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聽風冷冷一笑,算是同意了那個陌生男子的提議,兩人同時祭出法寶,帝聽風手裏的雖然看似法寶,卻不過是某種裝飾品,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在衆多魔修的眼中,兩人同時遁飛到半空,“噼裏啪啦”就撕打起來,待底下的觀衆看呆之際,帝聽風和那個陌生男子一前一後遁離了原地。
過去了一個時辰也不見其中一人回來,底下的觀衆,才發覺他們已經上了魔三太子和那個陌生男子的當了。
衆人也無法,隻得當之前的比試無效,其他人把大會繼續進行下來。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剛才幫了我大忙了。”帝聽風和那個陌生男子道一句謝,沒有開口問陌生男子救他的理由。
陌生男子拿下遮擋面目的鬥笠,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容來,一臉悲傷的表情,盯得帝聽風心一緊,差點就出言安慰了。
“三太子不必謝我,我不過是想求助于你才出手罷了。”
“有事求我?”
帝聽風一愣,完全不記得在哪裏見過那個陌生男子,好奇一問,道:“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怎會有事求我呢?”
“不錯!”陌生男子的表情更加悲傷起來,兩眼噙着淚花看着帝聽風,開口道:“求三太子殺了我!”
“哈?”帝聽風表情一呆,求死,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别人求他殺死對方的魔修,簡直沒道理啊!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啊?”帝聽風莫名的關心一句,他并不是對别人的事情感興趣的那種類型。
隻不過,被一個陌生人請求殺了對方,已經把帝聽風給吓着了,帝聽風可是無論如何都想活下去的類型。
跟一個整天求死的修士相比較,帝聽風是神都殺不死的角色,别的修士還找他求死,根本就沒辦法反應過來的。
“沒發生過什麽事,我每天都在求死,卻沒有一人可以殺了我。”陌生男子跌坐到地上,眼神還是很悲情的盯着帝聽風。
“每天都在求死,你還說你沒有發生過什麽!”帝聽風坐到陌生男子的對面,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
陌生男子的眼裏發出一抹亮光,開口道:“司馬千千,天都國人氏。”
“我呢!”
帝聽風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我的情況比較複雜,複雜到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告訴别人,但是啊!整天求死求死的,你心情也不好過吧!”
“三太子,我知道,你一定要辦法殺了我的。”司馬千千跪倒在帝聽風面前,開口道:“我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
“我拒絕!”
帝聽風推開司馬千千的手,露出一臉冷漠的表情,恐怖的瞪着司馬千千,道:“别人想活都活不了,你還整天求死,真浪費了你的一身修爲。”
“爲什麽?”司馬千千瞪着帝聽風,竟然哭了起來,“爲什麽連你也不願意殺了我,爲什麽不肯讓我去死呢!”
“死,你以爲死了就輕松了嗎?”
帝聽風一巴掌拍到司馬千千的臉上,“既然你不想修魔,那就自廢修爲,改修仙不就好了,整天要死要死的,想死不會去自殺麽?”
帝聽風生下來就無父無母,養活自己的萬師傅還是殺滅他全族的仇人,遭同門陷害,被師兄們欺負,最後被逐出師門。
經曆了種種險難的帝聽風,在遭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中,沒有尋死,反而倒越活越堅強了。
憑這一點,帝聽風就有資格責備整天尋死的司馬千千,修真界,不是修士想活下去就可以活得下去的。
世上有很多人,包括妖族,獸族,甚至真靈族,都沒有辦法一輩子活下去的,人的生命僅有一次,死了就什麽都不存在了。
司馬千千都修爲到魔靈期的修爲了,比那些一輩子都無法築基的弟子好得太多太多了,竟然整天都在求死,實在是叫人想狠狠地抽他一頓。
“我……”司馬千千止住眼淚,望着對他生氣的帝聽風,“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嗎?”
“當然了!”帝聽風暴吼一聲,吼道:“人生下來不就是爲了活下去嘛!你生下來卻爲了去死,糊不糊塗啊!”
“我……”司馬千千感動得哭了起來,抓着帝聽風的腿就撕喊起來,“從來都沒有人關心過我的生死,你是第一個叫我活下去的人。”
“好丢臉!”帝聽風推開痛哭的司馬千千,傲嬌道:“我隻不過是不想看到别人在我面前哭而已。”
“真是的,你一個大好青年,能不能不要像個女人那樣哭啊!讓看着你哭的我都覺得好丢臉啊!”
“哇!因爲人家好感動嘛!”司馬千千放聲大哭起來,根本就無視帝聽風黑了的臉色。
“咚!”帝聽風一拳重重的擊到司馬千千的頭頂,害司馬千千的頭頂冒出來好大一個包。
“都叫你不要哭了,真是的,害我現在都想滅了你!”帝聽風握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帝聽風最讨厭别人在他面前哭了,尤其司馬千千還是一個男人,看着他哭,簡直就是讓帝聽風活受罪嘛!
“你剛才不是說不願意殺我嘛!”司馬千千擦掉眼淚,淚水汪汪的看着帝聽風。
“啊!真是!”帝聽風松開拳頭,“我怕了你了,不要哭就好。”
“三太子,你剛才叫我改修仙,難道你有仙宗的功法嗎?”
“你想廢了自己魔靈期的修爲麽?”帝聽風瞪着下定決心的司馬千千,從儲物袋取出數年前,從風仟景手裏要來的那本“千殺決”。
“這是我數年前從一個仙宗弟子手中得到的法術,現在對我來說,已經無用了。”帝聽風把“千殺決”遞到司馬千千眼前。
“送給你吧!”
司馬千千接過帝聽風遞來的千殺決功法,問道:“三太子和仙宗的弟子有來往?”
“嘛!怎麽說呢!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帝聽風又一拳擊到司馬千千的頭頂,解釋道:“我的名字不叫三太子。”
“可是他們都這麽叫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