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慢慢的,感覺臉上濕漉漉的, 眼淚順着手指縫流出來, 她吸了一口氣, 去他媽的草包。
拿起手機來, 點開通訊錄, 她在想有誰可以幫幫她, 人最絕望的時候,有人能拉一把是很感激的事情,記一輩子。
當初有個很火的電視劇, 不就是一口煎餅救了一個人, 最後成就了一番事業, 念念不忘是恩情。
可是周邦媛的朋友,說實話, 真的沒有幾個能用的, 給蔣子琪打電話的時候, 她還在外面喝酒, 沒說幾句話就挂了。
李凱樂更沒有機會了,她很清楚什麽情況, 所以她的通訊錄裏都是同一類人, 吃喝玩樂有理想,但是沒有能力跟手腕的二世祖。
突然看到一個人名, 她手指停頓了一下, 直接就撥通了, 現在她根本就是不能思考的被逼的沒辦法, 不然也不會滿通訊錄裏看看誰可以幫幫她。
陸松松在外面打牌,一晚上輸了不少,可是破天荒的心情好,這個狀态一直到晚上十點鍾。
十點鍾以後,就把手機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而且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今晚他有個死對頭也在,那個對頭叫金柏然,這貨跟陸松松差不多年紀。
但是生意上有競争,而且金柏然繼承的是家族企業,陸松松是白手起家的,所以一些路子什麽的互相看不上對方。
“難道是輸錢不開心啊,看開點比較好,這才是開始。”
金柏然今晚心情很嗨皮,看着陸松松臉色不好就開心,不自覺得那種,有時候他覺得有可能陸松松上輩子是個負心漢,他就是秦香蓮。
陸松松看了看時間,很好,某人還是很沉得住氣的,十二點了還沒有消息,大概躲在被子裏哭呢。
想到這裏咬了咬牙,哭死你算了,看這樣子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啊,那就讓你哭一晚上算了,明早的董事會吓死你。
惡狠狠地心裏不舒坦,結果金柏然還來惡心他,來啊,互相傷害啊,陸松松把最後一張牌扔掉,還是輸。
“是啊,本來不是很開心,但是看你赢了我心裏比較踏實,畢竟大家都知道我喜歡你,一天不見面還要在心裏掂量好幾次。”
金柏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呢,他是承受不了這樣的惡心。
還掂量着我,尋思着怎麽吞了我比較合适,金柏然也很無奈,一般正常的生意摩擦也就算了,可是陸松松這個人跟個野狗一樣,盯上了就不放口。
又開始摸牌,陸松松一邊摸牌,一邊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手機,邊上董小帥保持着微笑,希望陸松松這樣的人孤獨終身。
不是喜歡人家,不是要幫着人家?結果你現在擺什麽譜,非得等着人家來求你,關鍵是一般人也想不到來求你啊?
董小帥心裏小人在咆哮,他換位思考一下周邦媛,覺得肯定不會打電話的,又不是多親密的關系,也不是多好的朋友,頂多就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巧合之下見過幾次罷了。
在那裏美美的想着,結果突然感覺眼瞎了,陸松松手機亮了,上面來電顯示碩大的三個字“小珍珠”。
直覺,董小帥人格保證,這備注的絕對是周邦媛。
陸松松還特别有架子,等着電話響了三聲的時候還不接,等着一桌子人都看過來的時候,才慢悠悠的招呼董小帥來接牌。
臉上看不出來,拉着個死人臉,一出門就趕緊往前走幾步,結果第四聲沒響完就挂了。
周邦媛覺得沒指望了,這個時候或許睡了,或許是沒聽見,當然也有可能就是故意不接,畢竟很多人都知道,明天周氏開董事會,很敏感的時期了。
陸松松拿着手機,一口氣哽在心口,多響兩聲怎麽了,什麽态度,自己什麽處境難道不知道,扯了扯嘴角覺得有點難堪。
想着回撥過去但是面子上過不去,這個人追人家也放不下身架,但是不打過去,又覺得很遺憾,現在心裏面就癢癢。
一個小蟲子一樣的爬着,看着小珍珠那個備注,覺得眼前就是一顆碩大圓潤的珍珠,隻要打過去,就是他的了。
“喂”
周邦媛剛想閉着眼睛再去哭一會,沒想到陸松松回電話了,一下子就接起來,但是突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卡詞了。
咬着手指頭,周邦媛覺得要不要臉皮厚一點,畢竟是這種地步了,再不厚一點臉皮,那明天她就是頭條了。
笑的有點讨好,“沒什麽事情,剛才突然想起來好久不見了,有點想大家了呢,不知道你最近怎麽樣?”
說起瞎話來,周邦媛很在行了,畢竟以前在家裏,這就是她吃飯的本事,畢生功力全部用在這上面了。
有晚風慢慢的吹過來,還能聞到濃郁的桂花香,有點陶醉。聽見周邦媛的聲音,陸松松眯了眯眼睛,覺得小可憐也不是那麽可憐了,乖巧起來的時候是個小可愛。
小可愛等着那邊沒有回音,繼續發揮她的畢生絕學,“我覺得你真的是特别有天賦,而且能力還特别好,你做生意從來都是不賠的,關鍵是人還很好,對朋友特别真心。”
其實全是她一個人在尬聊,可是周邦媛豁出去了,她現在就是天使,覺得全世界都是美美哒。
一個勁的捧着陸松松,現在已經從小可愛變成小花兒了,陸松松眼睛裏面有微沉的光,一圈一圈的慢慢溢出來。
周邦媛一停不停的說,陸松松嗯一聲就可以了,她現在就是死命的往話題上靠攏,最後的目的就是讓陸松松幫一下她。
“所以,要不要跟我結婚。”
陸松松慢慢的走到走廊的盡頭,一隻手插在口袋裏,很優雅的走步,周邦媛一下子就失聲了,猝不及防。
一轉眼,怎麽看到陸松松盯着周邦媛看,心裏不對勁,不過是一眼,再仔細看的時候陸松松就看大屏幕了。
好像不經意一樣但是李凱旋記得很深刻,那眼神很深沉了,不像是下意識的。
尋思着周邦媛,今晚确實很漂亮,每天都是很漂亮了,覺得陸松松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畢竟是美女,氣質很好,門當戶對。
“看看我們家凱樂,喜歡人家很多年了,最近還打算表白呢,人家青梅竹馬的感情就是好,羨慕死我了。”
李凱旋打着哈哈,那意思是别想了,名花有主,而且感情深厚,不是你可以随便挖的牆角。
陸松松垂着眼睫毛,半合着眼睛誰也看不出想什麽,聽見李凱旋說話,半饷才擡起頭來,笑了一聲。
“那感情好,表白的話我可以給戒指。”陸松松名下很多産業,而且有一個珠寶品牌,是大股東,他做投資做得很好。
李凱旋放心了,還能給戒指那肯定就是沒意思了,“行啊,到時候成功了,讓凱樂請大家吃飯。”
“一定到場。”
轉着手裏的小酒杯,晃啊晃的裏面像是有朵花兒一樣,眼神放空了,隐隐約約能聽見周邦媛笑的跟個黃鹂鳥一樣,在蔣子琪豪邁上天的聲音裏,竟然覺得手心有點癢。
如果她能跟自己說話,如果她能貼着自己說話,如果現在坐在她身邊的人是我……
突然覺得意興闌珊,癱在沙發上索然無味,他性格很抽象,不知道爲什麽開心,也不知道爲什麽不開心。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劉西南就去外面等着接周先生,還得上班啊,他是專職司機,不放心别人來接。
小芙蓉很滿意了,看着人走了才進去,一張芙蓉美人面,年輕的時候就是人稱小芙蓉,美豔不可方物。
“周先生,昨晚周小姐找您,說是有事情要說。”劉西南不知道周邦媛有沒有打電話,但是還是要串一下口供。
周繼業點點頭,神态有點放松,“沒事,我中午回家,到時候問一問。”
他很喜歡這個女兒,不打算成爲女強人,但是他這個身份地位也不需要這個,從周邦媛生下來就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公主。
劉西南還想再說什麽,結果一輛車就直接從斜右側撞過來了,司機就跟眼睛瞎了一樣,看都不看前面有沒有人,一下子劉西南就覺得完蛋了。
醫院那邊打電話,劉西南強撐着打給了小周先生。
周邦國早上起得很早,馬上畢業了,現在要做畢業設計了,他學的是國畫,很有興趣了。
接到劉西南電話的時候還在吃早餐,“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一邊說着一邊上樓,打開周邦媛房門就進去了“邦媛,快起來,馬上跟我走。”
周邦媛才睡下沒多久,正是困得時候,整個人不精神,還穿着睡裙呢,周邦國拿了一件長外套給她披上,攬着她的肩膀就走了。
周邦媛一句話都不敢說,看着她大哥在打電話,“奶奶,奶奶,我是邦國。現在您聽我說,媽媽也在那邊陪着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