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還是老樣子,婉約簡潔的長裙,如水般的目光,還數男人恨得牙癢癢卻沒有任何辦法的面巾。
關于青青容貌的傳言其實不少,有人說她是少見的美女,也有人說,她的樣子平平無奇,還有人認爲,青青的臉上可能有什麽缺陷,否則也不會始終戴着一張面巾,遮住了容貌。
當然,這些都隻是無根據的傳言罷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
事實上在青青出道的時候,就有無數好奇心泛濫的男人女人想要摘下她的面巾,看看這位音律大家到底什麽樣子,其中頗有不少家世不凡之輩。
在青青還不夠出名的時候,這确實是個麻煩,圍繞着這張面巾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可是後來等到她名氣漸大,受到了當今的皇後與太後的賞識,并且有幸爲這兩名整個後唐朝最爲尊貴的女性表演之後,就再沒人會打她面巾的主意了。
因爲在那次表演之後,青青的面巾已經不再是普通的面巾了,而是“禦賜”的面巾。再想要動那面巾腦筋的人,可就得注意點生命安全了。
畢竟後唐朝的君威森嚴,遠沒有宋朝的皇帝那麽開明。
對與李斯文來說,宴會中後續的事情就顯得很無聊了。
美人在前,在場的諸多文人大豪,詩詞名士們一個個酒意上湧,詩意也同樣上湧,自是開始搖頭晃腦,吟誦起嗚呼哀哉噫籲嚱……還有不少豪放型的甚至解開了頭發衣服,脫下了靴子,拿着大筆開始揮毫潑墨,簡直旁若無人。
咳,别以爲人家喝多失态,實在是這個年代特有的一種風俗。
要知道後唐朝地前幾代皇帝一直都是自稱自己是前唐定宗李恪地後代。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不過至少讓後唐朝占了大義。在名号上繼承了前唐朝地傳統……當然。不少風俗習慣也就一并繼承下來了。
自古真名士必風流嘛。能在正廳就坐地。自然都是有一定名望地真名士了。
所以放到這些文人名士身上。酒後失态那就不叫失态了。那叫風流。
李斯文身爲一個探險家和古代藝術品收藏家。你讓他分辨點古籍秘本地年代或者名人字畫地真僞什麽地他還是懂地。可是和這幫文人名士們玩什麽神作書吧詩神作書吧詞。“風流”方面可就有點不專業了。
李斯文有心做一回雅賊吧。可卻無從下手。因爲開國大帝李那厮下手太狠。幾乎把後世有名地詩詞都盜了個幹淨。
得。獻醜不如藏拙吧。
好在這小團體中還有莫言能撐得住場面,到是能讓李斯文幾個人松了口氣,能夠躲在角落裏喝着小酒躲清靜。
不久前,陶大公子塞給了李斯文一個紙卷,上面寫着那偏廳中女客的名字。
名字雖然不多,可也有個二三十号,都是那種江湖女俠。
原本李斯文還以爲得分心思分辨一下,結果卻沒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得,基本上已經确定,就是此人幹的!
沒别的原因,這厮有前科。
“哼,蝴蝶谷華悅風?又是你!”李斯文摸着下巴,看着華悅風的名字有些氣樂了。
“鬼蝶華悅風?她怎麽了?”喜醉湊了過來,有點好奇。
“鬼蝶?”李斯文笑了笑,然後便把最開始華悅風挑戰自己結果被莫言擊敗,然後後來又挑撥神劍八姝以及今天用“空谷回音”挑撥陳逸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斯文眯起了眼睛:“哼,這家夥上次挑惹那神劍八姝來找我麻煩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她算帳,居然這次還敢惹我,看起來這鬼蝶似乎以爲我不敢殺她呢。”
喜醉恍然,不過考慮了一下,卻皺起了眉頭:“原來如此,那到是她的不是了。不過蝴蝶谷這個門派有些特殊,雖然說本身的實力算不上強大,不過潛勢力倒是頗爲不俗,到也不能太過大意。”
“潛勢力?那是什麽?”
“潛勢力,自然就是表面後面的勢力了。”
喜醉聳了聳肩膀:“蝴蝶谷和我加入的巫山神女宮都是由女性組成的門派,這個你知道吧?那你知不知道蝴蝶谷與巫山神女宮又什麽不同呢?”
“這個,倒是不知。”李斯文搖了搖頭,倒是有些說不來。
李斯文進入江湖的時間太短,有沒有師傅給他講解注意事項和特殊人物,所以對于很多事情到不是特别的了解。
“區别很簡單,我們巫山神女宮是屬于道門,門中的姐妹都是女冠。而蝴蝶谷卻是俗家門派,所有的弟子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和女冠是不同的,女冠隻能與你這樣的道門弟子雙修,而普通人是可以随意嫁人的。”
喜醉笑嘻嘻的說……李斯文恍然,明白了過來。
一個女性弟子衆多的門派,最有力的武器是什麽?
其實隻有兩個字,“聯姻”!
神作書吧爲女性門派,蝴蝶谷的女弟子數
多的驚人,即便是她們的資質并不是很高,而武功也t3多厲害。可是隻要她們有一半能夠嫁給那些武林新秀或者江湖大豪,那麽能夠拉攏的高手或者交好的勢力就會非常驚人了。
這就是所謂的潛勢力了。
有如此的身份自然就不奇怪華悅風爲何能跟那眼高于頂的神劍八姝混的如此之好了,不過她有如此後台,李斯文沒有證據的時候,倒是不好正面動手。
但是李斯文是什麽人?李斯文乃是魔門出身,魔門做事向來都是不要求證據的,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就是了,要什麽正面下手?
背後捅刀子這種事情又不是光華悅風精通,其實李斯文也玩得慣熟的。
“晚了,估計現在你已經找不到她了。”
喜醉笑了起來:“我聽我舅舅說,蝴蝶谷暗地裏可能是做情報生意的,所以那個門派的人向來滑溜,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你現在去找,絕對找不到她了。”
喜醉說的沒錯,那華悅風功夫雖然不高,但性格到還真是頗爲謹慎,壓根沒在原地等着李斯文找她麻煩。
“我問過侍女,她們說在剛才那個誰誰誰闖進來的時候,那華悅風便找了個借口消失了,一直都沒有回來。看來弟妹猜得不錯,她果然是跑了。”
說話的是陶大公子,剛他還對喜醉的話有些不信,結果傳回來的消息卻讓他大感歎服。
李斯文有些無語,從那時候距離現在少說也有小半個時辰,蓄意逃跑的話就算是跑出烏山集都有可能,基本上沒可能追上了。
李斯文直恨得心中暗罵,可是抓不到人卻也沒什麽辦法。
想來想去這帳也隻能先放到一邊,等以後有機會抓到那厮的時候再行算過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麽可說的了,宴會平靜的進行着,沒有任何波瀾。
既然要離開了,自然得向主人辭行不是?
畢竟李斯文幾人也在盤蛇武館住了這麽久,雲東流一家對他們的招待也相當不錯,走的時候也是需要感謝的。
事實上雲東流對李斯文幾人的離開并沒有意外,隻是心中頗感到有些惋惜。不過雲東流也清楚,漠北武林的大戰在即,也确實不是招待客人的時候。
江湖兒女本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就算是離别也不會像文人那樣傷感而哀怨,酸溜溜的恨不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大碗的烈酒,大塊的烤肉。
對于北方人來說,無論是表達迎接還是表達送别,都已經足夠了。
一切都在酒裏!
三天後,李斯文等人便與陶大公子的商隊一同上路,離開了烏山集,開始向中原進發。
順路同行的還有常洛,這個可憐的孩子被神劍八姝追殺了數天之後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一直都沒敢露面,直到此時要離開了才匆忙的帶着手下趕了上來,尋求幾位師叔的庇護。
陶大公子爲人海派大方,自然接納了可憐的常小師侄,讓常洛感激不盡。
陶大公子家的商鋪遍布全國,在漠北一帶不僅僅開了數家青樓,同樣也有不少專門收購皮毛的鋪子。
這些皮毛在硝制好後會通過商隊賣往中原,轉手就是十倍幾十倍的利潤。
陶大公子的商隊很大,足有數十名夥計上百輛車,光是镖師就雇傭了超過兩百人。
不過這還不是他商隊的全部,事實上在處罰之後,陶大公子的商隊行走的路線還需要向東拐上一個彎,去一趟查蘇集。
陶大公子在那裏還有幾家收購藥材的鋪子,所以要在那裏拉上數十車山珍藥材之後才會掉頭回返中原。
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天,青青姑娘的商隊也同樣踏上了回返中原的路程。
不過雙方的路線卻有所不同,看起來倒是沒辦法一同上路了。
對此,陶大公子和常大師侄自是異常失望,倒是李斯文卻松了口氣。
因爲李斯文總覺得那青青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地道,似乎裏面隐藏着些什麽……
如此巨大的商隊行走起來是很緩慢的。
不過好在李斯文一行并不趕時間,每天不是和陶大公子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就是呆在陶大公子贈送的足以稱爲“奢華”的馬車中練練氣,打打坐,到也不覺得日子有多難熬。
不過到了第四天一早,陶大公子正邀請李斯文幾人共進早餐的時候,卻有一名書生帶着一名書童找上了門來,說要拜見一下商隊的主人。
那陶大公子爲人海派好客,聽到有書生居然上門求見自然心中好奇,命令手下管事将人迎了進來。
可是陶大公子沒有想到的是,那書生走進門後還未等說話,坐在門邊上的常洛發出了一聲驚呼,戟指喝道:“咦,居然是你!”(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78小說網。com,章節更多,支持神作書吧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