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中,你沒有做錯什麽。可是在她看來,從你耍心眼的那一刻起,便是錯的了。紫玉,别多想。”玉笙拍了拍紫玉的肩膀。
紫玉卻是搖頭:“我沒有耍心機。”
“你怎樣認爲,這都是你的問題了。不過,司徒給你的警告,你最好是記得。否則的話,真有下次,誰也救不了你。”玉笙并不想聽紫玉的解釋。畢竟,當時的錦樂郡主的确有些狼狽。而屋子中又隻有她和錦樂郡主兩個人。
自然的,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不過,她卻忘了。這世上總有品性一說。錦樂郡主成名已久。她的性子雖算不得溫婉。卻也極少會這般發火打人。
而且,錦樂郡主的母親更是家教上層。自不會讓錦樂郡主做出仗勢欺人的事情來。錦樂郡主是個愛憎分明的人,這些年來,多少人都這樣說。所以,今日的事情,必然是有古怪的。
一個是高高在上從不害人的郡主。一個是剛從冰心畫舫那地方出來的女子。兩者之間,誰會更有手段一些,玉笙就算不想也知道了。
玉笙的态度,讓紫玉的面色一白。心中也暗罵錦樂郡主那人太過分。她本是想着憑着這事兒讓雲逸王爺心疼她。可沒想到,錦樂郡主卻将她打的這麽慘。還讓司徒妖娆看出了端倪。
“紫玉,回去休息吧。”玉笙道。
“是,我知道了。多謝玉笙公子。”紫玉說完,便上了樓去。
“她這是犯了什麽錯了?”紫玉上樓之後,墨竹問道。玉笙聞言,看了他一眼道:“在司徒的面前耍心眼兒,讓司徒生氣了。”
“這不是找不自在嗎?”墨竹一臉她是蠢貨的表情,讓玉笙忍不住一笑。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确是蠢貨。
司徒妖娆在離開酒樓之後,便迅速的回了司徒家,輕車熟路的從牆上翻了過來。誰曾想,才跳下來。就見到司徒夫人正站在那兒等着她。
司徒夫人的身邊,是面色蒼白的憐兒,此時,顯然已經是受過罪了。
“娘?”司徒妖娆朝後退了人一步,尴尬的叫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司徒夫人的語氣冰冷,看了一眼憐兒:“把小姐帶回去。”
“是,夫人。”憐兒說着,到了司徒妖娆的面前,語氣恭敬:“小姐,回了吧。”
“恩。”司徒妖娆點頭。跟着憐兒走了。司徒夫人則是走在後面。憐兒的手此時滿是鮮血,顯然,是司徒夫人又對她動手了。
“憐兒,你這是?”
“沒,沒什麽。”憐兒将手藏了起來,搖了搖頭。
“娘,您又欺負憐兒?”司徒妖娆停住了腳步。
“回去再說。”司徒夫人沒理會司徒妖娆的話。司徒妖娆無奈,隻能跟着先回去了。
回到司徒妖娆的小院。屋子中,秀兒正在喝茶。見到司徒妖娆回來,忙起身:“表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麽回事?”
司徒妖娆皺眉。
“妖娆,跪下。”司徒夫人看着司徒妖娆,冷冷的說道。
司徒妖娆一聽,心裏咯噔一聲。隻覺得這事兒不會太簡單了。不然的話,司徒夫人不會這麽對她。如果隻是因爲她出門,最多該是訓斥她幾句的。
心想着,司徒妖娆跪在了地上:“娘,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司徒夫人冷哼,從袖筒之中拿出了一打契約,全部打在了司徒妖娆的臉上:“我問你,這是什麽!”
司徒妖娆一見這東西,臉色刷一下白了。
“你到底把你表妹怎麽了?”司徒夫人氣的聲音發抖。秀兒聞言,卻是雙目微紅,跪在了地上:“姨母,不是表姐的錯。”
“那你說,怎麽回事!我問你你也不說,隻顧着哭。現在問你表姐,你卻又說不是她的錯。”司徒夫人冷冷的說道。
秀兒聞言,卻是抿着唇,不願意說出口。
“妖娆,你給我說!”司徒夫人怒道。司徒妖娆聞言,隻好道:“回娘的話,這事兒……還要從昨天秀兒表妹想出門說起了。表妹因爲想出門玩,便與我說起了。我想着若是出門的話,隻有我們兩個人,難免會被父親說。所以,便喊上了紅淚。表妹性子柔。我平日裏張狂習慣了,去的地方也都不适合她。于是便讓紅淚尋了地方。那是冰璃公主還有連翹公主所開的,名爲清雅閣。還這地方是女子愛去的。我便同意了。誰曾想,入内之後,冰璃公主将我喊上了三樓。樓下便出了事情。”
司徒妖娆說到這兒,秀兒已經哭了起來。
“接着說。”司徒夫人現在隻覺得要氣死了。
“當我下樓的時候,秀兒便已經衣着不整的在一個台子上,周圍是一群臭男人。紅淚她們卻在一旁看着。我一見這一幕。心道壞了。便勒令這些人寫下了契約,不得外傳此事。這才作罷。”司徒妖娆話一落。司徒夫人的臉色便是白的徹底。
“你,你,你竟然……”
“不是表姐的錯。”
“你也閉嘴!”司徒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秀兒。然後指着司徒妖娆:“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是怎麽與你說的?”
“讓我護着點表妹。”
“可結果呢!”司徒夫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這是我的錯。”司徒妖娆低頭。
“既然知錯,爲何不将那些人都宰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秀兒的一輩子就毀了!”司徒夫人氣的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娘,那是清雅閣。冰璃公主的地方。而且,若是殺了人的話,這事兒一定會有人來徹查。到時候對表妹來說,才是真正的不妙啊。我這也是沒了辦法,才讓那些人寫下了這種契約。”司徒妖娆尴尬的說道。
司徒夫人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是有道理歸有道理的,可秀兒這邊,卻是受了委屈。
“秀兒,這事兒,是姨母想的不周到。不如姨母将你送入顧家去吧。這樣在顧家,也不敢有人欺負你。總好過留在這司徒家。”司徒夫人勸說道。秀兒聞言,卻是臉色一白:“姨母你要趕走秀兒了嗎?”
“這,怎麽能說是趕走你呢?姨母隻是不想讓你表姐再帶壞你了。”
“表姐對秀兒很好,若不是表姐的話,昨日不知還會亂成什麽樣子呢。”秀兒咬牙。
“你……”
“姨母,秀兒自幼便是獨自一人,沒個玩伴。表姐不嫌棄秀兒,秀兒已經很感激了。還請姨母就讓秀兒留在這兒吧。”秀兒看着司徒夫人,懇求道。
這倒是讓司徒妖娆心中郁悶了。
本來以爲挨罵之後,能把表妹送走,她身邊也少個累贅,可誰想到,這丫頭竟然不走?
“你這丫頭,倒是個有心的孩子。罷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隻不過,卻是不可再出門了。”司徒夫人嚴肅的說道。
秀兒聞言,點了點頭。
“恩,如此,你便上樓休息吧。姨母還有些事情要問你表姐。”
“是,姨母。”秀兒說完,上了樓去。
秀兒上樓之後,司徒夫人無奈的看着司徒妖娆:“妖娆,你今日怎的又出去了?”
“這……酒樓中出了些問題,我不得不出去看看。”
“你那酒樓有個什麽用,還是不要再管了。”司徒夫人皺眉道。
司徒妖娆一聽,卻是道:“娘,這世上沒有什麽是永恒的。顧家與司徒家現在,的确是蒸蒸日上,可是……這聖上的心思,誰又能猜中呢?女兒隻是不想有朝一日,我們沒了現在這般好日子的時候,能有一處讓你我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