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
司徒紅淚的心中不甘至極,看着司徒妖娆,兇色不自覺地露了出來。
司徒妖娆看着司徒紅淚,語氣淡淡的:“記得我當初警告你的話,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若是你再做出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來的話,别怪我翻臉無情。”
司徒妖娆的一句話,如同冷水澆在了司徒紅淚的頭上。看了一眼司徒妖娆,司徒紅淚轉身走了。
第三場結束之後,衆多女子也都有些乏了。
有的女子甚至忍不住去休息。
司徒妖娆就坐在這兒,也不敢去看上位還沒走的蒼,至于澹台無月,則是被澹台雲逸給喊出去了。
整個屋子的氣氛極爲壓抑,讓司徒妖娆忍不住想要逃走。
而與此同時的,外面。
澹台雲逸看着一臉淡定的澹台無月,恨不得撕了他算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恩?我做了什麽?我不過是誇了她的曲子彈奏的好聽啊。”澹台無月一臉無辜。
澹台雲逸聞言,隻想掐死他:“不過是?呵!你是誰?岚臨的太子,你這麽睜着眼睛說胡話,會讓别人怎麽想?會讓父皇怎麽想?”
“既然你不想我做出這樣的舉動,又爲何要設置這樣的關卡?”澹台無月冷冷的問道。
“我不過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
“一個答案?”澹台無月疑惑。
“不錯,司徒妖娆與明月國太子之間,或許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我想知道的便是這個,隻要知道了這個……”
“你若是敢對她動手腳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澹台無月的态度決然。
澹台雲逸聞言,臉上表情收斂,看着澹台無月:“太子,你是認真的?”
“我從來沒有比這更加認真的時候。”澹台無月道。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
“她哪裏也不好,但是卻是我喜歡的女人。僅此而已。”說完,澹台無月離開了。澹台雲逸的臉色難看。想到之後司徒妖娆的事情,便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子如此喜歡她,便更不能讓她留在岚臨。萬一大将軍利用太子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心想着,澹台雲逸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司徒妖娆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會如此的可怕。
“爲何不敢看我?”屋子中隻剩下了司徒妖娆與蒼兩個人,蒼這才走下來,看着司徒妖娆道。
“我……”司徒妖娆有些尴尬,卻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因爲覺得背叛了我,怕我對你不利嗎?”蒼看着司徒妖娆道。
“我從沒有背叛你。在你不辭而别的時候,我們之間便是結束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在你走的瞬間,我内心的絕望。正如同,你永遠不會理解,爲何我會喜歡太子而不是你一樣。”司徒妖娆擡起頭,看着男子,十分勇敢的說道。
蒼聞言,輕笑了起來:“我以爲,我離開的目的你會明白。我以爲……隻要我心系與你,你便會等我。我以爲,你說愛我,便是一輩子。但是我卻不知,原來,愛也是有期限的。一旦變成了喜歡,便代表着失去。”
“有些事情,錯過了便是錯過了。蒼你是明月國的太子,身份尊貴,又才華橫溢。天下間不知有多少的女子喜歡着你,何必在意我一個?”司徒妖娆看着男子,輕聲道。
蒼聞言,也笑了:“那麽,你有在意過我嗎?”
司徒妖娆一愣,看了他半晌,道:“我在意過的,是那個受了重傷,身份模糊,但是卻有着一雙罪人之眸,十分孤獨的男子。而不是你。”
“可他便是我。”
“你與那個時候,是不同的。而我……也不再喜歡你了。所以蒼,這次在容我說一次抱歉。”司徒妖娆說完,再也不去看他。
“你知道嗎?那天,看到你青絲變白發,我有多害怕。我怕的不是你的容貌變醜,而是怕,我再也沒有機會愛你。我的離開實屬無奈,而此次回來,爲的,便是與你在一起。我本以爲,一切會如我想的那樣順利。可是卻忘了揣測人心。”
蒼說完,摸了摸司徒妖娆的頭:“你是我所喜歡的女人,我不會逼迫你什麽的。安心的女考便是。”
司徒妖娆聞言,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道:“謝謝你。”
“真傻,爲何要謝我?”
男子的聲音那樣的好聽,好聽到讓人心醉。但是司徒妖娆卻心底總有一絲不安。因爲,這不像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蒼。
不過,澹台雲逸可沒有給司徒妖娆想明白的機會,很快的,第四場開始了。這第四場所考核的,還是要從盒子中抽取出來。于是,衆人坐在這兒之後。澹台雲逸再度抽出了一張紙。
展開之後,紙張上面寫了作畫二字。
司徒妖娆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倒黴。畫畫,她當時基本是跳過去不學的。用南宮淩的話說就是,畫畫需要的是時間。
少則十年,多則數十年,才能夠練就出熟練的畫工。縱然你是天才,想要幾個月速成,那也是做夢。而且,她也沒有那個時間去作畫。
于是,當時是放棄了的。
此時要考作畫,司徒妖娆是真的可以交白卷了。
畫紙發下來,司徒妖娆調着彩色的墨。心中有了一絲無奈。果然,指望着運氣那是基本沒可能的。
但司徒妖娆心中郁悶,但是還是認命的畫了。不過畫的卻是鴛鴦。顯然,看上去依舊四不像。
畫作的時間是一炷香。
期間,司徒妖娆看了周圍的人,隻見到衆人都在聚精會神的作畫。隻有她一個人,十分無趣。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一炷香之後,衆人的畫作是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
司徒妖娆看着自己那副奇怪的畫與人家那些大氣精緻漂亮的畫放在一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結果也顯而易見,司徒妖娆被劃掉了。
這個結果,雖說不能說是大快人心,但是還是讓不少人想要拍手叫好的。
司徒妖娆是真的很郁悶,要說人也太倒黴了。據南宮淩說,畫畫這種考核,基本上是十年不會出現一次的。
怎麽的這次偏偏就出現了?
緊接下來的,澹台雲逸沒有給衆人休息的機會,而是再次抽簽。
這次抽到的結果,讓司徒妖娆更是恨不得撞牆算了。
“衆所周知,女子的廚藝,乃是衡量這女子是否是一名賢惠女子的一種最好辦法。故而,接下來一向,便是廚藝。”
廚藝考核……這一次炸開鍋的可不隻司徒妖娆了。要知道,在場的的人哪個不是千金小姐?哪個不是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你指望這些人來下廚?這簡直是在逗人笑!
“這……怎麽會忽然加了這麽一個?往年不是都。”連翹公主還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心中的不滿可想而知。
澹台雲逸聞言,看了一眼連翹公主道:“這是今年父皇加上去的。你若是有疑問的話,可以請父皇解答。”
“父皇!”連翹公主咬牙,看向了上位的皇帝。
皇帝聞言,隻道:“連翹,貴客面前,不得胡鬧。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當一視同仁,這廚藝,本也是我岚臨女子應當會的。你不得有任何異議。”
“是,父皇。”連翹公主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