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既然敢和本少這麽說話,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聶志甯怒不可遏的對孫陽狂喊着,不等他的話說完,孫陽便抓住了他的肩膀,手上稍微一用力,便直接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你你這家夥,怎麽這麽狠哪!”
聶志甯叫的比殺豬還要凄慘。
“魏少,這人到底是誰?爲什麽出手這麽狠厲,難道這就是你對我們聶家的态度嗎,大家都在華夏的官場混,你這樣真的是太讓人寒心了。”
陳邦德依舊在裝腔作勢的對魏俊中喊道。
“寒心?陳邦德,我覺得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魏俊中,一切都唯我師父孫陽的馬首是瞻。”
“他他就是孫陽?”
陳邦德是個典型的琉璃蛋,孫陽對聶志甯一出手,他便認出了他的身份,面色變得慘白如紙。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和魏俊中聯合一起對付孫陽,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孫陽居然和魏俊中的關系如此親密,居然一起來這裏找自己的麻煩,最可恨的是他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當真是出師未捷身先
死。
“你總算是還有點腦子啊,居然連這都猜到了。”
孫陽歎了口氣,雙臂環抱在胸前。
“隻可惜,我可沒有什麽獎勵給你。”
眼見孫陽和魏俊中虎視眈眈的瞪着自己,冷汗順着陳邦德的老臉汩汩滑落。
“孫孫先生,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這麽都下去,隻會兩敗俱傷,所以,依我之見,大家不如化幹戈爲玉帛,雲海的市場那麽大,大家一起掙錢不是更好嗎。”
這貨也算的上是在外面摸爬滾打出來的,眼見情勢不好,連忙從身上取出手帕擦了擦汗,已經被魏俊中打成豬頭的臉上露出了滿是谄媚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隻會賣嘴皮的家夥,趕緊滾,順便回去告訴你們聶家管事的人,如果真想和我們和平相處的話,那就離雲海遠遠的。”
魏俊中實在是懶得再和他們廢話,怒吼着沖了上去,卻被孫陽一把伸手攔住。
“大家一起掙錢?”
孫陽的笑容裏滿是邪氣。
“這是個好主意啊,的确可以考慮,不過,我覺得京城才是遍地黃金,既然你們聶家合作的意向那麽誠懇,依我看,咱們不如一起去京城撈錢,你覺得怎麽樣。”
“孫先生,您可千萬不要開玩笑啊,您不知道,我們正是因爲在京城出了事,這才”
陳邦德說到一半,這才明顯感覺到話頭不對,連忙閉上了嘴巴。
孫陽心中感覺好笑,這陳邦德還真是把他當成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了,聶家要是在京城混的好好的,以聶家那些少爺們的嬌氣,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事業轉移到雲海這邊。
“對于你們聶家,我的觀點一向明确,那就是雲海不歡迎你們,立刻撤出這裏,以後都不可以再踏足這裏。”
雖然他們的處境危急,卻并不管他孫陽什麽事,反倒是他們的做事風格,屢次觸碰到他孫陽的底線。
這還隻是聶家的一小部分人,若是聶家以後真的舉家南遷,天知道還會和他之間結下什麽解不開的梁子。
“孫”
陳邦德還想繼續和他解釋,孫陽卻懶得和他再說,滿臉不耐煩的對他揮了揮手。
“你不姓聶,自然也就不是聶家人,所以我現在也不想對你出手,可是,如果你要繼續對我這麽聒噪的話,我不介意給你聶家人相同的待遇。”
眼見孫陽徹底堵死了與自己談判的門路,陳邦德面如死灰,扶着胳膊被扭斷的聶志甯,滿臉灰敗的走了出去,眼見聶志甯敗退,老黑正想溜之大吉,卻被孫陽從身後叫住。
“孫先生,我這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程星顔這女人身後跟着的是你這尊大佛,請您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就饒過我這次吧。”
老黑雙手合十,讪讪的向孫陽求起了情,之前的嚣張蕩然無存。
孫陽并不理會他,把臉轉向一邊,看向了正呆立在那裏的程星顔。
“我讓你威脅我,讓你威脅我!”
程星顔脫下高跟鞋,用鞋跟對這家夥沒頭沒腦就是一通亂打,這女人和薛紫凝一樣,别看樣子柔柔弱弱,可是性子卻暴烈的很,出手很重,尖尖的細跟,很快讓老黑身上見了血。
直到發洩完了心頭的全部怒火,程星顔這才停下手,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氣。
“程小姐,之前都是我不對,還請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
盡管被程星顔打的很厲害,老黑依舊不敢還嘴,隻是唯唯諾諾的向她求饒。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哼。”
程星顔冷哼一聲,把自己的鞋穿好,冷着臉對老黑說道。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談一談關于我合同的事情了。”
“可以,可以,程小姐,我這就給老闆打電話,告訴他咱們以後的合同取消,以後公司和您之間,就再也沒有什麽關系了。”
眼見魏俊中瞪着眼,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老黑不敢和他硬抗,隻能讪讪的對程星顔保證道。
“那麽,你們以後還會不會再去找紫凝姐的麻煩。”
程星顔依舊有些不放心的嬌斥着,轉而對孫陽解釋道。
“孫大哥,你是不知道這群家夥有多卑鄙,她們知道姐對我好,就拿姐來威脅我,說我要是不聽他們的話,他們就要對姐下手。”
聽她這麽說,孫陽勃然色變,看向老黑的眼神裏殺意滿滿,薛紫凝是他的朋友,更是他孫陽罩的人,這群家夥敢對她下手,哪怕他們在天邊,孫陽也絕對會殺上門去,讓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不敢了,不敢了,我們其實,也不過就是爲了吓唬程小姐而已,至于薛小姐,我們就算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實力對他出手啊。” 老黑徹底被吓傻了,一股腥臊的液體順着褲腿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