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駕崩了?”
大秦鹹陽皇宮太子殿中,樂陵王茫然的坐在大殿的龍椅上,看着眼前太監手中托盤上的一套孝衣,眼中淚珠滾動,心裏面的情緒不知道該恨,還是該有點其他的什麽?
說到底,他對子嬰并沒有多少感情,幼年的慘痛經曆,加之母親的死亡,使得他心中反倒是恨過子嬰,曾經更是詛咒過子嬰。
可眼下,還是血濃于水在聽到子嬰駕崩的時候,他還是哭了,心裏面卻忽的輕松了下來。
他想到了李巴山,想到了聯盟的事情,想到了和血界的通常,心裏面忍不住激動了起來,甚至是腦中開始想象起了治國方針,自己登基之後,該用哪些人,該處理那些國事等等。
就在他思緒飛揚的時候,身邊的太監接着說道:“白雲宮的老祖也在今日坐化,白雲宮老祖之位暫由大長老替代,趙五等一些年輕的核心弟子榮升爲了長老,廉武被開出了白雲宮,且廉家也受到了一定的打擊,外面的人都說是因爲廉家的人,才害死了陛下和皇後的!對了,長老院和護國院挑選鎮嶽王和秦風月護國擔任大秦輔政大臣,另外左右二相、軍機處長使等一同加入輔國決策府,暫幫您掌管大秦,等待先帝下葬之後,過了百天,您在正式登基!”
“噢!這樣的安排,是他們一貫的作風!對了,先帝後宮的嫔妃們如何處置?決策府可有對策?還有那李巴山要如何處置?”
樂陵王點了點頭,對此安排倒是沒有多少意外,心裏面對白雲老祖暗暗歎息,他知道白雲老祖甘願成了子嬰的奴仆,将白雲宮和大秦皇宮聯系在了一起,也随着子嬰的滅亡,白雲老祖也自然也就死了。
不過,他最關心的問題還是先帝的那些妃嫔,這些妃嫔們平日裏面拉幫結夥,可是沒少籠絡了許多大臣,甚至是還暗中組成了皇子會的人,想要謀奪權位等等,這些他都知道。
另外,就是李巴山的問題了,他對李巴山的感情十分特殊,有一種亦師亦友,又有一種他本就是李巴山的将的感覺。
血界的經曆他無法忘懷,哪怕是子嬰死了,他心中還有一線期望。
太監聽後,趕忙答道:“除卻一直在香雲殿禮佛的黃貴妃外,其他和外面大臣有關聯的人,盡數陪葬,且之前陛下在立儲君時,已經留下了遺诏,其中就有這樣的說法,倒是沒有引起什麽動蕩,而您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是安安靜靜的,少有人敢出來搞風搞雨!那刺殺了先帝的逆賊,如今已經列入了大秦必殺令,此令是由護國院、白雲宮和長老院一同頒發,乃是舉國殺令,一日不見此人屍首,一日便不會取消!對了,如今轎子正在外面等候,請陛下穿上孝服,去皇宮守靈吧!”
“呼!任重而道遠啊!”
樂陵王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心裏面沒由來的一松,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兄弟們之所以不敢攪動風雨,那是懼怕李巴山的力量,他們知道李巴山和樂陵王交好,曾經在血界也救過鎮嶽王和樂陵王等人,所以衆人哪怕是心中再不情願,也不敢有什麽反對的聲音。
更何況,樂陵王名正言順,雖未曾舉行太子禮,但子嬰大帝已經寫好了诏書,有此诏書在,便是天下正統,誰也污泥不得。
啪嗒!啪嗒!
不一會兒,樂陵王穿戴好了衣服,正走出大門的時候,他的貼身太監忽的走了上來,凝重的将一封信遞給了樂陵王:“陛下,此乃寒月公主托人送來的,那人說寒月公主走了!”
“嗯?”
樂陵王眉頭皺起,趕忙拿出信來一看,待看過信後,眼神微微一動,忍不住喃喃低語:“竟是去了那個地方,也好你先去,等日後我必去找你!”
呼!
想到這裏,樂陵王手中的信件忽的自燃了起來,化成了一團灰燼,被樂陵王灑落。
他頭也不會的朝着前方走去,沉聲對着身邊的太監說道:“讓人去決策府通知一聲,就說寒月公主受不了父皇之死的打擊,投河自盡去了!”
“諾!”
那太監趕忙叩首一抱,轉身朝着不遠處走去。
……
也在這時位于神州安陽之中,李嘯輕撫着懸空飛仙殿,看着眼前的一幹人等,心裏面突然生出了無盡的不舍。
“文和,我走之後,你來掌管安陽,一切以守爲主,等待本體的歸來,重掌大事!另外,若有你無法處理的事情,你可以依照這一封信上的内容行事,信中有我留下來的投影,隻要本體不死,投影也不會散去!切記,隻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方才能夠打開!”
李嘯擡手将五枚洞天法戒,還有一封信遞給了賈诩,一臉期待的說着。
這三年來,神州倒也是風平浪靜,平日裏面三方雖有争鬥,也都是一些刺探方面的行動,誰也每沒有在舉兵對抗過誰。
倒是徐州那邊的範圍擴大的極大,内中的人口也在不斷的擴展,占據了神州沃土。
三年來,賈诩一直都坐在李嘯的位置上,而李嘯則是閉關閉關還是閉關,一開始諸将有人不服,欲要取而代之,智囊團中更是有人動了心思。
李嘯出關,用對決投票的方式決定大權之事,賈诩人氣極高,在軍中和百姓中更是有威望,故而也成了安陽人族第二任領袖的人選。
而後,安陽便一直太平無事。
今日,李嘯将衆大将召集再此,再一次宣布安陽大權,就是爲了告訴衆人,李巴山還活着,賈诩是暫代而已。
緊接着,李嘯看向了趙雲、關羽、張遼、太史慈、孫策等人,擡手輕輕的一點,從他的手中送出了十幾道玉簡,笑着說道:“這裏面有我的一些修道經驗,我找了一些适合你們的,根據你們每一個人的才能制定了一些修煉計劃,你們可借鑒,也可以不用去管!”
“多謝主公!”
趙雲等人叩首一拜,認真的說道。
轉而,李嘯又看向了劉備、董卓、甘甯和魏延四人,笑着說道:“如今安陽兵權基本上都在爾等四人之手,我去後,你們定要齊心協力,護住我華夏神州的這些根苗,倘若你們之間生出了矛盾,人族也就到了滅族的時候!另外,本體在時空中見到了傳說中的有熊氏正在那裏做客,想要探尋一下他們的秘密,所以可能要晚幾年到來,故而爾等都要沉得住氣!”
“吾等定不會讓主公失望的!”
劉備等人拱手一抱,認真的說道。
而後,李巴山又看向了智囊團的衆人,接着又吩咐了起來……
就這樣羅哩羅嗦的吩咐了一遍又一遍,李嘯這才将想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嗡!
就在這時,他的身上氣息一震,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他的身上綻放出來,轉而他的身體慢慢包裹。
“爾等是人族的希望,遇事定要先謀後動,若非迫不得已,不可兵出安陽!另,我已經留下了一法,可以和本體聯系,此法便在千歲手中,爾等有什麽事情要和本體聯系的話,盡可找千歲說話!若無大事,可自行決定!”
李嘯站了起來,再一次唠叨了一句,在他的眼中,安陽好似他的兒子,他還有很多的夢想沒有完成,就這樣走了的話,心中不甘:“和你們在一起我很開心,希望你們還記得有一個叫李嘯的李巴山!”
嗡!
聲音落下,李嘯身形一震,緊接着整個人氣息一晃,徹底的消失在了眼前的空氣中。
砰!砰!
李嘯這一走,大殿上的賈诩等人都紛紛跪地,眼中隐有淚珠閃爍,叩首對着空蕩蕩的王座,默哀了許久。
半個時辰之後,衆人紛紛起身,賈诩走到了王座前,他并未坐在,而是站在了一旁,對着衆人叩首一抱,躬身一禮,認真的說道:“今日起文和暫代安陽領袖,希望諸位和我同心協力,共守家園,等待主公歸來!”
“同心協力!”
殿中諸将紛紛叩首,也如賈诩似得,趕忙認真的說道。
緊接着,賈诩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方才讓智囊團的臨時團長諸葛亮、神威軍的元帥甘甯、裂土騎兵團的團長魏延、神勇龍虎團的副團長劉備,神勇龍虎團後勇軍的軍長董卓留下商議政事,讓其他人也都各自退後。
待諸将退走之後的一個時辰,位于安陽城的地面兵營之中,孫權、周瑜、孫策、程普、黃蓋、韓當、朱治、徐琨、張昭、秦松、陳端等東吳來投的諸位大将和文官謀士,悄然聚集在了一起。
孫策看了眼一旁正閉目不語的孫權,又看了眼正眼中冒着振奮光芒的周瑜,緊接着小聲說道:“這一次師父的分身被規則守護者抹殺,師父又進入了時空之中,他這一去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歸來,咱們如今也都是至尊境的修爲,若是帶人離去,定不會出現什麽意外,與其在這裏蹲着守則,倒不如去外面占地封王來的快活!這幾年天天在那地下訓練,我都要吐了,這裏無聊的很,卻規矩又嚴,我等就算是拼命訓練,又能夠厲害到哪裏去?真正的強者,可都是從屍山血海裏面爬出來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