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馥和莫言争吵的原因很簡單,主要是因爲幾名還活着的馬賊。
這幾名馬賊是莫言萬不得已才下重手打成重傷的,此時全都斷手斷腳的躺在地上,連逃都沒辦法逃走。
根據柯馥的意思,他們這樣在這大草原上也沒辦法生存,就幹脆給他們一個痛快得了。
但是莫言卻不贊同這個意見。
莫言是一個相信人性本善的人,他覺得就這麽殺掉這些馬賊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爲。如果這些馬賊經過再教育的話,未必不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是,在這一點上,柯馥卻與莫言完全不同。柯馥更加崇尚一個人神作書吧了事情,就必須要爲這種事情負責的思想,所以他認爲這些人既然跑來當馬賊,就應該有失敗被殺的覺悟。
留他們一命是對那些被他們劫掠殺害的人的不公平。
不同的思想自然造成了兩個人之間的争吵,莫言是引經據典,各種子曰層出不絕,而柯馥呢?這厮本就是一個促狹的性子,當初能夠利用一根筷子便玩得莊問水上竄下跳,又怎麽會是個普通人?
其嘴皮子之利落絲毫不在一些街頭婦女之下,語言的惡毒程度也與其頗有相似之處。
三句兩句莫言就被罵的滿臉通紅,渾身上下一個勁的哆嗦。
倒是喜醉沒有任何加入兩個人之間争吵的意思,她颠颠的去把自己的大關刀給撿了回來,塞回了那個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車廂當中。
然後,喜醉又從車廂裏拿出來了一個大大的酒葫蘆,颠颠的跑到了李斯文旁邊。
“給!上好的衡水老白幹!貧道特意幫弟弟你帶的。”喜醉直接把酒葫蘆塞到了李斯文懷裏,還用力的拍了拍李斯文的肩膀:“幹的漂亮!貧道都沒有看清楚,弟弟你是如何幹掉那厮,簡直太厲害了!哈哈哈哈!”
喜醉的小臉興奮的通紅,經過一場大戰,這個性格直爽的家夥已經把剛見面時的羞澀不知道丢到哪裏去了,此時卻又恢複到了原來的那幅大大咧咧的樣子。
李斯文無奈的接過了葫蘆,在喜醉的大力拍擊之下,李斯文哪裏還有一點剛才那幅揮手間強敵立撲當場的出塵飄逸?
“那個……能不能不要管貧道叫弟弟?”李斯文苦笑,神作書吧爲現代人,弟弟這個詞的涵義很複雜的。
“呃……”喜醉的表情僵住了,她猛然後退了一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個……”
“嗯?”李斯文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那個……貧道,貧道雖然承認要,要對你負責。可是,可是,我們畢竟還沒有拜堂成親……現在就叫你,叫你相公,是不是,是不是太快了點?”喜醉滿臉羞紅的低下頭,結結巴巴的說,一隻腳還在草地上畫着圈圈。
目瞪口呆!
李斯文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思維有點不是那麽的夠用了。
“呃……那個,那你還是直接叫貧道名字好了。貧道,貧道去看看莫兄他們那邊,因何争吵……”
抹了把冷汗,李斯文扔下一句話,急匆匆的溜了。
和喜醉這樣性格的人在一起,神經不夠大條還真不行。
李斯文在了解了柯馥和莫言之間的争吵原因後就笑了,這麽簡單的事對李斯文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李斯文出了個很簡單的主意,那就是把這幾個馬賊綁上,然後交由車夫帶回去交給官府。至于他們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那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這個主意獲得了兩個人的認同,于是就被執行了。倒是柯馥和莫言之間,似乎彼此間有點看得不是那麽順眼了。
跟随馬車一起帶回去的還有拓拔熹的屍體,四大馬賊之一被剿滅在東部草原上也算是一件大事,神作書吧爲剿滅者,李斯文一行還有五千兩銀子的賞金可拿。
不過李斯文此時卻不能回頭,也能夠等到回來的時候,路過這裏再說了。
不過李斯文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再加上莫言和喜醉這兩個年輕一代的成名高手,到也不害怕有人敢在這上面動什麽腦筋。
由于柯馥同學專門刺馬的浪費行爲,所以李斯文四人的戰利品也大大的縮水了不少。
被刺死刺傷的馬匹全都浪費了,還有接近十人縱馬逃脫。所以最後,李斯文四人的戰利品也不過是十匹二流的戰馬而已。
倒是那些車夫們賺了不少,馬賊們買來的那幾十車貨物沒人要可就都歸他們了。雖然僅僅用于僞裝,拓拔熹一行選擇的都是一些價格低,體積大的貨物。可是對于這些車夫來說,到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柯馥的衣服剛才在戰鬥中已經被劃的不成樣子,好在他裝衣服的包裹在另外的馬上,倒是沒有出現什麽損失。
草原中毫無遮擋,所以柯馥隻能去喜醉的馬車中更換衣服。
不過當柯馥爬上了那輛捂得掩飾的馬車,拉開簾鑽進去的時候,立刻裏面就傳出來一聲驚叫。
李斯文和莫言驚訝的湊了過去,拉開車簾往裏一看,立馬,也被震住了。
喜醉的馬車是四輪馬車,足有兩米來寬,三米多長的大号馬車。
此時,這輛面積足有七平方米的車廂裏,除了喜醉休息的一塊大約一點五平方的地方鋪着厚厚的被褥以外,其他地方卻被各種東西塞的滿滿的。
光是裝酒的十斤裝酒壇子就貼着廂壁裝了足足十壇,在壇子的空隙中還塞着幾個酒葫蘆。各種各樣風雞鹵肉,饅頭煮蛋等幹糧,滿滿蹬蹬的一大堆,足足堆到車廂頂上了。
那數量,就是李斯文四個人吃上十天,也未必能吃的完。
在車廂中其他空域的部分則堆着大堆的武器,主要就是上百壺的箭矢弩矢什麽。還有幾個箱子,裏面不知道放的什麽,一堆專門克制騎兵的鐵蒺藜被繩子穿着,堆在了箱子上面,數量足足有數百枚。
喜醉的強弩還有那把大關刀也塞在那裏,旁邊居然還放着幾柄備用的長柄的斧頭狼牙棒什麽的,斧刃和鋼釘上精光閃爍,兇悍異常。
震驚中,李斯文忍不住用手扶住了車廂,然後,無語的發現在車廂四面的布簾之下,居然鑲嵌這半寸厚的擋箭鐵闆……
李斯文三人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
難怪總覺得前面那四匹馬似乎很是疲倦的樣子,這車恐怕不是一般的沉呀。
隻是這麽多軍用的器械連同這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喜醉把啥地方的軍械庫給搶了?
這個……我們不過是行走江湖,不是行軍打仗,用不着這麽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