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父親囚禁在此處?你做錯了什麽?”司徒妖娆看着男子,淡淡的問道。男子聞言,一愣。然後看向了司徒妖娆,那漂亮的鳳目之中,是司徒妖娆所不懂的溫柔,他看着司徒妖娆,微微歎息:“爲何會來這裏呢?”
“因爲聽說這裏有一個神秘之人,所以我有些好奇。你爲何會在這裏?還沒有回答我呢。”司徒妖娆看着男子,繼續問道。
“因爲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男子輕聲。
“那麽,你是誰?”司徒妖娆再度問道。
“你……可以喚我小叔叔。”男子聲音好聽,一如泉水一般,好似能夠洗滌人心。司徒妖娆聞言,微微驚訝:“你是父親的弟弟?”
“你可以這樣想。”男子輕聲。
“你做錯了什麽事?”司徒妖娆繼續問道。
男子聞言,輕笑了起來:“大概,是因爲我想帶你離開?”男子看着司徒妖娆,雙目流光婉轉,有些黯色。司徒妖娆不懂他的意思。
“你已經長這麽大了,可我……卻還是老樣子。果然,他是對的。”男子說這話到時候,語氣中夾雜着恨意。
“妖娆,若是有朝一日,他傷害你。你便告訴我,可好?”男子叫着司徒妖娆的名字。司徒妖娆聞言,皺眉:“你這人好生奇怪,我不認識你,你卻說你是我的小叔叔。我問你做錯了什麽,你說你想帶我離開?爲何這是錯?你到底是誰?”
司徒妖娆心中有些惱火,不過,這份惱火不屬于她。大概是這身體潛在的意識。
“還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妖娆,你的命,是我的。”男子說着,繞過司徒妖娆,将那些畫像收了起來。
“你每天都在看我,然後作畫?”司徒妖娆好奇。
“我隻是在想象着你的模樣,然後畫出來。果然,一模一樣。”男子輕笑,給了司徒妖娆一支笛子:“拿着吧,若是想見我的時候,便吹響。”
“我覺得,此生我都不會想看見你。”司徒妖娆皺着眉頭,說完轉身離開了。
徒留下男子一個人。
看着司徒妖娆,男子的目光是那樣的溫柔。
司徒妖娆卻怕死了這種溫柔。總覺得這個人太危險了。
司徒妖娆出了這裏之後,按照澹台雲逸說的,直走,果然出了這裏。而當走出之後,遇見的,便是正在等候她的澹台雲逸。
見到她手中拿着一支笛子,澹台雲逸笑了:“你見了那裏的主人?”
“啊,見到了,是一個瘋子。”司徒妖娆嫌惡的說道。澹台雲逸聞言,微微挑眉,語氣輕緩道:“大概十年之前,司徒家出了一位絕世兵法天才。他在排兵布陣上的造詣,堪稱天下第一人。司徒家的人,無不爲榮,父皇也對他極爲重視。可是……好景不長,在司徒小姐的生日宴上,他突然發瘋了一樣的要将司徒小姐帶走。并且語無倫次。自此,被關了起來。”
“你是想說,那個男人就是後山的主人嗎?”司徒妖娆皺眉。
“本有些懷疑,不過,見到司徒小姐你的笛子之後,我便确信了。這笛子,名爲蓮月。是當年父皇賜給司徒家小公子的,天下隻有這一支。”
天下隻有一支的笛子?就這麽丢給她了?司徒妖娆有些吃不消。
“看樣子,傳聞倒是真的有幾分真啊。有人說,司徒小姐的那位小叔叔,并非是司徒家的人。他被司徒家的人所猜忌。所以一心想要報複,并且給司徒小姐中下了緻命之毒。甚至還想要擄走司徒小姐。從而被司徒家的人關押起來。再也沒有出現過。”澹台雲逸看着司徒妖娆,語氣淡淡的。可是……司徒妖娆卻什麽也再聽不清楚了。腦子中隻剩下了那一句給司徒小姐下了緻命之毒。
那日夜裏,青絲白發。司徒妖娆至今爲止還無法忘卻。
也是在那日,那個男人悄然離去!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再給她留下!這一切的錯誤,都是源自于身上的毒。
“哈!原來是他?”司徒妖娆輕笑,笑的有些古怪。第一次,司徒妖娆如此的有沖動一劍殺死一個人。
“司徒小姐?”澹台雲逸微微疑惑,看着司徒妖娆。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王爺不必在意,好了我們回去吧,畢竟今日是我那妹妹的訂婚宴會,若是我不過去,她不知又要說些什麽了。”說完,司徒妖娆轉身便走。
澹台雲逸沒有說什麽,不過卻跟在了她的身後,與她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卻可以讓人看得出,澹台雲逸是與她一起的。
這種态度,也算是澹台雲逸對司徒妖娆的保護了。
回到宴會大廳,此時,廳堂之内,已經恢複了之前的一片歡聲笑語,那對兒新人也在被所有人祝福着。
似乎現在已經是成親了一樣。
見到司徒妖娆和澹台雲逸一起進來,司徒紅淚臉上才笑意僵了一下,不過還是盈盈走了過來道:“司姐姐,您可算回來了。見您随着王爺一起離開,我還以爲您又要做什麽呢。真是擔心死妹妹了。”司徒紅淚一臉的真誠。
如果不是這番話的話,司徒妖娆就真的想以爲這女人在擔心她了。
可事實上?
什麽叫做又要做什麽?懷疑她會上了澹台雲逸不成?
心想着司徒妖娆便覺得好笑。正要嘲諷她幾句,便聽到澹台雲逸道:“紅淚姑娘,今日訂婚宴,不該去陪着你未來的夫君嗎?”
一句話,讓司徒紅淚臉上笑容一僵,回過頭,看着東方家的大公子,想了想,隻好走了過去。
“爲什麽要支走她?”司徒妖娆皺眉。
“因爲你并不想和她起争執,這算是本王給你的一個方便吧。”澹台雲逸小聲說道。
一場宴會,因爲有澹台雲逸在的關系,所以司徒紅淚沒有再過來找茬,司徒妖娆在宴會結束之後,便再也忍不住早早的回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司徒妖娆便再也忍不住的倒在了床上。她雙頰通紅,臉上也開始冒汗。穿着粗氣,極爲難受。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憐兒見到司徒妖娆回來就這樣,吓的夠嗆。司徒妖娆聞言,聲音沙啞道:“不要告訴娘,我隻是……隻是傷風嚴重罷了。你且先下去煎藥吧。”
“是,奴婢這就去。”憐兒此時已經顧不得去考慮司徒妖娆話中真假了,急忙按照司徒妖娆的吩咐去煎藥。
而在憐兒走後不久,床上,那模樣美豔無雙的女子,青絲漸漸變成白色。司徒妖娆隻覺得,那種要死一樣的感覺,再度襲來。
就在此時,隻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男人,一如神祗一樣,沒有什麽情緒,那笑容中淡淡的疏離,就好似他的假面。
“月華……果然是這樣。”澹台雲逸的聲音很輕,說着,走到了床邊,将她抱了起來,悄然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