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空星星點點。
結束了一天丫鬟般的生活,蘇萦憋屈有無奈。
原本對于靳璟晟爲了保護她受傷的感動煙消雲散,心想着還不如自己去領罰呢,而且如果她立下軍令狀說會完美解決這件事,也許爺爺不會罰她呢!
蘇萦怎麽會知道,爺爺隻是一時氣憤打了靳璟晟一頓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懲罰。
兩個人并肩走出靳氏大樓,一個身心俱疲,一個神清氣爽。
明顯的對比看着子辛眉毛突突的跳了兩下,暗自爲蘇萦同情不已。
見蘇萦和靳璟晟上了車,子辛神色莊重的問道:“靳總去酒店嗎?”
“靳家。”靳璟晟臉色暗沉,語氣不悅的說。
“先送我回葉家。”蘇萦詫異的看了靳璟晟一眼,快速的對子辛說道,臉上的表情如釋重負中又隐隐透着幾分竊喜。
蘇萦原本以爲靳璟晟會回到酒店,那她隻能悲催的随着靳璟晟去酒店繼續過苦命丫鬟的生活。
先在好了,他回靳家那她不是可以回葉家了嗎?
靳璟晟郁悶的看着蘇萦,見她知道可以離開自己居然這麽開心臉色更黑了幾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今天繼續住酒店,這樣就可以和蘇萦在一起待的久一點,好不容易蘇萦不計較林意詩的事情了,現在他一刻都不想離開蘇萦。
無奈靳文覺中午的時候特意打電話讓他回去,他不能忤逆爺爺。
子辛爲難的看着靳璟晟和蘇萦,這樣兩難的抉擇丢給他一個小助理真的好嗎?
小心翼翼的看着沉默不語的靳璟晟,子辛在等着他的最後決定。
“開車。”靳璟晟斂下眸光中越發濃郁的黑色,歎口氣無奈的說道。
他就是拿她沒有辦法,也考慮到讓她此時回靳家真的不太方便。
“是。”子辛應了一聲,快速發動車子駛向葉家。
不到二十分鍾,葉家的大門近在眼前。
“葉總,到了。”子辛停穩車,輕聲說道。
“再見。”蘇萦推開車門看着靳璟晟,溫柔一笑說道。
“明天等我。”靳璟晟霸道的吩咐道。
蘇萦準備下車的動作一頓,眼中迷茫一閃很快反應過來靳璟晟說的是明天來接她上班,輕聲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叫車去就好。”
“啊。”蘇萦突然覺得一陣眩暈,整個人就躺在靳璟晟懷中。
冰冷的薄唇瞬間壓下,霸道又深情。
想到今天晚上不能摟着她睡覺,靳璟晟就覺得心裏空空的,不自覺的想要記住她的味道。
蘇萦被吻的七葷八素的,直到快要窒息靳璟晟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明天等我。”靳璟晟依然霸道的宣布。
蘇萦迅速坐起來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這次不敢說自己走了。
心虛的偷偷看了子辛一眼,發現子辛毫無所覺般目視前方,自欺欺人的當做子辛沒有看到。
怨念的瞪着靳璟晟暗地裏在他的皮鞋上用力踩了一腳,臉色酡紅的下車快速的推開家門走進去。
真是太丢人了,讨厭的靳璟晟居然當着子辛的面就……
越想臉上越燙,整張臉通紅一片,匆忙的腳步越過客廳想要回房間,沒有留意到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葉父葉母。
葉母皺眉看着蘇萦奇怪的舉動,關切的走過去拉住她,見她臉色通紅心疼的問道:“小舒,生病了嗎?”
葉父一聽,急切的走過來看着蘇萦說:“生病了?我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沒,沒事。”蘇萦尴尬的看着葉父葉母不知道怎麽解釋,總不能說被靳璟晟吻的吧!
“小舒,臉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葉母試探着要摸蘇萦的額頭。
“媽,我真的沒事,就是聽說跑步能減肥我跑回來的。”蘇萦躲開葉母的手,胡亂找了個理由。
“減肥?”葉父葉母詫異的看着蘇萦,上下打量她。
“爸,媽我累了先上樓了。”蘇萦也知道自己的借口太爛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上樓了,生怕葉父葉母繼續追問。
她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子辛開車把靳璟晟送到靳家大宅,靳璟晟叮囑道:“明天早點來接我。”
“是。”子辛了然,恭敬的道。
下車,靳璟晟邁步走進靳家。
靳雨绮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靳璟晟進來立刻站起來說:“哥,你回來了。”
“嗯,爺爺呢?”靳璟晟臉色柔和的看着靳雨绮問道。
“在書房,爺爺臉色不太好。”靳雨绮靠近靳璟晟,臉色緊張的小聲說道。
靳璟晟疼愛的揉了揉靳雨绮的頭發,唇角微勾,淡然的說:“我上去看看。”
事情已經解決了,爺爺的氣應該消了吧,不知道爺爺找他回來什麽事?
上了樓,輕輕敲響書房的門,靳文覺冷然的聲音傳來:“進來。”
推開門,爺爺正坐在沙發上泡着茶。
“爺爺,晚上不要喝太多茶水。”靳璟晟突然想起蘇萦白天的話,關切的說。
靳文覺詫異的看着靳璟晟,來自孫子的關心這是第一次。
他平常發号施令慣了,總是闆着臉靳璟晟和靳雨绮對他更多的是敬畏。
端着茶杯的手輕輕的放下,看着身旁的空位說:“坐吧。”
靳璟晟走過去坐在爺爺的身邊,幫爺爺把茶水換成了清水。
“開發案是小舒負責的吧。”靳文覺神色緩和下來,一貫清冷的聲音柔和幾分,疑問的語句肯定的說道。
“拆遷的事情是葉舒解決的。”靳璟晟沒有回答靳文覺的話,繞過話題直接說結果。
靳文覺眸光晦暗不明的閃爍,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試探着問道:“你對葉舒……”
“爺爺,她叫蘇萦是葉家真正丢失的女兒。”靳璟晟頓了一下,直截了當的說。
“真正的女兒?什麽意思?”靳文覺詫異的看着靳璟晟疑惑的問。
“爺爺,這個葉舒是視頻裏那個,我現在讓她以葉舒的身份生活在葉家就是想引出之前那個葉舒把事情弄清楚。”靳璟晟臉色沉靜,語氣勝券在握。
“找到這個丢了那個,你确定真的是兩個人嗎?怎麽會有人這麽像?”靳文覺清明的眸光越發的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