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紙


此爲防盜章, 多謝支持正版^3^  蕭将軍找回了兒子, 一直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見這些孩子形容可憐,也動了恻隐之心。想了想, 蕭将軍溫言吩咐道:“将他們送往衙門, 給他們買點吃食,再好生問一問,他們是否還記得自己家在何地?若有記住的,差人将他們送回家。”

“遵命!”

陸安珩聽着蕭将軍的話, 連忙對着他作了一揖,道, “禀将軍, 我家就在這揚州城内,能否勞煩您派人送我一送?”

蕭将軍還未開口, 蕭恪就立馬接過了話頭,“陸家阿弟, 你家原來就在城内啊?那讓何叔先送你回去,以免你家人擔憂,我過幾天再去找你玩~”

陸安珩見蕭恪笑得陽光燦爛的樣子, 不由回了個笑容,“成啊,到時候給你吃我阿娘做的甜糕, 可好吃了。”

蕭将軍想着方才自己所見的情景, 自家兒子摔倒了, 這孩子都沒扔下他自己逃命,心中便對陸安珩生出了幾分好感。又見陸安珩行事落落大方,談吐有禮,蕭将軍心中的好感就更多了,想着兒子找了這麽個同齡玩伴也不錯,也就對着陸安珩點點頭,笑道:“那便讓何副将送你回府。”

說完便調轉馬頭,雙腳一夾馬腹,瞬間消失在巷道盡頭。隻聽到蕭恪中氣十足的大嗓門從風中傳來,“陸家阿弟,你記好了,我會去找你玩的啊!”

陸安珩哭笑不得,深覺蕭恪是個心大的憨貨。而那個被蕭恪喚作何叔的副将,見蕭将軍走遠,也不多言,下馬來到陸安珩眼前,蹲下.身,銳利的眼神直視陸安珩的雙眼,放緩了聲音,輕聲道,“陸小郎君,你可記得你家的位置?我這就送你回去。”

那必須記得啊!陸安珩麻溜的就将自己家的地址給報出來了,“就在前面不遠的榮安街。”

何副将的眼裏就有了些許笑意,心道這真是個伶俐的孩子。

到了陸府,急得快要發瘋的陸昌興與蕭氏二人自是喜出望外,對着何副将千恩萬謝,幾乎要對何副将跪下磕頭了。吓得何副将連忙找了個借口就開溜了。

陸安珩已經被陸芙與陸安珏一人拉着一隻手,陸安珏仰着肥嘟嘟的臉蛋兒,使勁兒往他哥身上扒拉。緊緊攥住他哥的手,陸安珏嚴肅着一張胖臉問道,“阿兄,你去哪裏了?都沒有來看四郎。”

陸芙搶過陸安珩的話頭,拍了拍陸安珏的小腦瓜,小聲道,“行了,有什麽好問的,三郎回來了就好了。”

陸安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哥。陸安珩失笑,伸手抱住這個肥團子,拔蘿蔔一樣的将他從地上拔起來,輕聲安慰他道:“行了,四郎别委屈了。阿兄等會兒陪你玩。”

話還沒說完,陸安珩就被蕭氏緊緊抱在懷裏,再也不肯撒手了。陸安珩無奈,心知他娘這回真的被吓壞了,連忙将肥團子放下來,拍拍蕭氏的背,輕聲細語地安慰蕭氏,“阿娘你别哭啊,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再哭,四郎可要笑話你了啊。”

蕭氏的哽咽聲更大了,陸安珩無法,隻能開始轉移她的注意力,“阿娘,你知道這等黑心事是誰幹的嗎?”

蕭氏的哭聲當即便是一停,拿出帕子擦了擦淚水,咬牙道,“你那個黑了心肝的奶娘,我已經讓人将她送至官府了!定然不能輕饒了她!”

陸安珩見狀,忍不住道:“就憑奶娘一個人,哪裏幹的出這麽一件大事來?旁人不知,阿爹阿娘你們應當清楚,奶娘爲人老實,又膽小,說她是主謀,我這個五歲孩童都不能信!”

陸昌興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瞬間便想起了陸安珩之前說過的,小趙氏對二房的咒罵。說實話,這回陸安珩被綁之事,陸昌興夫妻二人也懷疑過小趙氏,隻可惜苦于沒有證據,奶娘又咬牙不認,陸昌興他們還真不能就冒冒失失的去找小趙氏的麻煩。

現在陸安珩這話一出,陸昌興二人登時咬牙。陸安珩見此,揉了揉陸安珏肉嘟嘟的臉,看着陸芙擔憂的眼神,也不好多說,隻是提了一句,“那兩個人販子已經被蕭将軍命人捆去官府了,阿爹若是還有疑問,何不去問一問?”

說完,陸安珩又對着陸昌興一招手。待到陸昌興俯下.身子後,陸安珩踮腳,附在他耳邊悄聲道,“前天我生辰之時,阿荷堂姐曾經悄悄地提醒我要小心一點。說是聽到過大伯母有說過什麽,‘這次一定要他好看’之類的話。”

陸昌興面沉如水,看了眼身旁的陸安珏,怕吓着了幼子。強壓住内心的憤怒,陸昌興面色平靜地起身,對着蕭氏道:“我去衙門走一遭,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來。”

蕭氏也猜到了其中的隐情,俯身抱着幼子對着陸昌興颔首,冷聲道:“郎君早去早回,家裏交給妾身便是!”

不知爲何,聽着蕭氏帶着寒意的話語,陸安珩頓時覺得身子一涼,總覺得阿娘身上有殺氣。

然而過了許久,陸安珩幾人都用完午膳了,陸昌興還沒回來。陸安珩心下奇怪,瞧着大牛他們也不是嘴硬的人啊,怎麽這麽久還沒問出來?

蕭氏心下也隐隐焦急,當着三個孩子的面又不好露出來,吃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然而直到未時,陸昌興還沒回來。蕭氏有些坐不住了,卻突然見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蕭氏心下一驚,連聲問道:“管家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郎君呢?”

管家一抹汗,喘勻了氣道,“夫人,郎君請了族老前去大房郎君府上了!說是要請族老做主,處置大房夫人。郎君已經進了府了,這才吩咐小的前來傳話,讓您帶着小郎君和小娘子過去。”

陸昌興竟然直接請了族老?陸安珩被驚得手中的糕點都掉了。蕭氏也驚了一瞬,而後臉色立即難看了起來,郎君如此震怒,看來此事肯定跟小趙氏脫不了幹系!

陸安珩也反應過來了,連忙上前拉了蕭氏的手,随着管家趕到了大房府上。

裏頭早已經鬧開了,小趙氏哭聲震天,陸安珩剛走進大門就聽到了小趙氏撕心裂肺的哭聲,走進祠堂門口,裏頭已經滿滿當當地站了一屋子人。小趙氏正跪在屋内,不住的痛哭着。一邊哭,一邊喊冤。

見陸安珩到來,小趙氏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陸安珩,小趙氏狀若瘋狂地道,“三郎你相信大伯母,大伯母沒有想要害你的!不是我害你的!”

陸昌興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刺向小趙氏,冷聲道,“那兩個人販子和奶娘都交代了,伺候你的婆子也招供了,你還想抵賴嗎?”

“我不是有意的!”小趙氏大喊,“憑什麽三郎就能這般好運,落水高燒了這麽久,還能救回來。我的大郎呢?沒了命了啊!郎君你救救我,我不是有心的!”

果然是這樣!陸安珩心中一歎,忍不住開口道,“大伯母你可知,當日我落水,是被大郎推下去的。”

小趙氏瘋狂的神情一頓,突然惡狠狠地瞪着陸安珩,咬牙切齒地恨道,“所以你就害死了你的大兄嗎?”

陸安珩無語,小趙氏已經神志不清了,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陸安珩可不想當什麽聖父,來個以德報怨什麽的。要不是自己這回運氣好,還不知被賣到哪個地方去呢。

看着小趙氏這副别人都欠了她的樣子,陸安珩忍不住開口道,“大郎之所以身亡,與旁人無關,都是你害得。”

“你胡說!我疼他愛他都來不及!”

“是嗎?”陸安珩冷笑,“你可知當初大郎推我下水時說了什麽?沒了我,四郎的身子又不大好,二房絕了後,這家産就都是你們的了!”

見小趙氏明顯心虛的表情,陸安珩更爲憤怒,别人不知,他卻是清楚,小豆丁确确實實是被陸安瑾給害了!陸安瑾爲了這麽些家産,竟然就能出手害了堂弟的性命,分明就已經被小趙氏給養歪了。放在現代,也是妥妥的進少管所的命。陸安珩對陸安瑾的死半點同情都沒有,接着給了小趙氏緻命一擊,“這點家産,我阿爹阿娘也沒想跟你們争!要不是你平日裏總是念叨着這一切,大郎也就不會移了性子推我落水,想要害死我。後來大郎落水,焉知不是報應呢?”

小趙氏呆愣了片刻,忽而淚流滿面,大笑不止,笑聲如同野枭般凄厲,刺的人耳膜生疼。

陸昌興這回是鐵了心的要處置小趙氏,族老也憤怒不止,小趙氏身爲宗婦,卻殘害族中子嗣,不配再爲陸家婦。看在趙氏的面上,陸昌平并未一封休書休了她,而是給了她一個體面,病死。

陸安珩卻并不覺得高興,死了人總不是一件高興的事,即便這人想要害自己,然而陸安珩生長在和平的社會,安甯的校園,平日裏幹的最出格的事兒,也不過是與人打上一場架。

這樣間接逼死了一個人,就算那人該死,陸安珩也心情低迷了好幾天。

等到辦完小趙氏的喪事後,陸安珩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又開始執行自己的時間表,爲考中秀才而努力。

令人意外的是,沒過幾天,蕭将軍竟然真的帶着蕭恪上門了。

陸安珩聽到蕭恪來了消息很激動,畢竟蕭恪可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小夥伴,又一起經曆過綁架事件,分量還是不一樣的。

趕到大廳,陸安珩便看到打扮的極爲精神的蕭恪對着自己揮揮手,活力十足的喊道:“陸家阿弟,我來啦!”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