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墨澈回來沒有?”看着王成,蕭豔問道。
“這.....王妃,王爺還沒有回府。”王成低着頭說道。
“什麽?還沒回?”聞言,蕭豔立即站了起來,軒墨澈這個烏龜王八蛋,害自己在這裏等了那麽久,他竟然沒有回府?
蕭豔想着,心裏産生了不好的想法,莫非是軒墨澈出了什麽事嗎?不行,她得去宮裏看看。
蕭豔心裏這樣想着,腳上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王妃這是要去哪裏?”王成見狀連忙喊住她。
“王管家,備馬車,我要去宮裏。”
“這...王妃,如今已過了子時,王妃此時進宮恐怕已關了宮門。”
“不管!立刻去備好馬車。”蕭豔說完就奔出了書房,此時外面還在下雨。但是她蕭豔就是等不住的人,她就是急性子。若是她擔心的事情她必須馬上去證實,她不喜歡猜來猜去。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她竟也是如此的擔心軒墨澈。
“小姐,此時已經很晚了。待明日天明後,小姐再進宮也不遲啊?”小月追出去看着蕭豔說道。
“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王管家,還不去備馬車?”看着王成,蕭豔的話裏有着不容拒絕之意。
“是!”看着蕭豔嚴肅的樣子,他也隻好照辦。
“小姐,我們陪你去吧!”小月看着蕭豔說道。
“不用了。”蕭豔說完便走向王府門口。
“唉!小姐的脾氣變得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看着蕭豔,小月感歎道。
蕭豔走了兩步回眸看着小月和小株,“你們随我回訪替我更衣。”
當蕭豔回房間換好衣服走到王府門口時,王成已經命人備好了馬車。
蕭豔正要上馬車時,便聽到一道馬蹄聲傳來,心中一喜,以爲是軒墨澈回府了。
待她轉頭一看,才發現是曲風。
“見過王妃。”曲風見到蕭豔時,愣了下。
“曲風,軒墨澈呢?”蕭豔連忙看着曲風問道。
“王妃,王爺還在宮中。”
“他在宮裏做什麽啊?”
“這....王爺怕王妃擔心,所以命屬下回府向王妃禀報一聲,王爺今夜不會回府。”
見曲風欲言又止,蕭豔再次問道:“他在宮裏做什麽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啊?”
蕭豔說着臉色上滿是擔憂之色。
“王妃放心,王爺安然無恙。”
聽曲風說軒墨澈沒事,蕭豔才放下了心,隻是既然他沒事,還待在宮裏做什麽啊?瞥了眼曲風,蕭豔覺得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自己問他,他定不會告訴自己。
想到這裏,蕭豔勾唇一笑,看着曲風說道:“帶我進宮。”
“什麽?這....”曲風看着蕭豔,一臉的驚訝之色。
“不要這啊那的,快點上馬車。”蕭豔說完轉身就上了馬車,随後探出頭看着曲風命令道:“還不快點上馬車。”
“王妃已經很晚了。王妃還是明日再去宮裏。”曲風低着頭說道。
“少廢話!立刻馬上給我上馬車,否則我就撞馬車。”蕭豔威脅的看着他。
“王妃...你這是在爲難屬下。”曲風一臉爲難的看着蕭豔,他若是把她帶進宮了。王爺那裏他要如何交代,況且此時宮中亂成一團,王妃前去隻會給王爺添亂。
見曲風沒有行動,蕭豔挑眉瞪着他:“怎麽?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還是我說的話沒有分量。”
蕭豔的話中已經帶着一絲怒氣。
曲風看着蕭豔,知道她定是生氣了。他暗自歎了一口氣,就算是王爺也不能拿王妃怎麽樣?何況是自己?
思至此,曲風隻好坐上了馬車。
見曲風坐上馬車了,蕭豔勾唇一笑,才放下了馬車上的簾布。
一路上,蕭豔坐在馬車裏面如坐針鑽,終于在她問了N多次什麽時候到皇宮之後,她才到了皇宮。
“曲風,皇宮發生什麽事了?”下了馬上走進皇宮後,蕭豔才發現皇宮内到處都是拿着火把尋來尋去的侍衛。
“王妃請贖屬下不能相告。”曲風低着頭說道。
見曲風不說,蕭豔也不再問,反正待會見到軒墨澈,她直接問他就知道了。
“軒墨澈呢?快帶我去見他。”
“王爺此時正在禦書房。”
“早說嘛!”蕭豔說完就朝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王妃,此時王爺正在禦書房議事。”曲風連忙追上蕭豔,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在外面等他不就行啦!”蕭豔挑眉說道。
見自己無法說服蕭豔,曲風隻好随着蕭豔去禦書房。
“曲風,皇宮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啊?”走在前面的蕭豔見越是靠近皇宮,守衛的侍衛,巡邏的侍衛就越多,便回眸好奇的看着他。
“王妃,此事王爺有令,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請贖屬下不能相告。”
“呃.....又是這句話。”蕭豔不悅的想着,瞪了一眼曲風便加快了腳步。
見蕭豔加快了腳步,曲風有些擔憂的看着她,此時是晚上,萬一她走的太快,不小心摔到了,他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抵。
“王妃,屬下得罪了。”曲風扶住蕭豔,低垂着頭說道。
見曲風低着頭,蕭豔勾唇一笑:“呵呵....曲風我發現你還是蠻可愛的哦!”
看着曲風,蕭豔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仔細看曲風發現他也是一位帥哥喲!隻是比起軒墨澈來,他差的遠了。
蕭豔現在想想,軒墨澈還真是越比越帥,他怎麽可以長得那麽俊美啊?
蕭豔想着,臉上不自覺浮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因此,連到了禦書房她都不知道。
“王妃,到了。”曲風說完擡眸看着蕭豔,立即便愣住了。他被蕭豔臉上的笑容震懾了住,他是第一次見她笑的如此燦爛,那笑容就好似竟能帶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哦!到了嗎?”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的蕭豔看着正愣住的曲風問道:“你幹嘛?”
“屬下失禮了。”回過神來的曲風尴尬的看着蕭豔。
“呵呵....你該不是在害羞吧!”看着曲風尴尬的樣子,蕭豔就覺得好笑。
将頭朝着禦書房裏面探了探,蕭豔勾唇問道:“他們還要議多久?”
“禀王妃,屬下不知。”曲風低着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唉!”聞言,蕭豔歎了口氣,望向皇宮上方漆黑的天空,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有病啊?三更半夜往皇宮跑,自己該不會是吃跑了撐的吧!
想到吃,蕭豔才想起她今晚還沒進食,摸了摸肚子,蕭豔委屈的癟着嘴,她這是做的什麽孽啊?都怪那個軒墨澈,要不是爲了等他,她早就吃飯了。死軒墨澈,怎麽還不出來啊?
望着漆黑的天空,再看看一旁立着的曲風。
忽地,蕭豔雙眸滑過一抹光芒,她勾唇一笑,随即便捂着肚子,痛苦的喊道:“哎喲!哎喲!不行了。我的肚子好痛啊!我的肚子......”
曲風見狀看着蕭豔,急忙問道:“王妃,你怎麽了?”
睨着曲風,蕭豔皺着眉頭,好似很難受的說道:“哎喲!我的肚子....肚子...好痛。”蕭豔說着已經蹲到了地上。
見蕭豔似乎很難受的樣子,曲風将蕭豔扶起,看着她說道:“王妃先忍忍,屬下這就進去禀告王爺。”
“嗯...快去!”
将蕭豔扶起站好,曲風便走進了禦書房。
看着曲風走進禦書房的背影,蕭豔一改剛剛難受的樣子,唇角翩然勾起,她就知道這個方法一定管用。
此時的禦書房不止有軒龍玥,軒墨澈,還有軒墨宇,軒墨珺,他們個個神色凝重,似乎發生了很嚴重的事
特别是軒墨澈。滿臉的怒氣,雙眸赤紅,傒地,他騰的一下站起,怒道:“蕭騰竟敢安插眼線在父皇身邊。看來他已經按耐不住開始行動了。”
“三哥,此事還需要再仔細查探。”一旁的軒墨宇一改以往的懶散模樣,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這時,曲風焦急的走了進來。
一直未出聲的軒墨珺,凝了下眸,開口道:“如今蕭騰安插在父皇身邊的眼線也無故死了,這要如何查?”
“此事定于蕭騰有關嗎,殺人滅口。蕭騰倒是想的很周全,隻可惜我一樣查到此事拜他所爲。”軒墨澈說着握緊了雙拳,眸中盡是怒火與濃濃的殺意。
“王爺,王妃出事了。”
“什麽?”曲風的話令軒墨澈一驚,連忙擔憂的問道:“豔兒發生什麽事了?”
“王妃說肚子痛。”
“肚子痛?”聞言,軒墨澈神色慌張的看着軒龍玥說道:“父皇,兒臣先回王府。”
軒墨澈說完不等軒龍玥發話就徑直快步走出了禦書房,甚至連曲風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蕭豔就在禦書房外。
此時在禦書房外的蕭豔見曲風進去一會了還沒出來,正要進去看看,她擡起腳還沒放下,軒墨澈就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蕭豔時,雙眸一驚還以爲是看錯了。
“豔兒,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怎麽樣了?”将蕭豔抱住,軒墨澈擔憂的看着她。
看着軒墨澈一臉擔憂的神色,蕭豔知道自己這趟沒有白跑,她将頭埋進軒墨澈的懷裏,小聲說道:“我擔心你嘛!”
蕭豔的一句我擔心你嘛!令軒墨澈的心一暖,心裏的不悅頓時消散了不少。
“豔兒,我沒想到你會如此關心我。”看着蕭豔,軒墨澈深情的說道。
“我...我...”蕭豔低着頭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随後她擡眸看着軒墨澈:“我餓了。我想吃飯。”
“什麽?”這句話是從禦書房走出的軒墨宇說的。
看着自己三哥懷裏的蕭豔,軒墨宇勾唇一笑:“三嫂三更半夜進宮就是爲了告訴三哥要吃飯嗎?”軒墨宇說着,臉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早就知道他三哥的王妃性格跟尋常女子不一般,竟沒想到是如此的獨特。
瞥着軒墨宇臉上的笑容,蕭豔瞪大雙眸睨着他,不悅道:“關你屁事!老子喜歡。”
“額...”聞言,軒墨宇臉色一黑,看來傳聞不假,他三哥的這個王妃還不是一般的嚣張,令他不解的是像他三哥如此暴躁的性格竟然沒有将她掐死。
睨了眼軒墨宇,蕭豔擡眸看着軒墨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癟着嘴說道:“澈,我肚子餓了。”
聞言,軒墨澈有些心疼的看着蕭豔,勾唇問道:“豔兒沒有用膳嗎?”
“嗯!”
見蕭豔點了下頭,軒墨澈臉色一沉,黑着臉說道:“怎麽不吃?”
“我...我等你嘛!”蕭豔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臉色紅了紅,有些不悅的想着,它***,這還是自己嗎?竟然在軒墨澈面前這麽不好意思。
“等我?”蕭豔的話令軒墨澈内心一驚,一道道暖流湧進他的心裏,他雙眸柔情似水的看着蕭豔:“豔兒.....”
這時,在他們身後有些看不過去的軒墨宇咳嗽了兩聲。
“咳......咳....三哥,三嫂,你們注意下形象。”
聞言,蕭豔瞪着軒墨宇吼道:“肅靜!誰允許你說話的?給我閉嘴。我們喜歡這樣,關你屁事!死種馬!”
瞥了軒墨宇一眼,蕭豔踮起腳摟着軒墨澈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很響亮的“嘣”了一下,随後看着一臉驚訝的軒墨宇說道:“怎麽樣?姐姐我不喜歡注意形象。”
軒墨澈既好笑又無奈的看着蕭豔,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勾唇笑道:“豔兒,你還不是一般的調皮。”
看着蕭豔,軒墨宇對着軒墨澈說道:“三哥,你是不是該管管你的女人。”
還不等軒墨澈說話,蕭豔就已經走到軒墨宇的跟前,睨了他一眼,挑眉說道:“缺女人管的死種馬,你少去播幾次種,小心精盡人亡。”
“額.....”
蕭豔的話令身後的軒墨澈唇角不住的抽蓄,額頭更是冒着一條一條的黑線,他的豔兒還真的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不過他的五弟怎麽就成種馬了?
軒墨宇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一會白,一會黑,現在已經成了白,黑,紅的混搭色,使他邪魅的俊臉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睨着蕭豔,勾唇一笑:“三嫂,我好像沒有得罪.....”
“嘭....”
軒墨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豔伸手一拳打中他的左眼。
捂着左眼,軒墨宇忍着怒氣不解的看着蕭豔:“三嫂....”
聞言,蕭豔擡起手正要再給軒墨宇一拳,被身後走上前來的軒墨澈抓住。
“豔兒,你這是做什麽?”看着蕭豔,軒墨澈雙眸滿是不解,她怎麽一次又一次的打自己的五弟。
瞥了眼軒墨宇,蕭豔回眸撲進軒墨澈的懷裏,挑眉說道:“澈,帶我去禦膳房,我做夜宵給你吃。”
聞言,軒墨澈驚訝的看着她,完全忘記了要詢問她爲何打軒墨宇的事。
“豔兒,你會做飯。”軒墨澈看着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當然了。而且我做的飯還很好吃呢!”蕭豔揚起笑臉,一臉得意的看着他,做飯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因爲是上班族,每天下班後都要自己做飯。所以自然會,而且做得還很好吃呢!有不少的朋友都誇她做的好吃。
想到這個,蕭豔輕蹙了下眉,不知道她的那些朋友,親人怎麽樣了?
見蕭豔蹙了下眉,軒墨澈擔憂的看着她:“豔兒,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搖搖頭,蕭豔看着軒墨澈勾唇一笑,再看着此時臉上黑的跟碳一樣的軒墨宇。
“喂!死種馬!你也一起來嘗嘗本小姐的手藝。”
聞言,軒墨宇扯了扯嘴角,“那怎麽好意思?有我在豈不是會打擾你跟三哥兩個人。”
瞥了眼軒墨宇,蕭豔再撇撇嘴:“你愛來不來,不來自己回去抱女人。”
“額.....”
這次不隻是軒墨宇嘴角抽蓄,軒墨澈更是扯着嘴角,沉着臉看着蕭豔說道:“豔兒,不可對五弟無禮。”
朝着軒墨澈吐了吐舌頭,蕭豔勾唇一笑:“我哪有嘛!澈,我們去禦膳房!”
“你這個小調皮!”再次刮了下蕭豔的鼻子,軒墨澈回頭看着滿臉黑線的軒墨宇說道:“五弟也一起去。”
軒墨澈說完便将蕭豔抱起走向禦膳房。
看着軒墨澈抱着蕭豔的背影,軒墨宇帶着邪魅色彩的雙眸黯淡了下,随後便跟上了他們,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出什麽好吃的?
到了禦膳房,蕭豔遣散了禦膳房的人,命令軒墨澈和軒墨宇兩人洗菜。
“你讓我跟三哥洗這個。”看着蕭豔擺放在他們跟前的還沒洗淨的青菜,軒墨宇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們可從來沒有做過這些。
瞪着軒墨宇,蕭豔挑眉,勾唇一笑:“不洗可以,那你待會負責洗碗。”
“什麽?洗碗?”軒墨宇扯了扯嘴角,“三......”
軒墨宇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蕭豔掄起拳頭瞪着他,他靈光一閃,突然想起她曾經說過,他若是敢叫她一次三嫂,她就打他一次,也就明白她剛剛爲何突然打自己了。看着蕭豔,軒墨宇勾起一抹淺笑,這個女人爲何不允許自己叫她三嫂。不過她這誰都敢打的性格倒是令他很是欣賞。想起她叫自己種馬,軒墨宇看着蕭豔,嘴角的笑意更深。
睨着軒墨宇一直看着自己近似白癡一樣的傻笑,蕭豔翻了翻白眼,朝着他吐了吐舌頭,瞪着他說道:“洗菜!洗不幹淨罰你今晚裸奔到天亮。”
聞言,軒墨宇好奇的看着蕭豔問道:“這裸奔是何意?”
“這都不知道嗎?”走近軒墨宇,蕭豔挑眉看着他跟軒墨澈一樣的身材,邪魅一笑:“裸奔就是脫光了衣服到外面去跑。”
睨着軒墨宇,蕭豔笑的一臉邪魅:“小夥子,你身材不錯,估計你裸奔的時候不少人有眼福了。”
“怎麽?豔兒還想看五弟不穿衣服的樣子嗎?”身後的軒墨澈走到蕭豔跟前,霸道的将她摟進懷裏,不悅的瞪着她。
擡眸看着軒墨澈,蕭豔朝着他抛了個媚眼,勾唇一笑:“他身材不錯,看看也無妨。”
“你....你敢!”軒墨澈說完擡起蕭豔的下颚,無視軒墨宇的存在,俯身就霸道中帶着懲罰的封住蕭豔的雙唇。
“唔....”,面對軒墨澈突然壓下的吻,蕭豔感覺一陣窒息,她伸手推着他,心裏想着,軒墨澈是不是精蟲上腦了啊!這還有人在啊!
看着軒墨澈突然的舉動,蕭墨宇的雙眸黯淡起來,俊臉上的笑意也凝固起來,有些呆滞的看着兩人。
然而軒墨宇的表情轉換被放開蕭豔的軒墨澈收進了眸底,他眸色一變,臉上迅速滑過一道怒色。
得到解放的蕭豔瞪着軒墨澈額,問道:“你....你幹嘛啊?”
蕭豔說完回眸看着軒墨宇,小臉上滿是尴尬之色,她挑眉看着他:“那個.....你剛剛什麽都沒有看到吧!”
瞥了眼軒墨澈,軒墨宇勾唇一笑,隻是這笑似乎沒到心底。
“我剛剛在洗菜,什麽都沒看到。”
軒墨宇的話令蕭豔很滿意,她勾唇一笑,看着軒墨宇眨了眨眼,“孺子可教,待會多吃點。”
然而蕭豔看着軒墨宇眨眼的動作被軒墨澈收進眸中,他眸色一凝,沉着臉看着她,這個女人沒事胡亂看着别人眨眼,他恨不得把她的眼睛用布遮起來。
軒墨澈想了想,還是把她關進房中藏起來最安全,免得她出去看着别的男人抛媚眼。
待吩咐軒墨澈和軒墨宇将該洗的菜都洗完後,蕭豔才開始動手做夜宵。
“哈哈.....該是她露一手的時候了。”
經過一個時辰的努力,蕭豔終于煮好了一鍋“大雜燴”。
“豔兒,這是什麽?”看着一鍋很“複雜”的“佳肴”,軒墨澈好奇的問道。
他從沒見過可以把不同的菜和肉類放進鍋裏一起煮,不過聞起來卻很香。
“這叫“大雜燴”。”看着軒墨澈,蕭豔勾唇笑道。
“大雜燴?”軒墨宇看着蕭豔,勾唇一笑:“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菜名。”
“你沒聽過的多了。”蕭豔說完幫他們一人盛了一碗湯放到他們的跟前,挑眉說道:“嘗嘗我的手藝吧!這個看起來是沒什麽胃口,不過吃起來感覺絕不一樣。”
“是嗎?”軒墨澈挑了下眉,端起蕭豔給他盛的那碗湯細細的抿了一口。
見軒墨澈隻喝了一小口,蕭豔瞪了他一眼,給自己盛了一碗,睨着軒墨澈說道:“看好了,喝湯是這樣喝的。”
蕭豔說完端起湯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來。
軒墨澈有些擔憂的看着她,她懷了身孕還喝的這麽急。
軒墨宇則是看着蕭豔的動作,嘴角止不住的抽蓄。
“你們看着我幹嘛?吃啊!”喝完的蕭豔的見軒墨澈與軒墨宇都瞪着自己,她挑眉說完就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她邊吃還贊歎:“嗯...好好吃哦!家鄉的問道,家鄉的感覺的啊!”
“豔兒慢點吃。”軒墨澈說完睨了睨鍋裏的“複雜”的菜,擔憂的看着蕭豔:“豔兒,你懷着身孕,這吃了對你無害嗎?”
軒墨澈的話令一旁的軒墨宇雙眸又不自覺的黯淡了下。
“放心吧!這個對孕婦無害。”蕭豔說完将一塊肉夾進軒墨宇的碗裏,挑眉說道:“吃吧!這是我特意先紅燒後才放裏面的,味道絕對鮮美。”
蕭豔邊說嘴裏還邊嚼着。
看着蕭豔,軒墨澈爲她擦了擦嘴角,柔聲道:“豔兒,慢點吃。”
“嗯!你們怎麽都不吃啊?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吃啊!你們不吃,我可要生氣了。”
“這.....”提起筷子的軒墨宇看着鍋裏的菜實在是沒什麽胃口,雖然聞起來很香,但是他好像沒什麽胃口。
見軒墨宇拿着筷子不開動,蕭豔夾起一塊肉繞到他的跟前,笑看着他,“來,把嘴張開!”
“什麽?她這是要喂自己嗎?”看着蕭豔,軒墨宇驚訝的了嘴巴。
然而蕭豔就趁他張嘴之際,将筷子上夾着的肉塞進了軒墨宇的嘴裏。
“好吃吧!”看着軒墨宇,蕭豔挑唇笑道。
“你....”軒墨宇被蕭豔突然塞進一塊肉進嘴裏差點噎到,待他細細品嘗後,臉上露出喜色,勾唇笑道:“的确是很美味。”
他說完自己就動起了筷子。
而一旁的軒墨澈見蕭豔竟然親自喂他的五弟,早就氣的臉都快綠了,她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喂别的男人吃東西,她這眼裏還有自己這個夫君的存在嗎?軒墨澈越想越氣。
所以當蕭豔回頭時,看見的便是軒墨澈沉着的怒臉。
“呃...你怎麽了啊?”看着軒墨澈不是很高興地樣子,蕭豔坐回她的位置上,瞪着他問道。
“喂我!”看着蕭豔,軒墨澈像小孩子撒嬌一般的說道。
“啊....喂你?你沒發燒吧!”睨了眼軒墨澈,蕭豔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進他的嘴裏,勾唇笑道:“好吃嗎?”
細細品嘗完蕭豔夾進自己嘴裏的一大塊肉,軒墨澈冷魅的臉上才緩和了下,露出一絲笑意。
他将一旁的蕭豔拉進自己的懷裏,看着她笑道:“想不到豔兒還有如此好的手藝,這令我刮目相看。”
被軒墨澈一下拉進懷裏的蕭豔尴尬的瞥了瞥一旁的軒墨宇,見他自顧自的低着頭吃東西,才稍稍放了下心。
她擡眸瞪着軒墨澈,“你抱着我幹嘛?我要吃東西。”
“我喂你。”軒墨澈說完就夾菜溫柔的喂進她的嘴裏。
看着軒墨澈,蕭豔的臉上泛着笑意,軒墨澈對自己會不會太好了啊!隻是他對自己越好自己便越會舍不得離開。
一直低着頭吃菜的軒墨宇擡眸看了眼身旁一臉笑意的兩人,蹙了下俊眉,有妻如此,夫複何求?隻是自己何時能遇到自己的良人?這個世界又有誰會比眼前這名女子更獨特。軒墨宇暗暗想着,當初去下聘禮的是他,若是她嫁的是他....以她那種嚣張的性格,自己與她......軒墨宇想着,臉上浮出一抹笑意,隻是這抹笑意很快便慢慢消散換上一抹令人讀不懂的表情。
吃完夜宵後,蕭豔就在軒墨澈的懷裏睡着了,折騰了大半夜,她累的睡着了。
看着蕭豔,軒墨澈的唇邊浮出一道深深的帶着寵溺的笑容。
軒墨宇看着軒墨澈一臉的溫柔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暗暗想着,想必他的三哥定是很愛眼前的女子。
“三哥,三嫂既然睡了,就送回府吧!這裏有我和二哥。”
睨了懷裏正睡的香酣的人一眼,軒墨澈眸中滿是濃濃的深情。
“不用回府了。我把豔兒抱去“華陽宮”便來。五弟先去禦書房等候。
“那好。”軒墨宇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軒墨澈懷中的蕭豔才走出了禦膳房。
軒墨澈也随後将蕭豔抱到了“華陽宮”就寝,并令曲風在外守候,他才走向禦書房。【備注:華陽宮乃是軒墨澈被封王前在宮中住的地方。】
走進禦書房,氣氛便變得凝重了起來,軒墨澈一臉的笑意也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軒龍玥看着走進來的軒墨澈問道:“澈兒,你的王妃怎麽跑進宮裏來了?”
看着軒墨澈,軒龍玥有一絲不悅,他竟然放着重要的事,跑去陪他的王妃,尤其聽剛剛軒墨宇講,他們竟在禦膳房煮夜宵,他更是氣惱,此種情況下,他竟還吃的下。
“父皇,豔兒進宮的事,兒臣日後再向你解釋,如今最重要的是查出是誰這麽大膽偷走了傳國玉印。”
軒墨澈的話令軒龍玥一陣惱怒,“朕若是查出此人是誰?定會将他滿門抄斬。”
“父皇,依兒臣之見,此人定是蕭騰。”軒墨澈說着,臉上布滿了陰霾。
“父皇,三哥說的極是,此事定于蕭騰有關。父皇何必明日就下旨,搜查将軍府。”軒墨宇看着他父皇同樣神色凝重的說道。
“萬萬不行,沒有證據,還不能輕易動蕭騰。”一向沉着穩重的軒墨珺也是一臉凝重的說道。
“這蕭騰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偷走玉印。”軒龍玥滿臉怒氣的說道。
“父皇,兒臣會派人暗中搜查,定會盡快找回玉印。”軒墨澈同樣是滿臉怒氣的說道。
“澈兒,此事事關重大,萬不可洩露,以免蕭騰以此滋事。”軒龍玥說完,臉上的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兒臣明白。”
..................
禦書房的議事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朝才結束。
“唔....睡的好香啊!”一直從昨晚睡到中午午時時分的蕭豔伸了個懶腰才悠悠醒來。
還未睜開眼,蕭豔就大喊道:“小月,小株,幫我更衣。”
“王妃,你醒了。”一名穿着青色宮裝的小宮女走進來看着榻上的蕭豔,恭敬的問道。
“嗯....幫我更衣。”睜開眼看着眼前的小宮女,蕭豔才發現不是小月和小株。
“你是誰?”看着眼前的小宮女,蕭豔疑惑的問。
“奴婢見過三王妃,奴婢是三王爺特意喚來伺候三王妃起床梳洗的。”
“軒墨澈喚你來的?”蕭豔說完打量了下四周,才發現她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看着房間内一排偌大的屏風,梳妝台上更是擺滿了各式的玉簪,珠花。
看着那些玉簪,蕭豔便無心在欣賞房間内的其他東西,她掀開被子下床便直奔梳妝台前,抓起一支精雕玉琢的玉簪,雙眸冒着光芒,這東西應該很值錢吧!
“三王妃,奴婢爲你梳洗吧!”
“對了,這裏是哪裏啊?”看着手中的玉簪,蕭豔才想起問這裏是哪裏?
“回三王妃,這裏是三王爺封王前住的寝宮。”
“哦!是軒墨澈住的地方啊!那這些珠寶就歸自己了。”
蕭豔暗暗想着,才問道:“他人呢?”
“回三王妃,奴婢不知。三王爺今早來看了王妃後,便命奴婢再次侯着等三王妃醒來。”
“哦!”蕭豔應了一聲,心裏納悶的想着,軒墨澈昨晚爲何沒有送自己回府啊?他真有那麽忙嗎?
蕭着覺得肚子餓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似乎感覺到了那裏的胎動。
她勾唇一笑,臉上浮出了初爲人母的喜悅,她做夢都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有孩子了。
穿戴好後,蕭豔剛踏出房門就見一名宮女前來禀告,說是皇後讓她去顔夢殿。
“皇後怎知自己在宮中啊?”帶着疑問,蕭豔才随着皇後命來的宮女去了顔夢殿。
一路上,蕭豔就見昨晚巡邏的侍衛好似減少了很多,但是到處還是有不少的侍衛,他們好像是在找什麽一樣。
疑惑的看着那些侍衛,蕭豔猜想宮裏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走進顔夢殿看着皇後上官夢,蕭豔正要行禮,就被上官夢扶起,看着她笑道:“豔兒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語畢,上官夢就命其他人退下,她則是拉着蕭豔在早就準備的一桌午膳前坐下。
“豔兒餓了吧!趕快吃吧!若是把你餓到了。澈兒可是要怪罪我的。”上官夢邊說邊給蕭豔夾菜。
聞言,蕭豔看着上官夢:“是軒墨澈告訴你,我在宮裏的嗎?”
上官夢捂嘴一笑:“豔兒,澈兒可是對你情深意重,一早就來告訴我,讓我定讓你多吃點。”
上官夢的話令蕭豔心中一暖,臉上也不自覺的爬滿了笑容。
“看來豔兒對澈兒也動心了。這我就放心了。”看着蕭豔臉上的笑容,上官夢笑着說道。
“動心?我哪有啊?”蕭豔立即看着上官夢否決。
“豔兒,你騙不了我,有沒有動心,豔兒心中有數。”上官夢說完又将蕭豔的碗裏夾滿了菜。
看着碗裏被上官夢塞滿了菜,蕭豔挑眉看着她:“這麽多,我可能吃不完。”
“豔兒慢慢吃,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吃。”盯着蕭豔的肚子,上官夢滿臉的笑意,她就快要當奶奶了。
聞言,蕭豔勾唇一笑,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才埋頭開始扒飯。
扒了一會兒,蕭豔想起什麽似的擡眸看着上官夢問道:“宮裏是不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啊?爲何那麽多巡邏的人啊?”
蕭豔的問話令一臉笑意的上官夢神色瞬間便凝重起來。
見上官夢突變的神色,蕭豔更加肯定宮裏發生了大事。
随後她便看着上官夢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啊?”
“豔兒,此事事關重大,你還是不知爲好。”上官夢說着,臉上的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見上官夢越來越凝重的神色,蕭豔決定她今天非打破砂鍋問到底。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豔兒,這....”看着蕭豔,上官夢覺得有些爲難。
“我親愛的母後,你還信不過我嗎?别忘了,我們可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見上官夢欲言又止,蕭豔挑眉說道。
“豔兒,此事非同小可,我告訴你,你不得宣揚出去。”
看着上官夢臉上正色的表情,蕭豔鄭重的點了點女:“放心,我絕對不說。”
見蕭豔答應不說,上官夢才說道:“昨夜禦書房裏的傳國玉印被人盜了。”
“傳國玉印是什麽東西?”
看着上官夢,蕭豔一臉的疑惑。
“豔兒,傳國玉印就相當于傳國玉玺。”
“什麽?”聞言,蕭豔驚訝的看着上官夢,竟然有人敢進禦書房偷走傳國玉印,這人也太牛了吧!他的技術也實在是太好了。
“豔兒,此事暫時須得保密。”看着蕭豔,上官夢正色道。
“嗯!我一定保密。”看着上官夢,蕭豔點了點頭,心裏終于明白軒墨澈昨夜爲何沒有回府,原來是爲了此事。隻是宮裏那群人在那裏搜來搜去有什麽用啊?别人盜走了,怎會留在宮裏啊?會是誰這麽大膽呢?
“豔兒,你在想什麽?”看着一臉深思的蕭豔,上官夢有些疑惑的問。
“沒呢!我隻是在想是誰這麽大膽敢進皇宮偷傳國玉印。”
蕭豔說完又想到:禦書房應該是戒衛森嚴,能在禦書房偷走傳國玉印,想必此人定不簡單,能輕易偷走傳國玉印而不被發現,莫非是有内奸。
蕭豔想着看着上官夢說道:“傳國玉印丢了,真的這麽重要嗎?”
“豔兒又不是不知道古人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得到紫龍國的傳國玉印就好比得到了一半的紫龍國。”
“切!那個隻是一個破玩意,一個代表而已嘛!沒有那個即位的不一樣不是别人。”蕭豔挑眉說道。
PS:我的親親們啊!萱萱三更半夜還在更文呀!每天萬更很累的哦!親們給張推薦票鼓勵下萱萱吧!愛你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