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雪靈豹也看到了夜子魚,緩緩站起身來,它優美的身形,高貴而華麗,即使在夜子魚面前,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傲與尊貴。
夜子魚越看越喜歡。
“嗯,”夜子魚應了一聲,“恭喜你又進兩階。成爲二階聖獸。”
“謝謝主人,這也是托了主人的福。”雪靈豹緩緩走到夜子魚跟前,在夜子魚的腿側蹭了蹭,表示親昵和喜悅。
夜子魚小手覆上雪麟豹雪白的皮毛,入手的觸感溫暖而柔滑,細細感受還能感覺到上面渾厚而純淨的靈力,帶着絲絲沁涼。
“雪兒啊……”夜子魚想到雪靈豹的來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好好跟雪靈豹談談心。
對于夜子魚的稱呼,雪靈豹渾身一抖,他可是雄性呀。雪兒這個名字真心不适合他。
“主人,能不能換個稱呼?”雪靈豹無奈的看着夜子魚,眼中的倔強讓夜子魚都不忍拒絕。
夜子魚眨眨眼:“咦?這個名字不好嗎?叫起來多親切呀。而且你看你這般純潔無瑕,就像雪一樣。”
“可是,屬下是雄性啊!”雪靈豹對于夜子魚的粗枝大葉感到無奈。他現在說話的聲音難道很雌雄莫辯?以至于讓主人以爲他是雌性?
“呃……原來如此。”夜子魚尴尬的摸摸鼻子。
“那你原本有名字嗎?”夜子魚是絕對不會承認,她取名字的水平很差勁的。
雪靈豹有些失落的搖搖頭,它原本就是一隻落單的雪靈豹,自由的時候,自然沒有名字。
後來被雲若雪契約,也隻是被當做一個戰鬥的工具,并不被關心,又怎麽會有名字呢。
夜子魚看出雪靈豹的落寞,知道這也是一隻有故事的獸獸,心疼的伸出手,溫柔的摸摸雪靈豹的皮毛。
“絕塵,放心吧,以後,你不會孤身一獸了。主人我會陪着你。還有小紫,小離,醉天,咕噜。以後,還會有更多。”
雪靈豹怔怔的看着夜子魚,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有些怔忪得開口:“絕塵?是主人給我的名字嗎?”
夜子魚點點頭:“嗯。不染纖塵,是爲‘絕塵’,怎麽樣,喜歡嗎?”
“喜歡。主人起的名字很好聽。以後,我就叫絕塵了。”雪靈豹開心的眯起了眼睛,夜子魚竟然從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看到了一絲柔和。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絕塵啊,雖然不想讓你傷心,但是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告訴你。”夜子魚臉色一正,十分嚴肅的看着絕塵。
絕塵聞言,立即收斂了眼中的喜悅,恢複了一貫的冷然,神情嚴肅的等待夜子魚的話。
夜子魚拍拍絕塵的背,安慰道:“不用這麽緊張,又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雖然夜子魚這麽安慰,但是,絕塵還是認真的看着夜子魚。
夜子魚輕咳一聲:“咳。其實是這樣的。絕塵你也知道,你是主人我從你的前主人那裏搶來的。”
“嗯。”聽夜子魚說起雲若雪,絕塵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它在雲若雪手中三年,那三年過得簡直生不如死。每天除了待在漆黑無光的契約空間裏,就是被迫助纣爲虐,幫着雲若雪橫行霸道。
即便他再怎麽不願,契約的束縛讓它無法反抗。最重要的,它曾經親手殺死了一隻幼小的同類。
他的靈魂一天天被折磨,卻得不到救贖。
好在,現在,它遇到了一個心地善良的主人。它再也不必被自己的良心折磨了。
想到此,絕塵看向夜子魚的眼神掠過一絲堅定。這個拯救了它的靈魂的主人,它一定要報答她。
哪怕需要它上刀山下火海,它都義無反顧。
夜子魚看着絕塵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頓時覺得好笑。
“其實不需要你做什麽。隻是,爲了不讓青雲宗的人知道是主人我殺了雲若雪,隻能委屈你待在這個空間裏,暫時不要出去了。”
“當然,若是四周無人時,主人我也一定會大方的放你出去兜兜風的。”
“隻是這樣?”雪靈豹原以爲會有一番生死大戰等着它,沒想到隻是不能出去而已。
其實,若是普通的契約空間,它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可是這丹塔空間,明顯比起契約空間來好多了。甚至于比起現實世界還要美妙。
它在這空間裏修煉,可以一日千裏,現在都有些樂不思蜀了。它一點都不委屈。
“嗯。”夜子魚點點頭。
“主人放心,絕塵也不想給主人添麻煩。這段時間,絕塵會在這裏努力修煉,将來更好的保護主人的。”絕塵溫順的蹭了蹭夜子魚的手臂。
夜子魚順勢又摸了一把皮毛,感受到手上沁涼舒适的觸感,心情又愉悅了一分。
“謝謝你,絕塵。絕塵你放心,主人我一定會奮發向上。等到修煉到無人企及的高度的時候,就再也不需要讓你躲着藏着了。”夜子魚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即便是野性如絕塵,也被夜子魚眼中的光所驚豔。
它第一次見到一個人類,還是一個小女孩,眼中的光芒這般的耀眼,又這樣的讓人信任。
爲了不讓絕塵獨自一獸在丹塔空間裏太孤單,夜子魚将它帶到了酒樽空間。
丹塔雖然級别不明,甚至可能比酒樽空間還要強大,但是,到底隻解開了兩層封印。比起酒樽空間,還是差了好多。
絕塵既然想要修煉,自然還是酒樽空間更合适。
而且,酒樽空間裏有酒靈醉天,還有影子獸咕噜。她将小紫也暫時放到酒樽空間裏,他們便可以相互照應了。
小紫、咕噜和醉天都知道絕塵的存在了,倒是不奇怪。
可是當他們聽到夜子魚介紹絕塵的名字的時候,話語出奇的一緻道:“這名字肯定不是主人起的。”
夜子魚臉一黑,嘭嘭嘭就是三個爆栗。
小紫、咕噜和醉天齊齊捂住額頭,哀怨的看着夜子魚:“主人爲什麽打人?難道我們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夜子魚雙手叉腰,黑着臉大吼。
“哪裏不對,這麽有水平的名字絕對不可能出自丫頭主人這個起名白癡。”聽這話說的,還丫頭主人?沖這稱呼就知道,這話出自醉天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