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聽風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後面說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公輸玲珑失手掐死帝聽風。
“反正我也不需要那麽多寶物!”
于帝聽風而言,送出去的寶物都是不需要的,那麽,包括他剛才送給公輸玲珑的這件芭蕉扇也是如此。
公輸玲珑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腦袋裏全都是帝聽風的那句“不需要”,不需要三個字,什麽人都可以說得出來。
帝聽風說出來的“不需要”,居然是不需要寶物,公輸玲珑看着手裏的芭蕉扇,這可是頂階的一件寶物啊!
放到市場上,可是連元嬰期的老怪物也不免會瘋搶一番的,放帝聽風眼裏,居然是“不需要”三個字。
要說這話不霸氣,那可是騙人玩的,公輸玲珑被帝聽風一句不需要雷得外焦裏嫩,差點沒暈過去。
合着,帝聽風連這種頂階法寶都看不上,身上肯定是有更厲害的法寶的,不然,帝聽風的一句不需要,肯定是說不出來的。
“出去吧!”帝聽風反客爲主,招呼了公輸玲珑一句,獨自離開了收藏閣。
公輸玲珑鎮定的恢複回來,收好芭蕉扇,跟着帝聽風離開了收藏閣,準備爲帝聽風接風洗塵。
畢竟,剛剛帝聽風送了一件那麽大的禮給自己,算是親口承認了自己這個朋友的,爲朋友接風洗塵是不需要理由的。
“公輸兄,數年前我放你這裏的那玫鎮魔環,不知還在不在?”
席間,帝聽風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關于鎮魔環的話題,一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讓公輸玲珑連眨了好幾下眼睛。
“鎮魔環!”公輸玲珑當然還記得那玫鎮魔環,因爲是帝聽風轉手給他的,所以他才一直留着。
隻可惜,公輸玲珑輕咳了一聲,解釋道:“鎮魔環已經被我出售了,就在……一個月前!”
“哦!”帝聽風冷冷的哦了一聲,話裏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的态度,也着實讓人不好猜。
“帝公子莫非是想把鎮魔環收回去!”公輸玲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既然賣了就算了吧!”帝聽風輕珉了一嘴角,一副回憶起什麽的模樣。
“怎麽?”公輸玲珑見帝聽風換了一副表情,自然清楚那玫鎮魔環對帝聽風來說,是帶着什麽回憶的。
“鎮魔環,是以前的一位師伯送的禮物!”帝聽風沒有和公輸玲珑解釋什麽,這句話已經概括所有需要解釋的話語。
“我馬上叫人去查那玫鎮魔環的下落!”
公輸玲珑話音剛落,不等帝聽風反應回來,就打出一道傳音符,借寶閣立馬就行動起來,就爲了一隻鎮魔環。
尋了三五天,還真就把買走真魔環的那位客人找到了,并且沒有理由把人給帶回了借寶閣。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鄙人的人對待他人粗魯了些!”公輸玲珑第一件事就是給買走鎮魔環的那位客人道歉。
借寶閣那些仆人,個頂個動物不講道理和粗魯,除了聽公輸玲珑一個人的命令,對待其他人,還真是無敵的。
“沒關系沒關系!”客人趕緊回答了一聲,那麽多高階高手在這裏,他可不敢對借寶閣的主人說什麽不敬的話。
“不是公輸公子找小的,所謂何事啊!”客人一點都不明白借寶閣找到他有什麽事,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呵呵!”公輸玲珑輕輕的一笑,一副和善的僞裝,道:“這點你就不必着急了,我們借寶閣不會暗中對客人出手的。”
公輸玲珑話雖如此,聽得那位客人頭皮一緊,他可不記得什麽時候有做過對不起借寶閣的事情來的。
“公輸公子,你說這話,想的聽不明白啊!”那位客人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他實在是不明白公輸玲珑找到他的意圖。
“呵呵!”公輸玲珑在次呵呵一笑,開門見山道:“閣下在一個月前,是不是從借寶閣買走了一件法寶!”
那位客人一想,确實有這麽回事,感覺猛的點了點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态度。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被一群靈寂期的修士圍了,眼前這位公輸老闆,實力可是無底洞。
原因就是,沒有人看見過公輸玲珑與他人鬥法,卻同樣沒有人能夠看清楚公輸玲珑的修爲境界。
看不透的修士,往往就是最恐怖的存在,更别說公輸玲珑還有一個借寶閣,背後還有一個公輸家族。
于這一點,由不得客人不擔心受怕的,他可沒有那麽高深的背景,也沒有掌控借寶閣的手段。
公輸玲珑如果說要取走他的性命,絕對是不允許他多活一秒的,種種後果疊加起來,那位客人沒被吓死,心理素質已經夠強大了。
公輸玲珑見那位客人沒有開口,接着說道:“那件法寶的名字是不是叫鎮魔環!”
“對對對!”
那位客人趕緊出聲,點頭附和,道:“小的的确在一個月前在借寶閣買了一件法寶,至于叫什麽小的已經忘了,可是……”
“什麽!”公輸玲珑壓根就沒有給别人思考的機會,一個問題完了,接着又是一個問題出來。
那位客人神色閃躲了一下,咬牙承認道:“那件法寶不是給我自己買的,它現在有自己的主人,這我……”
“哦!”公輸玲珑怪氣的哦了一聲,又道:“你替什麽樣的人買去的,他可是天都國的人。”
“是境元的人。”那位客人毫不保留的承認了,又道:“他是聖瀾殿的人,具體什麽級别,小的就不知道了。”
“聖瀾殿麽!”公輸玲珑微微閉目,似乎在想着什麽,貌似聽到過聖瀾殿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不由得搖了搖頭。
“那人長什麽模樣!”公輸玲珑實在是想不起來關于聖瀾殿的情況,打聽一下關于買走鎮魔環的另外一個客人。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那位客人趕緊擺手,承認道:“那位客人全身都捂着一層黑袍,小的法力不夠,哪裏會看清那人的模樣。”