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以往舅舅将她當作親生女兒來疼的點點滴滴,舒心就忍不住濕了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将桌上的豆豉和腌菜收好,放到冰箱裏。
“滋滋滋……”
就在舒心看着廚房冰箱中的菜想着中午要吃什麽的時候,外面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趕緊走到外面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号碼。
“喂?舒心,是我!”
當電話那邊傳來舒玉芬略微的聲音時,舒心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
正當她猶豫着要不要把電話挂了的時候,那邊舒玉芬焦急的聲音就傳來了。
“你舅舅是不是已經上了回老家的火車了?我聽人說那邊剛剛一個火車剛出站就脫軌了!你趕緊去那邊看看,是不是你舅舅坐的那班車!”
聽完舒玉芬的話,舒心有那麽一瞬間地呆愣在原地。
火車……脫軌……
舅舅!
舒心反應過來,一下子眼中湧起了一片濕意,她被吓到了!
動作慌亂地一把抓起鑰匙,她來不及換鞋就往外跑!
舅舅……千萬不要有事!
舒心便往外跑着,眼淚邊唰唰地就往外掉,幾次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在路邊走着,好不容易打到了一個出租車,她聲音顫抖着出聲,“師傅!去火車站!拜托您快點!”
在出租車上坐着的時間對舒心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尤其過紅綠燈時,她整個人更是煎熬不已。
急得擔心得掉眼淚的她,都忘了把手機帶出來給舅舅打個電話過去問一下。
到了火車站,舒心一股腦兒地将包裏的錢全部塞給出租車司機就下了車。
她剛想往火車站裏面跑去,迎面就來了和穿着警服的男人。
“小妹妹,你是不是有親人在剛剛脫軌的那班火車上?”
“是!”一聽到這個“警察”這樣說,舒心慌亂看着他,“我舅舅,我舅舅在裏面!”
“來跟我過來做個登記吧!”警服男人帶着她往外走。
舒心一時慌了神也沒注意到他帶的方向,她滿臉焦急看向他,“火車上的人到底有沒有事啊?你們有沒有派出人去援救?我舅舅是他是個中年男人,皮膚黑的,他穿着白色衣服和黑色的褲子……”
“嗯嗯,你放心,我們已經派出緊急救援隊出去援救了,一有你舅舅的消息會立刻通知你的。”警服男人安慰着她。
“不,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舅舅,他不能……”
舒心哭着,這句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一疼,整個人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警服男人佯裝将舒心抱在懷裏,帶着她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
元嬌嬌從元家沖出來,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來到C市郊區外的舒心原來住的那個老舊公寓處。
杜宇原來也住在這裏,隻是她好像隐約知道,當她和杜宇分手之後,他帶着他媽搬家搬走了。
元嬌嬌走了一段坑坑窪窪的石子路,她大小姐脾氣就犯上了,不行,她這麽遠從市裏趕來見舒心,舒心該出來接她才是!
想着,元嬌嬌拿出手機給舒心打了個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手機裏傳來兩邊女提示女聲,電話便斷了。
元嬌嬌皺眉看着被挂掉的電話,嘴裏不滿地嘟囔着,“竟然不接我電話!”
“算了,去你家堵你,看你躲得了和尚跑不跑得了廟!”
收起手機,元嬌嬌又繼續走着。
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元嬌嬌才憑着記憶成功地找到了舒心住的公寓。
“看你往哪兒跑!”元嬌嬌哼了一聲,就往樓上走。
還沒當她走到樓梯口時,迎面便出來了神情慌張的舒玉芬。
她微眯着眼睛看着舒玉芬猥瑣離去的背影,貝齒輕咬着下唇唇瓣,她低喃出聲,“畏畏縮縮的,一定不是要幹什麽好事!”
不知道這女人又要作什麽妖,元嬌嬌輕着腳步,跟了上去。
舒玉芬走了一段泥濘小路,又上了一個公路口,她才停下,停下時,她還特意往四周望了望,見四下無人,她似乎才松了一口氣。
元嬌嬌躲在一個草垛後面,偷偷伸出腦袋觀察着不遠處的舒玉芬,她好像是在等待着些什麽?
等了大概将近有十分鍾,還不見舒玉芬有任何動靜,周圍還有蚊蟲定叮咬着,元嬌嬌實在受不了,正當她想要轉身離開時,公路口卻行駛來了一輛面包車停到舒玉芬面前!
腳下的步子一頓,元嬌嬌又躲到草垛中,暗中觀察着舒玉芬和那輛面包車。
面包車停到舒玉芬面前,車窗打開,一個男人的臉露了出來,此人正是舒玉芬的常客,李老闆。
“怎麽樣了?人弄到手沒有?”一見到李老闆,舒玉芬就焦急地出口問道。
李老闆點點頭,“那丫頭就在後備箱呢!”
聞言,舒玉芬不放心地跑到後面去打開後備箱,想要查看一番。
元嬌嬌看着舒玉芬跑到面包車後面,打開後備箱,裏面有一個很大的行李袋子,随着舒玉芬逐漸将袋子拉鏈拉開,元嬌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袋子裏面,躺着的人竟然是舒心!
元嬌嬌心下一緊。
她不可思議盯着舒玉芬和另一個猥瑣的男人一起又将舒袋子拉鏈拉上,又把舒心關起來。
天哪!
舒玉芬這是想要幹什麽!
舒心可是她的女兒啊!
元嬌嬌簡直覺得太可怕了!
驚吓之餘,她趕緊拿出手機将面包車車牌号拍下來,并悄悄報警。
眼見舒玉芬和那個男人就要上了面包車,并且開車要走了,元嬌嬌焦急不已。
這周圍沒什麽交通工具,她不能跟蹤前面那輛車,天知道舒玉芬要把舒心帶到哪裏去要做些什麽!
面包車緩緩啓動,元嬌嬌一急,她一下子脫了腳上的高跟鞋,想要追上去,把車子拖住。
誰知這時後面卻來了輛拉着柴草的三輪車。
“等等!停一下!”
元嬌嬌跑到路邊,伸手攔下三輪車。
“小妹妹,你要幹啥嘞?”
踩三輪車的是個戴着草帽的農民大叔,他被元嬌嬌攔停,出口問她道。
元嬌嬌小臉焦急看着他,“大叔,你能不能載我一段路?就是要跟着前面那輛面包車走!我給你……給你錢好不好?”
“啊,這條路,好吧,俺也順路,你上來吧,錢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