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聽了轉過身來面朝着陣法,草草掃了一遍一起參與此事的這些低階弟子,雖然早就從李子恒口中知曉了這些人的身份,帝聽風還是有些驚訝李子恒的号召力。
雖說築基丹在這些納靈期弟子的心中有着巨大的誘惑力,但也不包括會讓這些人,不要命的去招惹一位靈寂期的高階修士,原因可能就出在李子恒身上。
想到此,帝聽風對這個“深藏不露的師兄”又忌憚了幾分,無暇顧及旁人的眼光,帝聽風往身上打出兩道護身罩來,那些低階弟子見了,臉上越發的難看起來。
除了使用法寶外,有足夠法力的高階修士,都不定能往身上打出兩道護身罩來,這個和他們差不多級别的煉丹弟子,居然可以輕易打出兩道護身罩,難不成此人身上有什麽護身的逆天法寶在。
各弟子心裏疑問肆起,卻也不敢開口問這位同階的師兄,被困在陣法中的恐念真人,使用各種法器對困獸陣攻擊一遍,法力也消耗了大半。
雖然這個“困靈陣”隻是一個未完成的次品,威力還是不小的。不然,憑恐念真人靈寂中期的修爲,不可能攻擊數時之久,才破除了“困靈陣”的兩層,就差第三層防罩破除,此陣法也就在無用處了。
那些低階弟子,見陣法的屏罩威力盡失,一個個臉色吓得血白,一個膽小的低階弟子,更是吓得想立刻逃跑,被築基初期的司徒尼瑪一秒擊殺。
那些低階弟子這才打消了逃跑的想法,更加賣力的攻擊起被困住的恐念真人。
對司徒尼瑪的狠心,除了修爲比他低一階的李子恒,就隻有就隻有帝聽風這個這個“逆”修弟子臉色未變。
其他的低階弟子,哪裏還敢做出對自己不利的舉動來,滅不了恐念真人他們同樣會慘死,還不如一鼓作氣殺滅掉陣法中的那位高修,他們活下來的機會要大得多。
密密麻麻的光芒,沖着困住恐念真人的陣法中擊去,單就隻是這樣,那些低階弟子的法力就耗去了大半,若爐青真人真破除了此陣,即使是元氣大傷的情況下,他們也是不敵一位靈寂期的高階修士的。
隻見帝聽風雙手掐起一個法決,一個怪物模樣的幻影在鬼季的頭頂出現,幻影漸漸變成實體的怪物。
待幻影成型,居然是一隻巨大化的巨足怪鳥,怪鳥見陣法中的恐念真人,瞪了對方一眼後,“哇”的怪叫一聲一下子朝其俯沖過去。
“哇”聲音臨近耳旁,恐念真人才感覺到不妙,趕緊掐起一個法決,一道數十米長的巨劍橫在恐念真人的手裏,一道金光從天邊閃過,巨劍朝怪鳥頭頂砍去。
那隻巨足怪鳥見此并沒有生出懼意,反而沖得更快了,眼看着巨劍就要砍在怪鳥的身上,衆修弟子驚吓得屏住呼吸,知道鬼季這個妖修不簡單,都把希望放到此人身上了。
巨劍和怪鳥相撞在一起,“噗噗!”聲連續響起,閉眼念口決的帝聽風不由得眉頭一皺,加持了注入怪鳥身上的法力。
隻見怪鳥那若隐若現的身軀,再一次變成了實體,變成了一隻炫目的彩鳳。
衆修弟子皆松了口氣,倒是還被困在陣法中的恐念真人,加持在巨劍上的法力本來就不多,且自身法力破除這陣法已經消耗過半,哪裏還接得住帝聽風的第二波法力攻擊。
恐念真人趕緊加持住護身罩的法力,免得被帝聽風幻影出來的此彩鳳擊中。
一個納靈期的弟子,身上怎麽會出現如此強盛的靈力,恐念真人郁悶又呐悶,且不說他法力比帝聽風高了不止數階,就是他法力在全盛的時期,靈力也和此時的帝聽風差不多的樣子。
何況此時的帝聽風,并沒有出全力攻擊他的樣子,對于這一點,由不得法力高強的恐念真人心驚了。
其他幾個低階弟子還好,即使是他元氣大傷後,也有把握除去那些低階弟子。但是這一個上次從他手裏逃過一次的妖修弟子,本來就已經讓靈寂期修爲的恐念真人忌憚得不行。
帝聽風體内出現的強盛靈力,着實讓恐念真人慌亂起來。
顧不得那麽多了,在不破除此陣,恐怕這幻仙宗内在無我恐念真人的位置,想到此處,恐念真人臉色一冷,怒瞪了陣法外的那群低階弟子,閉眼念起口決來。
本來恐念真人以爲對付這些低階弟子,是不需要多大法術和力氣,不想使用這招秘術的,眼下爲了保命,由不得他選擇了。
待神秘安靜了半天的恐念真人念完口決,隻見陣法中金光四起,将陣法原先的光罩隐蔽了去,不多時,金光出現跟海浪一樣的波紋,一陣蓋過一陣。
“破!”恐念真人口裏大呵着吐出一個破字,“轟隆隆!”的巨響從陣法内傳出,不多時,“澎”的一聲,困獸陣四散開來,那些金光破除陣法後,全數以恐念真人爲中心收縮起來。
待那些金光散盡,“困靈陣”陣法中的恐念真人不見了蹤影,隻見一個七荀老者立在原先陣法的中間,正怒火沖天的瞪着陣法外的一票人等。
尤其是在七荀老者的眼睛盯在帝聽風身上的時候,眼神最爲毒辣。
老者盯着衆位低階弟子半響後,幽幽開口,“哼,你們這些小鬼,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嗎?”
區區一些納靈期的低階弟子,居然讓他使用了“祭魂術”,尤其是那個靈力強盛的藍發妖修弟子,讓老者最爲忌憚。
這個老者看上去雖然比恐念真人老了三十來歲不止,面容和語氣與恐念真人還是無異的,那些低階弟子詫異了一會,認出此人就是爐青真人會,心下大咳。
此人怎麽會一夕之間變成這副模樣,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不了解一些秘術的低階弟子心裏各種疑問。
除了司徒尼瑪和李子恒這兩個築基中期的中階弟子,就隻有帝聽風這個怪修弟子的神色比較鎮定了。
其中的兩個低階弟子,見恐念真人破除了陣法後,吓得遁光而逃,恐念真人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沖着那兩名弟子逃去的方向一擡手,數十根細針朝逃跑的低階弟子射去。
“啊!”隻聽到遁光中出現一聲慘叫,遠處的兩道遁光在天邊化爲了空氣,那些沒來得及逃跑的低階弟子見此,更加不敢遁光逃跑了。
這些低階弟子一個個驚恐的瞪着老去數十歲的恐念真人,不敢輕舉妄動,免得惹惱了那個瞬間變老的老怪,隻希望那兩個築基期的前輩有能力除去這個老怪。
恐念真人無視其他低階弟子,盯着對面的帝聽風,眼裏都快冒出火來。“小子,兩年不見,想不到你的實力,遠超過老夫的想象,老夫倒真是小瞧了你。”
哼!帝聽風冷笑一聲,對于想殺滅他的仇人,他可沒有叙舊的想法,當下掐起雙手,念起口決來。
沖天的藍光将帝聽風整個人包裹起來,那隻被恐念真人除滅的怪鳥,又出現在帝聽風的頭頂。
隻不過這一次,怪鳥沒有幻出實體,而是風吹即散的怪霧,一會兒是怪鳥的模樣,一會兒又亂成一團煙,怪鳥周身那濃厚的靈力,就連數百裏外的人都感應得出來。
“幻影術!”
帝聽風對面不遠處的恐念真人見此,驚呼出聲,難道這小子是元嬰期的老怪物不成。
别說上次帝聽風逃過他緻命一擊,單這一次帝聽風接連兩次使用耗費靈力的“幻影術”,其實力就堪比靈寂期的高階修士。
這小子,體内到底有多少靈力,居然可以一下子使用那麽多的法術,這種幻影術可是靈寂期的高階修士才能修煉的法術,這個納靈後期頂峰修爲的弟子,怎麽可能習得如此出神入化。
帝聽風可不知道什麽“幻影術”的功法,可以使用法術幻出東西來,可是帝聽風從那本“納靈心法”中修煉出來的彩鳳的變異幻形。
實力雖然不如彩鳳,靈性卻不輸給一般法寶的,帝聽風可不想真正拿出實力應付一個将死的高階修士的。
何況,以他如今的修爲,哪一次出手不是“驚天動地”,上一次和白少帝動手,兩人才無終而止的嘛。
一般耗費靈力的法術,威力都比較大,耗費掉靈力後的修士,不可能在短時間恢複靈力的,也就不可能會接連使用同一種法術。
除了元嬰期修士和那些高階修士體内蘊藏強大靈力外,那些中階修士和低階修士隻能借助法器,法寶,符壕,甚至符寶的威力與敵拼殺,沒有了那些法寶的助力,隻能等着被滅。
“去!”帝聽風大呵一聲,指揮着那隻怪鳥沖恐念真人攻擊過去,恐念真人震驚的臉色恢複正常,口裏默念一句法決,先前被帝聽風破去的巨劍又舉在恐念真人的頭頂。
隻見怪鳥看都不看巨劍一眼,直沖着恐念真人而去,那把巨劍的威力,它還不放在眼裏,隻有除了這個巨劍的主人,巨劍自然無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