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風仟景想不通帝聽風修煉的主功法是什麽,風仟景也大方的承認自己輸了,莫不是剛才帝聽風手下留情,恐怕他早去地府報道了的。
帝聽風一副早就料到結局的模樣,沖風仟景冷冷一聲道:“那麽,風道友,你現在欠我一個條件了。”
帝聽風毫不客氣的,立馬和對方談起了先前說好的條件,在可不是因爲帝聽風着急,亦或是害怕對方秋後不認賬。
主要自己沒啥機會去天道宗,才提前和風仟景定下承諾會比較好,否則等到自己哪天真的有難才去求别人,怕是什麽都來不及了。
“什麽條件,說吧!力所能及的本道一定做到。”風仟景一副君子所爲,既然輸了就必須遵守承諾才對。
倒不是風仟景不想賴賬不認,主要是他被帝聽風身上的神秘功法震懾到了,心裏就是千百個不樂意,嘴上還是得順着點對方的。
一個修仙世家的家主,替一個身份不明确的弟子做事,傳出去恐怕會讓那些修仙世家的弟子笑掉大牙,風仟景自以爲可以赢過帝聽風的,沒想到……
帝聽風一直都把他當玩具戲耍,打一開始對方就沒有與他正面交鋒的意思,不然,帝聽風光憑自己的神秘功法,就可以擊敗風仟景的。
可恨自己技不如人,風仟景也隻能咬咬牙認了,就是不知帝聽風會對他提什麽要求,若是對方提出讓風家世代爲仆,他可如何向家族的弟子交代。
風仟景一副苦瓜臉瞅着對面的帝聽風,讓欺負了對方好半天的帝聽風心裏暗爽,嘿嘿!那個時候的風道友終于回來了,帝聽風心裏獨樂一番。
表面上,帝聽風依舊一副鎮定的面容,沖着此時心裏七上八下的風仟景詭秘一笑,道:“不用急,我可沒說我現在就會使用這個條件的權利。”
“你……帝道友,你是什麽意思?”
對于帝聽風的這種要求,風仟景明顯吃了一驚,現在不使用,将來的事情可說不準,難道帝道友就不怕本道事後賴賬不認嗎?
風仟景自持少主身份,倒沒有繼續追問帝聽風的回答,如此也好,倒不至于會使風家少主的身份尴尬,對十幾年不見的這個“好友”,他的心裏升起一絲絲好感。
“你先替我保管這個條件吧!等我有需要的一天,一定會找你取回來的。”帝聽風笑着把兩人之間的鬥法結局,畫上一個完美的句号,反正自己有數不清的秘寶護法。
隻要對方不是元嬰期的老怪物,一些中階修士及高階修士,帝聽風心裏是不懼的,哪怕真倒黴遇到元嬰期老怪,還有締靈和小骷髅護主的。
至于要求别人幫忙,在沒有需求的情況下,帝聽風表示什麽事情還是自己處理的比較好,畢竟自己身上的秘密有點多,且都是“逆天”的大秘密。
對風仟景提出的這個條件,直到帝聽風飛升都沒有找風仟景來取,也算是兌現了帝聽風數年前對風仟景單方面的承諾吧!
“帝師弟,那風師兄,怎麽還沒來,你沒把此事和他說明白嗎?”
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年,側頭盯着身後的一個紫衣少年身上,眼裏全是焦急的神色,又好像在期待着什麽似的。
這馬上就要到計劃殺滅一眉真人的時候了,天道宗的那位師兄還沒有現身幻仙宗内,會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
幻仙宗的邊境,屬天道宗地界的一處隐秘之地,四五來個幻仙宗的宗門弟子聚在一起秘密私談着什麽。
其中,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少年,冷淡的眼眸深似冰海,藍發妖異得模樣,安靜的站立在原地,宛如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圖畫。
紫衣少年冷冰冰掃了青衣少年一眼,涼涼開口道:“他不會來的,就我們幾人夠了。”
青衣少年聽到這樣一句,差點沒氣得升天,道:“爲什麽?難道他沒答應不成,對方可是承諾替你辦一件事情的。”青衣少年壓着滿腔怒火抱怨紫衣少年一句。
“我壓根就沒打算把風道友牽連到此事件中來。”
這個輕狂長得有藍色“妖異”頭發的紫衣少年,除了那個數十天前,與天道宗弟子鬥法勝出的帝聽風還能是誰。
帝聽風和風仟景鬥法當天,前面被風仟景“欺負”得夠夠的,就在宗門弟子放棄帝聽風這個希望的時候,哪曾想到,一直處于被動的帝聽風竟一招擊敗了對方。
不僅如此,那些宗門弟子任誰都沒看到帝聽風是如何出手的,等他們看到風仟景脖子處的血痕時,二人之間的鬥法已經畫上句号了。
那些宗門弟子隻知道帝聽風特像妖修,且他還長得有藍色頭發,更别提帝聽風的肩上一紫一黑兩隻靈獸,種種“怪異”的疑點,讓帝聽風越發的神秘。
僅因爲帝聽風與風仟景鬥法一事,他的“逆”修足夠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即使是不願承認帝聽風身份的宗門弟子,也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就如那道虹掌門。
幻仙宗的道虹掌門知曉了帝聽風鬥法一事,險在此人沒有讓元夜祖師甚至宗門丢臉,道虹掌門心中對帝聽風的忌憚也少了幾分。
到底是一個宗門的弟子,且帝聽風還是幻仙宗煉丹室的親傳弟子,就算道虹掌門千百個不樂意,表面上亦是不敢得罪帝聽風的,暗中更加不敢對帝聽風出手的。
爐青真人出了名的護短,倘若其他弟子敢對自己的弟子動手,爐青真人不滅了此人的全宗全族,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你……好吧!”青衣弟子自然就是那李子恒啦!他已經被帝聽風的“自大自戀自己找死”給氣得說不出話來,氣得牙癢癢的站在原地直跺腳,又不敢拿對方怎樣。
兩人明明之前就已經說好了的,拉着那天道宗弟子一起參與殺滅一眉真人的事件,現在倒好,他們都跑到人家的地界上來了,卻不見主人出來招呼。
帝聽風才懶得理李子恒心裏的小算盤,打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想過會拉着風仟景一起加入此事,雖說風仟景的修爲比起低階弟子強了許多,面對靈寂期的高階修士,隻有被轟成渣渣的份。
一眉真人是誰?靈寂後期的高修,何況人家已經是靈寂後期的高階弟子,别說風仟景隻是築基初期的修爲,就是他有築基後期的頂峰,也是不夠對方秒的。
帝聽風本來就是打算着趁這次機會,将李子恒這個知道自己“秘密”太多的宗門弟子給滅掉,至于那一眉真人與司徒尼瑪等人,隻要自己給對方足夠的利益,不怕衆修不會動心的。
想那司徒尼瑪以及一眉真人,若想對自己起什麽殺人奪寶的心思,肯定會忌憚自己“神秘”功法幾分的,一個“普通”的宗門弟子,身上是不會出現衆多“秘寶”的。
倘若真拼不過,大不了使用締靈和小骷髅的法力,滅掉司徒尼瑪等人,日後修煉将兩靈獸的功法補回來就是。
離自己的計劃僅差一步之遙的距離,帝聽風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傻,落得個法力盡失得下場,到時别說逃離幻仙宗,就是保命的能力都沒有。
“李師兄,咱們有帝師兄的神秘功法,何懼那一眉真人的功法,就算對方是靈寂後期的高階修士,咱們人多勢衆,殺滅對方妥妥的。”
開口的是司徒尼瑪的師弟夜非也,此人打從在問心閣被帝聽風使用神秘功法,瞬間殺滅同門弟子給吓到後,對帝聽風這個人徹底臣服了。
别說表面,即使是在内心,夜非也都不敢違背帝聽風半分的,他可不想落得如文姓師兄一樣的下場,就算是個死人,被别人一秒火化,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哼!帝聽風沒有吭聲,倒是距離幾人不遠的司徒尼瑪,用鼻音冷冷哼了一聲,帝聽風和天道宗風仟景鬥法當天,恰巧司徒尼瑪因家族的事情被家給召回去了。
沒能親眼目睹全過程,單憑那些宗門弟子把帝聽風誇得如何如何,司徒尼瑪内心還是不願相信的,唯一讓司徒尼瑪承認的是帝聽風的“逆”修。
帝聽風本身就是一個“秘密”,且他的身上還有諸多秘密,就是讓人猜個三天三夜都猜不完,司徒尼瑪拿帝聽風這個“師弟”的身份也是無法了。
偏偏司徒尼瑪又不敢親自開口問,若是惹惱了帝聽風這個“神秘師弟”,被道虹掌門知道了,他還不得被掌門師父給滅了。
帝聽風依舊一副“雕像”的模樣,把風仟景沒有出現的實情說出來後,站在原地不吭聲也不搭話,任李子恒與司徒尼瑪等人在一旁互相“吹噓”自己的功法。
對一些“易容經,火焰術,伏靈術,控靈術”,帝聽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對李子恒等人提到的功法秘籍毫無感覺。
心無雜念的帝聽風不禁心想着,倘若自己拿出“大浒衍”這種可以輔助其他功法強化的功法出來,那些低階弟子會不會眼紅得想要滅掉他這個“神秘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