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雖然不懂“春風樓”是個什麽地方,不過,看着周圍彌散的氣氛,他的心裏也明白了個大概。
畢竟,帝聽風都是有人生經驗了的少年,對于男女之間的這種事情,多少還是了解了那麽一點的。
那個女子很明顯就是一個拉客人的賣春女,居然專門挑帝聽風他們這種年紀不大的少年動手,也真是夠心機的。
少年嘛!經曆太少,一般都進不去誘惑的,比那些見慣了風花雪月的大叔級好騙得多了,到時候騙财又騙色,少年人也沒什麽怨言的。
大叔級就完全不一樣了,大叔什麽樣的女人沒碰過,還會對賣春女感興趣麽?自然是不會的了。
而且,賣春女還需要花錢,那些大叔級的男人,是不會吃這種暗虧的,他們倒是會專門哄騙一些不懂事的小女孩。
手段和賣春女沒什麽區别的,唯一的區别就是,兩者之間的感情不一樣吧!
“少年,你該不會以爲,進來了咱們的春風樓,欺負了我們春風樓的姑娘以後,還可以明目張膽的走出去吧!”
帝聽風滿臉尴尬,又不是他想要進來春風樓的,并且,是那個女子硬貼上來的,怎麽反倒變成他的錯了。
“你是這兒主事的吧!”
帝聽風仰起頭,看着二樓站着的那個娆娆老闆娘,強詞奪理道:“你們這兒的姑娘先吃我豆腐,我沒有找她賠償算客氣的了,你還希望我怎樣啊!”
“你……”老闆娘氣得臉色一紅,冷哼一聲道:“老娘才不管你是怎麽進來春風樓的呢!總之欺負了我們春風樓的姑娘,是不能就這麽算了的。”
“成!”帝聽風掏出五十來兩銀子,交代道:“今天算我不走運,這些銀子就算賠償那位姑娘的了。”
“就這些銀子也就賠償!”老闆娘大聲一呵,諷刺道:“這位公子,你還真不懂咱們春風樓的規矩啊!”
“那你想怎麽辦?”帝聽風闆着張臉,這裏全都是凡人弟子,又基本上都是些女子,他既不能動用法術,又不能對女子出手。
“這個好說啊!”老闆娘嘴角一咧,奸笑道:“一萬塊魔石,否則,把你的命留下也成,二選一,公子請!”
“什麽魔石?”帝聽風裝瘋賣傻,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可以吐人言嗎?”
“你……”老闆娘氣得一跺腳,她正準備破口大罵,身後升起一股濃煙,突然間冒出來一個黑袍人。
“司馬大人!”老闆娘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那個黑袍人擡了擡手,老闆娘沖春風樓的其他人使一個眼色,所有人都躲了起來。
春風樓的大殿隻剩下黑袍人,還有一樓門口站着的帝聽風,至于被帝聽風挂到半空的那個賣春女,早被人打包移動去别處了。
黑袍人冰冷的眼神盯着帝聽風許久,略微沙啞的聲音傳遞出來,問道:“公子從何而來,不像是天都國的本地人氏。”
黑袍人見帝聽風不開口回答,接着又問道:“公子不是魔宗的人吧!你身上透露出來的氣息是修仙者的靈力。”
黑袍人見帝聽風依舊不回答,語氣變得有些焦灼,咄咄逼人道:“你來元陽城又什麽目的?”
帝聽風還是不說話,不是因爲聽不懂黑袍人在說什麽,而是,那個黑袍人問的問題,是個修士都一目了然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必要回答的。
“告辭!”帝聽風冷冷說了一聲轉身欲走,那個黑袍人一道靈光飛射過來,身上的黑袍也因動作太大落到了地上。
隻見一個滿面春光的中年大叔兩眼瞪得老大的看着帝聽風,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喇叭,表情誇張得都不知該怎麽去形容比較好。
“你有事?”帝聽風頭微微往中年大叔那邊側了側,兩眼冒出腥紅的顔色,渾身散發着野獸的氣息。
帝聽風最讨厭别人動不動就對自己出手了,而且啊!随便對帝聽風處手的人,真沒幾個人能夠活下來的。
“當然有事了!”中年大叔冷笑一聲,“誰沒事還惹事呢!但是啊!”中年大叔盯着帝聽風停頓了一下。
“小兄弟,你今天運氣不好,知道這春女樓被誰罩着不!”中年大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沒錯,就是我,是我司馬。”
“而且啊!司馬大爺我在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春女樓的老闆娘,是我司馬的妹妹,你惹了我妹妹就等于惹了我。”
司馬兩眼一眯,笑道:“小兄弟,隻要你拿出兩萬塊魔石,咱們啥事都好商量的嘛!”
“哼!”帝聽風冷冷一哼,道:“你們倒是挺會坐地起價啊!”
帝聽風才懶得管他什麽春女樓的妹妹,他來天都國是爲了尋找解咒的法術的,哪有空閑在這種地方浪費。
“站住!”司馬舉着手裏的喇叭大喊了一聲,音播傳遞之間,春風樓的大殿整個被吹得破破爛爛的,連門口的大門都吹沒了。
莫不是因爲帝聽風是修仙者,換作一個普通人,恐怕早就随着大門一起被吹跑了,哪還堅定不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不錯嘛!”帝聽風露出一個欣賞的表情,一副遺憾的說道:“就是有點可惜了。”
帝聽風對法寶的執着不強烈,否則,司馬手裏的喇叭他就搶過來備用了,反正現在正缺幾件低階的法寶使用嘛!
“什麽可惜了!”司馬沒有明白帝聽風說了什麽,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中的喇叭法寶。
“你那件法寶也就對付凡人弟子管用吧!你身上同時散發着仙魔兩種氣息的靈力,修爲本來就不高。”
“而且,你的資質還不怎的,至于你爲什麽遇到其他的低階修士,尤其是外來人,主要是想提升你在凡人弟子眼裏的威望吧!”
帝聽風一口氣說了好多話,并不是因爲他變得啰嗦了,而是在凡人弟子界動手,實在是太堕落的一件事,不值得。
更何況,對方提什麽要求,純粹是爲了找一個圓潤的出手借口,那個什麽司馬,震震凡人弟子也就足夠,随便遇到一個修士就聳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