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司徒師兄,你不僅害死了李師兄,還想遵從一眉師伯的指意,把我這個師弟也給滅了,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楚你的爲人了。”
“不,夜師弟,你聽我解釋,李師弟,你千萬不要沖動啊!”司徒尼瑪趕緊往自己的身上打出護身罩來,他眼下的情況很糟糕,可不敢大意分毫的。
打從帝聽風看到李子恒醒過來,臉上的表情從陰冷恢複到原來的冰冷,司徒尼瑪就知道自己躲過了帝聽風的擊殺範圍,也心知自己的求助不會引發帝聽風的良心發現,自然不會惹起帝聽風的不快的。
夜非也沉着一張臉,冷冷幾句反問道:“解釋?解釋什麽?解釋你準備使用什麽招式,好把我這個師弟一塊塊撕碎麽?”
李子恒露出一個壞笑,死死瞪着司徒尼瑪,奸笑一聲道:“夜師弟,你不會念及同門之情而舍不得出手吧!”
不知怎的,兩個意見統一,全程無交流的李子恒與夜非也勾結在一起,準備連手滅了司徒尼瑪的。
帝聽風看着李子恒等人之間的拉幫結派狼狽爲奸,一直沒有開口,反正這些事都不管他事,何必浪費口水是吧!
李子恒側過頭,看着一直默默不作聲的帝聽風,問道:“師弟,我與此人有些私人恩怨需要化解一下,你不會過問吧!”
帝聽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冷冷一聲道:“無礙,雖說同出自一個師門,我與這人交情也不怎麽樣。”
帝聽風雖然忌諱同門之間相互殘殺,不過,那個司徒尼瑪完全就是找死型,分不清狀況就随随便便和一眉真人結盟,同時還看清了帝聽風這個擁有“逆”修實力的師弟。
帝聽風可不想插手的,雖然他并不贊同李子恒最近幾年的變化,同門終究是同門,一起長大的情分自然還是有的,不過問,就算是帝聽風最終的也是他做的最好的決定。
帝聽風把一眉真人使用的“萬雲決”法寶種下自己的禁制,随手扔到李子恒手裏,提醒一聲道:“師兄,可不要玩得太過火了,我先回煉丹室去看看師傅的情況。”
***
“師兄,天竺殿有你的傳音符,讓你去一趟!”
“哦!”帝聽風盯着依舊無法清醒過來的爐青真人,一臉無奈的背過身,問道:“師兄人呢!”
“主事他被道虹掌門給叫去議事大廳了,具體情況弟子不知道的。”
這個煉丹弟子是數年前和帝聽風同年被爐青真人收到門下的煉丹弟子,無奈對方資質真正不怎麽樣,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功,效果還不如資質不怎麽樣的李子恒。
爐青真人也就放棄了對他的曆練,全部心思放到無法煉丹,卻可以配制出不凡丹方的帝聽風身上。
盡管得知帝聽風是幽冥之體,無法修煉仙家功法,還被道虹掌門打發去雜物閣的時候,爐青真人都沒有把這名弟子扶正,可見帝聽風在爐青真人心裏的位置有多高。
“哦!”帝聽風又是冷冷的哦了一聲,看都沒看對方一眼,轉身就出了丹生殿,遁影朝天竺殿的方向而去。
帝聽風的人影剛剛在天竺殿的大門口,一道偏似獸音的男音從大門内傳來,“帝師侄,歡迎你賞光來老夫的天竺殿。”
帝聽風心裏冷冷一哼,表面依舊不動聲色的沖大門内一拱手,道:“前輩,打擾了!”
帝聽風可沒有忘記,數年前差點被天竺殿的主人滅掉的事情,雖然說對方的樣貌帝聽風肯定不可能一眼認出來,對方的靈力他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畢竟帝聽風是個健忘症嚴重患者,而且還有臉盲症,如果連對方的靈力都記不住,萬一哪天被人欺負慘了,想要回去報仇都找不到人。
帝聽風剛剛進入天竺殿内殿,就發出一聲驚呼,問道:“仙子姐姐,你還沒有回去啊!”
“噗!”幾乎同時,端木錦和羽化門僅活下來的那名弟子,還有天竺殿的主人符離召三人,噗的一聲噴了一口血出來。
世上哪有人見面第一句就是趕人回去的道理,何況,端木錦就算以羽化門掌門人的身份,以視察的理由在幻仙宗長住都是有可能的。
何況,幻仙宗能夠和羽化門交好,道虹掌門還巴不得呢。
四年前,五宗遇到魔宗的人入侵,死亡人數最少的就屬羽化門的弟子了,雖然羽化門的整體實力和幻仙宗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人家遇到魔宗入侵還能夠保證傷亡最少,可見羽化門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存在。
“咳!”端木錦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态,隔着臉上的薄紗都可以殺死的殺氣瞪着帝聽風,忍着怒氣問道:“怎麽?本尊在你們幻仙宗恢複法力,難道帝道友你還有權利不準許麽?”
“哎!你法力不是……”全部都恢複了嘛!
帝聽風正準備開口時,被端木錦一記冷眼的殺氣給震懾道,乖乖的閉上了前言改了口,道:“難不成仙子姐姐你的法力已經恢複了,想要回去了?”
雖然帝聽風用的是肯定疑問句,話裏的失落感異常明顯,雖然不明所以的符離召和羽化門那個弟子完全不覺得,端木錦還是非常清楚的。
端木錦臉色微微一紅,随後恢複了正常,淡淡一聲道:“本尊的法力是全部恢複了,也準備回羽化門的,不過,貴宗和本宗之間有好幾天的路程,本尊之前帶出來的仙鶴,又讓本宗弟子在四年前給帶回去了,路途遙遠,本尊恐遇到什麽麻煩,特地和貴宗的道虹掌門打了招呼,需要一名弟子護送本尊回宗門。”
“爲什麽要選我送?”
帝聽風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寫在臉上,四年前發生了什麽,他老早就忘得一幹二淨,哪裏會記得雲漣天禁地一事。
不過,端木錦這個人,帝聽風還是記得非常清楚的,怎麽說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女人嘛!不會輕易忘記的。
端木錦一愣,氣得咬咬牙,咬牙切齒道:“本尊來貴宗的時候,隻能被帝道友你一人護送,他人無法接近本尊的身邊,本尊爲何會做這個決定,自然是因爲這個理由。”
莫不是旁邊還有天竺殿的主人和另一個羽化門的弟子在場,端木錦肯定會說,“不然,你還會以爲本尊想要被你護送回去不成。”
帝聽風一臉的無所謂,問道:“好吧!我們什麽時候走?”
“放肆!”
端木錦身旁的那名羽化門弟子大聲呵斥帝聽風一聲,惡狠狠道:“宗門要自稱自己爲弟子,木錦掌門也是你能夠提我們二字的,你什麽身份自己不知道嗎?”
帝聽風冷冷掃了那個羽化門弟子一眼,無視對方的話,一步移動到端木錦身邊,輕聲道:“仙子姐姐,你想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我正好現在是個閑人,要不然等到過幾天忙起來了,你可就找不到我人了。”
“我……”端木錦好一陣無語,還被帝聽風給郁悶得改了自稱,趕緊恢複神色道:“本尊的要求,你拒絕不了的,這也是你們貴宗道虹掌門的授意。”
“那好吧!事不宜遲,咱們今天就起程好了!”
“你……”端木錦身旁的那個羽化門弟子還在糾結帝聽風說話的态度,氣得他炸毛,被一旁的端木錦無聲給阻止了。
和帝聽風這種隻遵從自己的本能活下去的修士來說,想要改正他身上的毛病,簡直比妄想自己狂升數個境界還要難上幾分。
尤其是帝聽風從來不聽别人在說些什麽,不僅不會改正,還我行我素的性格,甚至還會影響别人。
“符長老,木錦打擾了許久,今日就動身回羽化門了,他日在五宗大會上遇見,一定會還貴宗的恩情的。”
“用不着還的,反正仙子姐姐你已經和我……”
帝聽風話剛說到一半,被端木錦突如其來的殺氣給吓得出了一聲冷汗,脖子上割着的劍身和冒出來的血絲鏈接在一起。
不得不說端木錦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連帝聽風這個反應不弱于常人的弟子都無法祭出護身罩來,更别說一旁的羽化門弟子了。
倒是看着帝聽風和羽化門掌門一副“關系”不淺的符離召,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全程做了一個啞巴。
他可不願意加入到帝聽風幾人的鬧劇當中,何況,他心不在此,權當應付應付,心裏才懶得去猜帝聽風和對方的關系呢。
被端木錦拿劍割着脖子,帝聽風認慫道:“仙子姐姐,有話好好說,我保證不在惹你了,你快點把劍放下。”
“哼!”端木錦冷哼一聲收了手中劍,冷眼瞪着帝聽風,道:“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否則我是不會客氣的。”
端木錦之所以會出劍,主要是帝聽風的話已經引到了四年前在禁地發生的事情,如果用點心的人聽了,在各自腦補,絕對比觀看現實版還要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