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夜子魚是真的誤會暗香了。
雖然暗香的确有給君離通風報信,但是卻從未彙報過喜好之類的。
因爲,在暗香來夜子魚身邊之前,君離都是親自盯梢的。
夜子魚的喜好,就連一天去幾次茅廁,君離都是一清二楚的。
根本無需暗香彙報。
但是,這些夜子魚是不知道的。
她将這筆賬通通記在了暗香的頭上。
雖然自己想吃什麽君離就送上了,的确令她感動。
但是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實在不好!她很反感。
她不僅需要敲打敲打暗香,還要跟君離好好談談啊。
但是,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咕噜”一聲,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小姐,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肯定是餓壞了。”鳴歌還是比較貼心的一個,趕緊拉着夜子魚坐下,給夜子魚盛飯盛菜。
夜子魚最開始出現這種尴尬的聲音的時候,還會有一點不好意思。
可是次數多了,臉皮也越來越厚,如今即便肚子咕噜咕噜唱大戲,她也可以面不改色了。
倒是一邊的阮師傅,見此,捂嘴偷笑。
“不許笑!”以琳雖然大條,但是碰上自家主子的事情,卻是維護的緊。
這不,阮師傅剛剛捂了捂嘴,就被以琳瞪眼訓斥了。
夜子魚聞言也擡起頭來,看着阮師傅不太好意思的樣子,不在乎的笑笑:“阮師傅這會兒也沒事吧?一塊坐下吃點吧。”
“吃飯倒是不必了,老朽已經吃過了。不過,坐會兒還是可以的。”阮師傅笑呵呵的坐到夜子魚的對面。
看着夜子魚這狼吞虎咽的樣子,好似是餓了好幾天似的。
“這位姑娘,你家小姐這是幾天沒吃飯了啊?”阮師傅十分擔心。這顧姑娘可是煉丹師啊。怎麽會餓成這樣呢?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問坐在他旁邊的若雲。
若雲從一進入靈寶閣的後門,就一直注意着這個老頭,見自家小姐對這老頭還蠻尊敬的樣子,便也沒有隐瞞。
“小姐之前一直在閉關,一個時辰前才出關,出來的急,所以每來得及用餐。”
“哦,原來是這樣啊。”阮師傅一手撫摸着胸前的胡須,一邊語重心長的叮囑道:“姑娘啊,你家小姐忙碌起來廢寝忘食,你們這些丫頭可不能忘了啊,一定要提醒你家小姐吃飯才行。”
若雲點點頭,剛想說是,以琳又憋不住了:“我說老頭,你不會是心疼你們靈寶閣的飯菜吧?不就是一桌子菜嗎?真是摳門。”
“以琳!怎麽說話呢。”鳴歌不悅的瞪着以琳,這丫頭怎麽這麽久都沒點長進。
“我又沒說錯。”以琳被鳴歌吼得底氣不足,小聲嘟囔着。
若雲連忙給阮師傅道歉:“阮師傅,對不起,以琳就是這性子,您别介意。”
“哈哈哈,不介意,這性子倒是直爽。”阮師傅哈哈一笑,一筆帶過。
但是以琳卻是不領情,在她看來,這老頭就是摳門。
鳴歌将臉湊到以琳耳邊,嚴厲的警告道:“以琳,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的性子,否則,得罪了人誰也護不住你!再說,你自己倒黴不要緊,要是連累了小姐,别怪我鳴歌不念多年姐妹情分!”
以琳臉色一白,轉頭看向鳴歌,鳴歌已經坐直了身子,但是臉上明顯帶着不悅。
再看看若雲,也一臉的失望。
心懷期待的看看正在扒飯的夜子魚,夜子魚根本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頭也沒有擡過。
暗香更不用多說了。她是君離派來保護夜子魚的。之前就對以琳很有意見。
在她看來,以琳就是一個不安定因素,随時有可能置小姐于顯現之中。
若不是夜子魚護着,同時也顧忌做的過了夜子魚會對君離産生隔閡,她絕對會直接除掉她。
以琳見大家都對她不理不睬,失落的低下頭,終于開始思考自己的錯誤。
阮師傅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擡頭望天,仿若置身事外。
夜子魚終于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将肚子填飽了。
看着原本滿滿一桌子飯菜,被自己掃蕩的一片狼藉,夜子魚終于覺得有那麽點不好意思了。
阮師傅叫了人過來将這裏收拾幹淨,換上了茶點水果。
這次的拍賣會換了另外一個拍賣師,但不出意外的,依舊是一個風姿綽約,妩媚妖娆的女子。
而且,拍賣品也并沒有因爲衆多勢力的雲集而提高檔次。看起來,頗有不将五大宗派放在眼裏的意思。
前幾樣不出意外的還是一些低階的靈寶,高階的靈草之類的。
夜子魚的丹藥被放到了最後,特别是散靈丹的解藥還田丹,更是作爲壓軸的拍賣品。
原本,君離是不贊同夜子魚将這些丹藥拿出來賣的,但是,又不能限制夜子魚的成長,所以,夜子魚決定的事情,君離也就不再過多幹涉。
反正,大不了就是在她惹出事的時候,他來給她救場就好了。
還能順便英雄救美,提升自己在夜子魚心裏的高大形象。
終于,在十件拍賣品相繼拍出之後,夜子魚的丹藥上場了。“接下來,我們将要拍賣的,是一組丹藥。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我們靈寶閣在上個月的拍賣會上,拍賣了一組特别的丹藥。這些丹藥出自一個特殊的煉丹師之手。隻要是經他之手的丹藥,都會帶有恢複精神
力的作用。”
拍賣師的話音未落,台下就響起一片喧嘩。
上個月,隻是普通的一階丹藥就賣出天價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這一次,好多人都是遠道而來,就想一睹神丹的面貌。
“大家安靜!”拍賣師如黃莺般動聽的聲音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壓,瞬間台下安靜下來。
拍賣師勾唇一笑:“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這次這位特殊的煉丹師同樣是松了一批丹藥過來寄賣。”
“這裏面,有一階的複靈丹,複元丹,二階的複傷丹,三階的聚靈丹。”衆人聽到拍賣師的介紹,立即伸長了脖子,企圖要透過瓷瓶看到裏面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