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九爺似乎無心經營,所以生意逐漸就有些淡了。”旁邊的人插話道。
是這樣嗎?
無心經營?
爲什麽無心經營?
“诶,你是外地人嗎?怎麽好好的問這個。”他們好奇的問。
白未央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剛留洋回來,兩年前來逛過。”
“怪不得。”
那幾個小年輕人斜睨了一眼他,也看到這一身出塵的氣質,沒有在說話。
坐了一會,幾個年輕人忽然拍了拍白未央的肩膀,“小兄弟,要不要去玫瑰俱樂部走走,仙樂門現在日薄西山了。”
白未央搖頭:“不了,我來這裏見一個故人。”
少年不肯走,幾個小年輕人也不好生拉硬拽,隻好悻悻的離開了。
白未央看他們又在其他桌攬客人,有些吃驚,這,該不會是玫瑰俱樂部的人,特地裝作客人,來仙樂門拉客的吧!?
以往熱鬧的仙樂門,因爲缺少頭牌的新穎的事物支撐,少了很多租界區的外國商人,隻有一些本地客人前來支持。
白未央就坐在角落的桌上,慢條斯理的喝着波爾多紅酒,透過高腳杯盯着舞台上唱跳的舞女。
她一直坐着沒動。
直到淩晨兩點,客人逐漸走光,仙樂門要打烊。
阿二很是恭敬的走前,深鞠一躬,這才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客人。
“先生,我們要關門了。”
白未央颔首:“是啊,該離開了。”
站起身後。
白未央偏頭看了一眼阿二,笑眯眯的問。
“你們九爺呢。”
阿二:“老闆已經休息。”
白未央順手就要了紙條和鋼筆,阿二從口袋中摸出鋼筆遞給他,白未央接過,随手就寫了幾個字,遞到阿二手中。
“将這個紙條給他,就說,老子要見他。”
“……好的。”
阿二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不解的點頭,還是決定給這個客人點面子,畢竟這一身打扮,應該是老闆的舊識。
阿二上樓後,敲敲門,裏頭九爺面無表情的來開門,似乎還沒睡,阿二知道九爺這兩年都睡的很晚,阿二将那個紙條遞過去。
“九爺,有個客人說把咱們把這個紙條給您。”
“誰?”
“一個陌生人。”
九爺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面隻有四個字。
【好久不見】
九爺先是疑惑了一秒,難道是熟人?随後在盯着那四個字的筆法字體時,九爺的臉色猛地一變。
擡頭問。
“客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阿二趕緊回答。
九爺二話不說就道:“帶我下去。”
“好的,九爺。”
阿二心想,難道真是熟人!
爺已經着急的要親自下去見人,而不是叫對方上來,這倒是有點新奇了。
九爺下樓後,阿二指了指坐在角落那一桌的少年,少年背對着他們,很是利落的短發十分紮眼,脖子還有一條大圍巾,從背後看,看不出來人是誰。
但是隻一眼,九爺就感應到她靈台深處的小呆了。
白未央坐在那裏,又喝了一口紅酒,頗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心裏還忖度着兩年不見,等會他萬一出現,會不會先打我一頓?我剛才隻寫了四個字,會不會以爲我是什麽無聊客人想泡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