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小心着别打碎了啊,這燙可燙得很,”
張媽把雞湯給盛好了遞給元嬌嬌,不放心地囑咐了,她又看着她,“不然我給夫人端上去吧?”
元嬌嬌笑着搖搖頭,“不用了,張媽你忙吧,我去端給媽咪!”
“那小姐你小心着手啊。”
張媽再次不放心地囑咐她。
“嗯嗯,知道啦!”
元嬌嬌應完,開開心心地端着雞湯就上樓去了。
二樓,書房。
席容正坐在書桌前說着電話。
元嬌嬌端着雞湯走近,心中一路在想着怎麽和席容撒嬌讓她放自己出去,卻在走到門口時,聽到了從裏面傳來的席容的一聲怒喝。
“陳蕭蕭,我警告你,不要太貪心了!”
冷不丁被這震怒的語氣給吓了一大跳,元嬌嬌擡起的想要敲門的手頓住了。
裏面席容不知怎麽了,在發着這麽大的脾氣。
自己若是這個時候進去,一定讨不了好。
元嬌嬌想着,心中洩氣放棄了。
正當她欲轉身離開時,又聽得裏面的席容說道。
“我費盡千辛萬苦把你從郊區那種破地方搬來是要讓你對付舒心,不是讓你在我身上坐吃山空的!”
“對付舒心”四個字眼一下子刺激了元嬌嬌,她剛剛擡起的腳像是瞬間被釘住了一般,耳朵下意識豎了起來貼在門闆上。
“最多再給你三十萬!”
“陳蕭蕭,别以爲你坐在了權氏裏面就高枕無憂了,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訴你,我能把你捧得有多高,就能讓你摔得有多慘!”
“你進入權氏是我一句話的事,讓你收拾鋪蓋走人,那也不過是我動動手指頭的瞬間!”
“若是能夠把舒心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也就罷了,但是你看看你進入權氏這些日子都幹了什麽?每日大把大把地揮霍着我的錢,真把我當成提款機了?”
“一個月,我隻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這一個月内我看不到舒心從權氏走人,那麽你就可以滾了!”
書房内,席容餘怒未消,最後給陳蕭蕭下完一番通牒後,她氣得“啪嗒”一聲将手機扔到了桌上,胸口上下起伏着,一張保養得當的漂亮臉上盡是怒氣。
而門外,元嬌嬌聽完席容說的全部話,整個人像是化石了一般待在原地。
她媽咪……這是在找人對付舒心?
“小姐,你站在門口做什麽呢?”
正當元嬌嬌愣在原地時,張媽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吓得心下一慌,手一抖差點将手中的雞湯摔了。
書房内,席容聽到外面的聲音,她疑惑蹙起雙眉,而後起身往外走去。
“張媽,我剛剛忘記給媽咪拿勺子了,所以折回去了一趟。”元嬌嬌說着,就腳快地走向她。
聞言,張媽點點頭,“那小姐你快給夫人送去吧,下面我給你也盛了碗呢,涼了可不好喝。”
張媽這話剛說完,書房門就被打開了。
“嬌嬌,張媽?”
席容開門就見元嬌嬌和張媽站在一起,她微眯起雙眼看向她們。
元嬌嬌心中強迫着自己鎮定,她臉上扯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媽咪,張媽頓了雞湯,我們特意來送給你喝的!”
“是啊,夫人,今日這雞湯可是用我從老家帶來的土養的烏雞頓成的烏雞湯呢,”
張媽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喝了可是很補身子的。”
“是啊是啊,媽咪,”元嬌嬌忙在一邊點頭,“你快趁熱喝了吧,待會兒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說着,她将手中的雞湯遞到席容面前。
席容擡眸看了眼面前的元嬌嬌,而後點點頭,接過她手中的雞湯,對旁邊的張媽說道,“辛苦你了,張媽。”
張媽面帶慈祥笑容,“夫人客氣了,您先喝着吧,若是一會兒喜歡的話,您再吩咐一聲我給您送上來。”
“嗯。”席容輕點頭。
“那媽咪我也先和張媽一起下去了,我還沒喝呢!”
元嬌嬌朝她說了一句,便挽着張媽的手轉身下樓去了。
身後,席容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眉尖輕蹙起。
……
C市,權氏大廈。
頂層秘書部,陳蕭蕭的助理辦公室内。
挂掉與席容的通話,陳蕭蕭臉色難看極了。
電話裏,席容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通,将她貶得簡直一文不值。
心中雖怒不可遏,但她卻又隻能忍住。
以她現在的條件,還不足以與席容對抗。
再加上席容給她定了時限,一個月之内,必須讓舒心從權氏離開。
一個月……這怎麽可能!
她來權氏這些天,連權景川的真人都未曾見到,如何談把舒心趕出權氏的事!
一想到這裏,陳蕭蕭就不禁頭痛起來。
……
傍晚,到了下班時間,頂層秘書部的人開始陸續收拾着東西下班。
舒心将翻譯文件給遠在國外的田秘書發去後,田秘書說她總體做得不錯,但總歸有些地方還是犯了非專業性的錯誤的。
她一一将田秘書的糾正機下來,一個下午,收獲不少。
掐着手機時間,一到下班,她就收拾東西走人。
總裁辦公室内。
權景川專心處理着工作,一晃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他擡手看了看手中的腕表,發現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将近一個小時了。
又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
沒有任何未接電話與短信消息。
估計外面的小東西是賭氣走人了。
都過了這麽久,她既沒進來找他,也沒和他發個短信。
她這是不打算輕易和他和好了。
一雙狹長而深邃的黑眸輕閉起,權景川放下手中的手機,修長而白皙的指尖輕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
坐在辦公椅上閉眸假寐了一會兒,權景川起身,拿着外套與手機,邁着長腿走出辦公室。
公寓樓下,齊旭家中。
舒心坐在客廳内和阿清一起看動畫片看得開心,兩人邊吃着零食邊一起讨着有的沒的的電視情節。
“我說,二位姑奶奶,你們能不能稍微注意點衛生!”
齊旭從廚房出來,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身上圍着個圍裙,手中還拿着一把鍋鏟,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十足。
然而此刻,他一張斯文俊秀的臉上,卻布滿着無可奈何又生無可戀的神情。
舒心和阿清在他家吃零食就算了,兩個人還把吃完的垃圾扔得到處都是,他實在……要崩潰了!!
身爲一個醫生,潔癖這種無藥可醫的病快要要了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