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少帝冷冷一哼,松開了自己的手,問道:“這些年,你待在魔靈教,有沒有發現魔宗的一些内幕!”
“什麽内幕啊!”
帝聽風進入魔靈教就閉關了四年時間,剩下的幾個月,基本上都是在黑袍人的監視下生活的,哪裏會知道些什麽消息。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本宗!”白少帝又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戲稱道:“否則……本宗想要幹什麽,你應該不難猜到吧!”
“行行,你快别對我笑了,我都快要看吐了!”帝聽風趕緊拉開和白少帝的距離,不想身體繼續被白少帝玩弄。
“魔靈教總是在外抓生魂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在祭煉什麽東西,除了這個,我什麽都不知道了。”
“生魂?”白少帝眼睛一眯,想起來,四年前風仟景帶回來的消息并不是假的,他擡手推了一把帝聽風,“你可以回去了!”
“哼!小氣鬼!”帝聽風白了白少帝一眼,假裝和幻仙宗的弟子不熟的模樣,冷着張表情回到了魔靈教的隊伍中。
“三兒!你們聊了那麽久,都說了些什麽?”魔炎王的眼神跟盯着仇人似的看着帝聽風,惹得帝聽風頭皮都發麻了。
“不就是借口這副身體的主人,向我打聽什麽消息嘛!”帝聽風不經意的冷哼一聲,貌似真如他說的那般。
魔炎王一聽,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道:“那你告訴了那人什麽沒有!”
“能告訴他什麽啊!”帝聽風又是冷冷一哼,道:“我四年前回來以後就閉關了,即使是知道什麽,也不敢告訴仙宗的人吧!”
魔炎王一聽,稍微松了口氣,道:“如此就好!”
魔炎王本來就是爲了避免今天發生的情況,才派數百名黑袍人監視着帝聽風的,即使是面對自己的兒子,魔炎王也都帶着懷疑的。
更何況,四年前的魔三,消失了一個月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回來,魔炎王根本就不相信帝聽風就是魔三的轉生。
所以才拿出鬼泣試探帝聽風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幽冥之體,誰料到,之前的魔三,修煉“鬼泣”大成,足足花費了八年時間。
同樣願意幽冥之體的帝聽風,僅僅隻花了四年的時間,就把“鬼泣”修煉到大圓滿了,盡管帝聽風沒有在魔炎王面前使用過“鬼泣”的法術,魔炎王還是選擇相信帝聽風。
這些都和是不是真正的魔三已經沒有關系了,但凡是可以修煉“鬼泣”的弟子,都是真正的魔修的。
更何況,帝聽風還用了那麽短的時間,就把“鬼泣”修煉到大圓滿,即使不是親兒子,也可以爲魔炎王所用的。
魔炎王可不管什麽血緣不血緣,能夠利用的人,都是親的,所以,修煉了“鬼泣”的帝聽風,在魔炎王眼裏已經不外乎身份了。
“師兄,咱們還是不要和仙宗弟子拉關系爲好。”烈鬼王提醒魔炎王一句,還不忘側目瞪了帝聽風一眼。
“白師兄!”幻仙宗和魔靈教之間傳來一聲招呼聲,不出數秒,就見一大批人從天而降,直接飛遁到幻仙宗的身側。
“原來是風道友啊!”白少帝迎了過去,和風仟景親密的打去了招呼,完全沒有把魔靈教的魔修放在眼裏。
幻仙宗本來就不懼魔靈教的魔修,現在天道宗的弟子也來了,白少帝就更沒有害怕的條件了。
“風師弟,原來四年前你說的是真的呢!”白少帝意有所指,眼神還不忘沖帝聽風的方向挑一挑眉。
“那個小子!”
風仟景見遠方的帝聽風正一臉默然的态度掃了他一眼後,就别過了頭去,氣得牙癢癢道:“他該不會又把本宗給忘了吧!”
“哈哈!”白少帝哈哈大笑一聲,炫耀道:“剛才他可是很清楚的喊了本宗白少宗呢!”
“臭小子!”風仟景兩眼發紅的死瞪着帝聽風,拳頭還不由自主的握在胸前,一副要撕了帝聽風的模樣。
瞪得那些魔修弟子表情都快傻眼了,他們可沒有得罪天道宗的弟子的,怎麽天道宗的少宗主一出現,就露出一個要吃人的模樣瞪着他們。
不僅如此,天道宗的弟子身上,每個人身上露出來的殺氣,都夠合力秒殺一位魔化期的老怪物了。
“三兒!你生前究竟都幹了些什麽?”魔炎王恐幻仙宗的弟子和天道宗的弟子同時沖過來,合力滅了魔靈教,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帝聽風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解釋道:“沒有幹什麽啊!”
“真的沒有!”魔炎王眉目一擡,好奇道:“既然你沒有幹什麽,爲何會被天道宗的弟子如此瞪着。”
帝聽風白了一眼依舊死瞪着自己的風仟景,不經意的沖其扮了一個鬼臉,道:“我和他又不熟!”
“那個臭小子!”風仟景氣得跳腳,大有立馬沖過來的架勢,被一旁的白少帝攔了下來。
“魔炎王,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一道蒼老的聲音,透過空間傳遞過來,震得一些境界比較低的修士耳膜發麻,差點就失鳴了。
一行身穿黑色袍子的黑袍人從天而降,恰恰停在帝魔靈教的身側,和仙宗的天道宗及幻仙宗形成了四角關系。
“原來是渠域的玄冥宗大架光臨啊!”魔炎王笑哈哈的迎了上去,“風老頭,咱們差不多兩百年沒見了吧!”
“哈哈!兩百年對咱們這些老怪物來說,還不是一眨眼就過去的事!”風陌的招呼沒打完,眼尖的他立馬就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小鬼,你從什麽時候也開始修魔了?”風陌兩眼冷冰冰的瞪在帝聽風身上,瞪得帝聽風旁邊的魔修心裏都開始發毛了。
帝聽風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風陌,隻不過,對于面無表情的他來說,假裝得剛剛好,開口就是,“那個,你是誰?”
風陌都沒來得及生氣,身側的魔修就呼喊了起來,“小子,怎麽你也在這裏啊!”
玄冥宗的唯一一身紅袍男子驚呼一聲,手不經意的擡了起來,并且指着帝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