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雪不語,隻是将身軀更緊密的貼合他,吸取着他身上那熟悉的龍延香……
赫連峙怕她的腳傷會加重,特命人将晚膳移到了内室裏,抱着她來到八仙桌前,讓岑雪側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如此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
“峙,你不用喂我吃東西,我自己來就好了。”她這麽大一個人,還從來沒被誰如此的喂食過,難免有些尴尬。
可是赫連峙就是要寵着她,更是用嘴來喂她……
将一塊雞肉送到嘴邊,咬住一半後,靠近她,用眼神示意她吃下另外一半。
岑雪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樣,一直憋着想笑出來,可是他那麽做,完全都是在關心自己,将笑意吞進肚子裏,靠近他的嘴邊,吃掉另外的一半雞肉。
“好吃嗎?”赫連峙帶着一臉甜蜜的看着她。
點點頭,岑雪也帶着一臉幸福的答道:“嗯,很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最美味的食物。”
得到她的認可,二人更是膩在了一起,你一口我一口,你侬我侬,好個隻羨鴛鴦不羨仙,或許指的就是他們吧。
許久後,兩人這樣一來一往的終于讓岑雪吃不下去了,依偎在他懷裏撒着嬌:“峙,我真吃不下了啦!”
岑雪帶着幸福的笑容,而小手卻有意無意的撩撥着他的胸膛。
赫連峙可是個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尤其是面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被她如此暧昧的撫摸着,赫連峙隻覺得渾身突然熱了起來……
“确定你真的吃飽了,我可是還餓着呢?”赫連峙在她耳邊算計的問,岑雪一時間根本沒意識到他說的這話還有别的意思,傻傻的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赫連峙奸計得逞,嘴叫一笑,抱起她離開了八仙桌旁直奔床榻,本就穿着單薄的素紗薄衣的她,在被赫連峙大手猛的一拉,身上那點衣料吱的一聲,便華麗麗的散落而下……
岑雪被他這突然的舉動整蒙了,一秒兩秒……她才從遲鈍中反應過來:“啊……”
一聲吼叫,迅速拉過被褥想要遮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可那想知卻被他捷足先登,硬是将她壓在了身下,讓她頓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澀的不敢面朝着他看。
“你快起來,不是說餓了嗎?那你還不趕緊去吃東西,幹嘛要壓在人家身上嘛?”又氣又羞的說着,粉頰始終都沒有看向他。
“我現在不就是過來吃嗎?”赫連峙不懷好意的搭道,讓岑雪瞪大了雙眸,他這到底是在做什麽呀,分明就是在吃她嘛?難道他說的餓是……
都怪她自己反應太笨,又不是第一次聽他這麽說了,竟然還會中計,唉……
“我都把你喂飽了,現在也是時候換你來喂我了吧,對不對?”他還滿嘴得意的說着,大手早已展開了掠奪,隻是後知後覺的她,發現的時候早已經阻止不了了。
“讨厭啦!每回就知道這樣欺負人家,你壞死了!”小手想要推開了他,不讓他有機會在對自己動嘴,撒着嬌的捏了捏他那結實堅固的胸膛。
赫連峙大聲的笑道:“我就是愛欺負你,就是喜歡将你賴在床榻上欺負你,如果你不高興有意見的話,也可以反過來換你來欺負我,怎麽樣呢?”
岑雪滿臉羞紅,他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羞死人了,強行轉過身去不看他不理他,看他還能對自己怎樣。
知道她這是故意的,赫連峙索性暫時松開她,起身将自己身上的束縛脫下,露出他那健壯的胸膛,還有那迷人的膚色。
赫連峙抿着嘴,看她趴在床榻上的撩人姿勢,從她身後将她攬進懷裏,溫柔的啃咬着她的耳垂,岑雪被他這樣的舉動弄得全身麻麻的,逗得她終于是忍不住的輕喚了出來……
柔軟的身子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像是在故意引誘着他,讓赫連峙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雪兒,你要是在亂動,我保證你三天都下不了床,不過這樣也好,你腳受傷了,正好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臉的壞笑,天知道她此時的樣子有多迷人,讓他差點控制不住,直接就從身後進入要了她。
聽了他這話,岑雪當然是立刻安靜了下來,她可不要躺在床榻上好幾天呢,爲了這種事情下不了床,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懷裏,赫連峙見她安靜了下來,但是依舊擋不住她那迷人的誘惑!
炙熱的溫度在房内高漲,暧昧的氣息在床榻上飄散,赫連峙最終還是控制不了對岑雪的欲望……
岑雪緊緊的回擁着他,口中嬌媚的呼喊着他,讓赫連峙是甜進了心坎裏去,此刻他終于理解了人們常說的那些話……“英雄難過美人關,愛江山更愛美人”!
隔天,赫連峙一臉的春風得意,朝中的文武百官都看得出王上今日心情很好,一個個都跟着阿谀奉承。
興慶宮中,禦醫來給岑雪治腳傷,還好無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單羽舞和淳于若纖坐在一邊,等禦醫離開後,若纖更是忍不住的跑到她床邊,一臉焦急的拉住她的手:“怎麽辦,你現在受傷不能下床,那我的事誰來幫我,我估計這兩天我母後派來的人就要到了。”
若纖可是急得很,最近青龍一直避開她不見人,想找他要答案都找不到,他索性這幾天都不回宮了,直接住在宮外,這算什麽?
“若纖,别急着,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吧?”單羽舞見她臉帶慌亂,主動的上前安撫她。
岑雪靠在床頭,不發一語的看着二人,她現在是有心無力,赫連峙不準她下床走動,她算了算日子,等她這幾天腳傷好了,就剛好到十五了,這意外着她又要在床上躺上兩日,頭疼。
“嗯……”若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盯着單羽舞。
單羽舞沉思了一會,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道:“若纖你這兩日一定要逼着青龍給你答複,岑雪就跟王上說一下,讓這幾天不要安排事情給青龍,讓他找不到理由避開若纖,萬一這兩日使節來了,就先拖一拖,還得等青龍那小子的回話。”
若纖點點頭,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要是青龍真的不喜歡自己,接受不了她,那麽她也不會在他面前繼續扮演小醜。
“主子!主子!出事了……”門外,響起了明月焦急的喊聲。
内室裏的三人都互相看了一眼,疑問着發生了什麽事了呢?
“明月你進來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岑雪也疑問不解。
明月推開門,見過了三名主子道:“主子,蕭貴妃突然暈倒了,一直昏迷不醒,好多禦醫都去裕春宮了,剛才王上也趕過去了,有禦醫從裕春宮出來,說是蕭貴妃的情況不妙,怕是熬不過去了,王上也請大祭司火速過去呢。”
岑雪聽完這話,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去,不提蕭貴妃她還真的要把她忘記了呢,多善良的一個人,怎麽就攤上了渾身的病痛。
“你要去哪,腳還沒好呢,好好躺着吧你,我過去看看。”單羽舞攔着她,不準她下床。
“羽舞,你沒聽到說蕭貴妃快不行了嗎,我總得要過去探望一下吧?”岑雪執意要去,繼續呆在這悶着,她可真受不了。
“可是……”
單羽舞猶豫着,岑雪也趁着這會,掀開被子站了起來,明月也配合着拿來衣服爲她穿上。
“算了,要去就去吧,若纖你扶着她,明月你讓小安子快點去準備軟榻。”擰不過她,隻好一起去了。
淳于若纖和明月一邊扶着她,坐上軟榻,趕着朝裕春宮而去。
裕春宮中,蕭翎兒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氣息微弱,看不出一點的生機。
禦醫跪了一地,紛紛都束手無策,照這個情況下去,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不到,就會香消玉殒了。
岑雪和單羽舞匆匆的趕來,走到半路,正巧遇上從宮外剛好趕着進宮來的蕭伯毅,最近他都忙着安頓災民的善後工作,幾乎沒有時間去裕春宮探望蕭翎兒,這才幾天的時時間,就聽到宮中傳來她病倒的消息。
也許是他走到太心急,根本就沒有見到她們,一心隻想着快點趕到裕春宮去。
“羽舞,你看潇丞相那滿面愁容的模樣,我真擔心蕭貴妃就這麽……”話沒有說完,但是相信羽舞明白她心中所想。
“别多想,我們先過去看看在做打算吧。”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即可回頭看向若纖的位置:“若纖,等會進去你不要說話,畢竟你不是樓蘭國的人,記住了嗎?”
“嗯,我知道了……”這種事情她當然不會去插嘴。
赫連峙坐在床邊,一手握住蕭翎兒那瘦弱纖細的小手,她就像個睡美人似地,靜靜的躺着,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一頭烏發散落在兩邊,看上去極爲的美麗。
“翎兒……翎兒……”蕭伯毅沖了進來,一眼便見到了昏迷不醒中的蕭翎兒。
赫連峙揮揮手,讓那些跪了一地的禦醫通通退下去,都是些沒用的廢物!
蕭伯毅來到赫連峙跟前,赫連峙一句話也沒說,隻用眼神就好像在暗示他什麽了,讓開位置給他,讓他們兄妹倆好好聚一聚。
才起身,這邊單羽舞和岑雪也趕了進來,赫連峙見到岑雪的出現,臉色大爲的不悅,明明就交代了她好幾遍,不準她下床到處走動的,這小妮子果然是不愛他的話。
“王上,蕭貴妃情況如何?”單羽舞将岑雪交由淳于若纖扶着,自己已經先行走上前。
“羽舞你來得正好,快去看看翎兒,那群庸醫說,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赫連峙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說話的語氣隻是覺得有些沉重,但絲毫沒有一點悲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