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小小弱弱的身子哪禁得住這一掌加一撞,瞬時就暈了過去,身體被那股力帶着軟軟的向前倒去,正好迎上了沖上來得峰烈。
峰烈隻得一側劍,接住了冰兒。就隻這一頓的功夫,黑衣人自冰兒身後掠出,從左側破窗而出。
軒轅炎一閃身,來到峰烈身邊,一把攬過冰兒,“追!”峰烈迅速一點頭,也自窗追着黑衣人而出。
“王爺!”自剛才發銀針之處,一個人也飛快的走進屋,正是峰靈。
軒轅炎看着懷中的冰兒,臉色蒼白,被内力震傷自口中奔湧的血,再加上額頭大力撞擊而流出的血混在一起,感覺眼看要活不成的樣子。
“去請羅禦醫,快!”峰靈感到軒轅炎周身都散發着寒冷的氣息。
“是”,峰靈不敢猶豫,趕緊回身向外跑去,“不要驚動其他人。”耳邊又傳來軒轅炎的聲音,峰靈沒有回身,略一點頭,繼續向外沖去。
軒轅炎則将冰兒放在床上,拿起剛才打鬥中掉在地上的藥盒,把藥又放到裏面,然後坐到床邊看着冰兒,面色冰冷,看不出在想什麽。
不大一會,羅禦醫就被請來了,來不及問是什麽情況,先把脈看了冰兒的情況,處理了諾冰的傷口,才轉身問軒轅炎道:
“王爺,這~”
軒轅炎看了一眼羅禦醫,不答反問到“怎麽樣?”
羅禦醫沉吟了一下說道“夫人似乎是有些功夫底子”,軒轅炎今日成親,加上冰兒那一身喜袍,自然是知道床上躺着的人便是今日迎娶的側妃了,因是側妃,自然是不能稱呼爲王妃的,所以才叫了這一聲夫人。“背後那一掌有些厲害,但也無大礙,隻要吃藥多調理些日子便可,應該也不會留下什麽隐患,隻是~”頓了一下,看到軒轅炎臉色不善,才接着道:“隻是這頭上撞的一下,有些不好說,現在夫人腦子裏氣血郁堵似是有血塊,隻是不知是原來便有,還是因爲這次撞擊才産生,會對夫人産生什麽影響也不好有定論,隻能看夫人醒來以後的情況。”
“恩,”軒轅炎知道了情況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應了一聲,又接着說“今天的事是個意外,本王會處理好,此事,還請羅禦醫不必與母妃禀報,母妃最近身體抱恙,免得母妃又擔心了。”
“難得王爺一片孝心,微臣知道該怎麽做。”說完,羅禦醫又爲冰兒開了外敷和内用的藥,才告退離開。
“王爺,外面的賓客已經送走了。”見羅禦醫離開,峰靈禀報道。
“恩。”
“峰烈回來了,在王爺書房。”峰靈又道。
“走吧。好好侍候夫人,有什麽情況,馬上向我禀報。”後一句,是向冰兒身邊伺候的丫鬟囑咐的,說完,帶着峰靈回了書房。
“是,王爺。”小丫鬟應着,然後規規矩矩的守在了床的旁邊。
軒轅炎的書房内,峰烈正等候在裏面。見軒轅炎和峰靈推門進來,向軒轅炎行禮,道:“王爺,人跟丢了!”
“哦?”軒轅炎一跳眉。
旁邊峰靈似是不滿的道“诶~峰烈,你不是武功高高手嗎,怎麽随便一個人就跟丢了!”
峰烈剛毅的臉上面無表情,生硬的突出三個字“那你去!”
“你---哼!”峰靈頭一歪,不說話了。誰讓他武功确實不及峰烈呢。
峰靈和峰烈是軒轅炎兒時出宮時遇到的流浪兒,機緣巧合下與軒轅炎不打不相識,後來被軒轅炎帶回宮中,賜予姓名,自小跟着軒轅炎長大,三個人在一起,名義上是主仆,其實是有着兄弟一般的情誼,從宮中到王府,再到戰場,峰靈和峰烈可以說是軒轅炎的左膀右臂,但兩人性情卻很是不一樣。
峰靈爲人機靈,總是幫軒轅炎打點裏裏外外的事情,因身體底子不好,硬功夫不行。峰烈則是自小就苦練武功,如今雖不滿二十,已然是一代高手的風範了,隻是剛毅的臉上總是很嚴肅,沒有一絲笑容。唯一相同的就是兩個人對軒轅炎都是一心一意,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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