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麽時候,你身後還有吾在,你記住了!”
“師……師尊!”
帝聽風被續命好一陣煽情,激動得喊了一句師尊,聽得續命翻了好一陣雞皮疙瘩,嚷嚷着道:“你小子給吾按平時的稱呼就好了,突然喊吾什麽師尊,怪不習慣的。”
帝聽風瞬間嘟起了嘴,後悔道:“什麽師尊,你聽錯了!”
“哎!吾……”續命翻了一個白眼,道:“你還真不客氣了啊!”
“不是你教我的,用不着跟别人客氣的嘛!”
“别人是别人,吾是吾,對師尊不可以不客氣的。”
“想讓我叫你師尊,就堂堂正正的傳授我功法吧!”
“才不要,麻煩!”
“什麽叫麻煩啊!”
帝聽風狂吼一陣,道:“你幻出五萬個分身陪我練功,我還沒覺得你麻煩呢!”
“吾可懶得傳授一個凡人弟子。”
“我修煉一定很快的。”
“不授!”
“你們倆個吵死人了!”締靈大吼一聲,道:“不要打擾人家閉關啦!”
“你又不是人,締靈,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就不能尊重主人一點!”
“等你比吾身強大的時候,用不着你強調自己是主人,吾也會爲你效命的。”
“我一定會變強的啦!”
“小子,你這兩天還是先去找你的師兄,拐些解毒的丹藥,克制一下毒素擴散,咱們尋機在去羽化門讨債吧!”
“我知道了!”
***
虛清門的“比武招親”大會已經告一段落,赢的美人笑的弟子都在準備雙修事程了,當然,也有讓虛清門的女仙子失望的弟子了。
很不湊巧的,李子恒也落到了後者,“比武招親”大會當天,帝聽風赢了雲竹夢就離去了,理應讓李子恒接手後續的事情。
誰知,雲竹夢仗着有魂引宗掌門子嗣的身份,硬是回決了李子恒的雙修夢,同時還污蔑帝聽風使用了什麽秘術,自己不小心才會輸的。
李子恒從那之後,一撅不振,整天把自己關在練丹房中,除了帝聽風這個師弟,連道虹掌門的傳召都不出門。
苦于沒有稀有靈寶這種煉制丹藥的主材料,又常受那雲竹夢仙子的冷嘲熱諷,李子恒一下子頹廢了不少,連平時隻知道修煉的帝聽風都看不下去了。
“師兄,莫不是沒有那雲仙子,你連正常生活都不會了嗎?”
剛剛煉完功從後山回到煉丹室的帝聽風,因功法又精進了不少,喜得他閑得無事,特地跑到這煉丹房來,看看頹廢中的李子恒快死了沒有。
真不明白,那雲竹夢的姿色也沒有多引人注目,此女頂多在氣質方面,比虛清門其他女弟子強上幾分,怎麽李子恒偏偏就看上她了呢!
憑李子恒現在的身份,随便換一個仙子都願意和他雙修的吧!何必非要耗死在雲竹夢身上,賠了笑臉不說,還失了身份。
鬧得現在整個幻仙宗的弟子,都知道了煉丹房主事愛慕虛清門仙子一事,别的不說,連那虛清門的門主靈喜仙子,都不敢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情。
雲竹夢雖拜入幻仙宗的虛清門下,此女卻是那魂引宗掌門的親孫女,雲竹夢執意要拜入幻仙宗門下,引魂宗掌門無法隻得随了她。
要不是有如此深厚強大的靠山,雲竹夢憑自己的築基後期修爲,哪裏敢公然得罪煉丹房的主事,換了一個平凡的背景,恐怕她早就答應了的。
“唉!”
李子恒瞅一眼帝聽風,重重歎了口氣,繼續把腦袋藏進脖子裏,縮成一團抱腿蹲在内殿的一間密室内。
地上的丹藥瓶亂七八糟的散落一地,想必是李子恒鬧脾氣給扔的吧!
帝聽風見李子恒啞口不言,将地上亂七八糟的丹藥撿起來,絲毫不客氣往自己的儲物袋裏扔,一副撿自己東西的模樣。
“既然師兄嫌棄了這些丹藥,師弟絕不會浪費它們的,不然就白瞎了你和衆多煉丹弟子沒日沒夜的功夫,才将它們一粒一顆的煉制出來。”
上一次把李子恒搶劫了一次,帝聽風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從煉丹藥拿這些丹藥的。
眼看着自己的修爲,就快突破築基中期頂峰進入築基後期,帝聽風自然心疼這些浪費的丹藥了。
雖然說帝聽風的修爲境界,在别人看來,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爲,實際上莫名其妙的早就突破了築基中期的頂峰。
不管帝聽風刻不刻意隐藏自己的修爲,别人就是察覺不出來。
不服用丹藥輔助,帝聽風全屏自身優越的靈力條件,修煉起來是比其他資質好的弟子快上數倍。
若是服用一些精進修爲的輔助丹藥的話,豈不是一階接一階的逆天突破。
“哎!你……”
帝聽風的“不要臉”把“生無可戀”的李子恒憋得滿肚子話說不出來,他不過就是拿這些丹藥發發牢騷,怎麽就成了嫌棄它們了。
“我說帝師弟,你可以不要每次來我這煉丹房一次,就打劫師兄我一次好嗎?”
那些丹藥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也不是大街上撿來的,是煉丹房的弟子一日一夜辛辛苦苦煉制出來的。
甚至一些比較難煉制,材料又難尋的一些丹藥,那些煉丹弟子一輩子就隻能煉制出那麽幾粒來。
帝聽風倒好,一眨眼功夫,就浪費了數倍弟子的心血,還一副“恬不知恥”的還想要更多丹藥的模樣。
他說要拿去浪費就拿去浪費啊!真不明白,帝聽風把那些别的弟子,一輩子都使用不完的丹藥“怎麽了”?
李子恒白眼了帝聽風好一會兒,卻不敢動手把帝聽風收起來的丹藥奪回來,憑他的實力,恐怕不夠帝聽風秒的,雖然這個人表面上隻是築基初期頂峰的樣子。
帝聽風不怒反笑道:“師兄還會人類的語言啊!師弟還以爲自己在過一段時間來煉丹房,會不會與師兄連溝通,都不能正常交流了呢!”
見平常的李子恒恢複過來,帝聽風松了口氣,若是此人真就這麽無所作爲下去,肯定會被幻仙宗除名的,那時少了煉丹室的庇護,帝聽風在幻仙宗會很“不方便”的。
李子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倒不全是因爲雲竹夢拒絕他的關系,李子恒可是衆多弟子投票選出來的“心機婊”,怎麽可能因爲一個女人,就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而且李子恒之前喜歡的那個虛清門仙子并非是雲竹夢,而是另外一個虛清門中的低階女弟子,不過偶然一次機會,從此女口中得知雲竹夢的事情。
一并得知了此女的來曆以及背景,沒過多久,李子恒漸漸冷淡了先前的那位女弟子,轉向朝雲竹夢的身邊,對她各種的“獻殷勤”示好。
巧的是,那位被李子恒無情傷害了的虛清門女弟子,恰恰和那雲竹夢是好友,不然那女弟子怎麽會知道雲竹夢的身份,及那些如此隐蔽的事情。
對于這一點,李子恒沒有想到,以至于被對方厭惡,接連被前任惡心,落得個裏外不是人,求佳人不得偶,反而成了幻仙宗的笑話。
“去!你才變成動物了呢!”
聽懂了帝聽風話帶得有铉外音的另一層意思,李子恒本來面無表情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猶如死物活了一般兩眼瞪着帝聽風。
“這可不一定,沒準上輩子我還是哪個洞府的仙獸呢!”
帝聽風同對方開起了玩笑,暖暖的一層意思,也不知李子恒會意到沒有,反正他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就你還仙獸,人家門口的灰塵你都沒機會做的。”
“什麽灰塵啊!都化成灰了,還怎麽修仙啊!”
“你剛才不是才說自己是仙獸嘛!都已經是不死之身了,還修什麽仙。”
“師兄不是才說師弟是灰塵的嘛!”
“我不是打個比方嘛!你怎麽……”
李子恒和帝聽風小鬧了好一會兒,才恢複往日威風道:“你趕緊把剛才收起的丹藥放回去。”
别以爲他心情好了,就把剛才發生的事給忘了,就是在多數個煉丹房,丹藥也不夠帝聽風浪費的。
帝聽風撅起了嘴,非常不情願的從腰間取出一隻專門收藏丹藥的儲物袋,把剛才塞進去沒多久的丹藥取了小數出來,經過李子恒點頭以後,才不開心的收起儲物袋。
師兄真小氣,幾粒丹藥都舍不得給,帝聽風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卻将那李子恒诽謗了半天,數落李子恒的小心眼。
李子恒帶上帝聽風一并前往虛清門,對雲竹夢之間鬧僵的關系畫下句号,并且承諾此生絕不會在打擾此女的修行,也不會在踏入虛清門半步。
恐怕李子恒此時不道歉認錯,等到那魂引宗的人找上來,怕是不好交代的,隻得斷了與雲竹夢雙修之事,安心做他的煉丹房主事。
看過端木錦真容的帝聽風,對虛清門這些莺莺燕燕提不起半分興趣,甚至連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惹得那些宗門弟子以爲他不近女色呢,任那些女弟子怎樣挑逗,帝聽風依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