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墨澈之所以敢将蕭豔就這樣抱出來,因爲他發現自己的母後很喜歡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
因此,他相信自己的母後定會說服自己的父皇不再追究此事,隻是讓他不解的是自己的母後爲何會喜歡眼前的這個一點禮數都不懂的女人。
從一開始被軒墨澈突然抱起來,一直張大嘴巴驚訝到現在的蕭豔才緩過神來,看着軒墨澈問道:“你幹嘛突然抱走我?”
聞言,軒墨澈雙眸睨着她,勾唇冷冷一笑,正欲将懷裏的蕭豔摔到地上。
蕭豔見狀連忙緊緊的摟住軒墨澈的脖子,勾唇邪魅的說道:“親愛的,既然抱起來了。就别放下了。”
聽到蕭豔叫自己親愛的,軒墨澈唇角抽蓄了起來,她今天竟說些讓自己意外或者是自己聽不懂的話。
蕭豔擡眸見軒墨澈嘴角抽蓄了兩下,她雙眸滑過一抹戲谑,湊上自己的櫻唇在軒墨澈的嘴角邊很響亮的“嘣”了一下,然後眨着羽扇般濃密的睫毛,妩媚的說道:“嘴角抽蓄,親一下是最有效的治療辦法。”
軒墨澈垂眸看着蕭豔臉上洋溢着的戲谑的表情,嘴角邊翩然揚起一抹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淺笑。
就這樣,軒墨澈抱着蕭豔走向宮外,蕭豔靠在軒墨澈的懷裏,欣賞着皇宮裏“繁華異景。”
如此溫馨的一幕,是蕭豔嫁給軒墨澈以來,兩人之間最和諧的一次。
宮中的不少宮女,太監見狀,無一不細聲議論,不是說三王妃氣暈了太後嗎?怎麽可以安然無恙啊?
另一名宮女說道:“她可是三王妃,有三王爺出面,三王妃自然能夠安然無恙。”
“三王爺一定很寵愛三王妃,都不忍心讓三王妃走出皇宮。”又一名宮女羨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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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隻要放下了憤怒,自然會和諧。放下了尊嚴,自然會融洽。
馬車裏,蕭豔眯起眼眸看着軒墨澈問道:“那個我是不是已經完全了啊!太後的事情解決了吧!還有謝謝你剛剛抱我出宮哦!”
蕭豔說完,挑眉打量着軒墨澈,他今天是不是吃多了。竟然将自己一直抱着出宮,直到上了馬車。
聞言,軒墨澈凝眸掃了她一眼,勾唇說道:“你的膽子還真不小,竟然敢辱罵太後。”
“誰讓她故意找我的麻煩。”蕭豔撇着嘴巴說道。
“你認爲本王會相信你的言辭嗎?”
“切!我又沒有讓你信。”蕭豔不屑的說道。
見蕭豔臉上不屑的表情,軒墨澈雙眸一凜,氣惱的說道:“看來本王應該請人好好的教你一下禮儀。”
“呵呵.....教我禮儀?軒墨澈,你跟我開國際玩笑啊!”
見蕭豔無視自己的怒氣,笑的前俯後仰的,軒墨澈一把拉過大笑的蕭豔,單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壓向了蕭豔粉嫩的唇瓣。
“唔....軒....”蕭豔的笑聲被軒墨澈突然壓下的吻,堵了回去。
“唔....”
蕭豔瞪大雙眸看着軒墨澈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臉,他幹嘛突然吻自己?他抽風嗎?
蕭豔正思索着,便聽到馬車外,一道馬兒驚吓的嘶叫聲。
随即便聽到曲風傳來的聲音:“王爺,王妃,有刺客!”
“什麽?刺客?”蕭豔興奮的推開軒墨澈,正要起身爬出馬車。被軒墨澈一把拉過,因爲軒墨澈有些用力,因此蕭豔直直撞進了他的懷裏。
軒墨澈垂眸看着撞在自己懷裏的女人,不悅的問道:“你做什麽?”
“有刺客啊!我出去看看長什麽樣子?”蕭豔雙眸泛着光芒,笑着說道。
聞言,軒墨澈氣惱的看着她,這到底是個什麽女人?若是換成了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吓得花顔失色了。或許這也就是這個女人的特别之處吧!
想到這裏,軒墨澈将蕭豔禁锢在懷裏,摟着她“嗖”的一下便飛出了馬車。
“哇!你好帥哦!我愛死你了。”蕭豔緊緊摟住軒墨澈的脖子,眨着雙眸泛起崇拜的光芒,笑看着軒墨澈說道。
見蕭豔眼裏閃爍着對自己崇拜的目光,軒墨澈唇角輕輕上揚,俊美的臉上形成一道迷人的風景。
“哇!你笑起來好迷人哦!”蕭豔雙眸色迷迷的看着他,随後眸底滑過一抹戲谑,湊上自己的雙唇在軒墨澈的唇邊非常響亮的“嘣”了一個。
蕭豔的這一吻令軒墨澈冷魅的雙眸霎時間溫柔起來,他摟着蕭豔落在地上後,雙眸緊緊的鎖住蕭豔臉上挂着的戲谑的笑容。
軒墨澈看着她,勾唇說道:“你在調戲本王。”
聽完軒墨澈的話,蕭豔蛾眉淡掃,勾唇妩媚一笑:“我可沒調戲你。我那是情不自禁。”
“呵呵.....好一個情不自禁。”軒墨澈挑起蕭豔的下巴,雙眸深看着她,勾唇說道。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呵呵.....看來澈王妃和三王爺兩人的感情很好嘛!并不是外界傳言那般水火不容,這種時候還有閑情逸緻調情。”
說話的人蒙着面,目光卻犀利的看着軒墨澈懷裏的蕭豔,他言語間淡淡的透露着一絲不爲人知的酸意。
“關你屁事,姐姐我喜歡。你是嫉妒還是羨慕啊!”蕭豔回眸才發現她身後有十幾個蒙面人,此時曲風正在和他們打鬥着。而說話的那個人很像是其他蒙面人的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