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看一眼自己堅硬的紅木書桌上露出了一個掌印,一下子心疼的不能呼吸,卻又拿這個家夥沒辦法,隻能不斷的深呼吸着,給自己做着心理建設,這個混球最近生活不如意,我不能跟他一般計較。回頭老子讓他賠償!!
想到賠償,心情又好起來,态度也變得溫和。
“太太一向都比較瘋狂,你知道的。”
封頌桀不耐煩的道:“瘋狂?這是神經好嗎?她竟然也還真的跟着去了!!她怕是腦子也有病,不知道自己的性别嗎?跑去相親!”
相親!顧長風無比好奇,“跟誰啊。”
封頌桀:“祁随月。”
顧長風道:“那位祁家的千金啊,祁家不是一直經營的是銀行生意嗎?最近還在江城新開了一家銀行,還投入了股份制度!祁家倒是真不錯。”
封頌桀看着顧長風還在誇贊祁随月,心裏的火氣更盛了,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顧長風笑着縮縮脖子。
“結果呢,相親怎麽樣。”
封頌桀:“祁随月還挺喜歡餘一人的。”
顧長風笑哈哈:“……呃,真受歡迎。”
封頌桀咬牙切齒:“那女人向來都喜歡招蜂引蝶!”
顧長風小聲的嘀咕着:“現在這個節骨眼,喜歡的是女人總比男人好吧。”
封頌桀道:“你在嘀嘀咕咕說什麽。”
顧長風看着臉色鐵青的人,“我說,你計劃好怎麽處理你的家事了嗎?你應該知道,你解決不了趙雉,白未央是絕對不會回來的。”試圖将話題轉移到正事上。
可是說完,封頌桀就沉默了。
“……”
沉默着。
沉默着喝酒。
似乎要一直沉默到世界毀滅的那一天。
因爲他的沉默,屋内的氣壓也非常低,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似的,讓顧長風頭皮發麻,更是不敢說出上次的事。
憋了半天,才在他的沉默之下,顧長風打破死寂。
“我,首先要對你說一聲抱歉。”
“抱歉什麽。”封頌桀眼睛也不擡,心情極差的問。
“其實在前幾天小月牙失蹤時,我罵了白未央一頓。”顧長風撓頭一臉尴尬。
“你,你罵她了??你好好地也瘋了。”封頌桀依然喝着悶酒。
顧長風急的吼道:“我是爲你打抱不平啊,兄弟!!”
封頌桀終于擡起眸,眼神平靜:“你都說了什麽。”
顧長風讷讷的道:“我,我就說她自私!”
封頌桀:“還說了什麽。”
顧長風發現封頌桀态度還算平和,便道:“我說她明明讨厭趙雉,卻任由小月牙那麽喜歡她,也不阻止,反倒是跟逗貓似的樂在其中,我說她享受别人的追逐卻裝出一副高冷不在乎的樣子。我說她享受你的喜歡卻又吊着你。我說就算趙雉存在也不影響你們的感情,她隻要回來,小南湛能叫娘,你也有媳婦了,她隻不過是做小月牙的後媽……反正她也挺喜歡小月牙的,也沒什麽不好。就做個後媽而已……”
“你還說了什麽!!”封頌桀咬着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