

摘完桃子,夏悠從他肩頭蹦下來,用外衫兜着桃子一路小跑地奔向不遠處的溪流。

洗淨桃子,夏悠一連吃了七、八個,方才将肚子填飽。見茨木好像沒有催她趕路的樣子,她趕忙趁這個時候卸下拖鞋踩進小溪裏洗了洗髒兮兮的雙腿。

冰涼的溪水淌過雙足,小腿肚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消退了許多。

茨木坐在遠處,手中捏着一顆桃子卻也不吃,隻是目光黏在夏悠一雙白嫩泛紅,有些觸目驚心的腿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想起之前夏悠的請求,茨木眸中微微一動。

不然……就花上點無聊的工夫給她弄身像樣的衣服來好了,反正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雖然半妖的她力量不強,但卻不算嬌弱。

而且……他真的覺得看這個半妖還蠻順眼的。

“殿下好身手!”夜鬥驚呼出聲。

話音落下,天花闆上的燈被打開,夏悠黑着一張臉赤腳站在他面前,起床氣在胸口醞釀,一步一步地逼近地上的運動服男子。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