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魚笑笑,不再去看韓氏和夜子文,而是轉過身,正面對準了擎親王。
擎親王不知道夜子魚有什麽後手,但是直覺不是什麽好事。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京都,直到傳說中的秘境開啓,才被陛下召了回來。
難不成,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超出他掌控的事情?
就在擎親王心裏各種揣測的時候,夜子魚幽幽的開口了:“父王,您許久不在京城,可能有些事情不太了解。”
擎親王聽到夜子魚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回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聽到的都是關于秘境的事情。陛下召見他的時候,也沒提過什麽别的重要的事情。
難懂,這個夜子魚在虛張聲勢?可是看她自信的樣子,也不太想……
擎親王已經越來越好奇夜子魚接下來會說什麽了。
而韓氏,已經猜到了夜子魚說的事情,此時臉色泛白,一雙眼睛滿是驚恐的看着夜子魚。
暗暗祈禱是她猜錯了。那可是靈寶閣簽訂的契約,夜子魚應該不知道才對啊。
韓氏此刻心髒砰砰直跳。若是當初-夜子文簽字的那張契約被抖出來,就算是她的背後有丞相府,就算她給這個男人生育過三個孩子,也于事無補啊。
從剛剛王爺的話不就看出來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念及舊情的人。
到時候,契約上的所有債務,肯定會被這個男人全部推倒她和夜子文的身上,然後将兩人掃地出門的。
夜子魚餘光瞥見韓氏閃爍不定的眼睛和驚恐顫抖的身體。
暗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不過,她可不會憐憫她。因爲若是事情掉個個,韓氏絕對不會放過她。
而且,她已經對她們夠仁慈了。
自從從秘境回來之後,她就沒有去找過她們的麻煩。
當然,她第一是沒有時間,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在她們身上浪費一分一秒都是罪過。
而第二,就是她也不想趕盡殺絕。想着這些人隻要不再來給她生事,她可以将她們的所作所爲一筆勾銷。
可是,誰知,這些人竟然這麽記吃不記打。才消停幾天啊,又到她面前蹦跶來了。
這次,要是不将她們徹底打入地府,都對不住她們的‘熱情’。
對上擎親王探究的眼神,夜子魚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靈寶閣拍賣了一顆四階的還田丹,五妹妹可是力排衆議,大手一揮,以八千萬金币的高價将四階還田丹收入囊中啊。”
擎親王一愣,還田丹?這他倒是聽說過,雖然他人遠在千裏之外,可是京城出了一個令人瘋狂的特殊煉丹師的消息,可是早已經傳遍整個瀚海大陸了。他自然也知道。
可是,那枚還田丹竟然被他的五女兒拍下了?
這怎麽可能?
還田丹的價格他是知道的,可是,就算他是王爺,就算陛下很器重他,他也沒有八千萬金币啊。
擎親王對于夜子魚的話很是懷疑,可是瞥到他的妻子和女兒驚恐到近乎慘白的臉色……擎親王爺頓時被吓到了。
“怎麽回事?”擎親王已經猜到事情不簡單,急切的沖着母女兩人大吼。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對母女做了什麽?她們從哪裏得到了八千萬金币?
韓氏被擎親王吼得脖子一縮,哆嗦着嘴唇,身體顫抖着,眼神左右閃爍,卻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情。
她當時也是糊塗了,怎麽就沒有阻止子文呢?
夜子文也被擎親王的吼聲驚到了。她從小到大,父王從來都是将她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何時曾經這樣吼過她?
夜子文小嘴一癟,眼淚就要掉下來。
若是在平時,擎親王可能會覺得心疼,可是,此時想到這一對母女可能将他的王府敗光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說!再不說你們兩個都滾出王府去。”擎親王赤紅着眸子,口不擇言的大吼。
韓氏一驚,果然,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的無情。
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但是,夜子魚這個小賤人既然敢将事情抖出來,就要跟着一起倒黴。
今天不扒她一層皮,她就跟她姓。
韓氏眼中閃過狠絕和算計。
夜子魚暗自警惕,這個韓氏,真是死不悔改,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算計人,真是屬黃瓜的,欠拍。
接下來,就聽到韓氏一頓哭訴,可是她并沒有說競拍還田丹的事,而是說她的女兒丹田被毀,多麽的可憐,等等。
“王爺,你是不知道,子文好心好意帶了飯菜來給子魚道歉,可是,卻被夜子魚下了散靈毒,丹田被毀了。”韓氏說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着,别提有多凄慘了。
“老爺,你該知道,變成廢物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啊。子魚她怎麽能這麽狠心呢,子文可是她的親妹妹啊。”
擎親王聽了,視線轉向夜子魚,臉色黑沉如墨:“你母親說的可是真的?”
擎親王想的是,若是這件事真的是夜子魚做的,那麽,就算夜子文花光了王府的錢,夜子魚那麽多的嫁妝,還有胤王給她的聘禮,也足以抵消八千萬金币了。
況且,根據韓氏所描述的,胤王給她的聘禮,可遠遠不止八千萬金币,怕是八個億都有了。
擎親王眼中劃過貪婪的光,夜子魚冷笑一聲:“自然……是假的。”
“夜子魚,你别敢做不敢認。”韓氏一聽夜子魚竟然還敢否認,立即不幹了。
若是夜子魚不将這件事認下,那麽,她怎麽躲過王爺的怒火,又怎麽霸占她的嫁妝。
夜子魚嗤笑:“呵,韓氏,别以爲本郡主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告訴你,害的你的五女兒中了散靈粉的毒丹田盡毀的,是你引以爲傲的四女兒,别随便亂給人扣屎盆子。本郡主是那麽好欺負的嗎?”
“你……”韓氏氣急。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當初企圖毒害夜子魚的毒劑是夜子琳提議的。
可是,她的子琳明明白白的說了,她下的的噬靈粉,可是子文中的是散靈粉啊。她很确定,這夜子魚一定在裏面動了手腳。她無比後悔,爲什麽當初不制造一點證據,也好過心在口說無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