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趕緊拖住帝聽風的衣角,直呼道:“慕九!羽化門的慕九!”
“哦!”帝聽風哦了一聲,一臉茫然道:“不認識!”
慕九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臉色,提醒一聲道:“我就是你家仙子姐姐的那個跟班弟子。”
“哦!原來是你啊!”聽慕九提起仙子姐姐的名号,帝聽風恍然大悟,道:“羽化門的那個在幻仙宗待了兩年的沒用弟子,我說怎麽有種認識你的感覺。”
慕九就差大呼出聲,“你倒是給我自己記起來啊!”
帝聽風無視慕九的想要殺滅自己的表情,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慕九好一陣無語,話說,他也很想知道,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在霓廈大街上那天,端木錦吩咐慕九先回客棧等他們,誰知道,慕九才回到一半,被什麽人擺了一道,沒等他施展自己的神通,也不知對方使用了什麽秘術,他竟然會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知覺了。
等到慕九在次醒過來,他就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地牢裏了,并且,身上的法力竟跟失效了那般,沒辦法施展出來,地牢每天都還會安排人過來審問。
慕九是巴不得分分鍾逃出這個神秘地牢的,奈何他空有大神通,在這個地牢裏就如同無效那般,壓根就不能施展,差點沒氣吐血。
帝聽風見對方一副不願意回答的态度,冷冷一聲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慕九瞧了一眼帝聽風身側的千夏,在次問道:“我宗掌門呢!她誤會沒有跟你在一起!”
帝聽風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道:“我不知道!”
“什麽!”慕九吼吼一聲,道:“什麽叫你不知道,你怎麽把我宗掌門給丢了!”
慕九這一吼,把地牢裏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同時,有數道靈光朝帝聽風和千夏攻擊了過來。
千夏扶去頭上的頭巾,把帝聽風擋着身後直接面對數道靈光,那些攻擊的人看到是高家大小姐,急得他們趕緊收住功法,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特别的地牢,不管對方擁有多強大的實力,以及多高的修爲境界,都是無法施展法術的,隻有修煉過秘術的人,在這間地牢裏,才可以使用一些簡單的法術。
帝聽風見勢,直接把千夏往身後一推,擡手就打出數道靈光,竟然把對方的攻擊化爲無形,“咦?”其中有一人,傳出一聲輕咦,并且,把頭上的頭巾給揭開了來。
竟然是數天前,把端木錦憑空撸走了的那個高姓老者,帝聽風見是數天未見的仇人,擡手又是數道靈光攻擊過去。
本來帝聽風是想幻靈巨劍直接朝那個高姓老者砍過去的,誰知,他竟然無法幻出巨劍的靈體來,就好像,法力在一瞬間被什麽東西剝奪了一般。
帝聽風也懶得去多想,随意就撥出數道靈威,直接沖對方攻擊過去,總比束手無策要強得多。
沒想到,那個高姓老者推了一把身邊的一個家族弟子上前,那個高姓弟子瞬間被砍出數道口子,血都差點飙飛到帝聽風身上來了。
“哈哈哈哈!”高姓老者扔掉手裏的屍體,不要臉的哈哈大笑起來,道:“嗯!不錯不錯!沒想到小道友竟可以追蹤老夫到此地來。”
“哼!”帝聽風冷冷一哼,擡手又是數道靈光,朝那個高姓老者攻擊過去,那個高姓老者效仿上一次的效果,又推了一個高姓弟子上前。
可惜,他太小看了帝聽風的攻擊力,不僅是那個高姓弟子,就是拿那個高姓弟子做擋箭牌的高姓老者。
他也完全沒料到,帝聽風的攻擊力會那麽強,竟然穿透了那個高姓弟子的身體,在一次攻擊到高姓老者的身上。
“你……噗!”
高姓老者吐出大口鮮血,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即将突破靈寂後期的瓶頸的修士,都無法在地牢催動如此強大的靈力攻擊。
帝聽風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一招内把他給攻擊到吐血。倘若是在地牢外面,高姓老者豈不是會被帝聽風一招給殺滅了的。
高姓老者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的後果,趕緊取出大把恢複精元的丹藥,不等帝聽風在一次攻擊過來,人影直接往後退遁而逃。
帝聽風狠瞪了那個高姓老者逃跑的背影一眼,冷冷一聲道:“你今天還想跑!”
“喂!别忘記我啊!”
慕九在帝聽風背後高喊起來,爲何帝聽風都能夠一眼認出那個高姓老者,卻一次都不記得他自己友情存在的五宗弟子,實在是叫人無語的。
帝聽風嚴重性健忘症,是沒有痊愈的一天,尤其是加上臉盲症,帝聽風想要記住一個人,完全是憑對方身上湧現的靈力去判斷的。
千夏跟不上帝聽風的速度,隻能留在原地,吩咐那些還活着的地牢審問官打開慕九的牢門,慕九施展遁速,帶上千夏瞬間就追上帝聽風。
不過,若是帝聽風不停下來,慕九就是不帶上一個人,一百年也追不上帝聽風的,他和千夏受到驚吓的瞪着眼前的事情,尤其是慕九,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那個高姓老者一手把端木錦反扣在懷裏,一手舉着劍割着她的脖子,尤其是端木錦的脖子上已經摻出細細的血絲來,氣氛緊張得不像話。
帝聽風猶如剛剛被放出牢籠的怒吼獅子,正一臉憤怒的狠狠地瞪着那個高姓老者的身上,他本來打算對那個高姓老者嚴刑逼供來着,誰知那個老者跟早有準備那般,竟然用劍控制了端木錦。
何況,地牢中無法使用法力的,就連端木錦的“花開遍地”都無法施展,她的腳底一片樹葉都沒有,赤腳的她,腳上被地牢的尖銳物割出了數道大紅口子。
“老夫在說一遍,你若是自廢法力,老夫就不殺了她。”
那個高姓老者沖着帝聽風露出一個諷刺的嘲笑,同時暧昧性的往端木錦的脖子處聞了聞,提醒道:“你也不希望,這位仙子就這樣,香消玉殒在老夫手裏吧!你不心疼,老夫還覺得可惜呢!”
“你放開她!”
帝聽風暴吼一聲,他兩眼發紅的瞪着那個高姓老者,他也不知爲何,看到那個高姓老者那樣對待端木錦,他心裏會如此生氣,同時,心裏又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
“喲喲!真生氣了!”
高姓老者繼續刺激帝聽風的神經,他竟然直接貼近端木錦的身體,用異常暧昧的話說道:“仙子,反正老夫從來都未對外正式公布過道侶,你何不考慮一下老夫,好保全自己的性命呢!”
帝聽風擡腳就要沖過去,高姓老者立馬把手裏的劍更緊的貼上端木錦的脖子,從她的脖子處,數道血絲流了下來,端木錦露出一副極痛苦的表情。
她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卻束手無策,四年前被帝聽風無心當成祭品煉了都沒讓她如此痛苦過,現在的她,不僅是脖子處在流血,心裏也正在倘着血流。
帝聽風露出一張比端木錦還要痛苦的表情,冷冷一聲道:“你先放開她,我馬上自廢法力!”
反正法力廢了還可以在修煉回來,若是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人如此欺負,卻無能爲力,帝聽風還不如選擇去死,自廢法力算什麽,就是那個高姓老者讓他自殺都沒問題。
“嘿嘿!看來小道友你終于想通了。”那個高姓老者把手裏的劍,拿離端木錦的脖子數厘分,卻依舊是割在端木錦的脖子上的。
“不,不要!”端木錦差點就哭了出來,她輕輕搖頭道:“帝聽風,你有更好的未來,沒必要爲了本尊這麽做的,何況……我也不會開心的。”
帝聽風的實力尚且還有和高姓老者匹敵的對策,倘若帝聽風的法力廢了,不僅無法救出端木錦,就是連他自己的性命都賠進去了。
“仙子姐姐!”帝聽風沖端木錦一笑,道:“隻要能夠救你,讓我去死都可以的,這是我欠你的!”
“不……”端木錦大喊,“你并沒有欠本尊,不是你的錯,我也……本尊也并沒有怪你,你不要……上次的事情,真的不能怪你一個人的……”
帝聽風輕笑一聲,擡起手放在自己的天靈蓋上,釋放出自己的靈力,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端木錦一眼,同時眼一閉,靈力全力擊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在數道驚訝的目光中,帝聽風身上的法力瞬間轉變爲零,他身上湧動的靈力,也在一瞬間消散而盡,幾乎和一個廢人沒什麽區别。
帝聽風的抉擇,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甚至連那個高姓老者都沒預料到,世上隻有傻子,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自廢法力。
高姓老者從錯愕中回神過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諷刺道:“你還真是條漢子呢!隻可惜,老夫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讓你的演技白白犧牲了,真是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