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權景川這才發現舒心小臉上敷着傷藥的紗布被盡數撕掉了。
“怎麽把傷藥都撕掉了?嗯?”他低聲出口,嗓音夾雜着心疼。
舒心撇撇小嘴,“我當時就是腦子發熱咯。”
誰讓她看到那三個字時太過激動了呢。
權景川被舒心這副耍無賴又帶點小嬌縱的表情給逗樂了,他低笑兩聲,“行,寶貝,你開心就好。”
舒心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嘴張得圓圓地“哦”一聲。
“乖,等會兒讓醫生再來換點藥,這次不要輕易扯下了好不好?不然以後傷口長不好。”
權景川嗓音低沉性感出聲哄着她。
聞言,舒心将纖細柔軟的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耳邊輕蹭着,她嬌聲出聲道,“知道了~”
接着,兩人又窩在沙發中膩歪了一陣子,醫生便上門來給舒心換藥了。
換完藥,舒心回到卧室,抱着平闆在玩兒,權景川則是去書房處理工作去了。
卧室内,柔軟的大床上,舒心登錄上了自己已經許久沒登錄的QQ。
一點開,QQ上面就有着許多群消息,全都是以前的初中同學和幼師學院的。
其中,舒心收到了一條私人發的消息,她點開一看,原來是陳蕭蕭發來的。
陳蕭蕭是她在老舊公寓那邊幼兒園工作時的同事,她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和她說得上兩句話的朋友。
陳蕭蕭給她發來的消息還是好久以前了,那個時候她大概剛從幼兒園辭職。
從她發來的消息中,可以看得出來,語氣很關心她。
“舒心,你現在還好嗎?别太難過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還是很舍不得你的,你還有我們呢。”
雖然隻有一條消息,但是舒心也是心中一暖。
她從小到大身邊的朋友真的不多,讀初中和幼師時,因爲她的穿着最爲老土,所以班上很多女孩子都不願意和她走在一起。
後來最終被逼到這個老舊的公寓區内回來工作,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生活在C市這個繁華的都市最底層的人,許多人的本性都在這裏得以顯露無遺,她也沒得到多少的朋友。
隻有在幼兒園上班時,陳蕭蕭主動和她說話了,她開始體會到和同齡人做朋友的感覺。
從幼兒園出來後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她都将她忘了。
想着,舒心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抹愧疚,她伸出手敲打着鍵盤,給陳蕭蕭回了一個消息。
“謝謝,我很好。”
舒心這樣回了一句話。
接着,她開始抱着平闆,心跳得微有些快,她在等着陳蕭蕭給她回複消息。
等待總是焦急而灼人心的,舒心才等了十幾分鍾,就覺得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最後見陳蕭蕭一直沒在線,她才開始退出QQ,玩兒起小遊戲來。
……
權景川從書房處理完事務回到卧室時,就見舒心懷中抱着平闆窩在床上,她可能是玩兒着玩兒困着了,手中的平闆小遊戲的界面都還沒關掉,人就已經睡下了。
長腿緩緩邁過去,權景川将舒心懷中的平闆抽出來,而後修長而有力的雙臂将她動作輕柔地打橫抱起,他将她放到被窩中,好好蓋上了柔軟的薄被,又俯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晚安,寶貝。
薄唇輕勾起,權景川正欲走向浴室去洗澡,就見被擱到一邊的平闆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拿起平闆一看,隻見頁面中彈出了一條QQ消息。
是一個名爲“蕭蕭”的人發過來的。
“舒心,聽鄰居說你和你媽媽都去了C市城裏是嗎?你們住在哪裏的呀?”
看完這條消息,權景川點開舒心的QQ看了看。
隻見裏面大多是些同學群,好友就隻有不到十個,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孩子的名字,隻有一個,杜宇除外。
劍眉輕蹙起,權景川長腿筆直地站在就離舒心的不遠處,他面無表情地伸出修長而白皙的指尖,點擊了杜宇的好友信息,而後紅色“删除”兩個字被果斷按下。
最後,将QQ退出,權景川關了平闆便邁着長腿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