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見狀,上前抱住顧東城的手臂,連忙解釋道:“東城,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然後指着陸采薇說:“她在演戲!”
“夠了。”顧東城呵斥,然後問:“那你爲什麽會來這裏?”
“她害的你那麽慘,我是來幫你出氣的。”白素素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
“我的事不用你管。”顧東城卻并不領情。
“她會傷害你的,東城。”白素素着急。
“所以你就傷害她嗎?”在顧東城眼裏,她簡直不可原諒。
“我……”白素素第一次感到百口莫辯的滋味:“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三年前,你也什麽都沒有做嗎?”顧東城卻問。
不待她回答,顧東城已經抱起陸采薇離開。
白素素看着他的背影終于明白,其實她今天有沒有做什麽并不重要,顧東城在意的還是她三年前做過的事,且并已經在心裏爲她定了罪。
周圍那麽多的人瞧着她,因爲早就認定了她是惡人,所以指指點點。白素素也承認自己并不是什麽好人,但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冤枉。
陸采薇,你好樣的!她在心裏恨恨地想。
——分隔線——
陸采薇那邊,顧東城将她抱到房間門口,她掙紮着從顧東城懷裏站到地上,面色冰冷,說:“到此爲止吧。”
沒錯,她的确是在演戲。
不過是利用顧東城對付白素素而已,既然離開白素素的視線,她就連假裝都懶的。
顧東城心裏自然是明白的,他也願意被她利用,隻是她對自己冷漠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會痛。
“采薇,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他問。
彼時陸采薇已經轉身握着門把,聽了他的話手不自覺地收緊。
顧東城看着她的背影說:“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很百合,我在城北的房子裏弄了個玻璃花房,裏面種了很多,你有沒有時間去看看?”
他這并不算是刻意讨好,因爲三年來,他一直都精緻照顧着裏面的花草,想像着她站在花房裏的情景。
隻是從前那隻是幻想,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一天。
陸采薇卻沒有回答,門彭地一聲關上,算是回應。
三日後
顧東城正在開會,一個陌生的号碼打進來,他并不在意地接起:“喂?”
“我想去花房看看,今晚方便嗎?”
那頭傳來陸采薇的聲音,顧東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仿佛在确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看來并不方便。”陸采薇沒有半晌等到回應,又道。
“方便方便,你随時來都可以。”唯恐她改變主意,顧東城連忙答應。
“那好,晚上見。”
“晚上見——”顧東城話沒有說完,那邊就已經将電話挂斷,但他卻足以欣喜若狂。
時間還沒有到便早早下班,花房其實每天都有人定期打理,他想陸采薇了也會去坐一會兒,可他還是不放心。
晚上九點鍾左右,陸采薇特意打扮了一番出門。
“小姐,去哪?”出租車司機問。
“龍城花園。”陸采薇報了地址。
車子一路朝目的地出發,她由後視鏡看到後面有輛車子一直跟着自己,唇角勾起抹幾不可察的笑。
顧東城那邊回到家後,又讓人将花房整理了一遍,并在裏面擺了桌椅,親自做了牛排等待。
“先生,外面有位小姐找你。”傭人過來禀告。
“請她進來吧。”顧東城連忙說着,并動手将蠟燭點上。
“哇,好漂亮!”女人驚歎的聲音由身後響起。
顧東城覺得不對勁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一張陌生女人的臉,眉頭不自覺地微皺,問:“你是?”
“我是程氏的程盈,你好,顧先生。”程盈主動伸出手。
“對不起,我還有約會。”顧東城卻并沒有與她相握。
“難道不是顧先生約我來的嗎?”程盈問,胸不自覺地挺了挺,說明對自己的外貌相當自信。
顧東城并沒有關注她的外在,眼裏唯有不解,程盈見狀隻好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片。
上面寫着誠邀程小姐共進晚餐,署名顧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