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剛剛做過親密的事,她就這樣看着他,也不害羞,含着一絲媚意的水眸深情睨着他。
小女人出口喊他的聲音嬌軟酥媚。
聽着很讓人心思不淡定。
雖然他的确沒吃飽,就跟打了個牙祭似的,可他需要顧及她的感受。
他知道,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累得沒有半點力氣了。
明天還要上班,他不想讓她第二天頂着一雙熊貓眼去公司。
她的例假剛過,齊旭熬的藥也快喝完了,他已徹底解放,來日方長。
“乖,心兒,我們洗完澡就去休息。”
他俯身在她額前落下輕柔一吻。
舒心覺得權景川變了。
他簡直把她寵到了骨子裏。
什麽事都縱容着她。
要是她再嬌縱一點,肯定要被他寵出公主病來。
想着,舒心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笑什麽呢?哪兒來的力氣還笑,嗯?”
她正笑着,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
“沒什麽,就是覺得,唔,有個人好像傻瓜。”她說着,還調皮地眨了眨水眸。
“小笨蛋,自己智商都還不達标,好意思說别人傻?”
權景川忍不住打趣她。
這小東西也不知道成天腦子裏都裝的是些什麽。
“嘁,你聰明,很了不起嗎?”舒心不滿撇嘴,又趕他,“快出去,不想和你挨近了。”
權景川眼底含着寵溺笑意。
兩人一時間在浴室玩鬧起來,可是結果……結果是舒心沒有想到的。
權景川終是受不了舒心的“引誘”。
熱水在整個浴室中氤氲起了大片水霧。
此時已到了入秋的季節,晚上溫度開始下降。
可浴室中的溫度卻在不斷上升。
豪華的浴缸裏,放好的熱水時不時地從裏面溢出來,暧昧的粗聲響在浴室天花闆上。
氣氛旖旎一片。
兩人從八點過吃完晚飯,在床上折騰到了将近十一點,後來又轉戰浴室,最後完事的時候,已經過了淩晨。
權景川在浴室化身爲狼,舒心半點招架不住他。
最後她直接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了。
權景川最後一次放水,将舒心身上清理幹淨了,他才用浴巾裹着她,将她帶出浴室,走到大床邊放下。
舒心身子嬌小,他抱在懷中,幾乎都沒感覺到有什麽重量。
安靜的卧室内,她睡顔安詳地躺在大床上。
動作輕柔地爲她蓋好被子,權景川就蹲在床邊這樣看着床上的人。
這是他的寶貝小狐狸。
睡着的時候看着安靜又乖巧,醒着的時候卻一點兒不好哄,帶着點刁蠻和小任性。
一開始,她來到他身邊,就是一隻怯生生的小白兔,可是現在,她已經被他寵成刁蠻的小公主了。
不過這樣的她,才是他的尖兒寵。
最初,他把她留在身邊,是沒有想到今日的。
是的。
他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爲一個女孩而有情緒失控的一天。
他沒有想過,自己的枯燥無聊了近十年的生活,會有一天因爲一個女孩兒的闖入而變得如此精彩。
他亦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愛上一個人。
見不到她的時候,簡直度日如年。
和她在一起,他又控住不住地想要欺負她,可把她欺負哭了,他又心疼得不得了。
她乖的時候,他恨不得把她寵上天。
她鬧的時候,他又恨不得把她時刻抱在懷中好好疼着哄着。
他的女孩兒,他可以欺負,可别人動一根汗毛都不行。
就算她耍脾氣把他氣得牙癢癢,他到底還是舍不得罵她一句。
這就是他的寶貝。
世間如此大,他何德何能,能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幸好,當初她在星皇時,遇上了他。
幸好,他當初把她帶了回來。
一切,該都是天注定吧。
他愛的女孩,此刻就躺在他的面前。
從此,他要抛棄過往,以後,她便是他的全部。
俯身在床上的人兒額前落下一吻,權景川動作輕柔地掀開她身邊的被子,睡到她身邊,長臂輕輕将她攬入懷中。
舒心到了他懷裏,不僅沒有反抗,還用小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個舒适的角度,繼續睡了。
權景川輕輕将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鼻尖一呼一吸都是獨屬于她的味道,他薄唇輕勾起一抹滿足弧度,閉眸睡去了。
……
次日,舒心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她眯着眼打了個哈欠,想要将手伸出被子,輕微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渾身酸疼……
她大腦懵了瞬間,這才想起來,昨晚她和權景川折騰了好久好久。
權景川這頭餓了許久的狼。
昨晚終于開葷了。
他真的一點沒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她皮膚本就嬌嫩,他一折騰起來,不管不顧的,她現在身上,肯定還留下了大片痕迹。
舒心躺在床上,四肢酸軟,根本不想動。
不過自己周身好像很溫暖。
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是睡在他的懷裏。
昨晚也不知道在浴室做了多久。
他本來心疼她想讓她早點休息。
可她也不想委屈了他。
他是繼續了,可她到底是逞強了。
因爲到最後,她直接累得昏睡過去了。
不過好歹這是一個進步了。
舒心想。
這段時間,她和他雖然吵架吵得頻繁,可兩人也有打得火熱的時候。
不知爲什麽,他到了關鍵時刻,總能及時刹住車。
不是舒心欲望強盛。
隻是她或多或少地會覺得有些奇怪,以前這男人欲望濃烈得可以随時随地折騰她……
他突然一段時間變得克制了,她當然會感到怪哉。
昨晚雖然把她累得夠嗆,但是權景川好歹不會再憋得難受,或者去洗冷水澡了……
說實話,把他憋着了,她也心疼他。
“早安,寶貝。”
舒心正暗自浮想聯翩時,頭頂傳來男人沙啞性感的聲音。
她從男人懷中擡起小腦袋,水眸眨巴眨巴看着他,粉唇湊上去親了親他,柔軟唇瓣貼着他略涼的薄唇,她聲音嬌軟出聲道,“早~”
一個“早”字話音剛落下,她的雙唇便被男人覆上堵住。
她原本隻是想要個簡單的早安吻,可權景川哪裏會這麽容易放過她,她不想和他鬧,因爲一會兒還要去上班,可奈何掙脫不了男人大力的桎梏,她隻得閉眸承受着他。
“滋滋滋……”
就在她剛剛閉眼想要破罐子破摔由着男人胡鬧時,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