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雲忽然香腮微挑,桀骜的說道:“不是要先陪你睡一覺嗎?着什麽急!”
甯浩一愣,頓時扭頭朝蔡西東望去。
“可以呀。”蔡西東抿了抿嘴:“那你定個地方吧,去哪兒?”
“哪兒都行。”林香雲一字一句的說道:“,就算是老娘被狗咬了一口,願賭服輸。”
“你被他這條狗咬吧。”甯浩忽然指向蔡西東:“我可沒興趣。”
聽完這話,蔡西東頓時一臉懵逼,猛的扭頭瞪向甯浩:“你個臭小子,什麽意思?”
“人家都說朋友妻不可欺。”甯浩壓低聲音笑道:“,既然你喜歡她,那就先上車後買票呗。”
“誰說我喜歡她了?”蔡西東壓低聲音說道:“老子是有未婚妻的人。”
“什麽?”聽了這話,甯浩頓時扯着嗓子驚呼:“你有未婚妻?”
這話一出,蔡西東急忙一把捂住甯浩的嘴,着急的朝着林香雲望去。
他對這個臭小子的拆台已經徹底無語了。
“我輸給誰我就找誰。”林香雲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也不會賴着誰。”
說到這裏,她直視的甯浩:“我跟你打的賭,輸給了你,那麽就承認跟你,這就是我的賭品。”
“好啊。”甯浩抿嘴笑道:“有美人投懷送抱,我求之不得。”
“好,我聽你的安排。”林香雲大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蔡西東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順手拿出手機接通,蔡旭東剛喂了一聲,電話裏就傳來一個女人好聽的聲音。
“請問是蔡西東嗎?”
聽了這話,蔡西東微微一頓:“請問你是?”
“你的四妹來地下拳場找你了,你來一下三樓辦公室。”
說完這話,電話裏的人突然滴的一聲挂斷了,留下蔡西東一個人傻愣在原地。
“怎麽了?”甯浩忽然扭頭問道。
“我四妹來了。”蔡西東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說什麽?”甯浩差點沒吓得跳起來:“蔡文姬來了?”
蔡西東點了點頭。
“她在哪兒呢?”甯浩急忙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問道。
“沒在這裏。”蔡西東無奈的道:“聽這意思,剛才是金姐來的電話。”
“金姐,金姐是誰?”甯浩疑惑的問道。
“金姐是這個地下拳場的風雲人物。”蔡西東抱着雙臂,沉吟着說道:“也算是這個地下拳場的老闆。”
“這麽牛逼?”甯浩都拿了一句說道:“也就是說,蔡文姬現在在他那裏。”
“是的。”蔡西東點了點頭:“我們應該馬上趕過去。”
“好。”甯浩點了點頭,忽然轉身看向林香雲:“把錢給我。”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會兌現我的諾言。”林香雲沉聲道。
甯浩不由得翻了翻眼皮:“那你倒是給我呀。”
“不着急,我跟着你又不會跑。”林香雲灑脫的說道。
聽完這話,甯浩和蔡西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緊接着,蔡西東沉聲道:“四妹可不經常來這種地方,我們還是先趕過去再說吧!”
甯浩點了點頭,這才和蔡西東一起匆匆離開了訓練場。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事,林香雲也突然跟了上來,并且隻開了她的所有随從。
“你跟着我們幹什麽?”甯浩扭頭問道。
“你不是害怕我跑了嗎?”林香雲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我就跟着你。”
“用不着你跟着。”甯浩嫌棄的說道。
“腿長在我身上,要不要跟着那是我的事。”林香雲傲氣的道。
甯浩頓時無語。
一旁的蔡西東不由得蹭了蹭甯浩,輕笑着說道:“人家是賴上你了。”
“放屁、”甯浩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蔡西東。
他覺得這個家夥很坑人,明明是他喜歡人家,卻偏偏要别人幫他出頭,現在他喜歡的人愛上了别人,他還幸災樂禍,這家夥到底有沒有點兒良心?
一路再次回到地下拳場,這裏的場面仍然是那麽火爆,充斥着暴力和血腥。
就在甯浩帶的蔡西東和林香雲準備就坐時,一旁走來一位兇神惡煞的平頭青年。
他看了一眼甯浩和蔡西東,沉聲說道:“請問是蔡西東蔡先生嗎?”
“我是。”蔡希東點了點頭。
“我們小姐有請。”平頭青年不苟言笑,冷酷的道。
“你們小姐是誰?”蔡西東問道。
“我們小姐說剛才給您打過電話。”平頭青年依舊是一副冷酷的樣子。
聽了這話,蔡西東扭頭看向甯浩:“一定是金姐。”
“那就去看看吧。”甯浩抿嘴笑道。
“好!”蔡西東站起身,沖着平頭青年說:“麻煩你帶一下路。”
平頭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甯浩,這才轉身就走。
“這些人都是他身邊的保镖?”甯浩站起身沖着蔡西東問道。
“應該是吧。”蔡西東扯了扯嘴角。
剛準備上樓梯時,甯浩突然發現背後的林香雲又跟了上來,不禁眉頭一皺,立即腳下一頓。
刹那間,東張西望的菜吸引一頭撞在了甯浩的身上。
猛的轉過身,甯浩惡狠狠的打量着蔡西雲:“小妞,你想幹什麽?”
“跟着你呀。”蔡西雲理直氣壯的道。
“我不想讓你跟着我。”甯浩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可不行。”林香雲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想背負一個願賭不服輸的罵名。”
甯浩:“……”
“小心她要搞事情啊。”蔡西東拍了拍甯浩的肩膀,徑直朝樓梯上走去。
甯浩沖着林香雲,直翻白眼,但看着她毅然決然的樣子,又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轉身跟上的蔡西東。
然後,林香雲美眸一閃,也疾步跟上了甯浩。
在平頭青年的帶領下,三個人一路來到三樓,最終在一間豪華的辦公室門口停下。
“三位,請等等。”平頭青年轉身禮貌的說完,立即推門而入。
“架子還夠大的。”甯浩托着下巴,冷笑道。
“這裏的女主人都很神秘。”蔡西東微微笑着說道:“你可别見怪。”
“我見比她更大的人物也沒這樣過。”甯浩聳了聳肩說道:“當然了,美女都是有特權的,怎麽做都是可愛!”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緊閉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然後,一位身穿白衣白袍,紗巾裹面的窈窕美女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