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煉化骷髅戰将一事比較重要,離心長老爲了收買帝聽風,竟把身上的一些用不上的法寶都給了帝聽風,帝聽風接了數件高階法寶,心裏怎麽都高興不起來,想起雲漣天禁地後,還要面對這個看似好處很多,卻帶給人異常危機感的任務。
帝聽風也是郁悶,既然離心長老需要帝聽風幫忙,爲何不把他執主的職位給推了,還讓帝聽風去參加什麽五宗大會,雖說有衆多法寶相助,帝聽風一個納靈弟子,豈能活着從禁地回來,誰知道百年過後,雲漣天禁地會出現什麽“逆天”猛獸。
好在離心長老沒有好客的習慣,帝聽風都快被離心長老時而散發出來的靈威,将他的骨頭都要震碎了,難怪修士間喜歡把元嬰期的修士稱作老怪物,原來“怪”在這個理上,元嬰期的修爲,且是靈寂期的修爲能比的,不僅修爲上的落差,就是境界就相差了數個等階。
打一個最簡單易懂的比喻就是,元嬰期的修爲擡擡手掌,就可以把敵人滅了,靈寂期的修士卻需要念什麽法訣,祭法寶法器什麽的,若是對方修煉了什麽大神通,不定誰滅誰呢,這個就是元嬰期和靈寂期的區别。
一個普通靈根的弟子,頂多修煉到納靈後期,修爲就止步不前了,靈根稍微次些的也就修煉到築基期,比普通人多混個百年,靈根較好的加上機緣巧合下,就突破靈寂期的瓶頸了,那些修煉到元嬰期的修爲,一般都是一些靈寂特異,加上各種天材地寶機緣共同修煉上來的。
可以說,萬個修士中,能修煉到元嬰期的人,僅僅隻會出現一個,或者說一個也沒有。
“站住!”
帝聽風剛剛走進狐焰門的大門,就被一道破天音給攔住了,對方連掃了帝聽風好幾眼,才冷冰冰問道:“你是誰?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你,你不是狐焰門新收的師弟吧?”
帝聽風看了那個長得跟一塊肥肉似的狐焰門弟子一眼,冷冷應道:“不是!”
“狐焰門隻準狐焰門的弟子出人,既然你不是狐焰門的弟子,出去出去!”
那個胖子一臉不耐煩的趕人了,他這好不容易抽空休息一下,沒想到屁股剛剛坐下,門口就來了一個奇怪的藍發弟子,氣得那個胖子一屁股撅起,直接把帝聽風給攔了下來。
出了碎神閣,帝聽風又遵從命令來到狐焰門的門口,狐焰門的接待弟子見帝聽風隻是一個納靈弟子,臉色并不怎麽好看,又因爲第一次見到帝聽風,對帝聽風是要求這要求那的,還故意刁難帝聽風,暗示要贈送什麽法寶法器才給通過的語氣。
“師兄,息零師伯叫我五宗大會前來找他,如果師兄不讓我進去,後果你可要擔全部責任的。”
“哼!”那個剛剛築基期的接待弟子使用鼻音冷冷一哼,諷刺道:“狐焰門雖不是幻仙宗弟子中拔尖的,但是也算得上頂尖宮門,宮主每天事務那麽多,哪會召見什麽低階弟子,你還不如說自己是息零宮主的親傳弟子,可能還真的唬住我了。”
帝聽風聽了對方一點都不客氣的語氣,心裏大爲光火,莫說是息零真人把他叫來的,就是平時閑的慌,帝聽風也不會走到狐焰門來的,要不是收了息零真人一本功法還沒有還禮,隻怕帝聽風被那個胖子攔下那刻,立馬掉頭就走的。
帝聽風瞪了那個胖子一眼,冷呵一聲道:“我在問一次,你讓不讓我進去!”
“不讓!”胖子大聲拒絕,伸手揮劍指着攔住的帝聽風,奸笑道:“你又能怎樣?”
這時,聽到門口的胖子在嚎嚎什麽,狐焰門裏面的一群七八個弟子走了出來,一雙雙眼睛盯在門口那個陌生藍發弟子身上,他們可沒有參加過一個月前的宗門弟子大賽,也從來沒有在哪個宮門見到過帝聽風這個藍發弟子,有點弟子表現得比門口那個胖子還要冷漠,一副外人勿進的态度。
“胖師兄,這人誰啊?來我們狐焰門幹嘛的?”
“我哪知道是哪個門哪個殿的,名号都打聽不出來,除了說找師傅,其他什麽都不肯說。”
“不肯說?不會是外宗弟子誤闖進來的吧?胖師兄,你可要查清楚些。”
“哼!師弟放心,師兄又不是第一次輪班,至于什麽外宗弟子,師弟還真是想多了,除非咱們幻仙宗的高階弟子親自放那人進來,否則,就是那人是元嬰期的上階修士,都不可能闖進來的。”
“哎!說不定這人真的是哪個前輩的弟子,師兄莫不要無故得罪了宗内前輩才好。”
“師弟莫怕,這人不說清楚,師兄不讓這人進去,他也不能怎樣,就是那位前輩追查下來,師兄也有理說的。”
“哼!”帝聽風冷冷一笑,身上靈威迸發而出,開口道:“既然師兄認爲我不能怎樣?那我就怎樣讓師兄看看好了。”
帝聽風從不吝啬讓别人看到他的神通,整個幻仙宗,除了那幾個長老級别的老怪物,其他人帝聽風都是不懼的,生在南宮家時,帝聽風受了别人多少侮辱,恐怕隻有帝聽風心裏清楚,既然有那個實力,爲什麽還要讓别人欺負,爲什麽要懼怕别人。
帝聽風伸手輕輕一推,猶如“千軍萬馬”般的靈光,朝着那個胖子攻擊而去,那個胖子顯然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弟子,竟妄想着使用手中劍擋住帝聽風的“輕輕”一揮。
哪知帝聽風推出去的靈光,剛剛碰上那個胖子手中的劍,胖子師兄感到虎口傳來震痛,沒等他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被帝聽風揮出去的靈光一擊,整個人飛出去數十米,帝聽風冷眼掃了一眼暈死過去的胖子師兄,大步踏進狐焰門門口。
那個狐焰門的弟子個個拔劍瞪着帝聽風,卻又不敢上前,隻能圍着帝聽風一步步往狐焰門殿内退,這都被外人踢館了,他們心裏自然不服氣的,個别弟子打出數道傳音符,好像在求救。
帝聽風也懶得管這個做着小動作的狐焰門弟子,使用神識尋找息零真人的主殿,沒等他找出息零真人的主殿,一道帶着殺意的靈光傳來,帝聽風擡手一揮,那道靈光就散去了,數秒間,狐焰門門口出現了一個長相俊美的二十年許少年。
那少年剛站穩腳,沖帝聽風一拱手,笑道:“帝師弟,你終于來了,師傅等你許久了,想不到,數月不久,帝師弟的功法又有所長進,恭喜了。”俊美少年試探後,自顧自解說起來,還對帝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那些狐焰門弟子個個傻了眼,看帝聽風的表情更加郁悶。
那個俊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五宗大會執主弟子其中一位的彌音,他還是狐焰門的大師兄,狐焰門其他弟子,見平時高高在上的俊美大師兄,竟然對一個納靈弟子如此客氣,心裏也是各種猜疑,卻又不敢開口問彌音本人。
至于那個陌生的藍發少年,狐焰門的弟子更是不敢接近的,這人伸手随便一揮,就可以把一個築基弟子弄得暈死過去,若是起什麽殺意,當中之人,恐怕彌音大師兄都不是其對手的。狐焰門弟子自然不會“以卵擊石”,做出什麽借那個胖子師兄報仇的蠢事。
帝聽風看了眼狐焰門可以主事的一個弟子,冷冷道:“你怎的認識我?”
彌音對帝聽風的問題并不驚訝,早就從李子恒那裏得知,帝聽風這個師弟“健忘症嚴重”,但凡是沒什麽交集的人,就算時隔數天,帝聽風一樣可以把對方從記憶裏給抹掉了。
彌音半帶着微笑解釋道:“弟子是狐焰門大師兄,四宮弟子排名第一的彌音。”
帝聽風想了想,煥然道:“哦!原來是三年前輸給我的那個人,怪不得我覺得你身上的靈力有些熟悉。”
這人識别人的方法不是看臉,是靠感覺對方的靈力熟悉對方嗎?
彌音尴尬着笑一聲道:“師弟,請!”心裏卻嚎嚎,多年前的事情就不要在提了好嗎?狐焰門那麽多師弟在場看着,帝聽風卻偏死不死的提起數年前他輸給對方的事情,彌音都有一種帝聽風是故意的感覺。
“聽風師侄,你守約來了!”
息零真人知帝聽風來了,親自迎了出來,最關心的問題就是,“暴風術的法術,你參悟出什麽沒有,正好老夫這兩天空着,可以給你講解講解。”
帝聽風給息零真人行了一個拜師禮,冷冷應道:“已經突破一階大圓滿了。”
“什麽?”息零真人有種聽錯了的感覺,什麽叫一階大圓滿,一個月的時間就修煉到一階大圓滿,僅僅一個月時間而已,息零真人不顧彌音這個親傳弟子在場,直接抓起帝聽風的右手查探起來,這麽做,無非就是比神識更準确一些,免得對方使用什麽法寶欺瞞自己。
查探到帝聽風體内的暴風術功法,确實有了一階大圓滿的火候,息零真人的表情都怔住了,完全不相信帝聽風是一個無靈根的人,按帝聽風這種“逆天”的修煉法,恐怕整個九州大陸都找不出幾個來,怪不得向來冷靜的息零真人見了,也會吃驚得變了臉色。
息零真人心裏疑問,這人真的隻是一個納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