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多謝支持正版^3^ 翌日, 蕭恪一大早便上門來邀陸安珩出去遊玩。恰逢沐休, 蕭恒不放心蠢弟弟, 也跟着一道兒來了。
陸安珩也想出去看看京城的繁華, 他還記着昨天見到的那幾個胡商, 正好蕭恪和他哥這兩個向導主動送上門來,陸安珩真是求之不得。
走在石闆路上,陸安珩時不時地停下來聽一聽貨郎們地吆喝。這會兒已到十月下旬,天氣逐漸轉涼,陸安珩卻注意到這些貨郎們腳上還穿着破損較重的草鞋, 露在外頭的皮膚粗糙不堪,隐隐還能看到些許疤痕。
陸安珩心中不由再次歎息, 這年頭,平頭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啊。即便是天子腳下, 也有的是面黃肌瘦的窮苦人家。
這個時節, 正是蘿蔔冬瓜成熟之際,坊市上有不少農戶擔着這些時令蔬菜在賣。更有那身型明顯比周圍人壯上一圈的屠戶正在大聲吆喝,引來肉鋪旁的農戶們羨慕的眼光。
陸安珩看得有趣,這種鮮活的市井氣息,難得勾出了陸安珩那麽一丢丢的文藝情懷,想起了前世某個聲名赫赫的上河圖。陸安珩忍不住想,要不是自己的繪畫技術隻有簡筆畫水平, 這會兒或許也能畫個京城市井圖啥的, 說不得千百年後還能被後人當成重要史料呢。
當然, 這也僅限于想想了。陸安珩很清楚,以自己畫畫水平的渣度,估摸着能畫出個畢加索式的抽象派來。這會兒還真沒人能欣賞得來。當然,以後自己若是碰上了丹青高手,忽悠着他畫一幅來爲後世史料做貢獻也是可行的。
陸安珩一邊走一邊腦洞大開,走走停停間便和幾個胡商碰了個正着。陸安珩不大能分得清各國人的相貌,單看這幾人的服飾,倒是有點像後世阿拉伯人的風格。
蕭恒見陸安珩對這幾個胡商感興趣,順口爲他解釋道:“這是西域那邊來的胡商,西域那邊小國衆多,各國之間的風俗也不大一樣。這些胡商走遍西域,手頭倒是有不少稀罕物件。”
陸安珩點頭表示了解,若他們真是阿拉伯人,那真的沒什麽好奇怪的。阿拉伯人的足迹可是遍布各大洲,爲世界文化間的交融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借着他們打一下掩護,把阿拉伯數字在大齊推廣一下。天知道前些天陸安珩看到蕭氏手上的賬本後,被那些繁冗複雜的賬目弄得有多頭大。
那時,陸安珩不由感慨,阿拉伯數字和九九乘法表,是多麽實用的東西啊。
這幾個胡商的漢話說的不錯,陸安珩仗着年紀小,努力做出一副天真的神情,仰頭瞪着一雙眼波潋滟的桃花眼,笑眯眯地問他們:“我聽說,在西域,有一種食物長在半人高的麥稈頭,結出的果實如同七八歲幼童的小臂一樣粗長。那果實金燦燦的,很是漂亮。這是真的嗎?”
幾個胡商面面相觑,眉頭緊皺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操着一口口音奇特的漢話回答道:“非常抱歉,我們在西域沒見過這樣的食物。”
陸安珩有點失落,深深覺得自己被老天爺給抛棄了。人家穿越前輩們一個個混得風生水起,要什麽就有什麽。自己就是那後爹養的小可憐,要點兒種子老天爺都不給。想想還有點小傷心。
許是陸安珩臉上的表情太過憂傷,又蔫頭耷腦的一點精神都沒有,看着就讓人心疼。其中一個胡商忍不住心軟了一瞬,幹巴巴地安慰他,“小郎君你别急,我們雖然沒在西域見到過你說的食物。不過,我們有朋友坐船出海,到了大海的另一端,說不定他們會知道。”
陸安珩的雙眼刷地一下就亮了,出海好啊!要去美洲,可不就是要出海麽!玉米土豆有望了,老天爺你果然還是沒有抛棄我!
“你們的朋友,他們也到京城來了嗎?”
胡商搖頭,“我們出發前來京城時,他們剛回來。據說他們從大海的另一邊帶了許多珍奇的寶物,現在應該也快到京城了。”
陸安珩不由目露憧憬之色,一旁的蕭恪見了,很是心疼這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陸家阿弟。在他看來,揚州城雖然熱鬧,到底不若京城繁華。看看陸家阿弟多可憐,剛來京城就被這些蠻夷胡商們給忽悠瘸了!
被胡商忽悠瘸了的陸安珩:……勞資見過的世面比你多多了,到底誰才是土包子?
好在陸安珩并不知道蕭恪此時的心理活動,這會兒,他正興緻勃勃的問這些胡商,“你們的朋友們到了京城,也會在這裏販賣東西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陸安珩的心情立馬好轉了起來,決定接下來都在這裏蹲點,一定要守到出了海的那一群胡商的到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後,陸安珩這才有心思查看這些胡商帶來的東西。
由于臨近冬季,胡商們帶來很有草原特色的羊毛氈,分量十足,拿在手裏便覺得暖烘烘的。蕭恒買了兩個,準備送給母親和幼弟。蕭恪對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不感興趣,斥巨資買了一把銳氣逼人的胡刀。陸安珩本欲爲他們付賬,卻被蕭恒給拒絕了。
開玩笑,要是真讓陸安珩付了賬,那估摸着自己和蠢弟弟回家都得挨上一通暴揍。
陸安珩也不過多堅持,随便看了看胡商們帶來的種子,立馬有了新發現。在蕭恪選刀的同時,陸安珩也從那一堆讓人眼花缭亂分不清到底是什麽東西的種子中,發現了辣椒的種子!
見到辣椒種子的那一刻,陸安珩恨不得流下一行激動的淚水。要知道,陸安珩前世可是吃辣大省的一員,結果一朝穿越,生活在這個沒有辣椒的朝代,這是多麽讓陸安珩崩潰的一件事。
現在好了,辣椒種子來了,辣椒還會遠嗎?有了辣椒,麻辣小龍蝦、辣椒炒肉、麻辣燙等一系列風靡全國的菜肴還會遠嗎?
陸安珩隻恨現在已經過了最佳種植辣椒的時期了,不然,現在回去把辣椒種下去,到了冬天自己就能吃到懷念已久的辣椒了。還有鴛鴦鍋,冬天吃火鍋,那是多麽惬意的事兒啊!
等等!在吃貨因子的作用下,陸安珩的大腦高速運轉,仔細地想了想,終于從遙遠的記憶中扒拉出了一個片段。當初在鄉下外婆家時,貌似也有鄉親在這個時節種辣椒的。隻是要特别注意給辣椒防寒,以免它被凍死。
給辣椒防寒……陸安珩不大會。但是他在後世見多了陽台種菜的操作,想了想,覺得自己可以改進一下,變成卧室種辣椒,這樣,總不至于會把辣椒苗給凍死吧?
這麽一想,陸安珩立馬就激動了,開口就想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都包圓了。
胡商們很高興,這玩意兒他們根本欣賞不來,一見到這種子就讓他們想起了當初被辣椒支配的恐懼。一聽說陸安珩要把這些辣椒種子全部都買下來,鑒于剛才大家進行了一番友好交流,胡商們也沒好意思把陸安珩當成肥羊宰。
反正種子也不多,加在一起也不到一百顆,另外兩個小郎君已經讓自己掙了不少錢了,胡商們大手一揮,“你給500文就行!”
500文錢對于現在身懷五兩銀子巨款的陸安珩來說,還是能接受的。因着要跟蕭恪兄弟倆出門,蕭氏特地給了陸安珩五兩銀子,還仔細叮囑陸安珩,要好好請他們吃上頓飯,萬萬不能怠慢了蕭恪兩兄弟。
于是,陸安珩就這麽揣着五兩銀子出了門,沒成想,在美食的誘惑之下,陸安珩土豪氣十足的一掏腰包付了款,接着,立馬麻溜地将所有的辣椒種子都揣進了自己懷裏。
别看陸安珩現在付賬付的痛快,實際上,大多數人都不樂意花上500文錢去買些不知名的種子,那不是錢多燒得慌嗎?
這年頭兒,一鬥米20文錢。十鬥爲一石,陸安珩當初閑得無聊算過一下,現在的一石差不多相當于後世的120斤。
一兩銀子就是1000文錢,折合米600斤,500文錢就是300斤,都抵得上一家人半年的口糧了。尋常人家,誰會允許自家孩子做這些敗家事兒?
即便蕭氏寵着陸安珩,要是知道了陸安珩當了回冤大頭,估計也得好生說道他一通。
蕭恒生怕陸安珩挨揍,連忙勸道:“三郎,這麽一堆稀奇古怪不知名的種子就要半兩銀子,也不知能不能種得活。買下來不劃算。”
陸安珩心道這很劃算,等到自己真把辣椒種出來後,能掙回無數個500文。
不過蕭恒也是一番好意,陸安珩還是很領他的情,心道這人真是面冷心熱,跟面熱心也熱的蕭恪果然是親兄弟。對着蕭恒拱了拱手,陸安珩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蕭大哥的提點,不過這物小弟恰巧認識,能做調料烹饪出許多美味的菜肴。種出來後,小弟一定請你們前來品嘗美食。”
蕭恒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峻,聞言也隻是略微點頭,心道你既然不怕被爹娘狠揍一通,我自然也不會再多嘴。
不過,蕭恒心裏那個想象出來的陸安珩的形象,終于在陸安珩接二連三的奇葩做派中轟然倒塌。
原本在蕭恒的想象中,陸安珩能弄出那麽多有趣的故事和連環畫,必然是一個有趣而風流的書生形象。
蕭恒下意識地就将陸安珩代入了京城内那些成日裝逼的世家子,腦補了一個風雅清高不沾半點煙火氣的谪仙形象。萬萬沒想到陸安珩會是這麽個接地氣的人,看小販賣菜都能看得津津有味,不僅如此,他還要自己去種菜!
如此渾身散發着馥郁泥土氣息的讀書人,蕭恒還真是頭一回見。塌了塌了,蕭恒隻覺得,陸安珩在自己心裏一直高大上的形象徹底塌了。
不過這樣的陸安珩,倒是莫名讓蕭恒覺得親近了不少。見慣了世家子弟們各種各樣的奇葩行爲,蕭恒的内心已經無比淡定了。陸安珩這麽個喜歡種地的愛好,完全就不是個事兒!
比起前些日子背着個自己做出來的木制鳥翅膀,把自己當成鳥人從城門上跳下來摔斷腿的姜家四郎而言,陸安珩這個愛好是多麽地安全又舒心啊!
陸安珩絲毫不知道蕭恒已經把自己跟鳥人歸類爲同一層次的奇葩了,這會兒他揣着辣椒種子,感覺自己就像得到了一筆巨寶。講道理,這時候,就算給陸安珩個舉人來換,陸安珩也不樂意。
畢竟舉人過三年可以接着再考,辣椒要是再過三年才能吃到,那可就能饞死陸安珩了。
吃貨的世界,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陸安珩也沒什麽心思再逛了,壕氣沖天的請了蕭家兄弟在酒樓吃了餐飯,花掉了剩下的銀子。再次流着口水懷念了一把辣椒的酸爽感,陸安珩便在蕭家兄弟的護送之下回了家,埋頭紮進了種辣椒這項極有意義的重大工程中。
回家後,陸安珩便将家裏的壇壇罐罐搜羅了一通,然後一個個裝好土,吭哧吭哧地把它們全部搬進了自己的廂房中。
陸家其他四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陸安珩這回作得是哪門子的妖,沒事往自己房裏搬什麽土啊?
陸安珩卻是神秘一笑,跟中了邪似的搗鼓着那一堆壇子。
等到天氣一日凍過一日,陸安珩沒能等到出了海的胡商進京,卻等到長出來的了辣椒苗。
而此時,已經臨近過年。京城的冬天比揚州可冷多了,陸安珩在北方凜冽的寒風中凍成了狗,即便縮在家裏都感覺自己渾身發僵。
這時候,陸安珩才萬分悲憤地反應過來,坑爹的古代!這時候的北方,特麽的竟然沒有炕!
陸安珩連忙用兩隻胖爪子捉住這女童的手,對着這女童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阿姐,你好早。”
心下卻是淚流滿面,鬼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一覺醒來就成了這個與自己同名,卻半死不活的小豆丁。病恹恹了許久,灌下了好些比黃連還苦的中藥,才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隻是自己在這邊倒是艱難的活了下來,卻不知現代的自己又是何種境況。陸安珩隻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心中就恨不得再次往水中跳上一回,好再次回到現代去。嗯,這小豆丁便是落水後高燒,将自己給燒來了。
陸安珩任由一旁的奶娘給自己擦臉,心中卻是歎口氣。隐隐有種預感,覺着自己估摸着再也無法回到現代了。這麽多天下來,陸安珩也認了命,隻希望自己的身體也能有一個穿過去,替自己好好的孝順父母,以免他們傷心。
另外,還有一樁事也令陸安珩頗爲發愁。自打他來此,也有半個月的工夫了。雖然接收了這個小豆丁的記憶,但是這小豆丁不過四歲的年紀,哪裏知曉什麽有用處的東西。
是以陸安珩穿來這麽久的時日,竟是連自己身處哪個朝代都不知道,頗是覺着自己給穿越界的衆多前輩丢臉了。
隻知道這小豆丁的名字與自己一樣,家中還有一姐一弟。姐姐便是面前的這個女童,名叫陸芙,今年不過六歲。還有一個弟弟,名爲陸安珏,才兩歲,正養在母親蕭氏的屋子裏。
陸家一家本在京城,卻因爲在朝爲官的祖父病逝,大伯陸昌平與小豆丁的生父陸昌興兩兄弟便扶柩回鄉,來到了江南故居,在此守孝。
沒成想,來了沒多少時日,小豆丁便落了水,芯子換成了陸安珩。
多了的,便再也不知道了。
陸安珩心下郁悶,自己雖然是個學渣,但是還是上過曆史課的!更何況自己剛參加完高考,正處于知識巅峰期,吹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生理物理信手捏來也不是不可。要是讓自己知道這是穿哪兒來了,怎麽着也能提前去抱個金大腿啊!現在這麽兩眼一抓瞎的,人幹事?
陸安珩一邊吐槽,一邊配合着奶娘的動作,将自己收拾妥當之後,陸安珩拒絕了奶娘的懷抱,乖乖的牽着長姐陸芙的手,邁着小短腿去給他們的母親蕭氏請安了。
說是請安,實際上,二人的房間就在蕭氏的院子内,隔着不過是兩個廂房的距離罷了。就陸安珩如今這小胳膊小腿的樣兒,外加一個六歲的陸芙,走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便來到了蕭氏房内。
蕭氏早就梳洗好了,因着在孝中,服飾極爲素淨,臉上脂粉未施,卻是天生的好顔色。星目瓊鼻,肌膚如玉,正抱着一個胖團子耐心的哄着,眉眼間一片溫柔之色。
見陸安珩姐弟二人牽着手前來,蕭氏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就跟從精緻的仕女圖上走下來的仙女似的,漂亮的幾乎讓人不敢逼視。
人嘛,天生就對美好的事物倍加有好感。陸安珩忍不住對着蕭氏露出一個真心實意地笑容來。蕭氏見了,更是開懷,對着自己的長女和長子招招手,小心翼翼的将懷中的幼子交給了一旁随侍的奶娘。這才仔細的拉了陸安珩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長舒口氣,笑道:“謝天謝地,如今可算是大好了!前些日子你頑皮落了水,高燒不退,險些将阿娘吓死!日後可不能再這般胡鬧了!”
聽得蕭氏提及落水一事,陸安珩的眉頭便不着痕迹的皺了皺。說來也是奇怪,陸安珩明明接收了這個小豆丁所有的記憶,卻偏生對這要了他性命的落水之事毫無印象。隻是隐隐約約記得,當初似乎有好些個小孩子一起在湖邊玩,追追打打極是熱鬧。然而這小豆丁因何落水,陸安珩卻是半點都想不起來。
心下雖是疑惑不已,陸安珩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笑眯眯的蹭了蹭蕭氏的手,答道:“知道了阿娘,我以後再也不胡鬧了!”
蕭氏頓時覺得長子經此一難,頗是懂事了不少,心中隻覺得熨帖不已。又轉頭拉了陸芙的手,細細的問了問她昨兒夜裏睡得可好。陸芙俱口齒伶俐的一一答了,這才扭頭看向一旁的奶娘,軟糯糯的對着蕭氏撒嬌,“阿娘,我要看弟弟,看四郎!”
奶娘聽得陸芙的話,連忙躬下身子,将陸安珏白白嫩嫩的臉蛋兒對着陸芙。
陸芙這才止了聲,擡手掐了掐陸安珏的柔嫩的臉。陸安珩見這個小團子乖乖巧巧吐泡泡的模樣,也是心動不已,頗覺自己也有幾分手癢。正欲伸出自己的罪惡之手向着陸安珏白嫩的臉蛋掐出,卻被蕭氏出言攔住了,笑道:“你們可别再掐了,再掐,四郎的口水又得忍不住了。”
陸安珩定睛一看,果不其然見到了這個小團子嘴邊的一絲晶瑩,陸安珩瞬間就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頗爲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心下又微微疑惑,這團子都兩歲了,怎麽還隻長了八顆牙?想了想前世自己看到的兩歲小豆丁,牙口那叫一個好,怎麽都不止八顆牙啊。莫非是陸安珏生長發育緩慢?這可是大事啊!
陸安珩這麽一想就着急了起來,自己生病的那段的時日,蕭氏可是沒日沒夜的守在自己身邊,細細的照顧自己。如今好不容易自己身體好了,陸安珏可别又出問題了啊!
正心急呢,陸安珩又突然想起來,古人一向算的是虛歲,按照現代的标準來說,陸安珏才一歲多。如此看來,陸安珏哪裏是什麽生長發育緩慢,明明是很健康的。
陸安珩暗松口氣,深覺自己鬧了個烏龍,還好沒有咋咋呼呼的嚷嚷出來,不然一準兒得丢個大臉。心下暗自告誡自己,日後定然要小心再小心,萬萬不可想當然代入現代之事。不然若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之處,恐怕等着自己的,便會是當做怪物被燒死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